270 狗屁的相似的花,傳聞皆說女皇心狠手辣
隨后,幾位老怪物又說了些事情,這才帶著清小衣、清楓這對兄妹離開,準備替他們梳理下身體,順便打熬根基。
畢竟兩人都未曾修行過。
清楓自然也是沾了他妹妹的福氣,被帶入其中,一起修行,這讓在場的很多人,對他羨慕不已。
恐怕自今日以后,這個小乞丐將搖身一變,成為他們高攀不上的人物。
而后很快,此地又恢復(fù)寧靜,仙霧涌動,山風吹來,圣蕊飄香。
“多謝長歌少主剛才出手解圍。”
白衣老者抹了下腦袋上的冷汗,有些心有余悸地對顧長歌感激道。
他剛才差點就把一位曠世奇才拒之門外。
如果不是顧長歌出言為他求情,說他這一切都是按照規(guī)矩來,他怕是免不了要被幾位長老責罰一番~。
所以對于顧長歌,他更是-感激。
“長老不必客氣。”
顧長歌微微頷首,言語間-并不是很在意。
“老夫名叫王仲永,以后長歌少主若有所需,只需差人吩咐一句就好了。”
白衣老者露出笑容,恭順的說道。
顧長歌點點頭,隨后也不再停留,帶著蘇清歌等人離開這里,往真仙書院內(nèi)而去。
他腦海之中,還在思忖清小衣的事情。
按道理,她擁有這等體質(zhì),在之前不應(yīng)該是藉藉無名之輩。
只要有點眼力的修士,都會注意到她的異常特殊。
難不成這對兄妹身上,還隱藏著什么秘密不成?
可是顧長歌見她的哥哥清楓身上,也沒有很明顯的氣運變化。
按理說來,有這么一個妹妹,他的氣運,應(yīng)該是比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高的。
不過,今天真仙書院山門前所發(fā)生的事情,對于顧長歌來說,只是不足輕重的小插曲。
仙魔體,這種體質(zhì)他隱隱聽說過,據(jù)說萬古以來,只出現(xiàn)過一次。
但唯一的那一次,塑造了一位仙魔真君。
這是一位強悍無比的存在,有人說他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仙,到了另一個深不可測的程度。
這種體質(zhì)的特殊性就在于可融匯仙魔,逆轉(zhuǎn)陰陽,勘破輪回。
擁有仙魔體的人,就算沒有修行過,身體也會受到天地間各種物質(zhì)的滋養(yǎng),遠超一般修士。
至于這個逆轉(zhuǎn)陰陽的事情,顧長歌感覺和逆反生死有關(guān),也可能是逆轉(zhuǎn)歲月,逆反先天。
總之,他在清小衣身上,先留了個心眼。
而很快,顧長歌來到真仙書院的事情,很快就自山門處諸多年輕天驕口中傳開,引發(fā)不小的轟動。
至于清小衣、清楓兄妹的事情,雖然也讓很多人留意,但是都遠沒有像顧長歌這般,引發(fā)大地震。
雖然他不是第一批到來的修士,但是因為身份的緣故,很是引人注意。
在之前,更是早有傳聞,說顧長歌是內(nèi)定的十大序列種子之一。
他的實力,在很多人看來,甚至可力壓另外的幾大序列種子。
一時間,真仙書院各座山峰、仙島間都驚動了,很多年輕存在現(xiàn)身,打算來一窺真容。
真仙書院的地勢很是廣袤無垠,神木蒼天,仙岳沉浮,好似一方自開天辟地時期就存在的古老世界。
嗖嗖嗖!
