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你不會騙我
,大秘書 !
回到衡岳市,整個人就像是卸下了枷鎖一樣,無比輕松和暢快。
澳門之旅我一直在懵懵懂懂里,雖然認(rèn)識了蘇娟和蘇眉,自以為做得人不知鬼不覺,誰料到仇副書記一席話,將我所有的沾沾自喜擊成了齏粉。
我仿佛第一次才感覺到別人的強(qiáng)大,感覺到很多我根本不可能控制的事情。比如蘇娟的出現(xiàn),我現(xiàn)在就特別懷疑是仇副書記他們事先安排好的。至于魏先生,雖然到現(xiàn)在我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但有個潛意識在告訴我,他是這盤棋早就布好的棋子。
我在這盤棋里,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兵,我只有左右躲避敵人的炮火,才能在越過界河之后橫沖直闖。
仇副書記回到衡岳市后就與我告別,他要回紀(jì)委復(fù)命。
我當(dāng)然也要復(fù)命。戴安副書記在他的辦公室等我。
我沒回辦公室,提著行李徑直往四樓走。綜合科的許美麗在門縫里看到我了,打開門笑容滿面迎出來問我:“陳局長去哪了?”
我看一眼自己,是不是有行色匆匆的色彩。看后覺得與平常沒有兩樣,唯有手里提著的行李能看出來,我是出差回來的。
許美麗這樣問我,說明她根本不知道我去澳門出差。既然戴安沒把我出差的消息告訴他們,說明他是有意識這樣做的。
于是我微笑道:“哪里也沒去。感冒了,休息一下。”
許美麗大驚小怪地看著我,臉上堆上來一層擔(dān)憂,她甚至要伸出手來探我額頭,看我是否發(fā)燒了或者其他感冒的癥狀。
我躲開她的手,拍了拍手臂說:“沒事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許美麗顯然看出我在刻意回避她的關(guān)心,她略略有些失望,轉(zhuǎn)過身去,幽幽嘆口氣說:“陳局長有空么?我有工作要匯報。”
許美麗現(xiàn)在被我調(diào)在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里,對她原來科里的事一概不過問了。她要匯報的工作,自然是有關(guān)調(diào)查組的事。
我沉吟一下說:“不急吧?等下我找你。”
說完扔下她,徑直上樓。
戴安笑瞇瞇的坐在會議室里,法院的、檢察院的都在。他們似乎一直在等我,以至于我剛進(jìn)門,耳朵里就聽到他們長長短短的舒出一口氣的嘆息聲。
戴安拍著椅子叫我坐,我剛坐下,他就扔過來一支煙,手指輕輕敲著桌子說:“來,說說情況。”
我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后問:“戴書記,仇副書記呢?”
戴安微笑著說:“他的事做完了,剩下的事都是你的了。”
我驚愕地說:“我是跟著仇副書記出差的,這次出差究竟是做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一頭霧水呢。”
我的話音未落,戴安的臉色就不好看了。法院和檢察院的干脆起身說:“我就說吧,這事辦的,一點也不靠譜。”
他們一前一后出了會議室,法院的走到門邊又回過頭來說:“戴書記,我看這件事結(jié)案算了,查也查不出名堂來。浪費人力財力啊。”
戴安不悅地說:“如果我們調(diào)查組連個新結(jié)論也沒有,說出去被人笑話。”
“誰愛笑就笑去,本來這事就與我們法院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再繼續(xù)這樣下去,我看萬曉不跟我們急就怪了。”
“萬曉急了么?”戴安問。
“能不急嘛?我們把人家一個派出所所長找來了,這么多天過去了,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撈到。萬曉說了,再不給他們一個理由,他兄弟們鬧起事來,怕是你我?guī)讉€人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將煙頭在煙灰缸里慢慢地摁滅,慢條斯理地說:“我去接觸接觸他。”
戴安聞言,臉上掛上來一絲喜氣。他敲著桌子說:“好,陳局長出馬,大家再等幾天吧。”
我復(fù)命的任務(wù)就此結(jié)束,戴安他們沒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東西,哪怕是一句話的信息也沒有。我卻由此明白,我出差是他們商量好的!
回到辦公室剛坐下,許美麗就擠了進(jìn)來。
她穿著一套規(guī)整的職業(yè)套裙,將一身熟透的線條,淋漓盡致的勾勒在我眼前。
不可否認(rèn),許美麗是個漂亮的女人。特別是她身上一股看不見的氣質(zhì),能讓人感覺到她的高貴和雍容大度。
但她在我面前,卻一直流露出不自信。
她先給我泡了一杯茶,雙手端著走到我面前,低聲說:“陳局長,喝茶。”
她的眉毛低垂,盡管已經(jīng)是半老徐娘了,但被她如此不經(jīng)意的遮擋著風(fēng)情,反而處處流露出少女一般的羞澀。
我心里嘆道:“老萬真是不識貨的人。如此這般的尤物,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啊!”
