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要了我吧
,大秘書 !
我們的新房在新開發(fā)區(qū),一個在衡岳市舉足輕重的高檔小區(qū)。
衡岳市在九十年代中期,跟風(fēng)搞了個高新技術(shù)開發(fā)區(qū),卻沒有高新技術(shù)企業(yè)進駐,市委市政府干脆把所有的行政機關(guān)遷了過去。
我們的新房就在新市政府后面,一個花園布局的小區(qū)。小區(qū)里綠樹成蔭,秀水長流。假山、噴泉、奇花異草,應(yīng)有盡有。
小區(qū)的入口站著一個衣服筆挺的保安,目不斜視來往的人。旁邊一個保安,查看著進入小區(qū)人的證件。
我們的車進門時,柵欄舉起,保安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這些保安,都是退伍軍人。”黃微微回轉(zhuǎn)頭,對坐在后排的父母介紹。
黃山部長微微一笑道:“嗯,不錯。”
黃山部長與我一樣,都是第一次來。黃山部長見慣了世面,榮辱不驚。我不一樣,如此高檔的地方,平生還是第一次見。何況這里有我的新房,想到這里,我的手心里就出了汗,心情自然激動起來。
下車,進電梯,直達十八樓。
這棟樓一共二十三層,樓頂據(jù)說是開發(fā)商一家人住,配套空中花園。
樓里很安靜,這對于一貫喜歡熱鬧的衡岳人來說,似乎有點格格不入。
黃微微掏出鑰匙,朝空中揚了揚。鑰匙發(fā)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勾著我的心一陣猛跳。
打開門,是入戶的照壁,鏤空的雕花屏風(fēng),一看材料,就知道價格不菲。
轉(zhuǎn)入屏風(fēng)后,撲入眼簾的是對面的落地窗,遮著厚厚的紫色窗簾。屋中間擺著一套高級皮沙發(fā),沙發(fā)對面一堵文化墻,鋪著文化石。墻下一臺電視,尺寸驚人。
陳雅致局長挽著黃山部長,笑著問:“老黃,滿意不?”
黃山部長四處瞧瞧,頷首而笑。
我跟在他們屁股后,偷眼四處看,不敢做聲。
黃微微像一只快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呼喊著我。
我跟著她進入臥室,一間大得讓我張開嘴合不攏的大房。主臥室里配有洗手間、衣柜、電視,居然在梳妝臺邊,擺著一臺電腦。
臥室里窗簾的風(fēng)格與客廳大不相同,里面一層白色的紗簾,外面是厚厚的粉紅色的。一張大床,鋪著白云花草相間的被子。床對面墻上,掛著一幅油畫,一看就不是地攤貨。
“怎么樣?滿意不。”黃微微得意洋洋地問我。將自己扔到床上,彈起老高,格格地笑。
我點頭,贊道:“很好!超出我想象。”
“這里面啊,有我的心血,有小姨的貢獻,有我媽的功勞呢。”她朝我招手:“過來,看看我們的床,軟不軟。”
我伸手摁了一下床墊,立馬一股舒坦。
“關(guān)門。”她命令我。
“你爸媽還在外面呢。”我低聲拒絕。
“叫你關(guān)就關(guān)。這是我們的家,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黃微微笑著沖門外喊:“媽,我們要說個事,你們自便啊。”
門外的陳雅致局長應(yīng)了一聲,探頭朝臥室里看,說:“小風(fēng),微微,我陪你爸到下面小區(qū)去轉(zhuǎn)轉(zhuǎn)。”
送他們二老出門,黃山部長站在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小陳,好福氣。”
我咧嘴一笑。眼前的這個老男人顯然有些落寞,女兒有了愛人,就會將對他的愛轉(zhuǎn)移走了。
黃山部長的話,不是嫉妒,是羨慕,是祝福。也像一條小皮鞭,輕輕地抽打著我。
電梯門一關(guān)上,黃微微迫不及待拉著我進屋。
她像一條蛇一樣纏上來。
屋里暖暖的燈光無比的曖昧,空調(diào)機響了起來,熱風(fēng)吹在身上,讓人穿不住厚厚的冬衣。
“親我。”她看著我,眼珠子一動不動。
這景象,我如何下得去嘴?
