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南水董事
經(jīng)過幾個月的辛苦努力,姚柔她們將大部分南水集團的款項追討回來了,其中還幫助了一些客戶消化了滯銷的存貨,并獲得了許多客戶的尊敬。這次的欠款追討不但沒有影響到南水的業(yè)務(wù),反而鞏固了并發(fā)展了許多業(yè)務(wù),使一些客戶更加努力地為南水去開拓市場,也使姚柔的名字成為南水客戶中的信譽保證。
羅必成因為這次追討欠款的過程中敗露了自己侵吞公款的事,對姚柔是恨之入骨,加上姚柔這次的表現(xiàn),更使他感覺到了危機,也就是南水集團的接班人的問題,如此下去,姚家輝和羅曼麗不一定守得住這個企業(yè)帝國,還是要一個能要挾姚柔的辦法,使她不能對南水集團有什么想法。
要想離間姚氏姐弟,就必須讓姚柔染指到南水集團,利益可以使人拋棄親情。
星期天,南水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南海振海集團董事長劉振海在南海休閑山莊釣魚。
這個劉振海,和姚老先生一同創(chuàng)業(yè),半途中和姚老先生分手,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振海集團,主營旅游和餐飲這塊,但他并沒有將全部是資金抽走,雖然沒有參與南水集團的管理,但至今仍然是南水集團的第二大股東。
劉振海點上一支雪茄,將魚竿拋向水面,悠然地等著魚兒上鉤,聽到背后一聲“劉總”。轉(zhuǎn)頭一看,羅必成手拿漁具,已經(jīng)來到他身邊,就從身邊拉出一把折疊椅,招呼羅必成坐下,并笑著詢問羅必成,怎么有雅興出來釣魚,因為羅必成從來對釣魚是不感興趣的。
原來,羅必成知道劉振海每個星期都要出來釣魚的,也知道他不會去其他的地方,只要是釣魚,必然會到南海休閑山莊,因為這是他的產(chǎn)業(yè),所以,也就臨時買了漁具,假裝與劉振海不期而遇。
羅必成就勢坐下,拿出漁具,將魚鉤拋向水面后,先是和劉振海閑談了一會,然后轉(zhuǎn)入了正題:“劉總,這次集團的危機過去了,并且業(yè)務(wù)還蒸蒸日上,還真是要感謝姚柔啊,只可惜姚柔不是我們集團的管理者。”
劉振海看了羅必成一眼,心想這次姚柔追討欠款,把你的劣跡暴露出來了,不是董事長網(wǎng)開一面,你免不了要吃官司,你應(yīng)該對姚柔恨之入骨,怎么反而說出感激她的話來呢?
“是啊,我們集團還真缺少大小姐這樣的精英。”劉振海雖然猜不透羅必成的意思,但他是個性格耿直的人,心里也由衷的敬佩姚柔,自然流露出對姚柔的欣賞,同時也惋惜姚柔沒有參與南水集團的管理。羅必成見劉振海并沒有過多地猜測自己的話意,就順勢鼓動劉振海,這次董事會選舉,應(yīng)該提名姚柔,讓姚柔正式參與南水集團的管理,這樣的人才不留在集團就太可惜了,希望劉振海以集團的大局為重提名姚柔進入集團董事會,參與集團的管理。
聽羅必成這樣一說,劉振海放下魚竿,同時以懷疑的眼光望著他,并將魚竿放在地上問:“羅經(jīng)理,董事長將南水集團交予姚家輝經(jīng)營,家輝可是你未來的女婿,你不怕姚柔進來后,奪走你未來女婿的經(jīng)營權(quán),進而奪走南水集團嗎?”作為南水集團的元老,他對老伙計姚慎之的想法是了如指掌,知道姚慎之這樣的安排,就是為了避免今后一雙兒女為財產(chǎn)而刀兵相見,縱然有心希望姚柔來管理南水,也不會因自己的一點私利而打亂老伙計的安排。
“姚柔是個重情重義的女孩子,我相信她不會為財產(chǎn)而使姐弟反目,更相信她會將南水發(fā)揚光大,如果南水沒有得力的管理者,導(dǎo)致集團走下坡路,那家輝就是擁有整個集團,也只是一個看上去的光環(huán),又有什么用呢?”羅必成也放下魚竿,顯出非常虔誠地回答劉振海的話。
劉振海點點頭,這個理由倒是無懈可擊,只要集團能壯大,小股份也比萎縮的大股份要好得多。但劉振海也是商界中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心思縝密,不會從表象判定一個提議。并且也知道羅必成的為人,他完全是靠著裙帶關(guān)系在南水支撐著,所以并不相信這是他發(fā)自肺腑的言語。
但是,剛才的話的也確很有道理,從中找不出半點瑕疵,如果他是真心為了南水,這羅必成還真想得遠。一個心胸并不寬廣的羅必成真的大徹大悟了,有了大度量?
