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進你這糞池子
“不,不會的,不會的”,鳳歸失魂的搖著頭,口中只有這喃喃的幾句,一雙眸子如死灰一般,整個人哪里還有風(fēng)華絕代的公子鳳歸的俊逸模樣。
他怎么可能相信,這一件一件的打擊,就像一道一道的天雷,接二連三的擊中了他,讓他毫無反抗之力,那個他最熟悉的溫柔妻子,竟然是天下變色的“風(fēng)云商行”的主子,他辛苦打拼的家業(yè),竟然是別人暗中的幫助,他偷偷納的小妾,偷偷生的孩子,竟然都是他的妻子保住的,到底,還有什么是真的,還有什么是他的。
云翔不理會鳳歸的失神落魄,轉(zhuǎn)過頭同樣傲慢的看向火流云,“燦國太子殿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這休書,我家主子是要定了,看來公子鳳歸不愿給,不如,太子殿下做個證人和離吧”。
火流云心里有些不滿,可是又能如何,就連燦國皇帝來了,都奈何不了“風(fēng)云商行”,更何況是他這個太子,況且,若是賣個情給“風(fēng)云商行”,得到“風(fēng)云商行”的支持的話,他的大業(yè)就可以事半功倍。
火流云微微含笑,溫和的面龐無害的很,“鳳家的家務(wù)事,按說本宮不該過問,只是…”火流云轉(zhuǎn)頭看向鳳天,“鳳愛卿,你怎么看?”
鳳天滿臉的恐懼,一雙手急急的揮來揮去就是說不出話來,一旁的楚清陰沉著臉替她開口,“太子殿下,我鳳家容不下‘風(fēng)云商行’這尊大佛,還是太子殿下做主吧”。
“不…不…殿下…不能,云兒是我的妻子啊,不能啊…”
鳳歸凄厲的哀求絲毫沒有動搖火流云的決定,“公子鳳歸,既然人家‘風(fēng)云商行’的主子一心求去,本宮也是留不住的啊,鳳歸兄放心,本宮定為鳳歸兄尋一門好親事”。
云蒼瀾懶懶的看向火流云,一雙深邃的眸子滿是冰冷和嗤笑。
火流云,三年未見,你還是一樣的自大和自私,想再次利用我,抱歉,你沒有那資格了。
“本宮就做這個證人,公子鳳歸和風(fēng)云兒和離”,火流云轉(zhuǎn)眸看向云蒼瀾,示好的笑著,卻發(fā)現(xiàn)云蒼瀾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不…”鳳歸凄厲的喊叫聲,成了這場鬧劇最后的聲音。
云翔朝火流云抱拳,“云翔謝過太子殿下”,不等火流云開口便走到云蒼瀾面前,滿身的傲慢瞬間變得順從和恭敬,“主子,已經(jīng)辦妥了”。
云蒼瀾站起身,淚天顏走上前將云蒼瀾擁入懷中,妖媚的眸子中是滿滿的滿足和興奮,“云兒,你終于是我的了”。
一句話,身后的水冥含散發(fā)了滿身的冰寒,冰冷的眸子中一片受傷神色,就連坐在角落的汐之邀都瞇起了眸子。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云蒼瀾懶懶的說道,那一身慵懶淡然的氣息,宛若天地萬物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宛若天下蒼生都是螻蟻一般。
淚天顏示威一樣摟緊了她的腰,“云兒想去哪?”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云蒼瀾瞬間醒了一樣,訝異的看著淚天顏,“去哪?沒想過”。
眾人暈倒。
火流云反應(yīng)就是快,“風(fēng)姑娘若是不嫌棄,不如到燦國皇宮游覽一番如何,雖說燦國皇宮沒有灃國的華美,卻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云蒼瀾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那張她愛戀了十四年的俊顏,眼里卻沒有當(dāng)年愛著他時的貪戀,如今剩下的,只有陌生和淡然,“我不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
火流云一怔,隨即呵呵笑了兩聲,“姑娘誤會了,本宮的意思只是請姑娘去做客而已”,若是能得到“風(fēng)云商行”的支持,那是再好不過。
“天顏覺得如何?”云蒼瀾沒有拒絕也沒有點頭,卻反而詢問身邊的男人,她的詢問,在在昭示著,她對這個男人的在乎。
淚天顏依然笑的妖媚如狐貍,“也好,聽說燦國太子宮中美人藏了千萬,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她的想法,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直以來,他就是為她而存在的。
云蒼瀾撇撇嘴,“你想女人了?”
“我懷里不就有一個?”淚天顏將唇靠近她的耳際,曖昧的調(diào)笑著,“我只是想看看,那些女人加起來比不比得上云兒的一個腳趾頭”。
兩人肆無忌憚的曖昧,讓周圍的人心思頓時一陣翻涌。
鳳歸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溫婉柔順的妻子,在那妖嬈的男子懷里舒適的被他抱著,滿身的光華和絢麗,讓那兩個相擁的人說不出的美好,他的心,一片一片撕裂。
鳳天和楚清滿眼的鄙夷和厭惡,卻隱忍著不敢發(fā)作。
汐之邀眸子微瞇,微笑的唇角透著一絲難辨的危險氣息,仿佛看到獵物的獅子一樣。
火流云心漏跳了一拍看著那相擁的兩個人,他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影子,那是他永遠不敢去思念的回憶,她也叫云兒,也曾這樣肆無忌憚,也曾這樣在大街上抱著他不顧眾人的眼神,可是,他的云兒死了,死在了他的懷里。
水冥含垂下眸子,似乎不敢看那美好而曖昧的兩個人,一只手抓上胸口的衣襟,越抓越緊,越抓越緊。
云琴云棋和云翔很自覺的一起抬起頭看著屋頂,這樣的情形,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表示很無奈,并鼓勵大家,習(xí)慣了就好了。
淚天顏在云蒼瀾臉上偷吻一下,才戀戀不舍的將她放開。
“請?zhí)拥钕聨钒伞薄?br/>
“哦,請”,火流云回過神,忙領(lǐng)著兩人離開。
鳳歸悲愴的喊聲再次傳來,任誰聽了都心碎不已,只是,云蒼瀾不是心善之人,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她一向拿的起放得下。
“云兒,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云蒼瀾沒有轉(zhuǎn)身,淡淡帶著嗤笑的聲音傳了過來,“當(dāng)時黑燈瞎火,姐掉進你這個大糞池子了,姐奮力的爬啊爬,終于爬上來了,你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你的糞池子吧,姐還要繼續(xù)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