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打賭
莫逸辰打開別墅的門脫下外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面,今天很累,是他有史以來最殷勤最花費(fèi)心力的一天,結(jié)果卻不盡人意,江雨柔還是不吃他這套。
莫逸辰扶額,想起她講笑話時候的樣子,情不自禁的笑了,雖然她還是拒絕了他,但是他的心里并不難過,她越是和他針鋒相對的吃醋,他心里越是高興,想想從前她的樣子,一臉的平靜,無所謂,特別是在和自己談約法三章時候的表情,竟然和上課沒有什么區(qū)別,那時候的他是多么的無力。
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變態(tài),典型的受虐傾向,他掏出煙盒點一支煙看著煙霧出神,他要看著她一點點的把諸航從心里踢出去,他要一點點的占據(jù)她的心房,要把她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全部變成自己的。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占有欲竟然是這么的強(qiáng),從前能忍受徐小雅和他玩太極,而現(xiàn)在卻絲毫不能忍受江雨柔有一丁點的不愛他,從他對她親口說出第一句我愛你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jīng)著魔,她是他的魔,他也要自己變成她的魔,到時候再生一個小魔女,想到小魔女,莫逸辰的唇角不自然的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他和她的女兒,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小公主。
曉嘉和林默涵離婚后就換了工作,現(xiàn)在在景城大酒店擔(dān)任營銷經(jīng)理。
因為是剛換的工作,好多事情都不熟悉,曉嘉又是一要強(qiáng)的人,事事不甘落于人后,于是只好每天加班加點的熟悉新工作。
最初換工作的時候江雨柔曾取笑她是勞碌命,林默涵給了她那么多的錢,她其實可以不用這么辛苦的,曉嘉白她一眼,“你們家莫逸辰的錢少嗎?你為什么不待家里享受闊太太生活。”一句話讓江雨柔無法反駁,只好悻悻的住了口。
曉嘉回來的時候江雨柔還沒有睡,正對著剛剛拼好的照片出神,她湊過來拿起照片,“什么時候做的?”
“今天晚上他送的。說是一周年的禮物。”
曉嘉顯然被嚇到了,“你說這個是莫逸辰送的?他腦子沒有燒壞?”說完這話又翻來覆去的拿著拼圖照片看了下,“一周年禮物莫逸辰送你一鴿子蛋我覺得很正常,送這種東西讓人難以想象,難以想象啊!你怎么看?”
“想聽實話?”
曉嘉點頭。
“一開始很驚訝,然后有點感動,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
“需要我給你捋順嗎?”曉嘉坐下,“昨天晚上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后來回來看你睡了就沒有說。”
江雨柔看她靜靜的等她的后文。
“昨天晚上我在酒店看見徐小雅了,她陪著一個大胖子來吃飯,那個胖子對她夠殷勤,又是鮮花又是音樂的,我覺得她和莫逸辰之間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這徐小雅一直是以莫太太自居的,如今居然放下身段陪別的男人,肯定是和莫逸辰之間出了問題,上次莫逸辰不是已經(jīng)公開表明自己是已婚人士了嗎?我猜測莫逸辰應(yīng)該是想回頭了。畢竟這段時間你沒有少給他施壓。”
“他舍得回頭?”江雨柔冷笑。莫逸辰對徐小雅那是一個癡心,鞍前馬后這么些日子也不曾想過回頭,而且嘴還死硬死硬的,她讓他劃清界限他一直在討價還價,她可不相信他會這么容易回頭。
“怎么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曉嘉伸手捏捏她的臉,“莫逸辰是凡人,不是神仙,這么大一個美女他不可能看不到的。”
江雨柔回她一個切,曉嘉越發(fā)的來勁了,說“要不我們打賭。”
“打什么賭?”
“我賭莫逸辰明天會來求你。”
“你沒有發(fā)燒吧?”
“你只說賭還是不賭?”
“賭什么?”
“你要是輸了這家務(wù)活包一個月,反之亦然。”江雨柔噗嗤一笑,“成交!”
見她應(yīng)了賭約,曉嘉哼著歌去洗澡去了。這次的賭約江雨柔明顯的輸定了。這次酒會承辦方是景城大酒店,策劃案是她親自參與的,休息時候八卦曉嘉意外得知徐小雅這次竟然也要參加酒會,但是卻不是莫逸辰的女伴。
這個消息讓曉嘉很驚訝,聯(lián)系到莫逸辰最近發(fā)布的申明,她腦子里靈光一閃,莫逸辰應(yīng)該是在準(zhǔn)備適時公開江雨柔的身份,曉嘉猜測這次酒會不帶徐小雅出席肯定是這個原因,再聯(lián)系到他送江雨柔拼圖照片的事情,她已經(jīng)有了十拿九穩(wěn)的感覺這才和江雨柔打賭。
江雨柔沒有想到曉嘉竟然是金口玉言,次日早上她出門竟然在樓下看見了莫逸辰,?“你來干什么?”
“我來送老婆上班!”他拉開車門看著江雨柔笑。
“我可消受不起!”江雨柔哼一聲。他會這么好心的送她上班?
“我說的是真的,從今天開始我會每天接送老婆上下班的。”他的態(tài)度看起來很誠懇。卻越發(fā)的讓江雨柔覺得不可思議。
“莫逸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先上車,上車我告訴你!”
江雨柔衡量下后上了車,不過她沒有坐在副駕駛位置依舊是坐在后排。莫逸辰無奈地笑。“老婆,你一直都要這樣嗎?”
江雨柔沒有理會他,“說吧,你為什么獻(xiàn)殷勤?”
“我仔細(xì)想了半宿,發(fā)現(xiàn)我們結(jié)婚以來很少互動過。”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從現(xiàn)在起我們要重新開始戀愛,增近感情。”
“你腦子正常的吧?”江雨柔嘲諷,?“受刺激了嗎?”
“當(dāng)然不是,這是我深思熟慮后得出的結(jié)論。”
“莫逸辰,不用和我繞彎子,你肯定有什么目的,直接說出你的目的吧!”江雨柔不耐煩了。
“我的確是有事情求你,”莫逸辰似乎在故意掉她胃口,“下午我來接你時候再告訴你。”
江雨柔白他一眼兩手抱著膝蓋再不做聲,早知道他有目的,突然覺得很沒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