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紅蓮醫(yī)女
沈川有些不耐的看著玉麒麟,催促道:“告訴我,毒藥怎么解!”
玉麒麟咬了咬后槽牙,最終泄了力,有些頹廢地道:“這毒藥我是從紅蓮醫(yī)女買下來的,你若是想要解毒,只能找她。”
“紅蓮醫(yī)女?”沈川有些疑惑地重復了一遍:“她是誰?”
一旁的星奎聽到這話倒是皺了皺眉:“我知道她。”
“說是紅蓮醫(yī)女,但大家都管她叫妖女,因為她精通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甚至能操控不少毒邪之物。”
“可她性情不定,鮮少露面,經(jīng)常周游各地,你光說個名字,咱們上哪里去找她。”
玉麒麟甕聲甕氣地道:“我上次和她見面是在城西中藥商鋪,那地方要搬遷了,只有她一個人還在這中藥鋪里,其他人都走了。”
“你們一進去就能看到她……”玉麒麟一邊說著,一邊盯著沈川手里的匕首。
不等說完,他就猛地朝著匕首沖去。
沈川反應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他已經(jīng)沒了氣息。
星奎連忙上前摸了摸他的脖子,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沒氣了。”
“關(guān)于黑袍人的消息,他是不會透露的,他死了也就死了。”沈川看了一眼二姑,吩咐道:“一號,你留在這里,收拾一下此處。”
“星奎,鬼章,你倆跟我走,咱們一起去找紅蓮醫(yī)女。”
眾人點頭。
臨走時,女保鏢沖著沈川囑咐一句:“你們小心。”
……
京都。
城西,中藥商鋪。
星奎看著周遭空無一人的藥鋪,有些嫌棄地甩了甩手,疑惑道:“大哥,玉麒麟是不是騙咱們?”
“這紅蓮醫(yī)女真的能在這里?這地方也太破舊了!”
沈川沒有說話,只是微瞇起雙眼四處打量了一下,他指了指右側(cè):“朝著外面走。”
“地下有腳印,看樣子這商鋪內(nèi)還有人活動的印跡,先過去看看。”
星奎也只能一臉嫌棄地跟了上去,全程墊著腳,生怕踩到不干凈的東西。
鬼章倒是不嫌棄,三步兩步就跟到了沈川的身后。
星奎眼看著越落越遠,有些著急地喊了一聲:“喂,你們等等我!”
沈川順著這條街一直往前走,左右兩側(cè)都是各式各樣的中醫(yī)商鋪,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無一人,偶爾有風吹過來的時候,帶著中藥苦澀的氣息。
走到盡頭的時候,一股藥材的馨香傳了過來。
沈川鼻子微微動了動,往左一看,果然有一家店鋪仍然沒有搬走。
他朝著鬼章和星奎做了個手勢,率先走了進去。
“叮咚!”
門剛被推開,一聲清脆的風鈴聲便響了起來。
“阿荷,你不是剛走嗎?怎么這么快就把我要用的藥材拿回來了?”
一道略顯喑啞的女聲自沈川身后傳來,聲音如玉石之聲,媚中又不失冷意,像是那扎人的玫瑰。
沈川回頭看了一眼,入眼便是一片的紅。
女人一身中式古風紅裙,只露出白如蓮藕的雙臂,裙子的邊角用金色絲線勾著一朵綻放的紅蓮。
她長發(fā)隨意地挽起,幾縷碎發(fā)垂在額前也毫不在意,她眼尾上挑,端著無上的風情,似乎能將人的魂魄都吸走,可同時,又帶著幾分傲然和不屑。
她美得驚心動魄,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股妖冶的氣息,像是能吞人的美女蛇。
沈川多看了幾眼。
不過,不是因為她的美貌。
而是她的眼睛。
她雙眼似乎蒙上一層白色的霧,眼神也沒有對焦,雖然看著自己,但更像是根據(jù)聲音做出的反應。
這紅蓮醫(yī)女似乎雙眼有疾。
紅蓮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不對勁,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寡淡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冷意和不滿。
“不管閣下是買藥還是買毒?難道不知道我的規(guī)矩嗎?”
沈川察覺到了她的敵意,連忙解釋道:“我們是頭一次過來,所以不太了解你的規(guī)矩。”
“如有冒犯,請多原諒。”
紅蓮聽到這話,眼中掠過一抹寒意,明艷的臉上笑容卻更深,身上的魅意越發(fā)明顯,只聽她問:“那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
沈川也不隱瞞,直接道:“我朋友中了你的毒,我們這一次來是想求解藥。”
說罷,
沈川從兜里拿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里面裝的是二姑的一滴血。
像這種頂級的醫(yī)師,僅僅憑借血液的味道便能判斷她中的毒是什么。
紅蓮伸出白皙的手指,微微一挑,蓋子便開了。
她隔空揮了揮手,只是簡單地嗅了嗅,便清楚了二姑中的毒是什么。
“原來是生死恨。”她笑了一聲,歪頭想了一下:“我記得上一個從我這里買走它的是玉麒麟。”
“你們逼的玉麒麟用了這種大型的毒藥,想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吧。”
星奎聽后心臟沉了沉。
他小聲地沖著沈川道:“這女人居然能叫出玉麒麟的名字,他倆關(guān)系不會非同一般吧?”
“萬一她報復咱們……”
不等說完,紅蓮便漫不經(jīng)心地打斷了他:“不要把我和玉麒麟這種見不得人的東西聯(lián)系在一起。”
“要不是他給出的價格很符合我的胃口,我也不會將生死恨賣給他。”
沈川聽后心稍微松了一下,他直接問道:“既然如此,你不如直說,如何才能將這生死恨的解藥賣給我。”
紅蓮宛若狐貍一般的眸子微微上挑:“我這人有規(guī)矩,毒藥一出,解藥便隱世。”
“你若是想買,那就十年后拿天山雪蓮來換吧了。”
“十年?”星奎提高音量喊了一聲:“十年之后,二姑恐怕被毒得只能下一具骷髏了,還用著解藥干什么!”
“你這不是故意不賣給我們嗎?”
紅蓮臉上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但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這笑意不及眼底,反而帶著一抹殺氣,讓人心驚。
“我就是故意不賣給你們,又能如何?”
星奎向來就是個急脾氣,聽到紅蓮這么說,當即便怒了,作勢就想要上前抗爭,但沈川卻搶先一步,攔住了他。
沈川略微沉吟,沖著紅蓮道:“都說紅蓮是地獄之花,身帶業(yè)火,能燒盡一切帶靈魂的事物,見者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