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別禍害別人了
第四十章別禍害別人了
“暖暖?”凌沐陽有些激動,撐著胳膊把顧暖困在身下。“你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我一件事好不好......”顧暖小聲開口,昏暗中不敢去看凌沐陽的眼睛。
“你說。”凌沐陽點頭,只要是顧暖的要求,他都會做到。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死了,把我的骨灰撒進大海。答應(yīng)我,不要難過,不要一個人孤獨......如果有比我更愛你的女人,一定要......保護好她。”顧暖顫抖著手指抬手捧著凌沐陽的臉頰。
聲音哽咽的厲害。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就算你死了,我也會去找到你,我們還會相遇......”凌沐陽心慌的抱緊顧暖,他不允許她死。
“傻瓜......”
他們不會相遇了,她會下地獄,而凌沐陽......注定是要上天堂的。
......
M國,國際機場。
“先生,您確定要自己一個人回國?”手下有些擔心,現(xiàn)在他自己一個人回國,不會太危險嗎?
“噓,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海歸醫(yī)生,難道你要讓我?guī)ПgS回國嗎?”男人嘴角帶著冷笑,眼神越發(fā)深邃。
“是......”
手下打了個寒顫,慢慢遠離。
海城醫(yī)院。
“你們聽說沒,咱們醫(yī)院空降了個人物,比程醫(yī)生還帥!”
“我的天哪,才多大啊,主任醫(yī)師啊......”
“聽說比明星還好看。”
醫(yī)院廊道,穿上白大褂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
海城,他終于又回來了。
深吸了一口氣,男人眼神慢慢深邃。
“師兄?真的是你?你怎么回國了!”程繼舟聽說新來了個主任,被小護士傳的神乎其神,沒想到居然會是他的師兄。
“繼舟,多年不見,你還好嗎?”男人笑了一下,沖程繼舟張開懷抱。
“我很好,子琛師兄呢?”禮貌性的抱了下對方,程繼舟反問。“怎么會突然想要回國?”
“海城是我母親的故鄉(xiāng),她的遺愿是回來安葬,你走后的第二年,我母親就去世了,所以......我想帶她回來看看。”陸子琛話語透著淡淡的悲傷,很明顯還沒有從母親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
程繼舟有些歉意,點頭表示安慰。“抱歉。”
陸子琛搖了搖頭,表示早就過去了。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沒有多說。
雖然在M國是同門師兄弟,但關(guān)系并不是很近。
陸子琛這個人,很奇怪,笑容里總是透著一股子......莫名的寒意。
總是讓人不寒而栗,退避三舍。
他曾經(jīng)在一個紀錄片中看到過這種笑容和眼神,那就是解刨鼻祖,漢尼拔......
打了個寒顫,程繼舟搖頭離開。
陸子琛深意的盯著程繼舟的背影看了很久,嘴角微微上揚。
眼中的神情,像極了盯上獵物的鷹狼。
“陸霆琛,你知不知道誰回來了?”出了醫(yī)院,程繼舟給陸霆琛打了個電話。
“誰?”陸霆琛在凌家別墅站了半夜,剛要睡覺被程繼舟打擾。
“陸子琛!”
剛有了困意的眸子瞬間清醒,陸霆琛猛地坐了起來,抬手揉著眉心。“你說誰?”
“陸子琛,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我在M國的同門師兄,現(xiàn)在居然放棄那邊大好的前程回國了,你說他是不是和我一樣受什么刺激了?”程繼舟小聲嘟囔。
“對了,他說他母親一年前死了,這人有些怪,以前我就覺得他有點戀母情結(jié),他經(jīng)常跟別人提起她母親,可卻從沒有人見過他母親,很奇怪的一個人。”
陸子琛,是陸霆琛的父親第一任妻子所生,那時候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陸子琛的母親并不愛陸霆琛的父親,嫁給陸霆琛的父親不到一年就執(zhí)意離婚去了M國。
那時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有了身孕,去了M國才發(fā)現(xiàn)有了陸子琛。
陸霆琛的父親挽留過,但沒有結(jié)果,后來娶了陸霆琛的母親,生了陸霆琛。
他們家的關(guān)系很混亂,但陸家并沒有對不起陸子琛,所以程繼舟倒是不覺得陸子琛回來會對陸霆琛造成什么壓力和困擾。
“不用管他。”陸霆琛本就心煩的很,只是微微驚訝,他從沒有見過這個活在傳說中的哥哥。
“你就不怕他回來和你爭家產(chǎn)?”程繼舟樂了,豪門小說不都是這么寫的?
“那他現(xiàn)在回來是不是有點晚了?老頭子早早就把擔子全扔我身上,帶著我媽享清福去了。”陸霆琛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哥哥對他們家的產(chǎn)業(yè)貌似并不感興趣。
因為老頭子在把家產(chǎn)交給他之前,曾經(jīng)和這個陸子琛通過電話,問過他有沒有意向回國繼承家業(yè),畢竟他是長子。
但那時候陸子琛是拒絕的。
“逗你的,管他回國的目的是什么,反正你家又沒有豪門恩怨。”程繼舟點了顆煙,再次開口。“你有沒有時間,我有事跟你說,關(guān)于顧暖的。”
一聽顧暖,陸霆琛的氣壓瞬間降了下來。
“不聽!”
“你愛聽不聽。”程繼舟覺得陸霆琛早晚死在自己的傲嬌上。
“我去哪找你......”下一秒,陸霆琛就慫了。
“水云間,你請客!”
醫(yī)院門診樓。
陸子琛站在窗邊深意的看著停車場中的程繼舟,直到對方開車離開,才慢慢收回視線。
水云間,中餐廳。
“有什么要說的,我很忙。”陸霆琛看了眼時間,傲嬌的半躺在沙發(fā)上,因為沒有休息好,眼里布滿紅血絲。
“很忙是吧?行,我也有手術(shù)要趕,走吧。”程繼舟不打算慣著他這個臭毛病。
“你最近吃槍藥了?”
陸霆琛想動手,倆人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好兄弟,他很少有完全信任的人,程繼舟算一個。
“你對顧暖到底怎么想的?”程繼舟收斂了玩意,認真的問了一句。
“什么怎么想?”陸霆琛的眼神微微有些閃躲。
“那算了,沒什么事了。”程繼舟打了個響指,召喚服務(wù)員打算大宰陸霆琛一頓。“顧暖可是顧家大小姐,你之前那么對人家,就不怕人家報復(fù)你?”
嘆了口氣,程繼舟是想告訴陸霆琛顧暖現(xiàn)在的病情,可如果陸霆琛對顧暖不是真的動心,那就沒有必要告訴他了。
顧暖這只小狐貍,確實有些讓人心疼了。
“對了,看今天的娛樂新聞。你和秦洛要宣布婚期?”程繼舟想起了什么,抬頭問了一句。“這么多年,你終于如愿以償了,你倆挺配的,別禍害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