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宴會美男登場
燦國太子火流云宴請“風(fēng)云商行”的幕后主子,這消息夠勁爆了吧,天下人以為“風(fēng)云商行”是公子錙銖的,原來那位列九公子之一的公子錙銖也只是給人家打工的,能使喚動公子錙銖的人,那該是如何的尊貴身份。
燦國百官本著八卦一起挖的原則,紛紛攜帶家眷參加宴會,處在燦國的幾位他國皇子本著探虛實的目的,也紛紛不請自來。
皇宮中,還不到傍晚,便紛紛忙了起來。
夕陽落盡的時候,這場空前盛大的宴會整點開始。
“鎮(zhèn)國將軍到︕”尖銳的太監(jiān)聲在舉賢殿中飄揚,云涯君領(lǐng)著愛妻緩緩踏入,百官立刻起身相迎,討好的笑著。
這鎮(zhèn)國將軍近幾年已經(jīng)不太理朝政之事,一些宮中宴會更是不甚參加,更別說帶著傳聞中體弱的愛妻了,如今好不容易見了,自然要奉承一番的。
一般這種情況下,正主還沒到,到了的,都是得看人臉色的人。
絲遠(yuǎn)殿
正主慢慢幽幽的喝著茶水,逗弄兩個如花似玉的“丫鬟”。
“主子,宴會快開始了”,云琴催促了一聲,心里暗暗吃驚今天的隆重程度,更吃驚來參加的人的身份之多,主子遲到是不是不太好?
云蒼瀾鳳眸一挑,鄙夷的道:“大牌知道嗎?”
云琴云棋虛心的搖頭,“不知道”。
“大牌就是遲到也沒人敢說話,能將遲到演繹的天經(jīng)地義,你遲到了人家還得感謝你遲到的人”,沒文化,真可怕。
云琴云棋口吐白沫。為什么,為什么他們的主子這么無恥。
舉賢殿
“鎮(zhèn)國將軍近來安好?”
“將軍夫人真是風(fēng)采不減,美麗猶如當(dāng)年啊”
“下官遠(yuǎn)方親戚送來兩支雪參,不如改天送給夫人養(yǎng)顏如何?”
“素聞老將軍喜歡喝普洱茶,下官正好有幾罐”
……
云涯君習(xí)以為常的交際,不忘將自家愛妻護在懷里,他二人如此受奉承,自然有人看不過去了,首當(dāng)其沖的,便是太師吳詞。
吳詞冷哼一聲,“鎮(zhèn)國將軍依舊威風(fēng)如當(dāng)年啊,只是,怎么不見各位對我燦國的神勇將軍如此客氣了?”
吳詞一開口,百官頓時沉寂,身后的女眷被這氣氛嚇得縮在自家男人后面,云涯君趁勢抽身,摟著自家愛妻登上了自己的座位。
而他的旁邊,正是這幾年來立功顯赫,隱隱有超越之勢的神勇將軍學(xué)英。
當(dāng)今燦國兵權(quán),鎮(zhèn)國將軍云涯君只是擁有一小部分而已,其余的大部分幾乎全被神勇將軍學(xué)英囊括,只有一小部分的一小部分,在當(dāng)今太子手中,可見太子對學(xué)英的重用程度。
吳詞雖無兵權(quán),但他有廣泛的人脈和支持者,所以百官之中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名聲在外的鎮(zhèn)國將軍云涯君,兵權(quán)在握的神勇將軍學(xué)英和官宦支持的太師吳詞。
鮮少有人知道,學(xué)英是吳詞的文徒,所以就某方面來說,學(xué)英是太師的人。
因此,太師吳詞幾年來在朝中有恃無恐,百官敢怒不敢言,也就只有不理朝政已久的鎮(zhèn)國將軍可抗衡。
舉賢殿內(nèi)正氣氛僵硬呢,殿外太監(jiān)的高喊聲,才讓氣氛緩和了一下。
“靈國十皇子到”,話落,一名男子,邁著方步不緊不慢的走入,他一出現(xiàn),仿佛夏花全開,一股若有似無的清爽之風(fēng)淺淺刮入,拂照在每個人的面上,癢癢的,卻很舒服。
他面若冠玉,膚白若雪,身子似有些單薄,寬大的繡袍更添了一種飄逸之感,發(fā)絲一絲不茍,透著一種天山雪水一般的干凈氣息。
他緩緩走來,彷若一株秋日里搖曳的菊花,高傲纖挑,又如身姿優(yōu)雅的白蘭,圣潔不染塵埃。唇邊,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醉了多少姑娘的芳心。
人說“淡如菊,氣質(zhì)華貴,雅若蘭,身若清遠(yuǎn),一笑抿恩仇萬千”,這,便是只憑一幅畫作,便成了天下九公子之一的,公子陽,陽歌之。
也是在燦國呆了十一年的靈國質(zhì)子。
公子陽彷若看不見周身一道道癡戀目光,徑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不言不語,高貴如秋菊夏蘭。
“熾國三皇子到”,太監(jiān)不厭其煩,殿內(nèi)的各位大臣身子卻晃了兩下。
這熾國的和親公主剛死,這熾國三皇子怎么就到了,就是飛鴿傳書都得四五天呢,難不成這熾國三皇子是騎鷹來的?
