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請陳區(qū)長吃飯
,宦海縱橫 !
第二百三十六章請陳區(qū)長吃飯
迅速掛上電話之后,范玉婷忍不住一陣的手舞足蹈。回想起以前那個秦文海看向自己的色迷迷的眼光,以及自己還要虛與委蛇地應付他,范玉婷感到非常的解氣。同時,范玉婷的心里也是充滿了甜蜜,沒想到自己受了委屈,陳寧這么快就幫自己找回了場子。一想到陳寧,范玉婷連忙撥通了陳寧的電話。
“陳寧,我跟你說呀,剛才西子區(qū)房地局的那個秦局長給我打電話了,一個勁的給我賠禮道歉,而且還表示要重新給我們公司辦理二級資質。呵呵,我直接告訴他,資質不用他們西湖房地局辦了,我已經在明山區(qū)注冊了,很快就能辦下來。呵呵。”范玉婷在電話中,掩飾不住自己歡快的心情,笑著跟陳寧說道。
“是嘛,不過你跟那邊的關系也不要搞得太僵,畢竟你的項目還在他們西子區(qū)嘛。”陳寧聽到范玉婷說的情況,含蓄地笑了笑,說道。
“這個我知道啦。我就是氣不過那個秦文海收了錢還不給辦事,那天在開張儀式你也看到了他那副嘴臉。不過,有你幫忙我還擔心什么呢?老同學,這次可要謝謝你了。”范玉婷在電話中帶著撒嬌的口氣對陳寧說道。
聽到范玉婷帶著嗲味的話語,陳寧不禁有些恍惚,彷佛范玉婷就在站在自己的面前向自己撒嬌。這個女人現在雖然也已年屆三十,可是比上大學那會更加成熟,更加有味道,那怪西子區(qū)的那個秦文海要被她迷住。不過,陳寧很快就攝住了自己的心神,同時陳寧不由地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對女人的抵抗能力是越來越差了,就連范玉婷稍微對自己說話嗲一點,自己就忍不住要意淫一番。
“你也不用謝我,其實我也沒有做什么。行了,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這兒正忙著呢。”回過神來的陳寧,馬上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放下電話后,陳寧不禁長舒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笑,雖然事過近遷,看來那個范玉婷還是對自己有些殺傷力的,以后還是跟范玉婷保持一定的距離,免得大家走得近了之后,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再犯什么錯誤。
同時,陳寧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種難以說明的情緒。今天,自己故意壓住西子區(qū)購買用地指標的請求,主要是看到這份報告的落款是西子區(qū)房地局。在錦亭房地產公司的開張儀式上,西子區(qū)房地局的秦局長讓陳寧非常的不爽,同時,昨天范玉婷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讓陳寧有了一絲想報復的沖動。
周顯亮上午的表現,陳寧很清楚周顯亮肯定跟西子區(qū)的關系不錯,不然也不會親自把報告送上來,而且還要替西子區(qū)說話。陳寧只是稍稍向周顯亮提了提錦亭房地產公司的事情,西子區(qū)方面的反應就這么快就從范玉婷那里反饋到自己這邊來。想到這里,陳寧不由地冷冷一笑,心道,既然現在犯到了自己手里,那么上次自己和秦文海之間的沖突,以及范玉婷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一并找回場子。
范玉婷本來想感謝陳寧的同時,好好跟陳寧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陳寧的第一句話倒是挺正常的,但是當自己下意識的向陳寧撒了撒嬌之后,陳寧的語氣突然變了,而且還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范玉婷本來滿懷興奮的心情,隨著陳寧淡淡的一句話然后直接掛斷電話,就象是迎面被潑了一臉的冷水一樣。范玉婷拿著“嘟嘟”響著忙音的話筒,重重地掛下,惱羞著自言自語道:“多說兩句,不掛電話要死啊。”不過,很快范玉婷突然想到點什么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又帶著狡黠的微笑。
