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結(jié)盟
,大秘書 !
錢有余的蘇西賓館是蘇西鎮(zhèn)第一座賓館,也是蘇西鎮(zhèn)的標(biāo)志性建筑。
賓館高八層,是蘇西鎮(zhèn)唯一一座配備電梯的建筑。賓館占地面積五畝地,未建賓館之前,這里是一塊菜地,菜地中心有一口約一畝水面的山塘。
當(dāng)初規(guī)劃蘇西鎮(zhèn)的時候,由于土地像狗屎一樣無人問津,我將這塊五畝地以盤小芹的名義買下來了。盤小芹期初并不同意買地,她手頭現(xiàn)金不多,思量自己即使有了地,依她的實力,也無法在地上蓋起房子。買地的時候,只是象征性的按每畝五百塊的低價付了款,但有個附加條件,必須與蘇西鎮(zhèn)整體開發(fā)同期進行開工。
蘇西鎮(zhèn)整體開工后,盤小芹找過我,意思是想把土地退了,拿回她的錢。我很堅決地拒絕了她。我不是不愿意退給她錢,我是怕引起連鎖反應(yīng),要是其他買地的也一樣要求退錢,蘇西鎮(zhèn)還怎么開發(fā)建設(shè)?
盤小芹是在我這里碰了灰之后找到錢有余的,她要將土地轉(zhuǎn)讓給錢有余。
我是在他們完結(jié)了手續(xù)之后才知道這個消息,當(dāng)時我仰天長嘆了一聲:“女人總是撒尿在腳尖1
我的這聲嘆息讓月白笑了一下午,她趁著沒人的時候一個勁的問我:“你看到女人撒尿了?”
我的嘆息是有來由的,盡管當(dāng)初買地是出于捧蘇西鎮(zhèn)的場,但在買地之后帶來的蜂擁投資效益,確實讓我感覺到了土地就是財富的道理。
直到蘇西賓館建起來,盤小芹才明白過來,自己將手里的一塊金磚,換成了幾張花花綠綠的鈔票。盤小芹事后又去找過錢有余,希望能得到蘇西賓館一層樓的產(chǎn)權(quán)。她想將超市從老鄉(xiāng)政府搬過來,開在蘇西賓館的一樓。
錢有余堅決拒絕了她的提議,甚至直接斷了她的想法,錢有余告訴過她,別說一層樓,就是一塊巴掌大的地方,盤小芹也休想從他這里得到。
心灰意冷的盤小芹也就斷了念想,老老實實在老鄉(xiāng)政府開她的超市,連我也很少聯(lián)系。剛好建鎮(zhèn)初期我忙得像條狗一樣,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她的事。如此拖下來,直到我調(diào)到縣里去,再也沒見過盤小芹。
上次盤小芹突然找到我家,我這才想起在蘇西鎮(zhèn)的老鄉(xiāng)政府旁邊,還有一個我曾經(jīng)認(rèn)下的妹妹。
盤小芹與朱花語相熟,畢竟是一個鄉(xiāng)里出來的人。兩個人說說笑笑,宛如一對姐妹花一般。
我稍稍打量了一下,驀然發(fā)現(xiàn),這兩個女人如今變化都很大。盤小芹從一個青澀的小姑娘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滄桑的婦人,她的身材居然有點臃腫,一張原本明凈嬌俏的臉,現(xiàn)在隱隱藏著幾絲皺紋。
而朱花語,整個人變得時尚青春。她的身材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身上所有的地方,無處不透露出來強烈的女人氣質(zhì)。她的臉不但白凈,還隱隱泛著一層嬌紅,令人一眼之下,心會莫名其妙的跳動。
盤小芹說話之后,挨著我坐下來,將手臂塞進我的臂彎里,笑盈盈地看著錢有余。
錢有余嘆口氣說:“小芹妹子,不是我不幫你。陳局長在,我也不瞞你。我讓你進來,就是害你。”
“我不怕1盤小芹笑嘻嘻地說:“錢老板,你別蒙我。這么賺錢的事,我實話告訴你,我眼紅。我又沒別的要求,只要求跟別人一樣,別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怎么就不讓我入股呢?”
“唉!”錢有余嘆息連連,說:“我說了你也不明白。”
盤小芹不明白,我明白。于是我說:“小芹,你先別急。錢老板不是外人,有錢賺的地方,他肯定不會忘記你。”
盤小芹嘴一撅說:“哥,你還叫我不急,你都不看看,有些人入了錢老板公司的股,一個月不到就買了小車了。”
我笑道:“心急能吃熱豆腐?再說,老錢的情況,真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錢有余看看我,又看看盤小芹,遲疑地說:“小芹妹子,你不是一直想要蘇西賓館一樓么?不如干脆將這棟樓都賣給你,你看如何?”