“陳風(fēng),你愛不愛我?”她單刀直入。
“當(dāng)然。”我十分肯定。
“我問你一個事,你不許生氣。”她盯著我的眼睛,小心地說。
“不生氣。”
“說好的不生氣啊。”她笑笑,伸手環(huán)抱著我的腰,低聲道:“薛冰和我,你要哪一個?”
“什么意思?”我暗暗吃了一驚。
“你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吧?”她神情有些寂寥,緊張地抖了一下身子:“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應(yīng)該有責(zé)任感?”
“當(dāng)然。男人沒責(zé)任感,不如死。”
“你呢?”
“我一樣。”
她嘆口氣,松開抱住我的手,走到床邊趴下去,將頭埋在枕頭里,一言不發(fā)。
“怎么啦?”我挨過去坐下,伸手去扒她的肩。
她拒絕了我的手,甕聲甕氣地問:“陳風(fēng),如果兩個女人愛你,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幸福?”
我笑道:“這個世界上,愛我的女人最少也有三個啊。”
“什么?”黃微微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從床上坐了起來,緊張地盯著我問:“說,哪三個?”
“我娘,我小姨,還有你啊。”我被她的舉動引得啞然失笑。
“你娘,小姨都不算。”
“哪就只有你了。”
“除了我就沒有了?”
“沒有了。”
“不,還有一個。”
“誰?”
“薛冰。”
“怎么可能呢!我們早就不愛了。”我心虛地說。心里卻像被刀子割了一下。我與薛冰,我們從來就不曾言愛,更不曾說過不愛。
但我愛她嗎?我不知道。她愛我嗎?答案是肯定的。
“你知道薛冰跟我說過什么嗎?”黃微微珠淚欲滴,楚楚可憐。
“她說什么了?”
“她要我把你還給她!”
我頭頂像炸響了一個巨雷,頓時六神無主。
“你怎么不說話?”她從我背后抱過來,將頭貼在我背上,一動不動。
“什么時候說的?”
“就今天。”
“她是暈了頭了吧!”我輕描淡寫,心里卻翻江倒海。
“你以為她今天真是來給我拜年,感謝我嗎?”黃微微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撩拔得我心猿意馬:“她是來找我要人的。”
“你給不給?”我調(diào)笑著問,反手將她摟到胸前來,盯著她的眼睛,壞壞地笑。
“不給!”她羞羞地笑,不敢看我,把頭往我懷里鉆。
“不給就對了。”我說,低下頭,找著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她唔了一聲,還來不及出聲,就被我的舌頭鉆了進去,纏著她的小香舌,一陣親咂。
吻了一陣,她掙脫我,直瞪瞪地看著我說:“你說過,你是個有責(zé)任的男人。”
“是。”我意猶未盡。
“過去是不是,我不管。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是。”
“過去是,現(xiàn)在是,將來還是。”我再次將她摟過來,抱在懷里,看著她的眉眼,心情如花兒一般開放。
“風(fēng),你要了我吧。”她喃喃地道,臉紅得像雞冠花一般。
我吃了一驚,眼前如花的女人,我們除了最后的底線,她的一切,我想熟悉自己掌紋一般。
過去的日子里,她總會在最后關(guān)頭拒絕我。而現(xiàn)在,她居然主動提出來。
“我們還沒舉行儀式。”我試探著說。
“我們都在家了,儀式比家還重要嗎?”
“你愿意?”
“我愿意。”
“不后悔?”
“不后悔。”
我麻了麻膽,顫抖著聲音道:“老婆,我來了。”
“來吧!”
她攤開自己的身子,像一朵嬌艷的花,在鋪滿白云花草的床單上,次第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