天地間,神虹掠過各座山峰,皆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有獨立的洞府、神山。
像是一些準序列弟子,更是擁有很大的一片區(qū)域,宛如一座古城般。
在附近盡是追隨者所居住的宮殿府邸,巍峨恢弘,氣勢磅礴,神泉倒掛,仙葩綻放。
其中天地靈氣氤氳,自山峰瀑布間垂落,浮現(xiàn)仙凰、玄武、麒麟等異象。
不過很快,這些人就失望了,并未在山門處見到顧長歌的身影。
趁興而來,敗興而歸。
真仙書院的疆域?qū)嵲谑翘螅跊]確定各自的區(qū)域前,誰都不知道另外的天驕在何方。
為了給前來此地的天驕諸多歷練爭鋒的機會。
真仙書院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就連平時修行休息的區(qū)域,都要靠自己去爭,讓弱肉強食一詞展現(xiàn)得更淋漓盡致。
而另一邊,顧長歌離開山門后,就徑直往真仙書院深處的宮闕群而去。
那里混沌霧靄沉浮,天地模糊,像是一片在天地間浮現(xiàn)的天闕,顯得很是神秘古老。
他讓蘇清歌等一眾追隨者在原地等候他。
而他先行過去。
因為當時在仙棄之地的桃村時,桃夭給了他一樣信物,說是可以解決他的魔心問題。
顧長歌當時收下之后,桃夭說的那個欠她人情的老家伙,就在真仙書院,讓顧長歌到時可以來找他。
對顧長歌來說,魔心的問題壓根不用多考慮,所以現(xiàn)在他在意的是,如何把這份人情用上。
桃夭的狀態(tài)雖然有問題,記憶也不完整,但是她所說的人情,那至少也是她巔峰時候所欠下的。
真仙書院內(nèi)的這個老家伙,來歷應(yīng)該不會太簡單。
而很快,顧長歌的身影,就穿過諸多神山古岳,來到了一座位于虛空之中的孤峰上。
途中并無人阻攔他。
如今在整個上界來說,可沒多少人不認識他。
此地已經(jīng)屬于真仙書院禁地般的區(qū)域,平時里也只有長老會來這里。
顧長歌的身影,自高空之中落下,出現(xiàn)在宮殿門口。
在孤峰之殿,是一座很是古樸的宮殿,覆蓋方圓近百里,但是顧長歌清楚,其中絕對內(nèi)蘊乾坤,不會簡單。
在宮殿門口,有不少衣著金甲仙衣的侍衛(wèi),橫刀于膝前,鎮(zhèn)守于此地。
每一人的修為都是大圣境,眸子開闔間,有可怖的神光一縷縷,強悍的圣境意志,充斥于每一寸空間。
“長歌少主?”
看見顧長歌來此,他們有些吃驚,但是都沒有任何敵意。
很顯然早已知道這一代真仙書院會來哪些怪物。
毫不客氣的說,眼前的年輕男子,是真仙書院這一代的最強存在之一,即便是一些長老,在其面前,也不敢擺譜。
所以,他們對于顧長歌的態(tài)度,很是恭敬。
“我前來尋找一位長老。”
顧長歌微微點頭,言簡意賅。
幾個侍衛(wèi),也不敢阻攔,為顧長歌放行。
大殿之中,一片深邃浩瀚,宛如來到了無垠的宇宙之中,星河垂落,星云交織,混沌氣洶涌!
在中央位置,案牘上擺著很多神光閃爍的書冊,以大羅銀金所制的神書。
幾位面容很是蒼老的老家伙,面容模糊,繚繞著混沌氣,正在商議一些東西。
忽然,旁邊一名道袍飄飄、仙風道骨的老者,眉心微微一挑,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這家伙來干什么?”他的神情,有稍稍的不自然。
“前輩在說什么?”
旁邊一名頭上長著一對干枯龍角的老者,微微一愣,有些不解,還在翻閱著手中的一部古籍。
“顧家那家伙,他來干什么?”
不過,身穿道袍的老者,表情有些略微的不自在,冷哼一聲,“這家伙不管到哪,都不會安寧的。”
“傳聞之中,顧家那位性情溫潤爾雅,怎么落道友口中,竟成這樣?”