而此時就苦了秦文海了,現在他是認定了范玉婷和汪新良之間的關系一定不一般,自己這次算是把范玉婷連同汪新良都給得罪了。說起來秦文海也算是汪新良的親信,不然他也不會穩(wěn)穩(wěn)地坐在房地局局長的位置上。但是汪新良在西子區(qū)積威已久,秦文海每次見汪新良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更何況自己這次闖了這么大一個禍。
如今自己的頂頭上司正在等著自己的匯報,秦文海考慮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什么好辦法,只得硬著頭皮撥通了張德根辦公室的電話。
“張區(qū)長,您好。我是文海呀。”秦文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恭敬地說道。
“哦,文海呀,怎么樣,查清了嗎?”張德根正等著秦文海的回音,現在對于張德根來說,拿到汪新良交給他的購買用地指標是頭等大事。現在,明山區(qū)那邊出了意外,張德根必須要查清到底是什么原因。
“查,查清了,張區(qū)長。”聽到張德根著急的語氣,秦文海那已經有地中海趨勢的額頭上的油汗又冒了出來,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家錦亭房地產公司的確在我們這兒申請過辦理二級資質。”
張德根一聽周顯亮口中的那家錦亭房地產公司的確在房地局申辦過二級資質,也沒有留意秦文海語氣的異樣,連忙問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沒有給這家錦亭房地產公司辦理二級資質,是不是他們不合條件呀?”在張德根看來,如果那家錦亭房地產公司是因為不符合申請二級資質的條件,房地局沒有給它辦理,那倒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如果,陳寧確實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對西子區(qū)不滿意的話,那完全是可以解釋的,同時對汪書記也好匯報。
“倒不是他們不符合條件,只是我們下面的工作人員一時疏忽,把錦亭房地產公司的材料昨天給退了回去。”對于錦亭房地產公司的情況,秦文海真是太熟悉不過了,前段時間他們公司的申辦資料就一直在他的辦公桌上放著,而且昨天也是他指示下面的工作人員把申辦資料給退回去的。不過,他可不敢向張德根匯報真實情況。
張德根一聽,還真讓周顯亮給說著了,陳寧同學的那家錦亭房地產公司果然在自己區(qū)里的房地局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這才轉而注冊到了明山區(qū)。張德根此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于房地局的一起情況,張德根也是有所耳聞的,只不過礙于秦文海平時對自己還算是聽話,而且平常還時有進貢,張德根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現在低下人的以權謀私很有可能就此得罪了明山區(qū)的陳區(qū)長,弄得自己眼瞅著馬上要到手用地指標泡了湯。
“是一時疏忽嗎?我看不見得吧。是不是人家沒有進貢,你們就不給人家辦呀。秦文海,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人家符合規(guī)定,你們居然不給人家辦出來,你們想干什么?這件事情是誰干的,一定要查出來,嚴肅處理。”
聽到電話中張德根異常惱火的口氣,秦文海一邊擦著額頭上油汗,一邊點頭連聲稱是。等到張德根把話說完之后,秦文海這才苦著臉,小心翼翼地說道:“張,張區(qū)長,我剛剛和錦亭房地產公司的范總聯(lián)系過了,就這件事已經跟范總賠禮道歉了,想重新給他們公司辦理二級資質,可是他們公司如今已經注冊到明山區(qū)去了。”
他們當然已經注冊到明山區(qū)去了,不然自己怎么會知道。張德根肚子里嘀咕了一句。此時,張德根并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秦文海一手導演的,還以為確如秦文海匯報的那樣是下面的人干的。聽到張德根一口一個范總的,張德根估計這個叫范總的估計就是周顯亮口中的那個和他們明山區(qū)陳區(qū)長關系很不一般的同學。于是,稍微緩了緩口氣,皺著眉頭問道:“那個范總的情況你了解嗎?”
