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 她就是這般霸道
“我能圖謀什么啊!”呈文帝師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他說:“我最近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在傳,說東神含玉那一雙吊梢眼啊,跟高巖帝師長得一模一樣。將東神含玉的年紀(jì),與高巖帝師當(dāng)年鬧婚姻危機(jī)的時間聯(lián)想到一起,就有人懷疑東神含玉是高巖帝師的私生子!高巖帝師之所以愿意將東神含玉送去東神宮,是為了托好友好好照顧自己的親骨頭。”
此話一出,滿堂大驚。
就連布蕾夫人都朝高巖帝師投去了打量的眼神。
原本他們還不覺得,聽到呈文帝師這么一說,他們也發(fā)現(xiàn)高巖帝師與那東神含玉的容貌長得有幾分相似。
尤其是那如出一轍的吊梢眼。
高巖帝師最大的秘密被戳穿,他惱羞成怒起來,都忘了自己是個帝師強(qiáng)者的,他掄起拳頭,走過去便要揍呈文帝師。
呈文帝師一個瞬移出現(xiàn)在布蕾夫人的身后,躲過了他的攻擊。
高巖帝師氣紅了雙眼,咬牙切齒地罵道:“姬呈文,有本事你別躲!”
姬呈文:“我沒本事。”
高巖帝師滿腔怒火像是打到了一團(tuán)棉花上,完全沒處撒。
姬呈文躲在布蕾夫人的沙發(fā)后面,冒死開口,說:“東神含玉至今還沒有找到一雙合適的飛行翅膀。東神帝尊最看重這個小弟子,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命人尋找合適的飛行翅膀。但奇怪的是,他要找的不止一對,而是兩對!”
“我覺得奇怪,經(jīng)過多方打聽,才得知東神帝尊的翅膀不知為何在數(shù)十年前被人砍斷了一部分,如今使用起來總是不夠利索。若能找到一對更強(qiáng)大的翅膀,那便是錦上添花,實(shí)力也能更上一層樓。”
“這世界上,還有誰的翅膀,會比神羽鳳凰族的翅膀更加霸道,更充滿了戰(zhàn)斗力呢?”姬呈文目光略冷地盯著高巖帝師,他說:“高巖帝師如此看不慣虞凰那孩子,莫非是不愿看到虞凰闖入前百名,去滄浪城參加洲際總決賽吧?畢竟,鳥兒飛遠(yuǎn)了,那就不好抓了。把她圈養(yǎng)在自己的底盤,無論是要拔毛,還是要斬翅,那可簡單多了。”
此話一出,監(jiān)控室內(nèi)氣溫驟降,所有工作人員都是一臉匪夷所思地盯著高巖帝師。
如果姬呈文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那東神含玉真是高巖帝師的私生子,那么高巖帝師絕對做得出來斬了虞凰的翅膀去討好東神帝尊的荒唐事來。
這也就解釋得通,高巖帝師先前為何說那些針對虞凰的話了。
原來他是另有居心。
轟!
布蕾夫人突然一掌劈碎了身下的沙發(fā)。
她倏然起身,一個眨眼便出現(xiàn)在了高巖帝師的面前。
高巖帝師只看到一道黑影掠來,下一秒,他便被布蕾夫人用右手精準(zhǔn)鎖喉。
見布蕾夫人一招便制住了高巖帝師,一旁其他同事都在暗中交換了一個充滿了忌憚跟驚懼的眼神。
這布蕾夫人的實(shí)力,好像又強(qiáng)了不少。
布蕾夫人纖細(xì)的五指化作無根細(xì)長的藤蔓,緊緊地勒住高巖帝尊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布蕾夫人面如寒霜地盯著高巖帝師,憤怒地說道:“老東西,說,你是不是在打虞凰翅膀的主意!”
高巖自然不能承認(rèn)啊。
哪怕他的確看中了虞凰的翅膀,那也不能當(dāng)著布蕾夫人的面承認(rèn)啊。
可高巖也無法狡辯。
喉嚨被藤蔓勒住,高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又哪有力氣狡辯呢?
布蕾夫人右手朝上輕輕一托,高巖帝師的身體便被那些藤蔓纏著懸浮在虛空中。
這更讓高巖帝師感到痛苦窒息。
“高巖,怪物門那七個孩子是本尊看中的好苗子,未來,他們將成為我中洲的最強(qiáng)力量!你想要討好東神帝尊照顧好你的私生子,老娘沒意見。但你若敢碰我的人,老娘就敢取了你的腦袋做成足球踢!”
高巖帝師沒料到姬呈文會當(dāng)眾揭露他的丑聞,自然也沒聊到呈文帝師會猜到他對那虞凰的真正心思。最讓他想不到的則是布蕾夫人的怒火會這么盛,這么大!
布蕾夫人是誰?
那可是連東神帝尊看了都得禮讓三分的強(qiáng)者,高巖又哪有膽子拔布蕾夫人的逆鱗。
眼見高巖帝師整張臉都變得鐵青起來,明顯已經(jīng)撐不住了,呈文帝師這才來到布蕾夫人身旁,小聲地說道:“會長大人,您快別生氣了,這或許的確是個誤會,是我想多了。再說,虞凰那孩子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么。”
瞥了眼高巖帝師,呈文帝師又說:“若虞凰的翅膀真出了事,您再來取高巖帝師的腦袋,也不遲。”
高巖帝師:“...”
我可謝你媽的!
布蕾夫人自然不會真的當(dāng)著所有同事的面殺了高巖帝師,但輕易放過高巖帝師,那也不是她的行事作風(fēng)。
呈文帝師遞來了臺階,布蕾夫人便順著臺階下。
她松開了高巖帝師,勒住高巖帝師的那些藤蔓也自動松開。
高巖帝師一屁股坐在地上。
見狀,一旁的同事紛紛走過去扶住高巖帝師。
布蕾夫人高高在上,冷眼睨著高巖帝師,她說:“只要虞凰翅膀出事,我都算在你頭上!”
被君擎用金錢寵著長大的布蕾夫人,她就是這么霸道!
*
身處巖漿池內(nèi)的虞凰,并不知道在呈文帝師的煽風(fēng)點(diǎn)火下,一名帝師強(qiáng)者差點(diǎn)就被布蕾夫人給滅了。
身處巖漿池中,虞凰有些忘我,根本不清楚到底過去了幾天。
玄羽在這里吃得獨(dú)自鼓鼓的,眼里露出了從沒有過的飽足目光。它懶洋洋地蹲在虞凰的肩膀上,任由灼燙的巖漿將它包裹,它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受傷的樣子。
虞凰閉著雙眼,盤腿坐在巖漿池底部。
這里是整個火焰山中溫度最高的地方,尋常馭獸師根本就無法靠近這里,大概只有帝師境界的強(qiáng)者,才有能力在這個惡劣的環(huán)境中短暫生存。
虞凰發(fā)現(xiàn),被烈火灼燒錘煉過的筋骨,似乎更有力量感了。
對神羽鳳凰而言,巖漿池就是最佳修煉地,虞凰難得尋找到這樣一片合適的修煉之地,她決定趁機(jī)煉化了狄若風(fēng)贈送給她的那滴心頭血。
那滴心頭血就藏在虞凰的神府世界內(nèi),挨著殷明覺的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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