舉賢殿門口再次成了眾目仰望的對象,只不過此次來的人,比較的不怕看。
來人一身淺紫華衣,身上繡著大朵的繁花,卻絲毫不顯得女氣,反而更多了些柔美,寬大的水袖上,兩朵不太常見的云紋,更多了幾分貴氣,可他最突出的不是衣著,而是那渾身的不羈之氣和那勾魂奪魄的眼眸。
人說熾國三皇子炎藏月,號稱熾國第一美男,生性風(fēng)流,不愛朝政只愛美人,終日流連花叢之中,卻是游走之間片葉不沾,“一雙琉璃眸,一張脂玉膚”,足已形容。
炎藏月大大方方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同帶著溫和笑意的陽歌之打了個招呼。
百官家的女眷,早已被那不經(jīng)意流轉(zhuǎn)的眸子電到,成親了的還好,未成親的,早就滿面通紅,一臉懷春之意。
“津國逍遙王爺?shù)剑?65045;”死太監(jiān),還讓不讓人消停了,你就不能一次報完。
那太監(jiān)很委屈,有本事你讓人家一起來。
汐之邀一身華貴藍(lán)衣,緩緩走入不失優(yōu)雅又不喧賓奪主,一抹淡然的笑意浮在臉上,有些溫和卻也多了些不易靠近的冷漠,他,慵懶的就像一只貓兒。
津國地大物博并馬強壯,這逍遙王爺卻寧愿放棄天下只為能逍遙于世,當(dāng)新帝登基之時,不求榮華富貴,不求功名利祿,只求得了一個名號“逍遙王爺”,從此,便逍遙天下,不理朝政,不管天下。
只是,與生俱來的王室最貴,讓他所到之處,也免不了一些奉承。
汐之邀溫和的對眾人打著招呼,由小宮女領(lǐng)著走到上座之中,才看到身旁的陽歌之和炎藏月,稍微的愣了一下,便自顧自喝起酒來。
自古水火兩陸勢同水火,七國分二,敵對抗衡,可也免不了水火兩陸的國家之間的一些交際,畢竟,面子問題大家都還要顧慮的。
“洌國六皇子到”,小太監(jiān)很無奈,百官謾罵不止,其中某官員最狠毒,死太監(jiān),咒你生孩子沒小雞雞。
不過百官也是吃驚不已,心中不明白這燦國太子啥時候跟洌國六皇子扯上關(guān)系了,洌國六皇子水冥含,三年前回到洌國,成了如今洌國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況且人家還是天下九公子之一的公子無痕,那武功,若說他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嘿,這天下九公子聚會前,可是要先來個七國皇室聚會?一場簡單的燦國宮中宴會,沒想到來了這么多人物。
水冥含滿身的冰冷,周圍百官的示好注目,人家全當(dāng)空氣呼吸了。
一張俊顏,直瞅著自己的座位。
百官汗顏,人說公子無痕“行如風(fēng),出手如電,面如霜雪,冷如冰”,果然名不虛傳啊。
一時之間,上座中,公子陽的溫和如旭風(fēng),公子無痕的冷若冰霜,炎藏月的水睦秋波,汐之邀的若即若離,讓百官的女眷個個眼冒桃心,掙扎不已,掙扎啥?當(dāng)然是掙扎到底要喜歡哪一位了。
其實百官又何嘗不是后悔不已,毀了,毀了,他們可憐的女兒啊,更有可能,他們的結(jié)發(fā)妻說不準(zhǔn)哪天就紅杏出墻了,悲哉啊,沒事干嘛帶著自家老婆女兒來參加宴會。
“皇上駕到,太子駕到︕”我去,百官齊齊暈倒。
不對,這是咱自家的主子啊。
百官紛紛走下坐席跪倒在地,“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火煬手一揚,“眾卿平身吧,哪位是風(fēng)姑娘?”
坐在龍椅上,火煬高傲的問道,底下百官面面相覷,太子火流云迅速掃了一眼,在火煬耳側(cè)說道:“父皇,那風(fēng)姑娘還未到”。
好嘛,人家者客人還不給正主面子呢。
舉賢殿外的小太監(jiān)看著面前的云蒼瀾,雙眼爆突,許久才恢復(fù)神智,慣性的喊了出來,“風(fēng)云兒姑娘到︕”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
一出現(xiàn),她便如一顆明亮的星子,漆黑的夜晚頓時明亮如白晝,夏日里,突然開出了多多燦爛之花,絢麗的奪人眼目,一步步走來,在她腳下開出一朵又一朵的蓮花,果真是應(yīng)了步步生蓮一說。
一身白色羅裙,宛若天邊飄浮的云朵,在她腳邊緩緩綻放,擦地而過,卻也是那么的唯美,可遠(yuǎn)觀驚嘆,卻伸手不可及。不失脂粉的面龐上,眉目如遠(yuǎn)黛,肌膚猶勝雪,一流一轉(zhuǎn)都帶著萬千的風(fēng)情,如此女子,必是紅顏禍水。
只是,那一雙星眸之間透出的傲然,讓紅顏禍水生生變成了俯視蒼生的仙子,出塵的氣質(zhì),純凈空靈的氣息,都像是踏云而至的臨仙。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zhì)呈露。只是一步步走來,就讓無數(shù)男子失了心魂,讓無數(shù)女子自慚形穢。
炎藏月雙目呆滯,眼中透著無比的渴望和愛慕,那是,一見鐘情的憐惜。
火流云怔怔的,被那一抹雪白色霸住了心魂,她淺淺含笑的掃過他,那一眼,他突然似乎看到了那遠(yuǎn)遠(yuǎn)歸去的,云兒。
汐之邀手里正端著酒杯,臉上沒有半絲表情,可一雙眸子卻帶著若有似無的興味,一刻也沒有來開那身影。
陽歌之眸子微瞇,溫潤的臉上笑意僵住,突然感覺那漸漸走近的人兒就是偷心的賊,將他的心挖了去。
水冥含雙手握拳,凸起的青筋顯示了他的怒氣,他憤恨的瞪視四周,看著那些貪婪的眼神,恨不得拔劍飲血,可看到那個白色人影時,他一雙幽深的眸子卻被哀傷充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