為了將來由自己的女兒女婿順利接管這個龐大大企業(yè)繼承權(quán),作為一個父親,目前考慮的應(yīng)該是怎樣掃清接管中的障礙,會想盡一切辦法,使盡一切手段來打壓姚柔,怎么今天反過來要讓姚柔進入高管層?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羅必成見劉振海沒有表示,知道自己的話并沒有完全讓他信服,還需要進一步解釋,于是他干脆將魚竿拋在一邊,他本來就不會釣魚,魚竿放在哪里都對他沒有什么意義。
“劉總,或許您心里在想,南水集團的接班人應(yīng)該是我未來的女婿姚家輝,正如您剛才說的,我最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我未來的女婿能否順利繼承,我自然也會排除一切干擾,所以不管我怎樣解釋,也打消不了您對我這個提議的懷疑,但是,您了解我的為人,了解姚董事長的為人,但您不了解姚柔的為人,正是因為她的為人,我才敢說出這樣的提議。”羅必成就將姚慎之以前的經(jīng)歷,包括姚柔在南江為了贍養(yǎng)母親而如何拒絕父親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遍,加上南科集團的發(fā)展又是蒸蒸日上,大有追趕南水的規(guī)模之勢,這么些因素加起來,相信姚柔即使參與了南水的管理,也不會對姚家輝有半點威脅,相反,會給南水注入新的活力。
劉振海聽羅必成這么一解釋,心想你這個老滑頭,還真是想得出來,既然知道姚柔不會來搶弟弟的家業(yè),你就讓人家姚柔分心來管理南水,讓人家義務(wù)為你女兒女婿賺家業(yè),這不是等于讓人家姚柔從自己的口袋里拿錢給你嗎?虧他想得出來。
既然他是在維護自己女兒女婿的利益,自己倒還是非常贊成他的想法,姚柔的進入,不管怎樣,自己只會有好處而沒有半點壞處,劉振海想。
“羅經(jīng)理深謀遠慮,心胸寬廣,能有海納百川的胸懷,我劉某佩服,以前是我低看你了,在此,給你陪個不是。”劉振海雙手抱十,向羅必成行禮道。
“劉總過獎了,我也只是提一點自己的想法罷了,并不是我有多廣闊的心胸,而是為自己的生活考慮,如果南水不發(fā)展,我這么大年紀(jì),又到哪去重新尋找工作來養(yǎng)家呢?”羅必成假裝謙遜地解釋,眼睛里卻顯出一絲狡黠的目光,同時臉上也顯出一絲陰笑。
新一屆董事會上,劉振海就推薦姚柔加入董事會,要求姚柔來主管南水業(yè)務(wù)。
姚慎之眉頭一皺,他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商人重利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誰能夠?qū)⑹聵I(yè)做大,股東們自然會想到把誰推向前臺,女兒姚柔為南水作出了這么大的功績,肯定會有人提出并將她推薦進董事會的,但這樣一來,自己先前的安排不但要推翻,恐怕會出現(xiàn)意想不到的并難以控制的情況來。
他的擔(dān)心不是沒有道理,一是怕倆姐弟出現(xiàn)利益沖突,二是怕姚柔分心,不能全力經(jīng)營自己的南科集團,最擔(dān)心的那是怕兒子因利益受到威脅而做出不利于姚柔的事情來,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按照姚慎之的想法,對董事會成員的改選,一般會是一些小股東或者權(quán)利不大的董事會成員提出,像這些人的提議,他可以以各種理由阻擾他們的提議,這些小股東也不會堅持自己的提議,但這件事的第二大股東劉振海提出,事情自然就棘手了。
劉振海將羅必成對他講的情況整理成自己的觀點,闡述了南水集團目前的困境,姚柔如何使南水暫時擺脫困境,同時,也對姚柔經(jīng)營南科集團,使南科集團在短期內(nèi)能夠如此迅速發(fā)展做了分析,做出了姚柔的加入,對南水的發(fā)展有巨大的幫助,只有姚柔的加入,南水才能穩(wěn)步發(fā)展的評價。
經(jīng)過了董事會激烈的討論,以及劉振海極力的推薦,其他股東自然希望姚柔來掌管南水,因為對于他們來說,既可以靠著南水這棵大樹,又希望這棵大樹能永遠枝繁葉茂,至于大股東的利益分配,對他們毫無相干。
為了避免姚家輝對姚柔的誤會,姚慎之也只好采取折中辦法,讓姚柔進入董事會參與決策,但不參加南水的日常管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