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飛龍在天 第十七章 無名信
“于是你們就把那個姑娘留下了?”小山皺著眉道。
姚福生點了點頭道:“這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姑娘,鄉(xiāng)親們的本意是不想輕易就留下的。可爺爺說,那姑娘看起來也不像個壞人,送她來的那些冒險團的人也沒把村子怎么樣,還留下了點錢。最主要的是,他們說那姑娘跟你有關(guān)系,爺爺就留下了。”
“那姑娘長什么樣子,說名字了嗎?”小山連忙問道。
“長得倒是挺漂亮,二十出頭的年紀。不過她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不過名字倒是記得,叫木青蕊。”姚福生道。
小山聞言大驚,隨后連忙將鐵牛給他的那封信拆開,打開信箋,只見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我不是你的敵人。
將信收好以后,小山沉聲道:“我想,我知道把那個姑娘送過去的人是誰了。”
“這么說,那個姑娘真的跟你有關(guān)系?”姚福生問道。
小山點了點頭,道:“如果那個姑娘真的是木青蕊,那她就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
“你朋友的妹妹,怎么送到咱們村子去了?”姚福生疑惑道。
“因為我那個朋友已經(jīng)死了...”小山沉聲道。
姚福生聞言便不再多言,雖然他心中還是有頗多疑慮,不過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問清楚了也沒用,說不定還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對了生子哥,那個姑娘可有什么異常?比如說話顛三倒四,經(jīng)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想起木青蕊之前瘋瘋癲癲的模樣,小山連忙問道。
姚福生想了想,隨后搖了搖頭道:“除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以外,倒是跟個正常人沒什么兩樣。而且她為人也熱情,經(jīng)常跟鄉(xiāng)親們一塊上山采藥和打獵。前不久還幫我們從山里打了幾條狼。身手可比我們好多了,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練家子。”
“比我厲害。”旁邊的鐵牛又補充了一句。
小山點了點頭,不過他的心里還是有很多疑慮:比如那個姑娘到底是不是木青蕊?如果是,那看樣子寂無名應(yīng)該是把木青蕊的瘋癲之癥給治好了。可他將木青蕊送到仙隱村,又向自己示好,這又是為什么呢?
見小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姚福生又道:“本來我是想把那個姑娘一起帶到風(fēng)云城,讓你看一看,確定一下她的身份。不過,一來那姑娘什么都不記得了,這么遠的路,我怕路上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二來,我也擔(dān)心貿(mào)然把她帶來風(fēng)云城,會給你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只帶了那封信來。”
“你不把她帶來風(fēng)云城是對的,還是等我有時間回去看看吧。現(xiàn)在就先麻煩鄉(xiāng)親們幫我照顧著,等我回去以后再做安排。”既然暫時見不到人,小山也就先將心中的疑慮給放到了一邊,等見到人再說。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你是不知道,鄉(xiāng)親們都說:這走了一個小神仙,小神仙卻把姐姐給送來了。現(xiàn)在鄉(xiāng)親們可是喜歡那姑娘喜歡的緊哪!”姚福生笑著道。
山民樸實,一個漂亮,身手好又樂于助人,還跟小神仙有關(guān)系的女子來到村子,自然會受到人們的喜愛。
“那就好!”說完小山看到桌子上的菜還沒動過,這才想起來,一直忙著說木青蕊的事,倒是把吃飯的事給扔到了一邊。
“生子哥,鐵牛叔,來,咱們趕緊動筷子吃!一會兒菜都涼了。其他事咱們就先不說了,今天咱們?nèi)齻€一定要不醉不歸!”小山說著便率先拿起了筷子。
正事談完了,小山一邊給姚福生他們說著一些風(fēng)云城的趣事,一邊也聽姚福生他們說一些村子里的情況,這頓飯吃的到也熱鬧。
酒足飯飽之后,小山原本還想帶著姚福生他們在風(fēng)云城里游玩一番。不過被姚福生以喝多了為由給拒絕了。其實小山知道他們倆并沒有喝多,估計是知道留香坊的酒太貴,不舍得讓小山花太多的錢。
約定好明天出城的時候讓小山來送,姚福生和鐵牛便向外城落腳的客棧行去。
返回留香坊,小山又要了兩壇冰玉酒,這才回了風(fēng)云學(xué)院。
下午的比武已經(jīng)開始,因為小山不用上場,也就懶得去看了。直接回到古武系,開始琢磨起木青蕊的事來。
其實小山現(xiàn)在最糾結(jié)的并不是木青蕊的身份,而是那封信。不管木青蕊的身份是真是假,那封信絕對是寂無名給他的。木君年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能把木青蕊跟他聯(lián)系起來的人不多了。
信上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包含的信息量卻非常大。首先,小山跟寂無名并沒有什么交集,當(dāng)然也不會有什么沖突。不過那個媚媚倒是來拉攏過小山,還讓小山直接跟她走。雖然被小山拒絕了,可也不能說他們就成了敵人。
其次,如果說小山跟寂無名還有什么交集的地方,那只能是年前交流團回城的時候,小山出城幫他們擊殺變異人的那件事。很明顯,那些變異人就是云無常從寂無名那里找來截殺風(fēng)無相的安排。
可那次小山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交流團的人都沒有認出來小山,遠在萬里之外的寂無名怎么就猜出來了?況且,那些變異人并沒有留下活口。就算有漏網(wǎng)之魚回去報信,也不可能知道動手殺人的就是小山才對。
除非是有人向寂無名泄露了小山的身份,可知道那次行動的人,滿打滿算也只有三個:風(fēng)千語、楊松柏和風(fēng)不息。連風(fēng)無相都不一定知道。可這三個人,都不可能跟寂無名扯上關(guān)系。
“希望是我多慮了,寂無名給我的這封信,也許僅僅是為了示好。可寂無名為什么要頻頻向我示好呢?”舊的疑惑還沒有解開,新的問題卻又冒了出來。這讓小山一時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鏡明廷的人既然去了西疆,寂無名的日子怕是好過不了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云無常會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將寂無名的事暫時拋到腦后,小山便開始為明天給姚福生他們送行做準備。
他拿出那兩壇從留香坊帶回來的冰玉酒,將其中的一壇酒倒出來,又往壇子里放了一些金幣,重新將酒壇封好,這才心滿意足的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小山便提著那兩壇冰玉酒出了內(nèi)城。
鐵牛仍然趕著一輛牛車,車上裝著一些姚福生為鄉(xiāng)親們置辦的東西。兩個人已經(jīng)出了風(fēng)云城的城門,在城外等著小山。
看到小山提著兩個酒壇子過來,姚福生指著酒壇問道:“山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小山淡然一笑道:“我要說給你拿點錢回去,你肯定不收。拿兩壇酒總可以吧?”
姚福生無奈道:“這酒是留香坊的冰玉酒吧!”
小山點了點頭道:“我看你和鐵牛叔挺喜歡這個酒,就想著讓你們帶點回去,讓老村長和鄉(xiāng)親們也都嘗一嘗。”
“鄉(xiāng)親們要是知道這酒的價錢,怕是沒一個人敢喝!”雖然姚福生這么說,不過怎么說也是小山的心意,他倒也沒有拒絕。接過那兩壇酒后便小心翼翼的放在牛車上,還拿東西給包了起來。
“山子,別的我也就不說了,反正你要是有時間就回村子里看看,鄉(xiāng)親們都挺想念你的。”姚福生拍了拍小山的肩膀道。
“我一定會回去的。爺爺還在山上,那是我的家,我能不回去么!”小山露齒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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