秦文海聽說張德根打聽范總的情況,連忙說道:“張區(qū)長,這家錦亭房地產公司是上個月從燕京遷過來的,他們的老板叫范玉婷,是個挺年輕的女人。別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由于,剛才在和范玉婷的通話中,秦文海已經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此時,當然不會把自己想當然的范玉婷和汪新良的關系說出來,只是點明了范玉婷是個年輕的女人,也算是向張德根暗示一下。
而在張德根一聽這家錦亭房地產公司的老板是個年輕的女人,再結合周顯亮說的,這家公司的老板和他們的陳區(qū)長關系非同一般,張德根很自然的就聯(lián)想到陳寧跟這個范總的關系是不是那種關系,如果是的話,那周顯亮的懷疑就不是推脫的托辭了,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得罪了明山區(qū)的陳區(qū)長,才導致陳寧不賣給他們用地的指標。想到這里,張德根不由地對秦文海乃至房地局的怨氣更盛了,沖著電話中的秦文海怒吼道:“瞧瞧你們都辦了些什么事,要是讓汪書記知道你們這樣干,你就等著被撤職吧。”說完,便氣呼呼的掛上了電話。
今天,秦文海遭遇了兩次這樣的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掛斷了電話,特別是張德根最后一句話,讓秦文海聽了不寒而栗,自己坐在西子區(qū)房地局局長的位置,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旦自己被撤職的話,秦文海根本就不敢想象。
正當秦文海拿著電話聽筒呆呆地站在那里的時候,他手下頭號馬仔,也就是上次強行要拗范玉婷酒的那個徐科興沖沖的跑進來,一臉諂媚地對秦文海說道:“秦局,晚上王總請您到西子俱樂部吃飯,王總說了,他們公司公關部的經理也一起過來。您看......”
“什么王總,不去,不去。”未等徐科說完,秦文海就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徐科一聽秦文海居然不去,感到十分的詫異,因為他知道那個王總的房地產公司的那位公關部經理可是一個美人呀,秦文海是垂涎已久。今天好不容易徐科說服王總把他們公司的公關部經理一起帶出來,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想不到,局長今天竟然不去,徐科還以為秦文海沒有聽清楚,連忙笑著解釋道:“秦局,這個王總就是xx公司的王總,他們的公關部經理就是.......”
“你還有完沒完了,跟你說了不去,你還廢什么話呀,趕緊滾蛋。”秦文海沖著還想喋喋不休的徐科怒吼道。
徐科這時才發(fā)現秦文海正一臉鐵青地瞪著自己,頓時嚇了一跳,哪里還敢再多說什么,連忙沖著秦文海點頭哈腰告辭以后,匆匆跑出了局長辦公室。
當初,范玉婷的情況秦文海就是派這個徐科去調查的,范玉婷根本沒什么背景也是這個徐科給秦文海的調查結果,這才導致了秦文海今天的這個嚴重后果,秦文海現在看見這個徐科就氣不打一處來。看著徐科跑出去的背景,秦文海咬牙切齒的暗罵道:笨蛋,如果老子被撤職,在撤職之前,老子就先撤了你。
張德根此時也是非常的頭疼,秦文海向他匯報的情況跟周顯亮懷疑居然一模一樣。如今購買明山區(qū)用地指標的請示報告扣在了陳寧的手里,這下張德根是徹底沒招了。明山區(qū)的區(qū)長陳寧,不但職務和級別都比他高,而且他認識陳寧,陳寧并不認識他呀。這次房地局又得罪了跟陳寧關系異常緊密的錦亭房地產公司的范總,張德根就是有心想去跟陳寧解釋,恐怕也不一定能見得到陳寧,畢竟自己一個區(qū)區(qū)副區(qū)長的份量對于陳寧來說,還是太輕了一點。看來,自己只有向汪書記匯報,由汪書記出面,直接跟那位陳區(qū)長接洽更加妥當一些。想到這里,張德根撥通了區(qū)委書記汪新良辦公室的電話:“汪書記,我是德根,您現在有空嗎?我有些比較緊急的事情想向您匯報。”
張德根小心翼翼地站在汪新良的辦公室里,仔仔細細地向汪新良匯報了一遍關于向明山區(qū)購買用地指標沒有成功,以及自己根據周顯亮的懷疑讓秦文海調查的情況。最后,張德根一臉無奈,語氣沉痛地對汪新良檢討道:“汪書記,我沒有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請您批評。”