“難不成傳聞有誤不成?不過也對,畢竟小時候就能對同族妹妹做出挖骨之事來,也不見得是心性光明之輩。”
另外幾個老古董,也是一副有點驚訝的樣子,隨后微微點頭。
他們對于道袍老者,還是很尊敬的樣子,這話語,更是深信不疑。
而這時,大殿門口,顧長歌的身影浮現(xiàn)。
他步入進來,朝著正中的一眾老者微微一笑,行禮道,“弟子顧長歌見過諸位長老。”
如今進入真仙書院,他自然就是真仙書院的弟子。
面前的幾個老古董,來自于上界各方,雖然并不熟悉,但喊一聲長老,想必他們也不會見怪他擅闖而來的。
“不錯不錯,如此修為……傳聞之中,倒有不少偏差。”
“你來找我等是所為何事?”
當下,幾個老家伙目光看來,很是平和,仔細地打量了顧長歌一遍。筆趣閣
而后,發(fā)現(xiàn)他身上逐漸浮現(xiàn)一層蒙蒙宛如迷霧般的氣息,整個人如同屹立于另一個世界之中。
頓時間,連他們也看不穿了。
這手段,讓他們也有點吃驚,畢竟他們可是真正的至尊,其中甚至還有接近準帝境的存在。
不過,他們也不在意,并未繼續(xù)探查。
顧長歌身為長生顧家少主。
他身上若沒點本事和法器,也說不過去,隱匿自己氣息,屏蔽他人感知,再正常不過了。
“大長老,許久不見,您這氣色,比以前好多了。”
而這時,顧長歌神色有些訝然地道,似乎這才注意到其中的老熟人一般。
道天仙宮的大長老,他也在這里。
那副神情,依舊對他很不是待見。
“只要你不在老夫面前,老夫氣色何時差過?”
大長老冷哼一聲,壓根顧長歌一來就戳他傷疤,以前在道天仙宮的時候,顧長歌可沒少氣他。
他現(xiàn)如今還記著,顧長歌離開道天仙宮那日,還專門跑來他所在山巔,告知自己還欠他一個人情的事情,生怕自己賴掉不認賬。
“大長老此話怎講?身為道天仙宮傳人,長歌自問沒做愧對仙宮的事情。”
顧長歌神情坦然地說道,“仙古大陸期間,更是助道天仙宮一統(tǒng)仙古各遺族,實現(xiàn)仙古大陸和平安寧……”
“你別說了,我倆面前,沒必要兜圈子。”
大長老趕緊擺手,一副“你在多話,我就把你趕出宮殿”的樣子。
顧長歌的無恥,他是見得最多的。
雖說他的確很是欣賞顧長歌,但這份無恥、不肯吃半點虧的性格,著實讓他無奈。
不過好歹也是他道天仙宮的傳人,如今他來真仙書院,擔任客卿長老。
顧長歌他自然會照拂一二的。
而且,他還聽說了,這次顧家趕來了三位老祖級別的人物,似乎也快到真仙書院了。
別的勢力,都是來一個老祖。
結(jié)果就他顧家來三個,還是輩分很古,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人物,似乎是怕顧家后輩在真仙書院吃虧一樣。
“哈哈,前輩和長歌的關(guān)系,似乎挺好的。”
“是啊,很少看到前輩這么和一個后輩如此說話呢。”
大殿內(nèi)的幾個老古董見此不由哈哈笑道,對于大長老都很是尊敬,一副晚輩的語氣。
如今大長老和顧長歌說話的方式,讓他們有點吃驚,甚至是羨慕。
“畢竟大長老在道天仙宮的時候,對晚輩多有照顧。”
顧長歌聞言,依舊微笑道,溫潤爾雅,豐神如玉。
“關(guān)系好個屁,說吧,你這次是有什么事情來找我們?”
大長老冷哼一聲,言簡意賅,知曉顧長歌那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
“其實長歌來此,是想向各位長老,找尋一個人的。”
聞言,顧長歌神情也略微一正,“就是不知道各位長老,是否認識?”
