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竟然是粉絲
這里面所記載的,全是包念念喜歡陶燁兩年的時間以來為陶燁做過的所有事情。
“作為一個學(xué)表演的學(xué)生,真的特別特別喜歡陶燁,希望他以后能夠繼續(xù)在銀幕上面發(fā)光發(fā)熱。”
“可惜高三了,家長管的太嚴,要不然我一定也去送機。”
“沒關(guān)系,后援會已經(jīng)把我要送給你的禮物都帶過去了。”
“他們說,我的禮物被你抱在懷里。”
在這之后,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沒有再發(fā)送一波,顯然是在奔波于校考的路上,還有高三的沖刺復(fù)習(xí)。
最近一條微博是在七月份發(fā)布的。
“我也考上江城大學(xué)了,從今往后,我們就是同門的師姐妹。”
陶燁難免淚目,微博剛剛刷新,又彈出來了他新發(fā)的一條微博。
“并不是希望你有多感動,只是希望你能夠體會到,我作為一個普通的粉絲,和千千萬萬的粉絲一樣,一直這么喜歡你。”
阮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陶燁通紅著眼眶看向它來時的方向,不明所以的阮夢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把陶燁感動的無以復(fù)加。
“桃子,你沒事吧?我好像也沒有做什么特別讓你感動的事情。”
阮夢仔細思考了好久,確定自己的確沒有做什么讓陶燁能夠特別感動的事情,這才點了點頭。
陶燁卻沖著阮夢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你看,這是剛才一個學(xué)妹讓我看的。”
阮夢湊過頭去就發(fā)現(xiàn)這全都是那個學(xué)妹的追星歷程,而且很顯然,他喜歡的明星不是別人,而是陶燁。
也就是因為這樣,阮夢突然對自己的未來有著無限的暢想,他也希望有朝一日曾經(jīng)和自己生活在一個學(xué)校的人也會是他的粉絲。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就像是你一直被你身邊的人堅持不移的選擇并喜愛著。
“桃子,看來你這次其實還是有收獲的嘛。”
當(dāng)時陶燁那副不情愿的樣子,阮夢還歷歷在目,甚至覺得陶燁可能在。這一段時間之內(nèi)不會過的特別愉快,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并非如此。
陶燁在聽到阮夢這么說之后,也是坦然的點點頭,什么都沒有說。
的確,還算不錯。
不過很可惜的是,電影鑒賞課只有短短的兩個周的時間,而在這兩個周時間過去之后,陶燁又投身到了國慶匯演當(dāng)中。
好在這次的國慶匯演都是陶燁熟悉的劇本,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
在這之后,陶燁幾乎是無縫銜接的,立刻進了劇組拍攝定妝照,而這次他也看到了蘇澤。
幾個月的時間沒見,蘇澤整個人到時更加的沉穩(wěn)成熟一些。
蘇澤在看到陶燁的時候,更是沖著陶燁十分興奮的招了招手。
兩個人師兄妹的關(guān)系大家都知道,所以現(xiàn)在也沒有人去過多的揣摩。
定妝照的拍攝是極其復(fù)雜的,尤其是陶燁,他前后的身份差距有著極大的改變,在不同的時期都要做出完全不同的造型,甚至連妝容都有著巨大的改變。
一天下來,陶燁只覺得自己的臉皮都快要被磨破了。
“陳媛啊,趕緊給我拿一片面膜過來,我這個臉呀,要是再不敷面膜的話都快要不能看了。”
陳媛在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屁顛屁顛的給陶燁拿來了面膜,甚至親手給陶燁敷面膜。
敷上面膜之后的陶燁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哎,終于好了,要不然我這個臉都火辣辣的作痛。”
卸妝過度就是這樣,更何況陶燁今天卸完妝又接著化妝,如此反復(fù),就算是城墻一般的臉皮都遭不住。
陳媛再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二話沒說又拿出來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蘆薈膠。
“姐,你放心,我還帶了蘆薈膠呢,等到你敷完面膜我再給你抹上一層,這樣的話你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肯定不會有問題。”
陶燁躺在床上拍了拍陳媛的肩膀,看上去十分滿意。
“你看,還是你比較貼心。”
而陶燁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他的房間門口,蘇澤正來回躊躇,看向陶燁的房門,不知道是應(yīng)該敲響房門,還是應(yīng)該就此離開。
不過他似乎忘了一點,在橫店住的酒店門口都是有監(jiān)控的,現(xiàn)在他在門口來回徘徊流連,觸發(fā)了監(jiān)控的自動報警。
“怎么回事兒啊?這什么聲音?”
陶燁敷面膜正負得開心呢,結(jié)果就聽到了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聽上去像是某種警報聲一樣。
陳媛也是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看著監(jiān)視器,這才發(fā)現(xiàn)門口竟然站著蘇澤。
“桃子姐,蘇澤站在門外面。”
陶燁聞言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立刻打開了房門,倒是把一直在門口徘徊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的蘇澤,嚇了一跳。
“你一直在這干嘛,是找我有事兒嗎?”