張德根是汪新良在十幾年調到西子區(qū)來的時候,就已經跟著汪新良了。當初汪新良還是常務副區(qū)長的時候,張德根就是汪新良分管的財政局的副局長。后來,汪新良當了區(qū)長以后,張德根被汪新良提拔為建委主任。汪新良當上區(qū)委書記后,張德根也隨之水漲船高,到省委黨校學習了三個月之后,就被任命為西子區(qū)的副區(qū)長,分管建設口子。
正由于張德根是汪新良最信任的手下,同時張德根和明山區(qū)副區(qū)長周顯亮又是黨校同學,所以,汪新良把這次向明山區(qū)購買用地指標的任務交給了張德根。前兩天,汪新良在詢問張德根購買用地指標的事時,張德根還在向自己表態(tài),沒有問題,現在居然向自己匯報購買用地指標被明山區(qū)的區(qū)長陳寧扣下來,而且是因為自己手下的房地局刁難和陳寧關系非同一般的房地產公司,從而得罪了陳寧。
汪新良想想就火大,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畢竟是自己最得力的親信手下,汪新良也就壓住自己心里的火氣,向張德根招了招手,讓他坐下。
汪新良已經五十出頭了,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頭染得烏黑的頭發(fā)梳得紋絲不動,長相十分儒雅,不認識的人第一次看到汪新良肯定會誤以為他是大學教授,而不是什么政府官員。為此,汪新良也頗為自得。不過,今天汪新良聽了張德根的匯報后,確實十分的頭疼。這次他特意讓張德根向明山區(qū)購買用地指標主要是因為這次來他們西子區(qū)開發(fā)的這家房地產公司,可是他的一個老領導介紹來的。這位老領導雖然如今已經退居二線了,在省人大當副主任,但是這位老領導在之江政壇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不但跟省委的萬副書記交往密切,而且還跟新任省委常委、臨州市委書記蔡昌華也關系很好。
汪新良的任期到明年就要到了,五十出頭的汪新良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年齡優(yōu)勢,再進一步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汪新良就想著在西子區(qū)能再做一屆的區(qū)委書記,如今西子區(qū)的經濟正在蒸蒸日上,而且汪新良在西子區(qū)又經營了這么多年,在西子區(qū)他是絕對的老大。到時,汪新良還指望著老領導能在蔡書記那里幫他說說情,讓他在西子區(qū)再干一屆。這樣的話,等到自己卸任,不管是經濟利益還是政績都是少不了的,說不定到退休時,還能撈上一個正廳級退休呢。所以,汪新良對這位老領導向他托付的事情萬萬不敢大意的。
但是,如今要命的是西子區(qū)的用地指標早在年初就已經用得差不多了,老領導介紹來的這家房地產公司偏偏又圈了一大塊地,想趁著房地產市場升溫的機會,盡快地開發(fā)出來。這就涉及到用地指標了,而西子區(qū)僅存的一點用地指標根本就不夠,所以,汪新良這次派張德根向明山區(qū)購買用地指標。隨著房地產市場的升溫,臨州下屬的各個區(qū)縣,都在拼命地發(fā)展房地產。而明山區(qū)作為臨州經濟總量最大的一個區(qū),分到的用地指標是最多的。而且明山區(qū)的區(qū)長陳寧實行了土地回收政策以后,明山區(qū)目前開發(fā)的項目都是前兩年房地產公司囤積的土地,所以也只有明山區(qū)能有多余的用地指標。
可是,現在明山區(qū)的區(qū)長陳寧居然不放這個用地指標。雖然剛才張德根煞有其事的跟自己匯報,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下屬的房地局刁難了和陳寧關系非同一般的錦亭房地產公司,從而得罪了陳寧,使陳寧就此不放這個用地指標。但是,憑借汪新良多年的從政經驗,覺得事情絕不是這么簡單。而且陳寧就單單為了這種小事,就不賣給西子區(qū)急用的用地指標,在汪新良看來,陳寧不會這么小氣。即使那個錦亭房地產公司的老板叫范什么的女人和陳寧的關系不一般,陳寧難道就會為了一個女人來得罪自己這個跟陳寧級別一樣的同僚嗎?俗話說,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定哪天陳寧要求到自己這兒來也說不定。陳寧年紀輕輕就能坐上明山區(qū)區(qū)長的位置,固然有前任省委書記周長平的因素存在,但是也不能不否認,陳寧確實是個非常有能力的干部。所以,汪新良由此可以斷定,陳寧絕對不是為了這件事,就不賣給自己用地指標,或者是不單單是為了這件事,就此把己方向明山區(qū)政府遞交的購買用地指標的請求給壓下來。