說罷,他把桃夭所給他的信物取出來。
這是一葉晶瑩剔透的桃葉,交織著規(guī)則秩序,上面隱隱有各種大道至理流淌。
“這是……”
“留下這葉桃葉的存在,修為深不可測……”
看見此物,殿內(nèi)的諸多老古董,神情都有些變了,有點凝重。
“這是仙兒背后的那株神秘桃樹?”
大長老的神情,也微微一變,認了出來。
他的見識,顯然遠超其余人。
他是聽說過那株桃樹的傳聞的。
顧仙兒也未曾瞞過他,告知過桃村里各位師尊的事情。
當初他會收顧仙兒為徒,也是因為她的一位師尊的緣故。
“這信物,和妖界有關(guān),你要找的人若是在真仙書院內(nèi)的話,應(yīng)該是那家伙。”
大長老目光之中,略有思忖,也不清楚顧長歌找其緣由所在。
“哦?那就勞煩大長老順便帶我前去。”
顧長歌略微一挑眉梢,事情倒還是挺順利的,這么快就有結(jié)果了。
他還以為要再問好幾天。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不少麻煩。
“那家伙性情怪癖,除了妖界來人之外,一概不見。你可得想好了?”
大長老微微搖頭,看著顧長歌,“別怪我沒先提醒你,一會被攆出去,老夫可不幫你。”
“沒事。”
顧長歌并不在意,這信物是桃夭所給,說對方欠她人情。
除非對方不給桃夭面子,不然就一定會見他的。
隨后,大長老衣袖一揮,面前的空間一陣模糊,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
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在一方翡翠般的碧湖前。
仙霧氤氳,嫩草如茵,遠處諸多瑞獸出現(xiàn),在湖邊飲水,顯得很是自然。
碧湖前,有一塊半人高的磐石一動不動地落在那里。
沒有任何的穴竅,不承接天地星輝,很是普通,看不出絲毫奇異的地方。
但是,顧長歌卻一眼感知到那塊磐石的不簡單。
其中有股澎湃宛如浩瀚星海般的生機,在沉寂,并且沒有傳出一點動靜。
像是宇宙下最堅硬的石頭,哪怕是經(jīng)歷萬劫,也絲毫不會損滅!
在這塊磐石一旁,站立著一位身著寬大凰衣,身形修長,風華絕代的女子。
女子背負著手,五官絕美,眸子深邃平靜,眉心有一點淡紅色的妝,看起來多了種妖異。
但更多的一種雍容與尊貴,好似一位號令諸天的女皇。
她打量著忽然到來此地的兩人,言語間并未開口,目光帶著思忖和異色。
“道友。”
大長老帶顧長歌來到這里之后,目光并未看向那名女子。
反而是落向那顆石頭,淡淡開口道,“這信物是否和你有關(guān)?”
說著,那葉桃葉,輕飄飄地落向了它。
而顧長歌目光也在那名女子身上掠過,并不在意。
他微微皺眉,總感覺這塊磐石有股奇怪的熟悉感,自己像是曾經(jīng)見過一般。
當時在煉化絕陰本源的時候。
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的記憶片段。
山巔上,紅衣小姑娘練劍,自己在旁看著,屁股下坐的,似乎……就是這塊石頭?
只不過當時還沒有如今那么古老滄桑。
“……”
一時間,他的神情有些莫名。
按道理魔主那個馬甲,和他顧長歌現(xiàn)如今沒有什么直接聯(lián)系。
很多記憶,都是隱隱約約地浮現(xiàn)出來的。
這塊磐石若有記憶的話,那不應(yīng)該是如此沉寂的狀態(tài),似乎是受損過一般。
雖然不像桃夭那樣,但也并不完整。
顧長歌感覺自己這身馬甲,似乎留下了不少爛攤子,沒準這塊磐石,也有些因果。
不過,他并未出聲,選擇了隨機應(yīng)對。
嗡!!
