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第一個委托
“長老,您為什么不讓我逼問他如何制作符咒的?”
青色的殿堂里,邢長老恭敬的站在風(fēng)長老身側(cè)。他剛才突然不再追問呂秋實,就是因為受到了風(fēng)長老的傳音。
坐在軟椅上,風(fēng)長老瞇著雙眼,輕輕敲擊著椅子扶手,悠悠的說道:“他不是那種能夠被唬住的人,而且他身上的秘密恐怕還有很多。
以前我還對馬長老告訴我的那件事比較感興趣,可是今天知道他居然能夠煉制出二星符咒,我卻只關(guān)心一件事了,他的來歷如何,究竟是什么人派來的!
至于說其他的事情,哼哼,你加入門派這么多年,可曾見過又或者聽說過有人能夠背叛成功的么?所以說,他身上其他的秘密遲早會落在咱們手里。
不過這段時間你不能把他逼得太狠了,要給他一定的自用空間。。。嗯,還有,他接的第一個任務(wù),你暗中跟著,一是看看他的很正修為,我很懷疑他通過某種秘法掩蓋了自身的修為,第二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你明白了么?”
邢長老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二人議論呂秋實的時候,呂秋實已經(jīng)走出了青色殿堂,沿著青石板路直奔告示欄。
山谷內(nèi)所接到的各種委托,都會以告示的方式自動懸浮在告示欄上,如果有小隊接受,只要隊長將魂力輸入其中,就可以了。
不過任務(wù)也分檔次,哪怕是在這片只有外門弟子的山谷內(nèi),委托也分成了好幾檔,像是呂秋實這樣從來沒有完成過委托的嶄新新人,很多委托他都無法接。
任務(wù)必須要接,因為他需要貢獻度來換取丹藥魂石以提高自己的魂力。而且他的元魂海內(nèi)被打入了定一符,較長一段時間都不能離開欺天閣,即便他能夠通過外魂消除元魂海內(nèi)的定一符,可是欺天閣勢力龐大,說不定還能找到他。
告示欄的周圍的人不是很多,外門弟子們要么已經(jīng)接受了委托出谷,要么就是在某處抓緊修煉,只是派隊伍中的一名成員在告示欄附近盯著,只要發(fā)現(xiàn)合適的委托,立刻去將隊長找來,呂秋實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站在告示欄前,呂秋實仔細(xì)的打量著上面形形*的委托,不看不知道,這里面的委托當(dāng)真五花八門。
送貨的,保護人的,殺人的,搶占地盤的,呂秋實能想象到的不能想象到的都有。
第一個要從最簡單的開始。
想到這里,呂秋實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告示欄角落的一個委托上面。
這個委托很簡單,是某個世家的子弟,需要雇傭人手保護他的十二歲的幼子,因為他的幼子要進山獵取魔獸,價值十貢獻度。
這不是吃飽撐的么,既然是世家,實力肯定不會太弱,隨便派些人手保護不就行了么,有必要花費重金來聘請欺天閣的護衛(wèi)么?
呂秋實感覺有些好笑,而且十貢獻度實在是太少了,兌換一枚九品固氣丹都需要五十點貢獻度,想要晉升成為內(nèi)門弟子,也就是一階的鐵衛(wèi),居然需要五千貢獻度,十點十點的,這要到猴年馬月啊!
搖了搖頭,呂秋實終于看到了一件適合自己的委托,護送一件物品,價值五十貢獻度。
一枚固氣丹作為報酬,在呂秋實看來還算是不錯,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告示欄附近的外門弟子沒有人去接這個委托。
呂秋實沒想那么多,直接將魂力打入這個委托中,哪知道魂力在這個委托前面居然被擋了回來。
這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自己來接委托?”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呂秋實轉(zhuǎn)頭一看,是李瓊。
“師姐。”
李瓊很是詫異的打量了他半天,強行忍住了心中的疑惑,解釋道:“那個委托的等級很高,不是你現(xiàn)在能接,而且也很危險,要不然其他的外門弟子為何沒人來接?不要以為九品丹藥是很容易賺的。
你現(xiàn)在最適合選擇的委托。。。嗯,我看看。。。就是這個!”
李瓊指的正是呂秋實剛剛看到過的那個價值十貢獻度的委托。
“別的我目前都接不了,是么?”