可是,陳寧不放用地指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汪新良實在是想不通。作為臨州下屬的一名區(qū)委書記,汪新良對臨州下屬各個區(qū)縣的主要領導都是認識的,雖然大家各屬不同的區(qū)縣,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大家又是潛在的競爭對手。所以,汪新良對這些區(qū)縣的主要領導的情況都做過一些研究。陳寧作為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干部,汪新良更是十分上心。
陳寧不但是全省最年輕的實職副廳級干部,而且也是廳級以上干部中學歷最高的干部,全日制名牌大學畢業(yè)的經濟學博士。除了擔任過前任省委書記周長平的秘書之外,還曾經是全省最年輕的縣委書記。陳寧在明陽市新河縣的時候,只用了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把經濟總量在全省處于中游,明陽市處于下游的新河縣,一下子提高到全省中上游,明陽市中游的縣。如今,汪新良還聽說現在的新河縣經濟發(fā)展得很快,那都是陳寧在主政的時候,打下的良好基礎。
而陳寧調到明山區(qū)之后,那時明山區(qū)剛剛發(fā)生腐敗大案,區(qū)委區(qū)政府領導班子差不多一半的人都卷了進去。但是令人想不到的是,陳寧只用了短短二個月的時間,就在明山站穩(wěn)了腳跟。而且近一年多來,陳寧在明山區(qū)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促進經濟發(fā)展的舉措,使得明山區(qū)很快就走出了腐敗大案的陰影以及東南亞經濟危機的影響,繼續(xù)名列全國百強縣的前三甲。而且,陳寧在明山區(qū)的強勢如今在臨州是眾所周知的,就連貴為臨州市委常委、明山區(qū)委書記的朱國榮也甘拜下風。
明山區(qū)是整個之江經濟總量最大的區(qū),也是臨州唯一區(qū)委書記高配為市委常委的區(qū)。陳寧雖然是明山區(qū)的區(qū)長,但是汪新良對陳寧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小看。有時在市里開會碰到,汪新良總會非常熱情地跟陳寧打招呼。
汪新良作為一名老資格的官員,對目前的情況看得還是比較透的,陳寧之所以這么做,里面肯定是原因的。現在汪新良要搞清楚的是,究竟是得罪了陳寧本人,還是得罪了上級的某個領導,而這個上級的某個領導授意陳寧這么做的。官場上有時因為一句話就有可能得罪人,天曉得是自己無意間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或者西子區(qū)其他的班子成員在外面得罪了陳寧或者是什么人。
汪新良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先拿到用地指標,不然老領導那里,汪新良就不好交待了。但是要拿到用地指標,汪新良就要搞清楚究竟是自己或者還是區(qū)里的其他的領導是不是得罪陳寧或者是市里或者是省里的某個領導。汪新良自問自己好象不太可能會得罪,那會是誰得罪的呢?
現在,汪新良也不可能到下面去一個一個地問,到底誰會得罪明山區(qū)的陳區(qū)長,或者是得罪了上級哪位領導。有些人自己得罪了人,根本就不知道,或者即使知道也不可能你一問就說出來。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自己直接去找陳寧,只有通過陳寧才能知道原因,自己才能有的放矢,從而從陳寧手里拿到目前急需的土地指標。
終于想通了其中的關節(jié)之后,汪新良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辦公桌前,顯得有些焦慮不安的張德根,緩緩地說道:“安排一下,我要請陳區(qū)長吃個飯。”
張德根終于從汪新良的口中得到了明確的指示,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向明山區(qū)買用地指標的這個事,汪書記算是接過去了。連忙說道:“好的,我馬上安排。”
“哦,對了,我請陳區(qū)長吃飯,你和文海也一起參加一下。一來,趁著這個機會,你也好跟陳區(qū)長熟悉一下,以后再想買用地指標也方便一點。另外,文海他們畢竟得罪陳區(qū)長的朋友,讓文海好好跟陳區(qū)長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