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聯(lián)手擊殺化意境五階高手
呂秋實與秦穆清二人牽著手鉆進馬車內(nèi),緊扣的雙手,頓時引起了段三娘的注意,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給了霍白破陣的機會。
“你,噗!”
呂秋實看得出段三娘是想對自己說話,連忙解釋道:“段前輩不要誤會,我覺悟冒犯公主之意,只是要進入前輩幻陣,擊殺此人而已。前輩千萬莫要分心,全力困住此人,等到擊殺此人后,晚輩一定給您一個交待。”
聽到呂秋實的話,段三娘連忙集中精力,穩(wěn)固自己布下的幻陣,將險些要破陣而出的霍白逼了回去,同時心中不免有幾分好奇。幻陣這種東西,施術(shù)者能夠主動困住對方,不過第三人想要進入幻陣之內(nèi),絕非易事,至少她從未聽過有人能有這個本事,尤其是提議之人還是眾生一階的修為。
看到秦穆清沖著自己點了點頭,段三娘把心一橫,決定賭上這一把,傾盡自己體內(nèi)所有魂力,運轉(zhuǎn)陣法,這也使得陷入迷陣中的霍白疲于應(yīng)對。
按照小白所說的一切,呂秋實將外魂完全交給小白控制,元魂海內(nèi)散發(fā)出磅礴的魂力,將段三娘和霍白同時籠罩在內(nèi)。
“小子,心神入元魂,內(nèi)魂主身軀!”
隨著小白的一聲令下,呂秋實連忙浸入云魂海內(nèi),盤坐在元魂海內(nèi)內(nèi)魂的黑色魚眼上,催動內(nèi)魂,以眾生一階的修為控制著自己的身軀,與馬車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外魂魂力相融合。
剎那間,他發(fā)覺自己眼前的景象變了,馬車不見了,眼前是一片墳冢,每個墳冢上都插著一柄斷劍,而霍白此刻正在墳冢之中,周身散發(fā)著各色光芒,抵擋著圍攻他的無數(shù)斷劍,同時艱難的一步步朝著墳冢邊緣走去。
“劍冢陣?”小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似是在評價段三娘的陣法,“嘖嘖,差的太遠了,才修煉出斷劍,而且只有千余柄,若是能夠?qū)鄤π奕只蛘吣軌蜻_到萬劍冢的境界,此人絕對抵擋不住。”
“你就別賣弄了,趕快說該怎么辦吧!你不是說秦穆清能夠憑借霧針殺了他么,如今我已經(jīng)進入迷陣,可是秦穆清呢?”
“小子,不要那么心急,你看左邊,那不是你的公主么?”
聽到小白的話,呂秋實連忙朝左側(cè)看去,只看見劍冢外,秦穆清的身影孤零零的懸浮在空中,滿臉茫然的看著一切,不時四下張望,似乎在尋找什么。
進入迷陣之前,他和秦穆清是雙手相扣站在一起,可是進入迷陣之后,二人卻分開了。這樣的變化讓秦穆清一時難以接受,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她只覺得有幾分慌亂,張嘴想要喊呂秋實,卻發(fā)覺嗓子里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呂秋實的聲音:“公主不要害怕,我就在一旁看著你,你只是看不見我罷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表哥,你是在我身邊么?”秦穆清說著話伸出手在自己周圍摸了摸,似乎是想找到呂秋實存在的證據(jù)。
“這里段前輩的迷陣,你看不到我也碰不到我,不過我能夠在你心中與你交流。你看到劍冢里的那個人了么?現(xiàn)在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將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令秦穆清的慌亂的心神穩(wěn)定下來后,呂秋實又問小白:“現(xiàn)在該怎么做,難道只要讓她施展霧針就可以了么?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化意境,公主只有聚形五階的修為,差距太大了!”
“等我的消息!”小白很是簡短的回答了一句,就不在理會呂秋實。
過了片刻后,呂秋實突然發(fā)覺劍冢內(nèi)的情形發(fā)生了變化,千余柄斷劍同時從墳頭中飛出,匯聚在一起排成長列,朝著霍白正面飛馳而去。
“段三娘,要拼命了?”霍白見此情形不屑的高聲喊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幻陣最大的漏洞么?只要我堅信這些都是幻象,即便我被這些斷劍切成肉醬,也不會死,最多只會使得我魂力耗竭而已!不過你如此拼命,恐怕只要我挺過這次,你就再無氣力維持迷陣運轉(zhuǎn),還會重傷不支,你這是自尋死路么!”
千余柄斷劍排成幾列,密密麻麻的射向霍白,雖說知道自己陷入幻陣,也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可是被斷劍擊中后的疼痛卻是貨真價實。霍白不想自己找虐,自然拼盡全力抵擋,若是擋不住的,也就不予理會,他很清楚幻陣殺人并非真正對人的**帶來傷害,主要是破壞人的精神和元魂海。
陷在幻陣中的人,如果認為自己已死,熄滅了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元魂海,那么即便他離開了幻陣,也是一個死人,身上卻不會有任何傷害,只是元魂海枯萎干涸。
雖然不少修煉者都知道幻陣的殺人方式,可是面對與真實無異的景象,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住切膚之痛的傷害,除非這個人的心性極為堅強。
“是時候了!”