李瓊點了點頭。
接受了自己成為欺天閣外門弟子后的第一個委托,呂秋實在邢長老的陪伴下,前往發(fā)布委托的玄冰城一個家族。
來到玄冰城,二人徑直來到城中一戶豪宅門前,門外已經(jīng)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等在那里,看到他二人一身青衫,立刻迎了上去:“在下韓德,歡迎兩位到來,少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酒宴給二位接風(fēng)。”
邢長老也不說話,只是一抬下巴,邁步就朝宅院內(nèi)走去。
穿過了院前廣場,兩道長廊,一處花園,又經(jīng)過了兩幢樓閣,二人跟著韓德來到了一間大廳,大廳內(nèi)的一張足可容納十余人就坐的大圓桌上,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饈美饌擺滿了桌面。
“太感謝您能接受我的委托,小兒能得到聚形境高手的護衛(wèi),真是韓某三生有幸啊!”一個富態(tài)的中年人快步走到邢長老身前,臉上洋溢著笑容,異常客氣的說道。
邢長老繃著一副死人臉,一指自己身后的呂秋實:“接受委托的是他,他不熟悉路,我只是帶他來而已。”
中年人臉上的贅肉顫抖了兩下,尷尬的笑容看向呂秋實:“小兄弟當(dāng)真是年輕有為,聽說欺天閣的護衛(wèi),從來沒有單獨行動的,看來小兄弟很是不。。。眾生一階?”
他本來是想恭維呂秋實“很是不凡”的,可是再說到最后,忽然看出呂秋實只是眾生一階的修為,臉色頓時變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
“眾生一階怎么了?欺天閣的眾生一階,也是出自欺天閣!他能夠接受你的委托,就證明他有能力完成委托,否則就是死,你認(rèn)為我們會拿欺天閣的聲譽來冒險么?”
說話的不是呂秋實,而是邢長老。不論他對呂秋實有著怎樣的不滿,在對外時,在涉及到欺天閣聲譽的時候,是必須要傳言維護的。
對于所有的內(nèi)門弟子都一樣,兄弟鬩墻而外御其侮,這一點在欺天閣執(zhí)行的很是徹底。外門弟子想要成為內(nèi)門弟子,還需要對欺天閣的絕對忠誠,至少表面上必須表現(xiàn)出來。
欺天閣的榮耀就是他們的一切,欺天閣的任何弟子,都不允許有人當(dāng)這他們的面質(zhì)疑、詆毀、侮辱欺天閣。
“是是是,您說的是。”邢長老的一句話,令得中年人額頭冒出了汗水,顧不得拭去,連忙伸手示意,“您奔波了一天,韓某略備薄酒,還請不要嫌棄。”
“不用了,我說過我只是帶他前來而已。如今他已經(jīng)到了,我該走了。”最后一個字傳入眾人耳中的時候,邢長老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看著自己苦苦期待多日,終于盼來的護衛(wèi)只是一個眾生一階修為,連自己府中的修煉者都不如的年輕人,中年人心中暗暗叫屈,卻不敢表露出來。
“能吃飯了么?我餓了。”邢長老不僅給中年人帶來了壓力,對于呂秋實也一樣,韓長老一走,呂秋實頓覺輕松不少。
二人入座,老仆韓德在一旁負(fù)責(zé)倒酒,中年人的好心情隨著呂秋實的到來徹底消失,早已沒有食欲,只有呂秋實吃的不亦樂乎——山谷里對于修煉很是有利,可是伙食方面,大鍋飯怎么也不及眼前的美味。
默默的靜坐在一旁,看著自家的老仆頻頻給呂秋實添滿酒水,等到呂秋實吃得差不多了,中年人這才開口說道:“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我姓呂,單名一個少字,你叫我呂少就可以了。”
“呂少,這名字,果真是奇特。不知小兄弟修為如何,入門幾年,以前在貴門中可曾接受過委托?”中年人實在是不放心眾生一階的呂秋實。
我肯保護你兒子算你兒子運氣了!
呂秋實那會聽不出中年人的擔(dān)憂,也不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了出來:“我三個月前才成為外門弟子,如今這是我第一個任務(wù)。
不過我很奇怪,我看你家勢并不尋常,你又能一眼看出我的修為,想必也是修煉中人,貴公子進山游獵,為何不從府中選出高手護送,反而要委托我們呢?”
“這個。。。只是確保完全罷了。”中年人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眉宇間露出了懊悔的神色。
中年人叫做韓濤,是韓家的次子,請欺天閣派人來,是要保護他的兒子。韓家在玄冰城算是中等家族,主要經(jīng)營絲綢生意,需要各地游走,因此韓家除了族人中的修煉者外,也招攬了不少沒有背景的修煉者。
就向呂秋實說的,他完全可以從家族中選擇一些修煉者保護自己的兒子,可是由于他對自己的兒子太過溺愛,生怕會發(fā)生一點危險,因此才委托欺天閣派人來保護,畢竟欺天閣在這方面是專業(yè)的。
哪知道他花費了一枚九品丹藥的代價,居然請來了一個眾生一階的呂秋實,還是一個新晉的欺天閣外門弟子,這讓他懊悔萬分。
吃過飯,韓濤命人給呂秋實安排一間廂房后,有對老仆韓德叮囑道:“明日從府里抽調(diào)幾個高手貼身保護小少爺,欺天閣的那個護衛(wèi)。。。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