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真的結(jié)過婚
許筱筱越想越擔(dān)心,又想起秦懷瑾和自己說的話,她于是問蘇夏,“夏夏,秦懷瑾告訴我說秦子非結(jié)過婚,這事情你知道嗎?”
蘇夏搖頭,“沒有聽說過,秦子非怎么可能結(jié)婚啊?他結(jié)婚怎么可能默默無聞?我說秦懷瑾的話你也相信啊?”
“可是秦懷瑾說得頭頭是道,說他在美國結(jié)婚的,還說去注冊的時候秦子非的準妻子發(fā)生了車禍,所以沒有舉行婚禮。”
“真的嗎?”蘇夏也很意外,“筱筱,秦子非曾經(jīng)在美國是有一個非常非常喜歡的女人,非常非常相愛,為了那個女人什么事情都肯做,不過舉行婚禮我倒是沒有聽說過。”
“是嗎?既然真的有一個很愛的女人,那么秦懷瑾說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假的啊?”許筱筱心里一沉,說不出什么感覺,說實話證實秦子非有一個非常愛的女人讓她心里五味陳雜。
“夏夏,你問問白慕楚,白慕楚不是和他那么好嗎?一定知道原因。”
“他和白慕楚是死黨,兩人好得像是連體嬰一樣,秦子非的事情白慕楚一定都知道。”蘇夏點頭,“不過正是因為他們關(guān)系好,白慕楚口風(fēng)非常緊,我回去問問白慕楚,不過不確定他會不會對我說實話。”
蘇夏又呆了一會,就拿著許筱筱給她買的禮物告辭了。
許筱筱送她到門口,一眼掃到斜對面停了一輛阿斯頓馬丁,她還以為是秦子非過來了,送走蘇夏后有些欣喜的走過去。
看許筱筱過來,車門打開,里面走下來的人竟然是秦懷瑾。
看見許筱筱秦懷瑾滿臉笑容的從車里抱出一束花,“筱筱,送你的!”
許筱筱沒有接,“你怎么在這里?”
“我聽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竟然是真的。”秦懷瑾把花硬塞到許筱筱手里。
她惱了把花扔在地上,“你怎么回事?”
“不喜歡花啊?那我下次不送你花。”秦懷瑾有些失望,不過他很會調(diào)節(jié)情緒。
“你不要送東西給我,我不喜歡。”許筱筱毫不留情,“請你以后不要來找我,我舅舅看見會不高興的。”
“只是你舅舅看見不高興嗎?筱筱,你是因為你舅舅不高興才這樣對我嗎?”
秦懷瑾竟然歪曲許筱筱的意思,許筱筱氣壞了,“不只是我舅舅不高興看見你,我也不高興,秦二少,我們不熟,請你自重!”
“怎么不熟呢?我們不是認識這么久了嗎?筱筱,我兩年前就對你戀戀不忘了呀?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他越說越不像話,許筱筱不想和他廢話轉(zhuǎn)身就走,秦懷瑾跟在后面追上來,伸手來拉許筱筱的手,“筱筱,你再陪我說說話好不好?就一會會!”
“放開!”許筱筱甩開他的手,秦懷瑾又攔住她,正在糾纏的時候許世勛突然走出了別墅,看見這一幕火冒三丈的沖了過來。
看許世勛怒氣沖沖的過來,許筱筱怕他動手打秦懷瑾,雖然秦懷瑾不上道,但是怎么也是秦家的人,秦景深和蘇慧珊寶貝著呢,要是挨打回家告狀,對舅舅不好,于是馬上阻攔。
秦懷瑾見許世勛發(fā)怒,也沒有多停留,馬上上車離開了。
許世勛非常生氣,“筱筱,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姓秦的怎么會跑到我家門口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舅舅我和他一點關(guān)系沒有,你相信我!”
許世勛也覺得許筱筱是不會和秦懷瑾有關(guān)系的,只是想到今天晚上秦老爺子對許筱筱的熱情,心里不舒服,“你離他遠一點,這個秦懷瑾不是東西,知道嗎?”
“知道,放心吧!”
見許筱筱那么乖,許世勛也沒有再說什么,只要許筱筱不愿意,秦家又能怎么樣?
因為鬧這出許筱筱心情受到了影響,回到房間的時候悶悶的坐了一個時候,一直在想秦子非和霍羽馨的事情,也不知道秦子非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這么多天不理睬她。
是真的要和她了斷嗎?如果是真的,至少也給她一個準信啊?
這樣七上八下的吊著滋味實在太不好受,許筱筱斟酌著給秦子非發(fā)了一條微信,“在嗎?”
微信發(fā)過去如同石沉大海,一點音訊也沒有,等待實在讓人難熬,許筱筱忍不住給秦子非打了電話。
電話被接通了,軟軟的聲音傳來,“你好,子非他現(xiàn)在有事,你過一會打過來。”
竟然是霍羽馨的聲音,秦子非還和霍羽馨在一起。
許筱筱有些難過,扔了手機抱著膝坐了一會兒,說不出的失望。
又隱隱的期待,秦子非現(xiàn)在不再,他待會看到自己發(fā)的微信會不會給自己回過來?
就這樣一直等到十一點也沒有任何動靜,許筱筱實在太困了,歪倒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在響,她隨手抓過接通,蘇夏的聲音傳來,“筱筱,你讓我問的事情有消息了。”
“什么?”她迷迷糊糊的反問。
“就是秦子非的事情啊,你不是讓我問白慕楚嗎,我回去就找他問了,他不肯說實話。”
“這樣啊?”許筱筱腦子清醒了一些,坐起來,“不說就算了。”
“你著急什么,我話還沒有說完呢,白慕楚陰著呢,知道我有事情求他,故意整我,我央求了他好一會,他讓我陪他去玩,為了你我只好答應(yīng)了。”
“然后呢?”白慕楚肯定吃了蘇夏不少豆腐,許筱筱有些覺得對不起她,“夏夏,你受苦了!”
“我們?nèi)チ艘股刈臃且苍谀兀湍莻€霍羽馨一起來的,秦子非和白慕楚喝了不少的酒,秦子非后來和霍羽馨一起走了,兩人那個親密,***,我看了就生氣。”
蘇夏哼了一聲,“然后他們離開后,我看白慕楚喝了不少的酒,又問他秦子非的事情,他警醒著呢,和我打太極,我又灌了他幾杯,他醉了,被我套出了實話,我告訴你秦懷瑾說的竟然是真的。”
“啊!”許筱筱的睡意一下子消失了。“他真的結(jié)過婚?”
“對,秦子非真的結(jié)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