而很快,隨著那葉桃葉落了過去,伴隨著輕顫聲。
這塊死寂般的磐石動了一下,緊接著有可怖的氣息,自其中彌漫交織而出。
一種驚人的魔性,好似要遮蔽天穹,寰宇動蕩。
隱隱間,好似有一尊蓋世大魔,要蘇醒禍亂一切。
不過,這氣息來得快,消失得也快。
這塊磐石被一層蒙蒙黑色光芒所籠罩,然后一陣變化,化作一個佝僂著腰,面色黝黑,神情平淡的小老頭。
他接過面前的桃葉,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眼,平淡的面容,驟然有些變化,有些高興。
而后,不由得喃喃道,“老朋友,原來你熬過來了嗎?”
說到這里,他似乎有些頭疼欲裂的樣子。
“又想不起了,唉……”
他嘆了口氣,看向面前的顧長歌,瞳孔忽然緊縮,忍不住倒退了數(shù)步,難以置信。
“魔主未死?”
他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頓時大驚失色,本來黝黑的面容,甚至都有點發(fā)白。
“師尊……”
凰衣女子的神情,也是驟然一變,不明白為何師尊忽然如此。
她再次看向顧長歌,心中已經(jīng)隱隱猜到其身份,如此修為,如今年輕一輩,恐怕也沒幾人了。
而一直在以警惕神情,盯著黝黑老者的大長老,表情也劇烈變化。
因為魔主二字,感覺心神大震。
他不由得挪開目光,落在顧長歌身上。
魔主這個禁忌的存在,對于他們并不陌生,哪怕諸世磨滅,也能在時間長河之中,尋到其留下的烙印。
哪怕到了他這一層次,心神也不由得發(fā)顫。
這是一種不知曉其事跡,但光憑這二字就能感受到的恐怖與心悸。
因為其存在,乃至所為,已經(jīng)深深影響到了這片天地時空,影響到諸天萬域。
誦念真名,心生所感。
生命層次越高,所能感知到的恐懼,也就越深。
“道友是何意思?”
大長老沉聲問道。
“原來是相似的氣質(zhì),以及那東西,怪不得……”
黝黑老者,這時緊盯著顧長歌,反而是平靜了下來,自顧自地說著。
“若這世間真有相似的花,那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主人他的身上。”
“唉……”
黝黑老者的神情,越發(fā)的平靜,沒管大長老的話語。
他對顧長歌問道,“老朽名叫老石,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一直神情自若的顧長歌,此刻也是平靜答道,“顧長歌。”
他心中,其實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靜。
剛才黝黑老者脫口而出魔主未死的瞬間。
顧長歌便感知到了一種恐怖的寒意,籠罩了他全身。
乃至大道寶瓶都不由得自靈海浮現(xiàn),交織可怖烏光,打算抗衡。
不過這氣息很快就消失了。
········求鮮花··········
所以,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結(jié)合這段時間以來,腦海之中所浮現(xiàn)的記憶片段。
我為魔主。
那個時候,他所做之事,估計和月明空所經(jīng)歷的那一世,差別不大。
按道理,眼前的這個老石,是不該對他產(chǎn)生那么大的殺意和寒氣的。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現(xiàn)如今這個狀態(tài),很可能是自己造成的。
而他所欠桃夭的人情,是什么?
狗血爛俗一點,沒準就是當初擋了一下攻擊的恩情。
當然,這一切都還只是顧長歌的猜測。
紅衣女魔、桃夭、眼前的老石……都應(yīng)該和他的魔主馬甲有很大關(guān)系。
這讓他感覺事情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顧長歌?果然是他!”
凰衣女子的神情,有些了然。
“顧長歌?原來就是你?倒是希望……能映照出一朵相似的花。”
“這樣的話,倒也讓人心安。”
老石再次一愣,說著凰衣女子、大長老聽不懂的,話然而嘆了口氣,“是桃妖讓你來找我的?”
