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被盯上了
許珊珊滿以為秦子非會伸手扶住她,這樣她就好借機倒他懷里裝崴了腳。
卻不想秦子非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的往前走了幾步,許珊珊撲了個空,一把抓住樹枝才避免摔了狗吃屎。
她羞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惱,?秦子非連手都不搭一把,很顯然是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里啊!
這當口秦子非也回過頭來,“怎么了?”
他裝得那個像,就像是壓根不知道她剛幾乎摔倒一樣,他裝許珊珊也裝,“剛剛差點摔倒了。”
“是嗎?怎么這么不小心?你還好吧?”秦子非聲音很溫和,可是動作卻是疏離到極致。
“還好,抓住樹枝沒有摔倒。”許珊珊說著向前一步,看她靠近,秦子非又移動了腳步,如果說之前許珊珊還有一絲幻想秦子非是無心之舉,那現(xiàn)在這個動作則是證實了她的猜想。
她心里失望到極致,身子卻是控制不住的又像秦子非方向靠近,距離有些近,她分明聞到秦子非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味。
是誰?到底是哪個妖精在他身上留下的?剛剛從這里走出去的人只有許筱筱,許珊珊不動聲色的開口,“剛剛我看見筱筱表姐從這里過去……”
“是嗎?”秦子非臉上不帶絲毫情緒的反問。
“是啊,她一個人到這邊來干什么?”
“不知道。”秦子非干脆利落的回答完抬步就走,許珊珊跟上他,秦子非卻突然轉(zhuǎn)過頭來:“我有事情先走一步,就不打攪許小姐看湖景了!”
這個該死的秦子非!許珊珊一張臉火熱,怔怔的看著秦子非大步消失在視線里。
明明剛剛還對她溫柔可親,怎么就這么一會功夫就變臉了?
許珊珊想不明白,憤憤的一腳踢像旁邊的風景樹發(fā)泄憤怒,一腳過去突然看見風景樹上掛著亮晶晶的東西,她伸手撿起來一看,竟然是條項鏈。
這不是許筱筱脖子上面戴著的項鏈嗎?怎么會掉在這邊。
許珊珊拿著項鏈皺眉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項鏈的地方明明是秦子非站立的地方,剛剛許筱筱也是從這個方向跑出來的,難道剛剛秦子非不是一個人站在這里,而是和許筱筱在這邊?
怎么可能啊?明明她和秦子非提到許筱筱的時候秦子非是一臉漠然表情的。
不過也說不好,也許秦子非是在欲蓋彌彰?
只是秦子非怎么會和許筱筱認識呢?不對,他們應(yīng)該認識,畢竟許筱筱和陸一帆當年那么好,秦子非和陸一帆關(guān)系那么鐵。
許珊珊臉色難看起來,既然這樣秦子非剛剛的冷漠表情就值得深思了。
裝不認識許筱筱,她竟然差點被他騙了,只是秦子非和許筱筱在這里到底在干什么?
許筱筱長得一副狐媚子樣子,不會和秦子非有什么關(guān)系吧?
要是許筱筱真和秦子非有關(guān)系,就日狗了,這桐城有頭有臉的英俊男人不都和她扯一起了嗎?
許珊珊心里火急火燎的,不行,她得搞清楚。
她拿著項鏈馬上返回了酒會現(xiàn)場,秦子非看不見人影,許筱筱和蘇夏坐在一起聊天,她慢慢的走到許筱筱身后,一股淡淡的香味從許筱筱身上傳來,這不是剛剛他在秦子非身上聞到的那種香味嗎?
她瞪著許筱筱,無法想象許筱筱竟然真的和秦子非有關(guān)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樣盯著許筱筱看她總覺得許筱筱的嘴唇好像有些紅腫。
腦子里出現(xiàn)一副畫面,在剛才湖邊的樹從旁邊,許筱筱抱著秦子非的腰和他深情款款的接吻,雖然只是想象,但是許珊珊總覺得這件事是真實的。
許筱筱剛剛一定是和秦子非在那里幽會,然后被她打攪了,她慌不擇路的逃走,遺留了項鏈。
她自然不知道許筱筱脖子上的項鏈是秦子非扯下來的,因為許筱筱踩了他一腳,他一生氣把項鏈給扔了才會落到她手里。
許珊珊許筱筱的目光可以說是帶著十足的敵意,她從許筱筱身后轉(zhuǎn)出來,陰陽怪氣的問道:“筱筱表姐,你剛剛一個人去湖邊干什么?”
許筱筱看了她一眼,強作鎮(zhèn)定,“我去透透氣啊?”
“只是去透氣沒有做別的事情?”許珊珊逼近一步。
蘇夏不悅的看她:“許珊珊,你管太寬了吧?”
“不是我管得寬,而是剛剛我看見湖邊有人在激吻,然后湊巧看見筱筱表姐從那邊出來所以問下。”許珊珊說著死死的盯著許筱筱的臉。
這話出口,許筱筱心里直跳,要死,剛剛被許珊珊看見了嗎?許珊珊可是一直看她不順眼,又和狗一樣咬住人就不松口,這下要壞事了。
坐在許筱筱旁邊的蘇夏聽見這個心里馬上有數(shù)了,一定是許筱筱和秦子非在湖邊激吻被發(fā)現(xiàn)了,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許珊珊,“別人激吻關(guān)你什么事情?咸吃蘿卜淡操心!”
許珊珊握緊手里的項鏈,本來想和蘇夏針鋒相對懟回去的,說自己看見許筱筱和別的男人激吻的。
不過想到這酒會是白慕楚舉辦的,白慕楚對蘇夏可是非常護短的,她現(xiàn)在和蘇夏爭吵惹怒白慕楚,白慕楚一定不會給她好果子吃。
得罪白慕楚她倒是不怕,不過白慕楚和秦子非關(guān)系好,要是他在秦子非面前詆毀她,讓秦子非厭惡可不是好事情。
而且如果許筱筱剛剛真的是和秦子非在幽會,這事情鬧大了秦子非肯定也會厭煩她的,腦子里轉(zhuǎn)了幾個彎,她硬生生的咽下一口惡氣,
“是不關(guān)我事情,只是提醒一下表姐,隔墻有眼,可千萬不要做什么丟臉的事情來影響許家的聲譽。”
許珊珊說完也不看許筱筱什么反應(yīng)握住手里的項鏈離開了,蘇夏目送她離開,轉(zhuǎn)頭看著許筱筱,“你想死啊?這個時候還和秦子非……許珊珊可不是善茬,要是被她添油加醋的說出去,我看你怎么收場!”
許筱筱臉色也不好看,“她應(yīng)該只是詐我,不過你說得對,這件事的確應(yīng)該小心一些!要不我先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你這一走許珊珊不就越發(fā)的認為你心虛了?你不用走,只記住一件事,千萬不要理會秦子非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