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蒼穹大會
【恭喜貴方完成任務(wù),洛冰河好感達到50,B格加500】
沈垣剛一踏進蒼穹山派,就聽到前面?zhèn)鱽砜蘼暩У恳粯樱犅曇粲悬c像尚清華,沈垣隨手抓一個弟子詢問:“這位師弟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有所不知,那魔族真是猖狂,居然敢在我們蒼穹山派境內(nèi)把那些運送物資的安定峰弟子殺了,而尚清華因為師兄弟的離開哭的撕心裂肺,真是情誼深厚。”
聽到他說的話,事情的經(jīng)過也猜到了大概,不過是哪個魔族干的?蒼穹山派是修真界第一大派,普通魔族如果進入蒼穹山派,身上的魔氣必然會被發(fā)現(xiàn),然而卻在蒼穹山派境內(nèi)殺人,說明對方的身份不簡單。
沈垣走過去,看到沈清秋與岳清源在爭吵,尚清華躲在岳清源身后,沈垣拍了一下尚清華,尚清華看到沈垣仿佛看到了救星,小聲說道:“菊苣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們怎么在吵架啊?”
“唉,瓜兄,沒辦法啊,你哥太敏銳了,他對于我死里逃生很懷疑,我只好把岳師兄找來了。”
“話說到底是哪個魔族干的?殺人都沒被發(fā)現(xiàn)。”
“此事說來話長,有時間再說吧,你要不先去勸架。”
沈清秋譏笑:“岳師兄何必說安定峰他們委屈,況且難道師兄以為他們真這般任勞任怨?平日里背地里罵的還少?”那些資質(zhì)不如阿垣的人,背地里可沒少說些妒恨相交的話。
岳清源始終神色耐心不變,還想說話,旁邊的沈垣都看不下去了,“九哥,我回來了。”沈清秋看到沈垣回來了,態(tài)度立馬變了,道:“阿垣,你回來了。”
“九哥,你們先別吵了,魔族本來便無律可循,尚師兄也是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沒必要追究,恐壞了同門情誼。”聽到沈垣勸架,沈清秋也停止對岳清源的冷嘲熱諷,沈清秋淡淡的看了一眼岳清源,轉(zhuǎn)身離去。
“謝岳師兄教誨,清秋日后再聆。阿垣,我們走吧。”
回到清靜峰后,“阿垣,三日后便是蒼穹大會了,你一定要拔得頭籌。”
“九哥,我會努力的。”我知道九哥為什么希望我拔得頭籌,那些閑言碎語我不是沒聽到,只是不在乎,做好自己就好,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怎么說是別人的事。
但是看到沈清秋這么關(guān)心自己,沈垣心里流過一陣暖流,如果可以改變結(jié)局,真希望他能活下來,不會淪為人棍。
三日后便是蒼穹大會,讓各峰弟子彼此切磋,沈垣天賦高,實力也比同一輩的弟子高,一路過關(guān)斬將來到了決賽。
當(dāng)然畢竟是向天打飛機寫的種馬文,那些NPC智商不超過及格線,每次開打都要說一些中二的臺詞。
弟子A:“沈師弟,你天賦高又如何,能打進決賽實力也挺厲害的,不過也到此為止了,接招吧。”弟子A持劍攻向沈垣速度快到出現(xiàn)殘影。
沈垣能打進決賽,主要還是找系統(tǒng)花了200B格開啟簡單模式,并且隱藏實力,在簡單模式下對方的攻擊在沈垣眼里仿佛放慢了十倍,腳尖一點,身形靈巧地躲開對方攻擊,同時與對方拉開距離,將手中的劍輸入靈力,在天上畫出成百上千道有形劍氣朝那名弟子攻去,弟子A躲閃不及,被釘入墻壁,動彈不得。
弟子A不服還想起來再戰(zhàn),突然一把劍刺向弟子A,他頓時不敢動了,沈垣手中的劍與對方的眼睛只有毫厘之差,“如何?”看著面前的沈垣,弟子A知道自己打不過,只好認(rèn)輸,這一戰(zhàn)刷新了大家對沈垣的認(rèn)知,他不僅天賦高,實力也強,剛剛那招劍雨至少要有金丹的修為才能施展,日后也沒有人敢背后議論沈垣了。
沈垣因為得了第一,可以優(yōu)先進入萬劍峰挑選自己的佩劍。
系統(tǒng)這里哪把劍更好,【貴方是否要花費100B格開啟搜尋模式。】B格,B格,又是B格,我辛辛苦苦耕耘也掙不來幾點,怎么啥都要B格啊?
吐槽歸吐槽,沈垣還是點了開啟,之后再一座山上看到了一把劍,在系統(tǒng)開啟的模式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把劍拔出來后,沈垣細看這把劍刻著流光,應(yīng)該是叫流光劍吧(流光劍私設(shè)為沈垣的佩劍,和修雅劍一樣品級的仙品靈劍。)劍柄繁復(fù),劍身輕盈,一看就仙氣滿滿適合裝B,旁邊的萬劍峰峰主看了心里直心痛,本來仙品靈劍就不多,全讓這些天之驕子拿走了。
拿到了劍,最近也稍微閑下來了,聽說菊苣前不久成了首席弟子,先去看看菊苣吧。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菊苣你在嗎?”尚清華一打開門,立馬捂住沈垣嘴,眼神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自己的住處,示意沈垣里面有人。
拉著沈垣去偏室,四處查看確認(rèn)無人,松了一口氣。看見尚清華的行為,沈垣有些無語,“菊苣,發(fā)生什么事情,你至于一驚一乍的嗎?”
“怎么不至于?你知道我房間里有誰嗎?是漠北君,我都有些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給他開那么多掛,即使是在蒼穹山派,我也免不了被他一天三頓揍。”一想到這個尚清華臉都皺成苦瓜了。
沈垣仔細一看尚清華的臉的確是被揍的不輕,難怪那些弟子死的時候身上的傷口有些奇怪,如果是漠北君干的,那一切就說的通了。
“不過菊苣,我挺好奇你當(dāng)初是怎么死里逃生的。”“那時候漠北君身受重傷,我照顧他一下,第二天吃飯時便被路過的魏師兄找到,回到了蒼穹山派,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那菊苣你是不是答應(yīng)成為間諜了,我記得你這個角色后面會成為漠北君的間諜,最后被他殺了。”一說起這個尚清華有些欲哭無淚,“我能怎么辦?系統(tǒng)太坑爹了,我要不成為間諜順應(yīng)劇情,就是死路一條。”“瓜兄啊,老鄉(xiāng)一場,你可一定要罩著我啊。”“行了,我今天找你來也是想和你商量商量未來的生存計劃,如何讓我們都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