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許筱筱不知道醫(yī)生為什么會說自己傷勢嚴重,她打的主意其實是想到醫(yī)院后裝暈一陣,等醫(yī)生給她檢查后送入病房趁著沒有忍逃跑的,可是沒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她被送進醫(yī)院后醫(yī)生不知道發(fā)了什么瘋,只是稍微給她檢查一下就給她注射了一支藥水。
許筱筱瞬間失去了知覺,稍微恢復意識的時候就聽見病房外傳來許曉晴的哭叫聲。
后來哭聲遠去了,外面安靜下來了。
許筱筱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固定在了特護床上。
臉上被罩上了氧氣罩,手上也被打上了點滴,病房里嘀嘀嘀的心臟儀器聲吵得她難受,最關鍵的是她肚子餓得實在難受。
該死!
她在心里咒罵了一聲,早知道還是受罪還不如不放那把火,現(xiàn)在好了,作死把自己作在醫(yī)院受罪了!
又過了一會她聽見特護病房的門滴滴響了幾聲,然后聽見有腳步聲進來了。
許筱筱可不想在病床上受折磨,以為是醫(yī)生來病房巡查,她馬上睜大眼睛看過去。
接觸到的是男人壞笑的臉。
“秦子非!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來看看你呀?”男人笑瞇瞇的走到病床邊,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下,把氧氣罩取了下來。
“怎么樣,滋味好不好過?”
“不好過,你來得正好,快把我放下來,我要離開這鬼地方!”
“我為什么要放你下來?”男人笑瞇瞇的,“你總得給我好處不是?”
“地我已經(jīng)給你了,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能給你什么好處?”許筱筱悻悻的回答。
“傻姑娘,你身上的好處多著呢。”男人輕輕的掀起她身上的被子,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許筱筱被他這樣一看頓時起了雞皮疙瘩,“我還有什么好處讓你惦記的?”
“你的身子!”男人邪魅的笑,“我還沒有在醫(yī)院玩過,更沒有試過綁著身子,不如我們試試!”
“你要臉不?”許筱筱氣得臉色發(fā)青。
男人無視她鐵青的臉,大手伸向她的衣襟,許筱筱完全動不了,“混蛋!不要臉!你停下!”
秦子非把她的話當耳旁風,我行我素的解開了她的衣服,“別說你穿著病號服的樣子真讓人心動!”
“來人!救命!”身子被固定在床上沒有辦法移動,許筱筱張嘴就叫,秦子非低頭噙住她的唇,把她的呼救聲堵住了。
這個禽獸,該死的種馬!混蛋!賤人!許筱筱把能想到的罵人話都罵了一遍,秦子非興奮的擁著她,在她耳邊輕喘,“好姑娘,太刺激了!”
“刺激你妹!”許筱筱欲哭無淚。
完事后男人竟然厚顏無恥的上感慨,“這美妙的感覺讓我都想住在這里了!”
許筱筱從來沒有覺得一個人的臉皮會厚到這種地步,她認識的秦子非絕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許筱筱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又或者秦子非的身體里住著的壓根不是秦子非已經(jīng)被換人了。
這個想法讓她驚悚的盯著秦子非上上下下的看,秦子非倒是不避諱她打量自己,“看什么?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看?”
“切!自戀!”
“我可不是自戀,你倒是說說這桐城還有誰比我好看?”
“真不要臉!白慕楚就比你好看!”
“白慕楚啊?你喜歡白慕楚那樣的?話說你這眼光真不咋地,我和白慕楚那老小子出去,正常女人都是先盯著我看,我不理睬才選擇他的。”
“你這個種馬!臟死了!”許筱筱聽他這樣說想起秦子非和白慕楚之前玩過最瘋的什么俄羅斯大轉(zhuǎn)盤。
據(jù)說那天晚上有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等著他和白慕楚臨幸,他們的花名也是從那天晚上傳出來的。
想到秦子非和那么多女人有過關系,她就惡心死。
秦子非破裂沒有生氣,“嫌棄我?剛剛是誰那么享受的?”
許筱筱覺得實在是沒有辦法和他說話了,她有氣無力的,“幫我穿上衣服,求你了!”
“怕什么?外面都是我的人,沒有人會來打攪我們的!”
許筱筱無語了,“我餓!我肚子好餓!”
她這樣一說秦子非這才想起她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他穿好衣服,幫許筱筱也穿上病號服,繼續(xù)把她固定在病床上,起身離開了病房。
許筱筱在身后叫:“你怎么走了?帶我一起走啊?”
“不急,等我玩夠再說!”男人大步離開了病房。
半小時后秦子非重新進入了病房,手里拎著一袋子吃的,其中有她喜歡吃的海鮮粥。
聞到味道許筱筱就饞得口水都出來了,所有對秦子非的怨恨都沒有了,“快幫我松開,我餓死了!”
“我喂你!”男人像模像樣的拿起勺子。
“我不要你喂,我自己吃!”
“我就想喂。”秦子非拿起勺子,“張嘴!”
許筱筱氣鼓鼓的瞪著他,想不張嘴的,可是味道實在是太誘人了,那里面有她喜歡的蟹肉,龍蝦肉啊!她沒有骨氣的張開了嘴。
秦子非邊喂她邊碎碎念,“能讓我伺候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許筱筱那個氣,“我自己有手為什么要你伺候,你這人真是有病!”
“對,我有病,你怎么知道的?”秦子非竟然也不生氣,把一碗海鮮粥都喂完了,抬腕看了一下表,“你繼續(xù)在這里躺著,晚上我再來看你!到時候好好的喂飽你!”
“我不要呆在這里,秦子非你讓我走!”
“你腦子怎么那么苯啊?醫(yī)生都說你傷勢嚴重了,你這突然的走了,不是讓你爸媽知道火是你放的了?”
“知道就知道,反正她們也不喜歡我。”
“這可不好,我剛剛為你擦好屁股你就整這一出,這以后還合作不合作了?”
“什么擦好屁股?你怎么好意思說這樣的話的?”許筱筱氣得。
秦子非嘿嘿一笑,“這個比喻不太好聽,不過你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我都說了我不怕她們知道火是我放的!”
“你不怕你爸媽知道難道不怕你外公舅舅知道?你難道要讓人一直指著你的脊梁骨說你是個壞人?”
許筱筱當然不想,可是她現(xiàn)在的名聲已經(jīng)毀了,父母不相信她,還有誰會毀相信她?
“做事情要有始有終,不能半途而廢!”秦子非幫她罩上氧氣罩,“你乖乖的睡一覺,明天我就讓你出去。”
“為什么要明天,我現(xiàn)在就想走!”
“聽話!我安排了護工照顧你,想吃什么和護工說,你爸媽來了你就裝暈,熬過一天就好!”
“那你幫我把手放開!我手綁著難受。”
“不能放,要是放開你跑了我找誰,晚上我還要過來呢。”男人邪惡的笑著離開了。
許筱筱躺在床上氣得干瞪眼,她這次放火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