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讓兩個垃圾彼此惡心
明明前幾天還是晴朗無云,今日卻是陰霾密布,細細密密的雨珠劈頭蓋臉的灑下,斜斜地搭在透明落地窗,然后一點點滑落。
江雨柔抬腕看了下表,離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半小時,可是曉嘉的身影卻還是沒有出現(xiàn)。
江雨柔正想打電話目光突然掃到外面開來一輛車,一個熟悉的身影打傘下次,竟然是大著肚子的陳清若。
江雨柔奇怪的看向她的車,陳清若竟然開的是之前上班時候的車,奇怪林默涵給她買的跑車哪去了?她記得前幾天見到陳清若時候可不是這樣,她坐著豪華的保姆車,后面跟著幾個看護,今天這是什么情況,不但沒有人跟隨,還開這樣一輛舊車?
陳清若進入后被引進了一間包廂,江雨柔感興趣的盯著她看,連曉嘉出現(xiàn)也沒有注意。曉嘉坐下喝了口茶,“你最近是越來越能忍了,徐小雅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竟然還能如此云淡風輕。”
“不忍怎么辦,難道和他鬧,讓他心煩意亂,讓徐小雅趁虛而入?”江雨柔反問,“那個孩子是之前的遺留問題,又不是他現(xiàn)在出軌留下的,我只能看住他的現(xiàn)在,過去發(fā)生的事情難道也要追究?”
“話是這個理,可是我就是覺得不值得。”
江雨柔嘆氣,“我很煩,特別煩,所以找你來說說心里話,要是再憋下去,我肯定要發(fā)瘋的。”
曉嘉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有什么話都對我說,說出來你的心里就會好受些。”
江雨柔不客氣的把自己這段時間的郁悶心情對著曉嘉傾訴了一通,終于好受些了,雨終于小了一些,兩人起身準備離開,卻看見一個男人急匆匆的進入茶室,推開了陳清若所在的包廂的門。
曉嘉發(fā)現(xiàn)了江雨柔的目光,“你認識那個人?”
“不認識。”江雨柔回答,“不過和他見面的人是陳清若。”
曉嘉一愣,“你說那個人去見的是陳清若?”
“怎么了?”
“你確定他見的人是陳清若?”
江雨柔點頭,不明白曉嘉為什么一下子變得這樣奇怪。
曉嘉突然笑了,那個男人她認識,是過去她經(jīng)常去的夜店的調酒師,突然記起那天同事告訴她的事情,陳清若在勾搭林默涵的時候搶了別人的男人,那個男人叫易鋼是酒吧的調酒師。“林默涵,你丫的也有今天。”
江雨柔疑惑的看她,曉嘉拉著她就走,回到外面的車上,她撲在方向盤上大笑了一陣子,笑夠了才告訴江雨柔,“那個男人是陳清若過去的男人,我沒有想到她竟然還和他來往,不知道林默涵知道自己被戴綠帽子作何感想。”
“這個惡心的女人!”江雨柔搖頭“他們還真是絕配!”
曉嘉眼睛里閃著邪惡的光芒,“柔柔,你說我要是把陳清若和別的男人見面的事情告訴林默涵,他會做何感想?”
“你打算這樣做?”江雨柔反問。
“我其實一開始是有這種打算的,不過現(xiàn)在放棄了,就讓他們兩個惡心的垃圾彼此惡心吧。”
陳清若沒有想到易鋼今天見面又對她提到了錢,林默涵剛剛同意要和她結婚,可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事情。她答應回去想辦法籌錢,心中卻有了另外的想法。很顯然這個男人是屬于貪得無厭那種類型的人,看他這樣子肯定是想以這個為把柄吃定她一輩子,她不能受制于人,眼前這個麻煩必須解除。
藍景公寓寬大的水床上,何峰閉著眼睛,滿足的享受著王已純的服務……
一切結束王已純從床上爬起來走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響起,從浴室玻璃門上可以看到她玲瓏有致的身子正在里面沖洗,床上的何峰咪著眼睛帶著回味的神情,這個女人還真是天生的尤物,想到他把她從一個純情女人打造成一個欲?女的過程,他咧嘴笑了。
何峰不由得回憶起了兩個月前見到她的模樣,那天他到s市所屬的一個縣考察,當時考察的一個內容就是到群眾家走訪,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人家,他只不過是帶著領導班子和電視臺去走走過場。
王已純家就是安排的被走訪的對象,他和一干領導走進她家院子時候,王已純正坐在葡萄架下的井臺邊看書,她穿著很普通的衣服,扎著馬尾辮聽見腳步聲回頭看過來,當時讓一干人眼前一亮,何峰覺得心里某根弦被扣動了。
不是因為她很美麗,而是當時的那副情景,拿著書本坐在井臺邊上,她的頭頂上面竟然是葡萄架,這副情形和他記憶中的某副畫面生生的重合在一起。
那天走訪的時間比原定的時間多出了半小時,而這半小時是在王已純家渡過的,何市長坐在王家那簡陋的屋子里,親切的和王已純老實巴交的父母交談,還順便問了王已純的情況,得知她是s大學生,畢業(yè)后本來準備考研的卻因為身體關系沒能如愿,現(xiàn)在正在家養(yǎng)病。
因為市長的特別關心,當天晚上王已純就被送進了何峰下榻的賓館,她怯生生的站在何峰的面前,兩只手的手指不停的在交織,一眼就看出她很害怕,很緊張,何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第一次?”
她拼命的點頭,在何峰脫掉她的衣服把她壓倒在大床上的時候,她竟然顫抖著聲音提出了一要求,“能不能讓她的父母都拿上低保。”
這不是條件的條件讓何峰啞然失笑,何峰很滿意,雖然他睡過無數(shù)的女人,但是卻沒有一個像王已純一樣的讓他動心,她的笑容,她的習慣竟然和那個人驚人的重合。
最主要的是她是chu女,彌補了那個人留給他的缺憾。
后來他讓人把她帶回了s市,把她調教成了一個風情萬種能讓男人血脈噴張的女人,當然這只是王已純在床上的表現(xiàn),下床后她還是那個乖巧聽話的女人。
正這樣想著,浴室嘩嘩的水聲停止了,王已純從里面探出頭來,“水已經(jīng)放好了,我給你放了安神的精油,你先泡一下,我馬上去準備飯菜。”
何峰搖頭,“今天晚上我不在這邊吃飯,你一個人隨意就好。”聽到他的回答,王已純的臉上閃過一絲釋然的神情,這個變態(tài),他還以為自己有多歡迎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