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私事不能告訴
秦子非猜測得沒有錯許筱筱的確是故意的,秦子非今天晚上對許世勛的舉動太過無理,她非常生氣。
她雖然善良但是不代表她是傻子,秦子非能這么自由出入舅舅家里不過是知道了密碼。
秦子非太過分,羞辱她也就罷了,竟然還針對舅舅,她不能讓他這樣放肆,所以回去后就把大門密碼改了。
早上起床,許筱筱開機,發(fā)現(xiàn)有好幾個秦子非的未接電話,微信上他也發(fā)了一條信息過來。
她抽了一下嘴角,她惹不起秦子非,不代表她不敢敷衍秦子非。
許筱筱給秦子非打了電話過去,開口就很抱歉:“對不起,我昨天晚上手機沒有電了,所以不知道你打電話過來。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她主動道歉誠意滿滿,可是秦子非怎么可能那么好忽悠,他冷笑一聲,“許筱筱,你當我是傻子么?”
“你這話什么意思?”許筱筱裝糊涂。
“什么意思?我問你,你***為什么把密碼改了?”
“密碼?什么密碼啊?我沒有改密碼呀?”許筱筱自然是死不承認。家里就她和舅舅兩個人能夠修改密碼,秦子非和許世勛不對盤,難道還能去問改密碼的事情?
“你還裝,許家大門密碼難道不是你改的?”
“當然不是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我舅舅家大門密碼的?難道你之前過來都是從正大門進來的?”
她說得煞有介事,秦子非氣壞了,“我不和你扯密碼的事情了,今天中午到酒店等我!”
這個種馬!又想讓她去陪他,他怎么這么不要臉的?他到底把自己當什么了??許筱筱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要是在平時許筱筱也許就受他威脅了,可是經(jīng)過昨天晚上那一幕,許筱筱打死也不會過去。
她馬上抱歉的接過話,“呀,今天我沒有時間呀,舅舅和我有點事情的。”
“什么事情?”
“這個……這個是私事呀,我不能告訴你。”
“私事?什么樣的私事不能告訴我?”秦子非知道許筱筱這是故意搪塞他的話,他冷冷一笑,“你身上哪個位置有顆痣有什么我都一清二楚,還用得著對我保密?”
許筱筱聽他這樣說大怒,忍不住冷笑一聲,“你這話說得,我舅舅帶我去是生意上的事情,難道我舅舅生意的事情我也要告訴你?秦總英明神武,不會那么不著調(diào)的要打探別人生意上的事情吧?”
秦子非被她堵住了口,冷笑一聲:“你說得對,既然是生意上的事情我自然是不好過問的,那白天就放過你,不過晚上你必須等著我!”
“晚上也不一定有空啊……”
“你晚上不睡覺?”秦子非理直氣壯的問?
“當然要睡覺了。”
“那還猶豫什么?你晚上要睡覺,我晚上過來是找你睡覺,目的都是睡覺,這有什么好拒絕的?”
這個不要臉的,他怎么能把這樣的事情說得光明正大的?許筱筱這邊磨牙,那頭電話被掛斷了,她握住手機臉色難看到極點。
這是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了?秦子非這個大種馬!
不行!她才不要去陪秦子非,她一定要想辦法避開他,絕不會去見他!
許筱筱在這邊想辦法躲避秦子非,沒有想到許世勛竟然主在吃早餐時候和她說了今天的安排。
“我想著你一個人呆在家也無聊,今天就跟著我去談生意吧?”
許筱筱馬上點頭,“好,我跟你去見識見識!”
吃過早飯兩人一起離開了許家,許世勛雖然掌控了許氏的大部分股份,但是卻并不去許氏上班,他自己在桐城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作為幌子。
許筱筱跟著他到公司沒有多長時間,霍羽麟過來了。
他應該是知道許筱筱在這里,進入許世勛辦公室時候竟然帶了許筱筱喜歡吃的雙皮奶。
許筱筱嗜辣如命,也喜歡甜食,雙皮奶是她的最愛,于是也沒有客氣接過霍羽麟給她帶的雙皮奶就開始吃。
霍羽麟和許世勛在談生意上的事情,兩人也不瞞著她。
一晃到了中午,霍羽麟請他們吃飯。
去的是桐城的旋轉(zhuǎn)餐廳,依舊是霍羽麟點的菜,一大半都是許筱筱喜歡的麻辣口味。
霍羽麟和許世勛不停的給她布菜,許筱筱也沒有矜持,大口朵頤,來者不拒。
看她半點不矯揉造作,霍羽麟微微的笑了。
他雖然是私生子,可是一直是被當著接班人來培養(yǎng)的,從小父親就帶著他參加大大小小的宴會,見形形色色的女人。
那些所謂的豪門千金都是戴著面具的,沒有一個像許筱筱這樣單純可愛,霍羽麟對許筱筱一開始也只是喜歡而已,現(xiàn)在則是越看越喜歡,看許筱筱的目光越發(fā)的柔情似水起來。
他在外爾虞我詐,回到家自然不想和人浪費心機,能夠娶回這么單純,毫不掩飾的妻子倒真是一件幸事。
許筱筱卻不知道霍羽麟想什么,她對霍羽麟沒有感覺,也不需要偽裝,只顧自己吃得高興。
吃得正歡快,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一眼,臉色變了。
忙不迭的站起來出了包廂,電話是秦子非打來的,“在干什么?”
“吃飯呢。”許筱筱柔聲細氣的,她覺得自己有些像受氣的小媳婦。
“和誰一起吃飯啊?”秦子非跟著追問
“舅舅和客戶!”許筱筱回答,霍羽麟是來見許世勛談生意的,可不就是客戶嗎?
秦子非聲音冷了三分,“你舅舅還真是對你好啊?談生意都帶著你,正常談生意帶的女人不都是公關部秘書嗎?你舅舅竟然帶你去見客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我想知道什么樣的客戶需要許小姐陪吃陪喝啊?”
這話說得難聽了些,許筱筱臉色微微一變,“秦子非,你發(fā)什么瘋?怎么陰陽怪氣的?”
“陰陽怪氣?呵呵,許筱筱,你老實告訴我,這客戶***到底是誰?”
秦子非又爆粗了,明明在人前冷冷清清的,看起來高貴如同神祗,可是在她面前就卸下偽裝,幾次三番的爆粗口。
許筱筱實在不爽到極點,語氣也有些沖,“我舅舅的客戶是誰這個不關你事情吧?”
電話里沒有了聲音,倒是耳旁傳來嗤笑,“是啊,你舅舅的客戶是誰不關我的事情,不過我他媽現(xiàn)在想睡你總關我事情了吧?”
許筱筱下意識的抬頭,臉色一僵,“你怎么在這里?”
秦子非嘲諷的笑,“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啊?打攪你和霍羽麟了么?”
“胡說什么?我舅舅也在呢?”
“你舅舅?你舅舅才不是個東西呢!”秦子非大手一伸,“跟我來!”
“你放開我!我舅舅還在這邊呢!”許筱筱的抗議無效,秦子非充耳不聞的把她拖著去了一個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