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和她斷絕父女關(guān)系
推開許筱筱的臥室門,許筱筱靠在床頭玩手機(jī),看見許世勛笑了一下,“舅舅!”
“還沒有睡啊?”許世勛走進(jìn)去,目光巡視了一下室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
“正準(zhǔn)備睡呢,夏夏大哥就來了,對了夏夏剛剛說你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嗎?”許筱筱神色自然。
“沒事。”許世勛走到床邊坐下,“腳還疼嗎?”
“擦了藥已經(jīng)好多了!不用擔(dān)心。”
“沒事就好,你好好休息,別玩手機(jī)了,對眼睛不好。”許世勛對許筱筱是真的很關(guān)心。
“我知道了,舅舅也早點(diǎn)休息吧。”
許世勛起身離開了房間,站在門口的蘇夏臉上的驚慌恢復(fù)了,秦子非沒有被發(fā)現(xiàn)就好。
她笑了一下,“我送我哥出去!”
“好!你的房間在筱筱旁邊,我讓鐘點(diǎn)工都收拾好了,你送走你哥也休息吧!”許世勛和顏悅色的看著蘇夏。
“我知道了,許叔叔晚安!”蘇夏急匆匆的下樓送白慕楚,許世勛則去了書房。
外面腳步聲遠(yuǎn)去,秦子非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許筱筱沒有好氣的瞪他一眼,壓低聲音:“還不快走!”
“走什么?”秦子非把門保險鎖上,回到床邊,拿起手機(jī)撥出去,“你別等我了,自己走吧。”
“靠,你可真會玩啊?”白慕楚拿著手機(jī)一臉壞笑,“那我就真的走走了?”
“走吧,趕緊走,別廢話!”
“你悠著點(diǎn),別鬧大動靜!”白慕楚掛了電話看著送她的蘇夏,“要不你跟我到車上去,我有話和你說。”
“我沒有話和你說,許叔叔讓我送你呢,你磨磨唧唧的不走像什么?”
“我可真舍不得!”白慕楚伸手在蘇夏臉上捏了一下,“算了,今天為秦子非犧牲一下,改天再找你!”
樓上許筱筱見秦子非不走驚慌失措,“秦子非,你別開玩笑,趕快走!算我求你了!”
“我真不走了!我還沒有再粉色的床上睡過,今天晚上嘗嘗鮮。”秦子非無賴的開始脫衣服。
“秦子非!”許筱筱抓狂。
“我聽得見,反正我不走,當(dāng)然如果你想大聲的喊就喊吧,我無所謂!”
說著話秦子非爬上了床,許筱筱又氣又恨,又不敢喊,眼睜睜的看著秦子非睡在了自己旁邊無計(jì)可施。
秦子非卻不只是單純的睡覺那么簡單,手一點(diǎn)也不老實(shí),許筱筱打了他好幾次手也無濟(jì)于事。
她又不敢喊叫,秦子非是吃定了她,腆著臉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再后來,手腳并用,許筱筱忍氣吞聲的被他得寸進(jìn)尺的逼到床腳。
她又羞又氣的看著秦子非,男人像頭餓狼一樣的撲過來。
蘇夏送走白慕楚后回到樓上,輕手輕腳的走到許筱筱門口,伸手推了推門,門從里面鎖住了,她搖頭返回隔壁的客房。
關(guān)上門,耳朵里隱隱約約聽見隔壁傳來聲音,她臉一下子紅了,秦子非這個混蛋,怎么這么無恥?
許筱筱被秦子非按住一頓狠吃,好不容易他才放開了她,她又累又怕,壓低聲音,“秦子非,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誰說我要走了?我今天晚上就在這里睡。”男人伸手摟住她,無恥的再她耳邊輕笑,“許筱筱,你不回去也好,我以后每天晚上過來,別說,這偷情的滋味還真爽!”
許筱筱恨的牙齒癢癢的,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醫(yī)院,白嘉明終于掛完了消炎鹽水,他不耐煩呆在醫(yī)院,等護(hù)士拔了針頭就下床準(zhǔn)備回家。
許曉晴攔住他,“你現(xiàn)在回家干什么?怎么也要在醫(yī)院躺幾天,讓爸幫你把主作了再說。”
“做主?你想多了吧?”白嘉明冷笑一聲,“你爸要是能幫我做主他也不會站在門口看一眼什么話都不說就走,再說了,許世勛現(xiàn)在有什么?兩年前就光桿司令了,他現(xiàn)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你爸能怎么樣他?難道把他打一頓?”
白嘉明很少這樣抱怨,許曉晴被他嚇一跳,只是下意識的解釋:“這是在醫(yī)院,我爸那個人最重規(guī)矩,他能來看你就不錯了,怎么可能在醫(yī)院教訓(xùn)大哥?再說這一切也許是筱筱說了什么,大哥也是被她蒙蔽了才對你動手。”
提到許筱筱白嘉明又是一臉怒色,“別跟我提白眼狼,我養(yǎng)了她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念養(yǎng)育之恩,竟然幫著一個外人對付我,真是氣死我了!”
見白嘉明把怨氣轉(zhuǎn)移到許筱筱身上,許曉晴心里暗喜,“筱筱怎么可以這樣啊?雖然你對她兇了一些,可是也是為她好啊,她怎么就這么是非不分呢?”
“那個逆障,我今天晚上最生氣的就是她的態(tài)度,你知道她和我說什么嗎?讓我別去找她,她要和我斷絕父女關(guān)系!”
“筱筱真的這樣說?這也太不知道好歹了吧?都怪我,是我沒有教育好她,才養(yǎng)成這樣無法無天的性子!”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她骨子里留的就是忘恩負(fù)義的血!我真是恨啊!早知道……”
白嘉明說到這里自知失言,馬上打住了話題,許曉晴在一旁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白嘉明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忘恩負(fù)義的血液?他是在怨恨許筱筱那個賤人媽?
不對啊?他不是對許筱筱那個死賤人媽媽愛到骨子里嗎?這二十多年來,他還偷偷的藏著那個死賤人的照片,每逢那個死賤人的忌日他還偷偷的祭拜,這樣情深義重的用情怎么可能會舍得罵她?
可是他不是罵那個死賤人那又是在罵誰呢?
許筱筱這一夜提心吊膽的,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早上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旁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她松口氣起床打開門,隔壁的蘇夏也打開了門。
兩人對視一眼,許筱筱臉緋紅,蘇夏走到她面前伸手扶她,“腳怎么樣了?”
“好多了!”
“秦子非那個混蛋,可真是不要臉啊!他就不怕傷到你腳?”
“他發(fā)起情來哪里會考慮這么多?大概是有病,那么多女人非得來找我,我真是后悔……”
話沒有說完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許世勛上樓來了,“你們起床了呀?腳好些了嗎?”
“舅舅,我好多了!已經(jīng)消腫了,走路也不疼了!”
“是嗎?那太好了,我做了早餐,我們先吃早餐,吃過早餐我?guī)銈內(nèi)ド虉觥!?br/>
“干什么啊?”許筱筱莫名其妙的。
“舅舅帶你去買東西,以后搬到舅舅這邊,那些舊的東西就都不要了,都換新的。你喜歡什么都可以買,舅舅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