接到小白的提示,呂秋實立刻知會秦穆清,令得站在霍白后方的秦穆清,趁機以全部魂力催動霧針,如牛毛般細小,如牛毛般繁多的霧針被激射而出,趁著霍白全力抵擋上千余柄斷劍的時候,射向他的后背。
霧針雖細,破空之聲幾不可聞,而且附在上面的魂力也都很微弱,不過對于化意境的高手來首,足以讓他們提前發(fā)現(xiàn)。
就在漫天的霧針進入劍冢之內(nèi)的時候,霍白就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身后有異,不過他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同樣是幻化出來的,所以繼續(xù)全身心的應(yīng)對面前的那些斷劍。
霧針之細,入體無聲,霍白只覺得身體略有異樣,自然不在乎。眼看著面前馳來的斷劍越來越少,他知道破陣之時已到,當即大吼一聲,以魂力護體,徑直朝著最后幾十柄斷劍撞了過去,最終沖出了劍冢,也破掉了迷陣!
“段三娘,你完了!”破陣而出的霍白恢復(fù)了自如,看著面前臉色慘白如紙,胸前大片殷紅的段三娘,嘴角露出了一抹獰笑,根本就沒有在意身旁牽著手的呂秋實和秦穆清。
看到眼前完好無損的霍白,搖搖欲墜的段三娘勉強吊住一口氣,狠狠的看向一旁的呂秋實:“呂家小子你騙我!”
秦穆清見狀心中大急,擔憂段三娘安危,連忙用力的拉了呂秋實的手掌,緊張的說道:“表哥,他怎么會沒事?”
“嗤,小小幻陣,豈能困的住我?”霍白不屑的回了一句,又看向段三娘,“今天你擺在我的手里,我也讓你死個明白。霍家修為最高的不是我大哥霍青,而是我霍白,只不過為了隱藏實力,所以一直不讓人知曉罷了!
段三娘,你化意境二階的修為也算是不錯,可惜你碰到了我,我如今已經(jīng)到到化意境五階,只差一步就能夠達到化意境巔峰,如今你死在我的手里,也算無憾了!”
“傻子,你自吹自擂說什么呢?”呂秋實突然開口了,“有這功夫,你不如想想有什么遺言要留下,你以為你真的那么輕松破陣而出么?”
“你說什么!”霍白聞言大怒,他破陣之后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身邊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秦穆清,另一人只有眾生一階修為,因此這二人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如今眾生一階修為的年輕人居然敢辱罵他,還狂妄的說他瀕死,他豈能不怒?
“小子找死!”大喝一聲,霍白很是隨意的運轉(zhuǎn)魂力,同時拍出一掌,打向呂秋實,打算一掌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拍死。
然而就在他運轉(zhuǎn)魂力的剎那,突然間元魂海內(nèi)傳來痛苦不堪的疼痛,猶如千萬根細針蒙扎元魂海一般,元魂海遭受重創(chuàng),當即大叫一聲,從馬車內(nèi)跌落出去。
“表哥,這是怎么回事?”秦穆清不解的問道。
不僅是她,勉強撐著一口氣的段三娘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剛才她的腦海中突然傳來呂秋實的聲音,讓她傾盡魂力催動劍冢陣的最后殺招,并且保證能夠借此除掉霍白。
段三娘當時沒有選擇。與霍白交手過程中,她已經(jīng)判斷出對方的修為高過自己,幻陣支撐的很是艱難,只不過是因為擔心秦穆清安危,為了堅持到洪承解決霍青兄弟,才苦苦支撐。
剛才呂秋實牽著秦穆清的手進入馬車內(nèi)的時候,她一時分心,導(dǎo)致迷陣不穩(wěn),霍白已經(jīng)有了破陣而出的跡象。如今聽到呂秋實的傳音,她不得不冒險賭上一把,拼盡全身所有魂力,催動劍冢陣最大殺招,千余柄斷劍齊發(fā),擊殺霍白。
霍白卻毫發(fā)無損的破陣而出,而她還因為陣法被破受到反噬,身受重傷,當時他恨不得將呂秋實活活咬死。
可是呂秋實似乎胸有成竹,出言激怒霍白,使得霍白發(fā)怒,運轉(zhuǎn)魂力,結(jié)果跌出車外。。。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小白,他死了么?”呂秋實其實也不是很清楚,看到霍白安然無恙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不過小白卻告訴他,霍白的元魂海已毀,只要運轉(zhuǎn)魂力就必死無疑,所以他才故意激怒對方。
聽出呂秋實懷疑的語氣,小白似有不滿:“你自己出去看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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