“是的,桃夭說你沒準能解決我身體的問題。”
顧長歌如實回答,神情上倒是看不出異常來。
對方對于桃夭的稱呼是桃妖,如此看來,他的猜測并沒有錯。
桃夭以及面前老石的記憶,都出現(xiàn)了不少問題。
要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稱呼錯亂的情況。
而此刻,大長老也是保持了沉默。
顧長歌天生魔性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而眼前的老石,明明是妖,為何也有如此大的魔性?
難道這就是顧長歌前來尋他的緣故?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桃妖或許是覺得我當初被主人以心頭血浸染之后,沒被魔性所控制。但那壓根就是運氣……”
“對了,以桃妖現(xiàn)如今的狀態(tài)來說,她應(yīng)該也記不清什么。”
老石自嘲一笑,“這東西是靠不了別人的,只能靠你自己,誰都幫不了你。”
他的聲音很是無情,天生魔心,這世間以來,出現(xiàn)過多少次?
但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的好下場,最終不祥纏身。
“主人?”
大長老心中的震動更深,眼前的老石,稱呼為主人的人?那是何等存在?
顧長歌怎么和其扯上關(guān)系了?相似的花?
這個時候,連他心中,都是一片疑惑。
而很顯然,老石的來歷,比他還要久遠,大長老雖然號稱活得無比悠久,歲月漫長。
但唯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的漫長,在那種動輒跨紀元存活的老家伙面前,不值一提。
魔主所在的紀元?
迄今多遠?那無人能說得清,那就是一片混亂,不被記載的古史。
顧長歌神情自若,點了點頭,并未多說什么。
老石這么說,其實正合他意。
他可不需要解決什么魔心的問題,他要的僅僅是這老石的人情罷了。
...........
什么狗屁的相似的花,魔主壓根就是他的馬甲。
當然這話,顧長歌不會說出來,根據(jù)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除了桃夭以外,眼前的老石,以及即將自葬魔淵出世的紅衣女魔,都是對他抱有很深仇恨的。
老石把他當做相似的花,所以未曾動手。
但根據(jù)系統(tǒng)提示來看,紅衣女魔可不會。
那就是一心想找他復(fù)仇的魔頭!
不過,顧長歌也并不擔心老石敢對他動手,以他現(xiàn)如今的身份,除非老石心無牽掛,一心求死,打算拉著他一起下去。
“前輩我倆之前是見過嗎?”
顧長歌這時,心中諸多念頭掠過,面容卻是自若地問道,“為何你給我一種熟悉之感?”
“什么?”
老石的面容,略微一變,有些吃驚。
他眉頭緊皺,不解的問,“熟悉之感?”
“以前在家族修行的時候,晚輩也不知為何緣故,總喜歡在一些青石上面盤坐修煉……”
“但那些青石都不甚滿意。”
“最后尋到的那方青石,和剛才前輩所化的原形很像。”
顧長歌面容上,也是顯露一縷不解來,然后道,“正是因此,這才有些熟悉。”
聽到顧長歌這話,老石愣住了,久久無言。
他并不懷疑顧長歌這話的真假。
諸多很久遠而美好的記憶浮現(xiàn),最后讓他長嘆一聲,心緒異常復(fù)雜。
世間之物,終有兩面。
一善一惡,一美一丑。
若不是那個紅衣銀發(fā)的男子,時常在他身上盤坐,它又怎么會誕生靈智呢?
比起那些七竅仙石,圣靈奇石……它只是一塊普通的不普通的磐石。
一啄一飲,皆是因果。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老石看向顧長歌的神情,無端溫和了許多。
在他看來,魔主就是極世間之惡的存在,那眼前的顧長歌,或許正是其另外一面的映照相似之花。
“公子若是不介意,以后在真仙書院,有什么事情,來此找老夫便可。在真仙書院,老夫的話語,還是有點用的。”
“在外面的話,老夫幫不上什么。因為老夫如今狀態(tài),無法離開真仙書院……”
老石隨后繼續(xù)開口,對顧長歌如此說道。
他這話,不僅讓凰衣女子吃驚住了,讓大長老也很是不解。
就因為這一番話的緣故?老石就對顧長歌如此態(tài)度?
