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質(zhì)問(2)
許筱筱和許曉晴和白嘉明鬧翻住在許世勛這邊許成勛又不是不知道,這樣問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蘇夏心里冷笑,臉上卻不帶絲毫表情的回答,“也許是有什么事情吧?”
許成勛哦了一聲,“知道筱筱和珊珊是怎么落水的嗎?”
蘇夏搖頭:“不知道。”
何雅麗在旁早就等得不耐煩,聞言冷笑一聲,“怎么會不知道呢?我們珊珊是游泳好手,怎么可能會溺水呢?這擺明了有問題!”
“我也覺得奇怪呢,許珊珊小姐會游泳自然是不怕水的,可是據(jù)我所知筱筱卻是不會游泳的,一個不會游泳的人和一個會游泳的人一起掉進水里昏迷,這聽起來怎么感覺那么不對呢?”
蘇夏馬上頂回去,何雅麗瞪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什么意思,許夫人您有您的疑惑,我也有我的疑惑,只是說出我的疑惑而已!”
何雅麗馬上又頂回來,“蘇小姐能有什么疑惑?說起來我們家珊珊是去參加白慕楚的酒會出的事情,現(xiàn)在人床上昏迷不醒,酒會主人白慕楚卻蹤影全無一聲招呼都不打,我說他不會就讓你來對我們說這樣一通說辭就算是交代了吧?”
蘇夏看了何雅麗一眼,“許夫人說得對,酒會的確是我哥舉辦的,邀請的客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哥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具體情況等我哥來了再說吧!”
“白慕楚人不在醫(yī)院?”許成勛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開始不好聽。
蘇夏點了下頭,冷眼看著這夫妻倆。
何雅麗首先喊起來,“我們珊珊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他竟然醫(yī)院都不來?像什么話啊?太不把我許家放在眼里了吧?”
蘇夏冷冷的笑了一下正想反辱相譏,門口傳來腳步聲,許珊珊所在病房得護士急匆匆的進來了,“許小姐醒過來了!”
許成勛和何雅麗聽說女兒蘇醒馬上跟著護士去了許珊珊的病房。
一直沒有說話的霍羽麟冷笑一聲:“許成勛夫妻還真是盛氣凌人啊!再怎么筱筱也是他們的外甥女,怎么可以這樣?”
“他們一直就是這樣的人,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蘇夏見怪不怪的回答。
霍羽麟見蘇夏很淡定,又問道:“不是說白總早就來醫(yī)院了嗎?你剛剛為什么不告訴他們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我哥的確早就來了醫(yī)院,不過他后來有事情離開了,現(xiàn)在人不在醫(yī)院。”
蘇夏的話讓霍羽麟抓不到語病,他抬腕看了一下時間,想著許成勛夫妻倆剛剛的態(tài)度,心里非常不舒服。
事情到底是如何發(fā)生的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只有兩個當(dāng)事人知道,許筱筱還在昏迷中,許珊珊醒了,總要聽許珊珊怎么說,于是抬步往外走,“這邊麻煩蘇小姐守著,我去看看許珊珊什么情況。”
“不麻煩,我和筱筱是好朋友。”送霍羽麟離開蘇夏回到病房內(nèi)拿起手機給秦子非打電話,“現(xiàn)在怎么辦?許珊珊爸媽鬧上來了!”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不會出事情的。”秦子非回答。
“你真的安排好了?我現(xiàn)在擔(dān)心死了啊,那個何雅麗不是個東西,還有許成勛,他竟然也懷疑筱筱是裝暈,剛剛竟然伸手去摸筱筱的手,還好我早有準(zhǔn)備,不然恐怕剛剛就露陷了!”
蘇夏著急死了,秦子非卻不著急,“放心,你讓他們鬧騰,今天晚上我不但會讓許珊珊受到懲罰,還能讓許成勛倆夫妻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蘇夏也是知道秦子非本事的,他這樣說她稍微放了心,“許成勛夫妻你能應(yīng)付,別忘記還有霍羽麟呢,他現(xiàn)在也來了醫(yī)院。”
聽說霍羽麟來了醫(yī)院秦子非冷笑了一聲,“來就來唄,你怕什么,人是霍羽麟帶去參加酒會的,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以為霍羽麟心里不擔(dān)心啊?他現(xiàn)在不會打電話給許世勛的,放心吧!”
“萬一他打了呢?你可不能說得這么絕對呀?”蘇夏想想還是擔(dān)心。
“我可告訴你,要是許叔叔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很擔(dān)心的,當(dāng)然我最怕的還是許珊珊狗急跳墻扯出你和筱筱的事情,如果是那樣,就完了!筱筱一定會被許叔叔罵死的!”
“我知道了,我會讓霍羽麟不打電話的,你安心的守在她病房內(nèi),待會如果許成勛夫妻來找你麻煩,你記住毫不留情的懟回去!”
那邊病房了,許珊珊睜開了眼睛,她被秦子非拖住灌了那么多水,當(dāng)時就暈了過去。
后來拖上岸后在湖邊安保就對她進行了急救,把肚子里的水排了一部分出來,到達醫(yī)院后醫(yī)生也對她進行了治療,所以她很快就恢復(fù)了意識。
許珊珊恢復(fù)意識的時候父母不在病房湊巧去了許筱筱的病房,她沒有睜眼,繼續(xù)躺在床上裝暈。
病房里靜悄悄的,只聽見儀器發(fā)出的嘟嘟聲,許珊珊躺了一會后,聽見外面有聲音傳來,“多狠毒的人啊,竟然把自己的表姐推下湖,還好蘇小姐來得及時,不然許小姐肯定兇多吉少了!”
“誰說不是啊,要不是蘇小姐把許小姐救起來,這事情可就大了去了,許小姐可是不會游泳的,老天有眼啊!”
聲音遠去,許珊珊躺在病床上心里開始慌張起來了,許筱筱竟然醒了,還把自己推她的事情都說了嗎?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她該怎么辦呢?
許珊珊記得自己推了許筱筱下去也叫了救命的,后來不知道是誰在后面踢了她一腳,她才跟著掉下去的。
之前不知道是誰踢了她,現(xiàn)在聽見外面的對話馬上明白過來了,感情踢她那一腳的人是蘇夏啊?
好你個蘇夏,可真是夠狠的,竟然敢把她踢下河,還讓人抓住她的腳讓她上不去喝了那么多水,現(xiàn)在好了,冤有頭債有主,這件事她有由頭說了。
許珊珊在心里計較了一會,打好腹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嘴里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護士見她睜開眼睛馬上叫了醫(yī)生又讓人通知了在許筱筱病房的何雅麗和許成勛。
何雅麗和許成勛進入病房后就直奔許珊珊的病床,就這樣一個寶貝女兒,何雅麗心疼得不行,拉住許珊珊的手就開始掉淚,“乖女兒,你感覺怎么樣了?還難受不?”
“難受……媽……我好難受……難受到要死!”許珊珊斷斷續(xù)續(xù)的回答。
何雅麗本來是想問女兒怎么掉下湖的,現(xiàn)在聽女兒說難受,心里哪里能夠安寧,馬上吩咐醫(yī)生,“她很難受,快幫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