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急性闌尾炎
村里也有幾百口人,萬一有個急病,光靠那幾瓶感冒藥能行嗎?
“趙叔,沒藥真的不行,要不我也不會老來麻煩你。”蕭陽忍著氣說道。
“別說了!”
趙大寶心煩,臉紅脖子粗的訓(xùn)斥道:“天天就說買藥買藥,我看你這個大學(xué)生讀書把腦子都讀糊涂了!在以前沒醫(yī)生的時候,村里人不是山上撿個草藥照樣治病!我看你就是想要錢!”
蕭陽火起來了,他要錢也不是為自己,當(dāng)下“騰”的站起身來,指著趙大寶鼻子喊道:“我就問一句,怎么樣你才給錢買藥?”
“哼!還敢指著老子!上頭要是指名道姓的說要給錢,我就可憐你!”趙大寶罵道。
“好!你等著。”
蕭陽撂下一句話,氣沖沖的出了門。
但冷靜下來,想想也是氣頭上的話,他根本不認(rèn)識上面的人。蕭陽心情不好,回家扒拉了兩口冷飯,倒頭睡覺了。
沒一會,門板“啪啪啪”敲響了。
“誰啊?”
“我是村頭的老李啊,我女兒鬧肚子,你快看看吧!”
蕭陽急忙穿好衣服,往老李家趕去。
老李的女兒叫李麗,讀過職高,現(xiàn)在在村里當(dāng)小學(xué)老師,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
看著抱著肚子滿床打滾的李麗,蕭陽翻了翻李麗的眼皮,又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哪疼?”
“這…這里。”李麗雖然衣不遮體,但疼的顧不上羞澀了,指了指自己小腹一個部位。
蕭陽一看,她指的這個位置是闌尾,心中一驚,不會是急性闌尾炎吧?
闌尾炎不是病,但疼起來要人命。
如果患的是急性闌尾炎,必須進(jìn)行手術(shù)治療。如果沒有及時手術(shù)導(dǎo)致闌尾穿孔,引起腹膜炎,也會死人的。
現(xiàn)在怎么辦?
蕭陽一臉焦急,在房間里來回轉(zhuǎn)。
老李在旁邊擔(dān)心問道:“蕭大夫,我女兒這是怎么了?”
“她是急性闌尾炎,不及時手術(shù)搞不好要送命的!”蕭陽說道。
老李一聽,慌了手腳說道:“這會送去醫(yī)院開刀,先不說離這里最近的手術(shù)醫(yī)院兩百多公里,用拖拉機(jī)送,等到地方我閨女都疼死了!”
蕭陽想了想,說道:“老李頭,你相信我不?”
“信!咋不信呢,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娃娃。”老李聽他這么問,楞了一下答道。
“好,那你出去,我有辦法給她治病。不過你聽到什么都別進(jìn)來。”
“好,好。”老李急忙答應(yīng)兩聲,走了出去把門關(guān)上。
“李麗,我這是給你治病啊,你別罵我是色狼。”蕭陽厚著臉皮,大手摸上李麗的小腹。
“你要干嘛!”
李麗疼的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看到蕭陽不想辦法給自己醫(yī)治,先摸自己的小肚子,立馬瞪圓眼睛怒斥道。
“不好意思,以后再和你解釋。”
蕭陽不顧李麗掙扎,把她按在床上,手摸上了她的小腹。
李麗又羞又臊,剛想用指甲狠狠掐一下登徒子蕭陽,這時一股暖流涌進(jìn)了她的小腹。
這股暖流也讓李麗舒服的喊出聲來。
“現(xiàn)在有沒有好一點(diǎn)?”聽她這么一叫,蕭陽還真有點(diǎn)把持不住,趕緊松開手問道。
“咦?一點(diǎn)都不疼了。”李麗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闌尾也不疼了。
“好了的話,麻煩你先松開手好嗎?”
李麗回頭一看,原來因為害怕指甲蓋深深的掐進(jìn)了蕭陽手背上,俏臉一紅,電打似的縮回了手,說道:“謝謝你了。”
“嗯,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蕭陽跟門外老李交代了兩聲離開了。
第二天清早,蕭陽剛打開衛(wèi)生所門不久,李麗就來了。
“早上好。”
“嗯,早上好,肚子沒疼了吧?”蕭陽為了避免尷尬,主動問道。
“沒有再疼了,謝謝你,就是早上起來肚子有點(diǎn)脹氣。”
李麗想起昨晚的事情,面色微紅低聲說道。
“哦,沒事。這個是闌尾炎后遺癥,注意不要受涼,我再給你點(diǎn)藥,過兩天就好了。”
蕭陽習(xí)慣性的打開藥柜,這才想起來沒有藥了,只好尷尬一笑,說道:“沒有經(jīng)費(fèi)買藥,不好意思。不過不吃藥也不會有影響。”
“哦。”李麗答應(yīng)一聲,坐在凳子上,沒有離開的意思。
“怎么,還有事嗎?”蕭陽問道。
“那個……”李麗俏臉緋紅,低低問道:“你能告訴我,昨晚是怎么治好我的嗎?”
李麗上過學(xué),知道急性闌尾炎必須開刀,誰知道被蕭陽蕭陽臟手摸了一下,病就好了,她心里很奇怪。
“這…”蕭陽沉吟一聲,笑道:“這是個秘密,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不能告訴我,難道見不得人啊?”李麗白了他一眼,還挺有風(fēng)情的。
蕭陽心中一樂,開玩笑道:“好啊,告訴你也行,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當(dāng)我女朋友,或者我當(dāng)你男朋友,你可以選擇一個。”
“去死吧你!孩子要上課了,我先走了。”
李麗嬌嗔一聲,小臉發(fā)燙離開了,但是蕭陽一句玩笑話,卻印在了她心底。
下午沒什么事,蕭陽換了身干練的衣服,下田地收拾雜草。
五月的桃花村,田地里油菜花一片金燦燦,麥子也由綠轉(zhuǎn)黃散發(fā)著清香。
村頭有幾只小母狗正在勾引一群公狗,在田地里追逐嬉戲,然后光天化日之下**裸的交合。
田地里干活的女人看到這情形,大姑娘都是嬌艷欲滴,低頭假裝干活;只有那些熟透了的小媳婦大嬸子才會大大咧咧的笑罵兩句,看的自己兩腿發(fā)軟,麻癢難耐。
“蕭大夫,你這文化人也下地了啊?”
跟他搭腔的是村里有名的劉淑芬,三十歲出頭,性子直,說話沒轍沒攔的,村里人都叫她劉辣子。
“嗯。”蕭陽沒理她,省的她又嚼些沒營養(yǎng)的舌根子。
劉辣子見蕭陽不理他,撅起屁股又干起活來,一邊干還一邊嘟囔著:“這天真熱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蕭陽回頭一撇,見劉辣子彎個腰領(lǐng)口大張,兩只水靈的桃子映入他的眼睛。
他吞了口唾沫,村里的女人不講究,閑干活不利索少有人穿內(nèi)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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