盤小芹連忙搖著手說:“錢老板,你又嚇我。我買得起嗎?這么大的一棟賓館,我就是把自己殺了賣肉,也賣不到這么多錢埃”
錢有余搖手說:“不要你多少錢,意思意思一下就行。免得早晚落到別人手里,我也不心甘。”
錢有余說出這番話來,讓我們都感覺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他顯然不是開玩笑的,這話應(yīng)該是從他心里發(fā)出來。
“我不要!”盤小芹斷然拒絕。
“你不要也行,但入股的事,我絕對不會讓你進來。”
“不進就不進。”盤小芹氣得眼圈發(fā)紅,一下站起身子,拉著朱花語說:“花兒,我們走。”
朱花語被她拉著手,進退維谷,眼巴巴地看著我,等著我說話。
我黑著臉,深深瞪了盤小芹一眼說:“還任性?跟我坐下。”
盤小芹被我一喝,悄悄吐了一下舌頭,安靜地坐了下來。
我掏出電話說:“大家都別急,我請個人過來再說。”
我的電話是打給小姨的,我請小姨和她的丈夫即刻啟程,馬上趕到蘇西鎮(zhèn)來,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小姨一輩子不會問我為什么,她放下電話后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就看到她和我的姨父一同出現(xiàn)是蘇西賓館的門口。
姨父認(rèn)識錢有余,他們兩個曾經(jīng)為工業(yè)園區(qū)的事接觸過一段時間。
小姨也認(rèn)識錢有余,而且知道我從她哪里拿來的一千萬,就是借給了眼前這個有些猥瑣的男人。
錢有余不知道我葫蘆里賣什么藥,他開始坐立不安。
我將姨父叫到一邊問他:“董事長,有不有興趣做一單大生意?”
姨父現(xiàn)在是大老板了,榮辱不驚了。
“什么大生意?”
“你肯定有興趣。”我笑瞇瞇地說:“做了這單大生意,姨父你就應(yīng)該變成董事會主席了。”
“是么?”姨父淡淡地說,遠遠的看了一眼錢有余,遲疑地問:“你是要我跟他合作?”
我點了點頭,還未開口,姨父先搶著表態(tài)了,說:“不行1
“為什么?”我有些著急。雖然在小姨家里,姨父說話的份量沒有我小姨重,但畢竟人家是夫妻,在涉及重大事項上,他們未必不會站在一起。
“這個人欠著銀行那么多錢,據(jù)說現(xiàn)在又在搞非法融資,搞不好就把自己搞進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試探地問。
“現(xiàn)在衡岳市誰不知道這件事?他高利融資,月息五分,這是什么概念?就是有座金山,三五天也會挖空。”
“這也就是我請你們來的原因。大家?guī)退话眩坏攘怂娜耍€能成就一番事業(yè)。”我認(rèn)真地說:“董事長,你好好考慮一下。”
姨父皺著眉頭走到一邊去了,我又招招手請小姨過來。
小姨款款過來,低聲問我:“小風(fēng),你跟你姨父說什么了?我看他很不高興的樣子啊!”
我打趣著小姨說:“喲,夫唱婦隨了!你老公不高興,管我屁事。我請他來,是要給個機會給他發(fā)大財。”
“是嗎?”小姨瞪大了眼,隨即笑起來,輕輕推了我一下說:“你呀,一個信訪局副局長,能有什么機會給你姨父發(fā)財呀?”
我梗著脖子說:“小姨,你別小看我好不好?老子現(xiàn)在不是副局長了。”
“正局長了?”
“也不是。”
“哪是什么?總不至于是市長吧?”
我趕緊笑道:“我還沒那么大本事呢。”
小姨看了我一眼說:“誰說的?我們家小風(fēng)本身就是個做大官的料,別說一個市長,就是給個省長,一樣的做得好。”
我笑嘻嘻地說:“小姨,你還別說,我現(xiàn)在是衡岳市工業(yè)園區(qū)的主任了,市委常委之一了。你說,我手里有機會嗎?”
“真的?”小姨的眉眼頓時舒展開來,像一朵花兒一樣的開放了。
“我會騙你嗎?”我說:“小姨,你該開心了吧?”
“開心!太開心了。”小姨喜不自禁地說:“小風(fēng),你說,需要小姨做什么?”
“結(jié)盟1我指著錢有余說:“你們結(jié)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