在他們看來,這未免也太天方夜譚了
“前輩此話……何意?”
聞言,顧長歌一副微微驚訝的神情,不解道,“我倆這才第一次見面罷了。”
“也算是還了桃妖這個人情罷了……”
老石笑了笑,擺手道,“公子不必介懷。”
說著,他指向旁邊的凰衣女子,介紹了下。
“這是老夫的徒弟曦瑤。”
“哦?原來這就是如今妖界的掌權(quán)者,曦瑤女皇?”
“晚輩見過曦瑤女皇。”
顧長歌的目光,似乎這才注意到其一般,有些驚訝的樣子。
當然,他看得出來,眼前的曦瑤女皇,只不過是一道道則法身罷了,并非是真身降臨。
身為妖界掌權(quán)者,又怎么可能輕易離開妖界。
但一具道則法身的實力,就有準至尊境界。
她本人怕已經(jīng)成就至尊之位了。
六千多歲的至尊。
這天賦,用超絕來形容也不為過。
六千年前妖界之亂,曦瑤女皇之名,自妖界在上界傳開,震動各方,在當時可謂是風頭無二。
隨后在內(nèi)憂外患之下,征戰(zhàn)八方,掃清妖族各地之亂,實現(xiàn)大一統(tǒng)。
其手腕之強大,遠非一般女子可及。
妖界誕生以來,出現(xiàn)過諸多妖帝、妖皇,乃至妖仙。
底蘊自然是深不可測,哪怕是無上大教、不朽道統(tǒng),也不敢隨意招惹。
六千年前,妖界更是有六位妖帝掌權(quán),雖說那些妖帝在顧長歌看來,不可能是真正的帝境,頂多是準帝罷了。
妖界的氣運,不足以支撐六位真正帝境的誕生,若是來到上界以證帝境,但無妖界底蘊支撐,也是艱難。
曦瑤女皇能夠在當初那種艱難局面下,使得妖界一統(tǒng),這手段,就震動了很多人。
“長歌少主不必客氣。”
“我雖然遠在妖界,但依舊聽過很多有關(guān)長歌少主的傳聞,今日一見,倒發(fā)現(xiàn)這些傳聞,實乃不可盡信。”
“當今天下,年輕一輩氣運,長歌少主怕已獨占七分。”
這時,見顧長歌如此說,瑤曦也不由微微一笑,顯得很是雍容尊貴、得體大方。
身為一代妖界女皇,她自然不可能像尋常女子那般阿諛奉承。
只不過這些話說出來,也依舊帶著示好之意。
以她身份和實力,其實不必如此。
但今日所見,甚至連她師尊也是這般,讓她心中很是震動。
上界道統(tǒng)大教眾多,但底蘊能和妖界相比的,其實也沒有多少。
因為妖界是獨立的一方大世界,就囊括于上界中心地帶,龍脈匯聚,氣運加身。
說到底,顧長歌在她面前,只是一個晚輩罷了。
“曦瑤女皇過獎了。晚輩何德何能,值得女皇如此夸贊。”
聞言,顧長歌神色自若地說著,“不過之前,倒是聽到過女皇諸多傳聞,今日所見,發(fā)現(xiàn)這些傳聞,的確是胡言亂語。”
見他這么說,曦瑤也不由來了興趣,眸子略有好奇地盯著他,問道,“不知長歌少主,聽到的是什么傳聞?”
她也知道,六千年前的所作所為,經(jīng)一些勢力傳開,在各地間出現(xiàn),造成不好的影響。
比如說她大逆不道,弒父毒殺未婚夫等等……
“傳聞皆說女皇心狠手辣、蛇蝎心腸、禍亂妖界……”
顧長歌隨意地笑著。
……
二合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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