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告別一段感情并沒有那么困難
汽車在景園門口停下,許筱筱和秦子非一前一后的下車進入別墅。
許筱筱進入客廳時候就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沒有聞到什么誘人的香味,她大步直奔餐廳,餐桌上空蕩蕩的,廚房也冷冷清清的。
許筱筱一下子懵了,跨著臉看向秦子非,“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秦子非看在她那副樣子莫名的好笑,對著她招招手,“跟我來!我去樓上喂飽你!”
看秦子非是往樓上走,許筱筱心里悲涼萬分,上樓喂飽她不就是肉償嗎?
她要吃飯,她不要秦子非喂飽她!
秦子非走了幾步看她不動,停下腳步:“怎么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
“聽見了!”許筱筱悶悶的回答,“你得答應我,那啥過后讓我好好的吃一頓,我真的很餓!”
秦子非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了她一眼抬步上樓,許筱筱垂直頭跟著秦子非上樓,到了二樓秦子非并沒有去臥室,而是繼續(xù)向上,許筱筱不知道他搞什么鬼,垂頭喪氣的跟著他走。
轉(zhuǎn)過二樓到達三樓,許筱筱鼻子里聞到一股香味,這不是燒烤的味道嗎?
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露臺,秦子非不會是讓人在露臺上燒烤吧。
這個想法讓許筱筱精神一振,也不跟著秦子非了大步穿過走廊,香味越來越濃郁,等到跑到露臺口,許筱筱驚喜的叫了一聲。
“張嬸!我好愛你!”
露臺上洋溢著燒烤的香味,張嬸正在燒烤架子上面翻著烤肉,旁邊的臺子上擺放著酒水甜點和果盤。
許筱筱喜形于色也不管了直接跑過去抓起一塊甜點塞進嘴里,秦子非跟在后面看見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眼睛閃了閃。
不過是一頓燒烤就愛上張嬸了,她還真是好哄,許筱筱一口氣吃了兩塊甜點,又吃了兩串烤肉,和一個魷魚,伸手去拿雞翅的時候看見秦子非站在一旁抱著手看著她才覺得不好意思了。
把雞翅送到秦子非嘴邊,“你嘗嘗,真的很好吃的!”
秦子非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退,許筱筱尷尬的收手,“對不起,我忘記你不喜歡吃燒烤了!你吃甜點好不好?”
說完想起秦子非好像不喜歡吃甜食,又指著水果,“要不你吃水果?”
秦子非沒有理會她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到椅子上坐下,張嬸馬上轉(zhuǎn)身給秦子非倒了一杯酒,“少爺,你要的蝦馬上就烤好!”
“你不是不吃燒烤嗎?”許筱筱疑惑的看著秦子非。
“少爺不是不吃燒烤,只是很少吃燒烤,我烤的燒烤少爺一直都喜歡吃的。”
“原來這樣啊?”許筱筱把到嘴邊想感謝秦子非的話咽了回去,她差點就以為這燒烤是秦子非為她準備的,還好沒有自作多情。
這頓燒烤吃得暢快淋漓,算是許筱筱回國來最快活的日子了,她吃了不少燒烤,也喝了不少的酒,醉眼朦朧的被秦子非抱著回了房間。
秦子非潔癖重自然不會讓她就這么睡了,給她放了水幫她洗澡,許筱筱坐在浴缸里看著秦子非傻笑,“你真好看!我說你鼻子沒有動刀子?”
嘴里說著話還伸手去摸摸秦子非的鼻子,秦子非皺眉打開她的手,“老實點!”
“老實點?鴨子還讓人老實點?”許筱筱不老實的又把手伸過來,她意識有些模糊,“我第一眼在夜總會就覺得你好帥,好可惜啊,這么英俊帥氣的男人為什么要當鴨子呢!”
秦子非一臉黑線,這個該死的女人!“你再說一遍?誰是鴨子?”
“當然是你了?你生氣了?為什么生氣啊?”許筱筱無辜的看著他陰沉沉的臉。
“秦子非,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夏夏告訴我說第一次要給喜歡的人,我好后悔,要是當初早點醒悟就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秦子非聽著她瘋瘋癲癲的話竟然笑了起來,“那你的第一次給了最愛的男人了嗎?”
“我的第一次啊?”許筱筱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又無辜的看向秦子非,“什么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就是……”秦子非話沒有說完一張俊臉變了顏色,“許筱筱,你手往那里放?”
“你受傷了嗎?這里怎么腫了?很疼吧?要不要上點藥?”
“該死!這是你逼我的!”秦子非忍無可忍一把把她推倒在了浴缸里。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傾斜進來,照在室內(nèi)滿室生輝,許筱筱睜開了眼睛,明亮的光線刺激得她馬上又閉上了。
腦子有些暈乎乎的,她伸手揉揉額頭,門被敲響了,張嬸的聲音響起,“許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許筱筱說著習慣性的坐起來,突然感覺身上不對,一下子又縮回了被子里,該死她沒有穿衣服。
秦子非這個大混蛋,他昨天晚上對她做了什么?
張嬸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假裝沒有看見許筱筱的窘態(tài),很自然的問她:“頭還暈嗎?這是新鮮的牛奶,你喝下去會好一些。”
許筱筱滿臉通紅的縮在被子里,“我知道了,謝謝張嬸。”
張嬸沒有久留放下牛奶離開了,許筱筱這才從被子里鉆出來。
她不記得昨天喝醉后發(fā)生了什么,總不過是被秦子非吃了。
她既然已經(jīng)要做他的女人,自然不在乎他吃,許筱筱換了衣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竟然放在床頭柜上。
她幾乎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直到拿起來打開看見屏保上自己和顧城笑靨如花的樣子才確認沒有錯。
許筱筱確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刪除了手機屏保,又把手機里保存的和顧城在法國的照片都刪除了,最后刪除了微信和通訊錄里的顧城。
做完這一切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竟然沒有難過,原來告別一段感情并不那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