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她想要的一切他都會給她
蔣心媛冷冷的瞇了瞇眼,如果讓她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伍薇薇抿了唇,卻什么也沒說。
她已經(jīng)答應過喬奕辰,不會把他說的話告訴其他人,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沒有誰,你別問了,是我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沉默了幾秒之后,伍薇薇只好找了一個借口,寧愿自己背黑鍋。
蔣心媛簡直要被氣笑了:“薇薇,我還能不了解你嗎?一定是有什么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否則你不會這樣胡思亂想。”
她擺出一副我懂你的模樣,更讓伍薇薇覺得愧疚。
蔣心媛不肯放棄,道:“說吧,那個人是誰,我要好好的問問他,看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別問了……”伍薇薇咬了咬唇,皺起的眉頭泄露了她的緊張:“媛媛,你就告訴我,顧亦寒到底有沒有出國?”
這個問題還真的把蔣心媛問住了,她還以為自己剛才一番先聲奪人之后,伍薇薇早就不敢有所懷疑,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這個問題。
看來敷衍是敷衍不過去了。
想到這里,蔣心媛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借口:“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顧總,我想你會知道答案的。”
她之所以敢這麼說,是因為顧亦寒的手機早就被她給丟了,就算伍薇薇打一千次一萬次也絕對找不到顧亦寒的人。
伍薇薇似乎被說服了,沉默了一會才點點頭:“我知道了。”
然而,心底始終有股隱隱的不安,她忍不住開口道:“媛媛,那你現(xiàn)在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
蔣心媛冷笑一聲,伍薇薇這麼急著確認她的行蹤還不是不相信她。
只不過很可惜,她早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和我父母在以前住的房子里,你看,我正在廚房里切水果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拍了張照片發(fā)過去。
伍薇薇點開一看,的確是蔣心媛小時候住的地方。
從前她也去過蔣家很多次,對她們家的結構并不陌生,照片中的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一切天衣無縫,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破綻。
在蔣心媛得意的笑容中,伍薇薇終于無話可說,她問:“那……你替我和叔叔阿姨問聲好,等你們回來了,我再去看叔叔阿姨。”
“放心,我爸媽一定會知道你的孝心的。”蔣心媛在心中冷笑,眼角眉梢都是恨意。
“好,那我就先掛了。”伍薇薇心里總算是安心了一些。
電話掛斷,蔣心媛也徹底撕下偽裝,把手機扔在一邊,端著切好的水果朝著主臥走去。
“顧總,你睡著了嗎?”蔣心媛輕輕敲了敲門,沒過多久便聽到了有腳步聲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
片刻之后,房門被人拉開,一身黑色襯衣的顧亦寒走了出來,問道:“有事?”
蔣心媛的目光從他散開的領口上一掠而過,笑著把果盤遞了上去:“天氣這么熱,吃點水果吧。”
顧亦寒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側身讓到一邊:“進來吧。”
蔣心媛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施施然的走了進去,把果盤放在桌子上:“西瓜沒有冰過,我想你的傷口還沒有恢復好,不能吃太涼的。”
顧亦寒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她連這種細節(jié)都考慮到了,收人恩惠難免有些感動。
“嗯,這樣就可以了,謝謝你。”
蔣心媛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一雙眼睛眨啊眨的,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可愛。
“怎么了?你笑什么?”顧亦寒被笑的有些發(fā)懵,難道他說錯了什么嗎?
蔣心媛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坦然陳懇:“你老是和我這么客氣,會讓我以為我們還不是朋友。”
顧亦寒一震,他倒是的確沒有仔細劃分過他們之間的關系。
不過成為朋友也好,有了涇渭分明的界限,當不成情侶,做朋友也不錯。
顧亦寒:“是我沒想到這點,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這才對嘛,不然顯得多見外。”蔣心媛笑笑,眼角的余光瞥到扔在沙發(fā)上的衣物。
顧亦寒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蔣心媛一把將衣服抱了起來,回過頭看著他:“這是你換下來的衣服吧?我替你洗了吧。”
雖然他可以把蔣心媛當成是朋友,但是讓她幫他洗衣服,還是太過親密了。
于是,他立刻開口阻止:“不用了,已經(jīng)臟了,扔掉吧。”
“哇,你這么浪費的嗎?”蔣心媛歪著頭笑。
她坦白直率的模樣,反倒讓顧亦寒看起來有些過于計較。
他單手插在口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只是不想讓你做這種事情。”
類似于保護的話讓蔣心媛有些蠢蠢欲動,她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下,又怕會打草驚蛇,故意用打趣的口吻道:“你是在心疼我嗎?”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蔣心媛有意無意的想要觸碰著顧亦寒,衣角劃過他的手背,顧亦寒一驚,猛然回神。
“你想多了,這種事情讓傭人來做就好,更何況……”顧亦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復雜:“我欠你一份恩情,將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會報答你,所以你也用不著做這種事。”
蔣心媛很聰明,立刻就聽出顧亦寒話里有話分界線的意思,她不死心的上前一步,仰著頭看他:“你總是說會報答我,是不是無論怎樣都可以?”
在問出這句話的瞬間,蔣心媛在心里瘋狂的吶喊:說可以,說可以!
可讓她失望的是,幾乎是她靠近的同時,顧亦寒便向后退了一步,棱角分明的性格透露著幾分淡漠疏離:“我會盡我所有的能力替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但也僅此而已。”
“只是這樣嗎?”蔣心媛不甘心,咬住下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顧亦寒看著她,眼里閃過一抹復雜,卻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情緒。
“蔣心媛,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后的今天,我都很感激你救了我,以后但凡你有任何需要,只要你開口,我一定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