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筱筱在醫(yī)院呆到晚上,許世勛安排保姆來醫(yī)院陪她,被她拒絕了,想到秦子非說晚上會過來陪她,她推脫說自己習(xí)慣蘇夏相陪。
蘇夏在醫(yī)院呆到九點離開了,留下許筱筱一個人在病房等秦子非。
奇怪的是一直到凌晨秦子非也沒有出現(xiàn),她后來在迷糊中睡了過去。
早上睜開眼睛病房空蕩蕩的,秦子非并沒有出現(xiàn),她感覺頭疼得緊,護(hù)士過來量體溫,她的燒又開始反復(fù)了。
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發(fā)燒,許筱筱在醫(yī)院呆了差不多一個禮拜時間,這期間秦子非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連電話也沒有一個。
出院那天許筱筱被許世勛直接接回了家,一個人靠在床頭擺弄著手機,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許筱筱覺得自己有些奇怪,從前秦子非天天糾纏她的時候她覺得害怕,厭煩,可是現(xiàn)在這樣一點消息都沒有她卻又覺得好像少了什么一樣。
她總會想起秦子非那天去看她時候和她說的話,晚上我過來陪你。
他從前對她說的所有話都是說到做到,可是那天的話竟然沒有兌現(xiàn)。
她想打電話問問他為什么失言,可是拿起手機又放下了,秦子非這樣對她來說不是最好的結(jié)果嗎?
只是心里隱隱有了什么牽掛一樣,她沒有給秦子非打電話,也不發(fā)微信,倒是時不時的去娛樂版塊看新聞,奇怪的是新聞風(fēng)平浪靜,沒有看到有關(guān)秦子非的新聞。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蘇夏打電話告訴她秦景深和蘇蘭香親自登門去了霍家,估計是為那天秦子非酒店緋聞解釋,秦家看樣子非常看重霍羽馨。
她想著霍羽馨美麗的臉心里抽了一下,意興闌珊的掛了電話。
她響起秦子非那天在游樂場和她說的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是絕不會訂婚的,現(xiàn)在他都不理睬自己了,很顯然是準(zhǔn)備要和霍羽馨訂婚了。
要睡她時候我行我素,要分手卻是招呼都不打,而她竟然抱了幻想,還對他朝思暮想,真是可笑之極!
晚上好幾天沒有出門的她和許世勛去飯店吃飯,竟然偶遇了了秦老爺子和霍羽馨,霍羽馨一臉的討好笑容,扶著秦老爺子的手臂。
許筱筱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嘴角浮現(xiàn)一抹苦笑。
她一直以為是蘇夏為了讓她離開秦子非故意說得話,沒有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晚餐霍羽麟不請自來,幾天沒有見他看起來意氣風(fēng)發(fā)的,看許筱筱的目光溫柔似水,“筱筱看起來瘦了許多!”
“是啊,這場病反反復(fù)復(fù)的,她也就今天看起來才好了一些。”許世勛接過話。
許筱筱只是抿著嘴笑了一下,聽著舅舅和霍羽麟兩人閑談。
舅舅和霍羽麟說到了霍家和秦家的聯(lián)姻事情,霍羽麟嘴角浮現(xiàn)一抹嘲諷,“他們把希望寄托在秦子非身上,指望他能夠相助一二,我卻知道秦子非是絕不會幫他們的。”
“為何?”許世勛反問。
“秦子非那個人,冷心冷肺,自私自利到極點,想要他出手幫忙除非給他十足的好處,一個霍羽馨還不夠他的胃口!”
舅舅呵呵笑起來,“這也不好說,雖然秦子非是那么一個人,但是感情的事情不好說,他要是和霍羽馨真心對上了,那你真的多了一個勁敵了。還是小心為妙!”
聽著他們說秦子非,許筱筱有些煩躁,她端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了包廂。
去洗手間洗了一下臉,她看著鏡子里自己慘白的容易有些恍惚,打開包補了一個狀,許筱筱慢騰騰的出了洗手間,往前走了幾步,迎面看見秦懷瑾和幾個人晃悠悠的過來了。
一眼看見許筱筱秦懷瑾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等一下!”
許筱筱沒有理會他抬步向前,秦懷瑾伸手一攔,“我叫你呢,沒有聽見嗎?”
被他攔住許筱筱沒有辦法走,只好停下腳步看著他,“有什么事情?”
“我記得你!”秦懷瑾看著許筱筱的臉,“兩年前我看見過你,我說你叫什么名字?”
“和你有關(guān)系嗎?”他提到兩年前許筱筱臉冷了下來,她可沒有忘記兩年前秦懷瑾是怎么攔住自己調(diào)戲的。
“喲,脾氣怎么這么壞?不過小爺就喜歡長得漂亮又有性格的人!”秦懷瑾笑嘻嘻的看著許筱筱,“知道我是誰嗎?”
許筱筱沒有說話,往后退了一步,秦懷瑾逼近一步,“我叫秦懷瑾,秦家的人,咱們交個朋友好不好?”
許筱筱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秦懷瑾眼睛盯著她姣美的臉,“跟著小爺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用那么辛苦的上班,你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怎么樣?”
許筱筱皺眉,這秦懷瑾怎么這么不靠譜?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這么漂亮有男朋友也正常,分了吧,我給你錢。”他說著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只要你跟了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許筱筱氣得笑起來,“多謝,可是我不缺錢!”
說完她繞過秦懷瑾就走,秦懷瑾哪里會放她走,兩年前的晚上他在酒吧看見許筱筱驚為天人,當(dāng)時不依不饒的纏上去,后來被白慕楚給攪合了。
回家后懊悔了一段時間,后來他三天兩頭去那個酒吧想要偶遇許筱筱,一次也沒有遇到過,這兩年來他身邊換了不少女人,對許筱筱的記憶也開始淡了。
卻沒有想到突然的又看到了她,許筱筱身上自帶勾人的光環(huán),就比如現(xiàn)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我見猶憐,一副病西施的樣子。
秦懷瑾心里癢癢的,既然遇到是上天的安排,他哪里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于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走什么,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被他抓住手許筱筱只覺得惡心到極點,用力想甩開,秦懷瑾握得緊緊的,她氣得臉色發(fā)白,“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秦懷瑾握住她柔軟的手心里心猿意馬的,“不管你是誰小爺都看上了你!被我看上的人,還沒有一個能逃得過的。”
“無恥!”許筱筱掙脫不開,一個嘴巴扇了過去。
秦懷瑾沒有想到她會出手,啪的一聲,挨了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
秦懷瑾風(fēng)流慣了,什么時候被女人這樣當(dāng)眾中打過耳光,當(dāng)下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瞪著許筱筱,“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找死!”
說著話揚手抽過來,許筱筱嚇得眼睛一閉,意料中的巴掌沒有落在她臉上。
耳旁響起一個熟悉的冷冰冰的聲音,“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