許美麗搖著渾圓的屁股走開幾步,我盯著她的屁股開始出神。
這是個生了孩子的屁股,應(yīng)該早就塌了下來。而她的屁股,甚至比未知人事的少女還要來得翹,來得誘惑。像月白的屁股,雖然不至于塌下去,卻早就沒有了線條,失去了少女線條的屁股,是包裹在形形色色布料里的一堆肉。
我心里突然冒起來一個念頭,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萬曉曾經(jīng)的老婆,我會不會動心?
這個邪惡的念頭一冒出來,我感覺自己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生痛。我揚(yáng)起一只手,啪的打在臉上,響聲引得許美麗站住了腳,轉(zhuǎn)過頭驚異地看著我。
我自嘲地笑,說:“怎么有蚊子呢?”
許美麗轉(zhuǎn)身過來,圍著我的辦公桌轉(zhuǎn)了幾圈,將一雙眼睛四處掃視,半天后疑惑地說:“沒有呀!”
我笑笑說:“被我打死了。”
許美麗就來看我的臉,突然抿著嘴笑了起來。
“打得很重呢1她示意著我的臉,輕聲的問:“痛么?”
我心里本來發(fā)虛,被她這么溫言軟語一問,更是六神無主了。但在她面前,我不能表露出任何心虛,不能讓她看出我心里齷齪邪惡的想法。
于是我揮揮手說:“沒事。我是O型血,甜,蚊子特愛喝。”
許美麗又往門邊走,又在門邊站住了身子,她顯然在遲疑著要不要轉(zhuǎn)過身來跟我說話。我裝作沒去看她,低頭看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許美麗顯然是下了決心,我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最終站在我面前,怯怯地問了一句:“陳局長,我有個事想請教你,行么?”
我抬起頭來微笑,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口。
她迎著我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口,眼光死死盯著我的眼睛,讓我根本轉(zhuǎn)移不開視線。
“說吧1我輕描淡寫地說。
“我們這個調(diào)查組,究竟想干什么?”她直言不諱地問,人開始激動起來。她高矗的胸口因激動而微微地起伏。
我顧左右而言他地說:“許科長,你也知道,我不是具體負(fù)責(zé)的。跟你一樣,不是太清楚。”
“這是不想讓人活的意思。”許美麗發(fā)著牢騷說:“我越來越感覺到,這次調(diào)查就是沖著我們家老萬來的。”
“你們家老萬?”我故意咀嚼著這句話。
許美麗臉上一紅,訕訕地說:“我家孩子的老萬,不是我們家老萬。他早就不是我們家的人了。”
我笑道:“是呀,既然不是你家的人,何必那么關(guān)心呢?”
許美麗漲紅了臉說:“再怎么說,他還是孩子的爸爸。如果他出了事,孩子怎么辦?”
“老萬會出什么事?”我逗著她說:“堂堂的一個公安局長,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許美麗愣了愣說:“我總感覺到老萬有什么事一樣的。昨天他還莫名其妙地回了一趟家,沒說幾句話,唉聲嘆氣的。”
“老萬去你家了?”我問。
“是。”許美麗爽快地說:“他回去看孩子,以前也這樣,隔三差五就回去看一次孩子。”
我哦了一聲說:“老萬嘆氣什么呢1
許美麗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已經(jīng)好幾年沒跟他說過話了。自從我們離婚后,我一句話也沒跟他說過。”
“成仇人了?”我似笑非笑的問。
“不!”許美麗認(rèn)真地說:“我們不會成仇人,但永遠(yuǎn)也不會是朋友。”
“放心吧1我安慰著她說:“調(diào)查組沒有針對性的。”
“真的?”
“我騙你有意思嗎?”我笑著問。
許美麗臉上開始漫上來一層羞紅,她不好意思地笑,匆匆轉(zhuǎn)過身去,低聲說了一句話:“我相信你!你不會騙我。”
我饒有興趣地問:“為什么?”
“因為我是女人。而且是美女!”許美麗說完這句話,連跑帶逃似的,從我辦公室里風(fēng)一樣掠了出去。
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我沉吟半響,心里頓時有了底。
局里無事,我要回家。
我起身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回家。
剛要出門,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電話是郭偉打過來的,開口就問我:“陳風(fēng),在哪?”
“局里。”
“有空沒?”
“有。”
“我有事找你。”他掛了電話。
我捏著話筒苦笑不得,郭偉你個狗日的,你找我?什么時候找我?什么事找我?到哪里來找我?他根本沒給我留下任何思考的余地。
去你娘的!我在心里笑罵道,老子不伺候你。
我將手機(jī)關(guān)了機(jī),今夜,老子要回家。我要享受老婆黃微微給我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