蘇澤在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后給陶燁地上的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沒有經(jīng)過包裝,外包裝上清楚地寫著三個大字。
蘆薈膠。
面對這個東西,陶燁有些意外,他以為陳媛能帶是因為他是助理,要考慮到一人能夠出現(xiàn)的所有問題,不過,蘇澤一個男孩子竟然也這么精致嗎?
“我之前看劇本的時候就猜到你今天拍定妝照,可能要換很多套衣服,所以我才想著要不要幫你帶一盒。”
“反正也不是多種,我家又是這邊本地的,給你帶一盒應(yīng)該也很方便,所以就直接帶上了。”
“但是我又不好意思給你,怕你覺得我太娘了。”
這是蘇澤十分不愿意提起的,過去在高中的時候,他是班上最為精致的一個男生。
他會在冬天的時候涂護手霜,在夏天的時候涂防曬,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這一輩子就是要當(dāng)演員的。
如果到時候真的想要當(dāng)演員,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保養(yǎng)自己是必須。
但是在有些人看來,這就成了矯情,成了娘,成了一個男孩子不倫不類的證明。
他曾經(jīng)遭受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校園暴力,更別提小的時候,為了遷就父母的工作,曾經(jīng)在每個學(xué)校都待不到一個學(xué)期。
雖然陶燁不知道這點,不過從蘇澤的神色來看,恐怕這的確是他不愿意提及的過去。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桃子姐,我那……”
陳媛剛想要提醒陶燁,他那里也有,結(jié)果卻被陶燁的一句話給堵住。
“哦,對,你房間里面還燒著水是吧?趕緊去吧。”
陳媛一開始還不知道陶燁為什么這么說,不過在看到陶燁沖著他眨了眨眼睛。瞬間明白了過來,連忙折返回屋內(nèi)去看了一下那壺根本就沒有燒著的水。
“師妹,我以后也能和他們一樣叫你桃子嗎?”
陶燁沒有想到自己不過就是收了一盒蘆薈膠,竟然又要多一個叫自己外號的人,不過一個人叫也是叫那么多人叫也是叫。
反正他這個外號是跑不了了,就連他的粉絲們都是這么叫的。
“可以,你隨便。叫的怎么順口怎么來好了。”
在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想我十分開心的點了點頭,后退了兩步,沖著陶燁揮揮手。
“時間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陶燁在聽到蘇澤這么說之后,沖著他點頭,直到蘇澤離開了陶燁的視線,陶燁這才關(guān)上門,一回頭就看到陳媛正一臉怨念的看著陶燁。
“桃子姐,你該不會剛來劇組,就想爬墻了吧。”
回答陳媛的就是一記響亮的爆栗。
“整天胡說八道什么呢,也不知道你那個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人家是同事啊,又是一個學(xué)校的學(xué)長,雖然我在學(xué)校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現(xiàn)在表達對學(xué)妹的關(guān)心,我也總不好意思拒絕人家吧。”
“現(xiàn)在才十月份,我們呢,要一起待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這部劇呢,是趕著開年檔上映的。”
本是想趕著寒假檔,不過因為每個演員的檔期問題,到最后只能緊趕慢趕趕在了開年檔。
其實這樣也有電視臺那邊的原因畢竟電視臺今年的古裝戲份額已經(jīng)用完了如果想要盡快上映的話就只有卡著開年檔。
“要在一起相處這么長時間,要是我現(xiàn)在拒絕的話,他多尷尬,尷尬了之后別人會影響拍戲,我們兩個可是劇本的男女主要是影響了拍戲,怎么辦呀?”
陳媛在聽到陶燁這么說之后,我頗為贊同的點點頭,仔細想一想,好像也是這么個道理。
于是,他也就不再糾結(jié)。
“知道了桃子姐,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和陸總打小報告的。”
什么鬼啊,就算打小報告的怎樣?
陶燁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陳媛,到最后也只能長嘆一聲。
看來現(xiàn)在站在自己這邊的,也就只剩陶陽和自己的媽媽了。
也不知道這個陸子銘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讓他們這么多人都死心塌地的為他鞍前馬后。
不過很快陶燁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回學(xué)校的那段時間好像忘記和阮夢算賬。
畢竟阮夢可是那個cp站子的主人,他可沒有忘記當(dāng)初這個站子在網(wǎng)絡(luò)上到底引起了怎樣的腥風(fēng)血雨。
要不是因為她的話,她和陸子銘的cp還不會在兩個人幾乎沒有同框鏡頭的情況下迅速異軍突起。
也不知道他這么厲害的剪刀手,為什么要去學(xué)表演系,去學(xué)其他的編導(dǎo)系什么的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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