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一個女人的故事
,宦海縱橫 !
第一百七十四章一個女人的故事
今天影視外景基地的開園儀式搞得很熱鬧,由于項氏兄弟邀請了很多明星到場,所以,來的人非常多,還包括大批的記者。明陽市的市長戴金川以及新河縣的領(lǐng)導(dǎo)和新晉金像獎最佳女主角趙冰一起給外景基地剪了彩。
看到影視外景基地一片熱鬧的景象,戴金川感到很高興,畢竟是自己轄下的地方又增添了一個亮點。
“袁華,你們沒有邀請陳寧嗎?”來到貴賓室休息時,戴金川在興奮之余朝陪著自己的袁華問道。
“戴市長,我們以縣政府的名義邀請了陳寧同志來參加這次開園儀式,陳寧同志昨晚就到了,今天上午我還和方平縣長一起去拜訪了陳寧同志。陳寧同志應(yīng)該早就到了吧。”袁華恭敬的回答道。不過,從內(nèi)心來講,陳寧這次沒有參加開園儀式,袁華還是很感激的,畢竟這個影視外景基地是陳寧在的時候,一手搞起來的,雖然陳寧如今已經(jīng)調(diào)走了,但是過來參加個儀式,剪個彩還是無可厚非的。但是陳寧并沒有這么做,而是把露臉的機會讓給現(xiàn)任的新河縣領(lǐng)導(dǎo),這也就是說,這個政績大部分已經(jīng)歸他袁華所有了。
“這小子,既然來了,也不過來見見我這個老領(lǐng)導(dǎo)。”戴金川笑著說了一句。聽了袁華的話,戴金川當(dāng)然明白陳寧的用意,不由的在心中又高看了陳寧幾分。
這說著,姚子晴敲門進來了。
“戴市長,明山區(qū)的陳區(qū)長想見見您。”姚子晴微笑著向戴金川請示道。
“呵呵,剛才我還在跟袁華和方平同志說起這個陳寧呢,姚董,麻煩你把他叫進來吧。”戴金川呵呵笑著說道。
“戴市長,您好!”陳寧進門后,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也向陪同戴金川來參加儀式的明陽市的一些領(lǐng)導(dǎo)以及袁華、王方平等人點頭致意。
“陳寧,好久不見了,調(diào)離了我們明陽,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領(lǐng)導(dǎo)。”戴金川站起身來,握著陳寧的手,笑著跟陳寧說道。
“老領(lǐng)導(dǎo),我現(xiàn)在不是來看您了嘛。”陳寧也笑著跟戴金川說道。
“戴市長,我們原來打算還要帶著各位領(lǐng)導(dǎo)去基地內(nèi)參觀一下,您看?”姚子晴在一旁,微笑著向戴金川說道。
其實大家都明白姚子晴這是給陳寧創(chuàng)造和戴金川單獨相處的機會。
“陳寧來看我,我就不去了,姚董麻煩你帶著其他同志去基地內(nèi)參觀一下吧。”
戴金川發(fā)話了,陪著戴金川的大小官員們都識趣地跟著姚子晴出了門,只留下戴金川的秘書站在一旁小心伺候著。
戴金川的秘書,陳寧也是熟悉的,戴金川能讓他繼續(xù)待在這里,足以說明戴金川對他是挺信任的。陳寧特意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陳寧,坐吧。”戴金川坐下后,微笑著示意陳寧在他的身邊坐下。
“陳寧啊,調(diào)到明山區(qū)工作得怎么樣呀?”當(dāng)陳寧挨著沙發(fā),坐下半個屁股后,戴金川微笑著問道。
“挺好的。”陳寧恭敬的回答道。
“從最年輕的縣委書記,到如今最年輕的副廳級干部,陳寧你的進步很快呀。我象你這歲數(shù)的時候,還不過是副處而已。”戴金川笑瞇瞇地看著陳寧,感嘆道。
聽到這話時,坐在一旁的戴金川的秘書也朝著陳寧用羨慕和妒忌交織在一起的眼光看了陳寧一眼。
“這都是戴市長和季書記對我的培養(yǎng)。”陳寧特意把戴金川排到了季文和的前面。
“呵呵,你可不要把功勞放在我們身上,這主要是你個人的工作能力強。”戴金川聽了果然很高興,笑呵呵地說道:“你看,你在新河的這兩年,新河的變化真的是很大,去年新河的經(jīng)濟總量可是上升了好幾位呦。”
“工作都是同志大家一起做的。再說了,我調(diào)走后,袁華同志和方平同志也做了不少的工作。”陳寧謙虛的說道。
“主要是你的基礎(chǔ)打得好。”戴金川擺了擺手說道:“一個領(lǐng)導(dǎo)班子能不能把工作做好,主要是看這個班長的工作能力,你在新河的成績可是有目共睹的。”說著,戴金川嘆了一口氣,看著陳寧有些不舍的說道:“其實,要不是省委的意思,我和季書記真不愿意放你走啊,到現(xiàn)在季書記還常常提起你,要是我們明陽多幾個像你這樣的區(qū)縣一把手,那我和季書記可就輕松多了。”
“是啊,我原來也是打算在新河多干兩年,還想在戴市長您的身上多學(xué)點東西呢。”陳寧笑著對戴金川說道。
“行了,你也不要再拍我馬屁了。”戴金川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陳寧啊,其實你的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不過,為人處事還是有些欠缺呀。”戴金川看了陳寧一眼,淡淡的說道。
陳寧心中不由的一動,雖然不清楚戴金川說這話的所指什么,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戴金川決不會無緣無故的冒出這么一句來。
“請戴市長多批評指導(dǎo)。”陳寧一副誠懇地說道。
“自古為人處事講究的是縱橫之道、平衡之道,有工作熱情是好的,但是有的時候可不能太急進了,要講究策略,團結(jié)周圍的同志,一個好漢三個幫嘛。”戴金川慢慢地說道,最后看著陳寧意味深長的說道:“不是哪個領(lǐng)導(dǎo)都會象我這樣的。”
陳寧在新河的時候曾經(jīng)為h國人的事情,和戴金川發(fā)生過沖突。不過,后來經(jīng)過周長平的調(diào)解和陳寧的刻意修補下,兩人的關(guān)系才趨向緩和。今天,戴金川既然這么說,肯定是有所指的,在陳寧看來,自己在明山的這段時間,除了和朱國榮正面交鋒過一次以外,唯一的就是在金城房地產(chǎn)公司上面得罪了市長蔡昌華。至于和朱國榮的正面交鋒不過是一二把手之間在工作上的分歧而已,戴金川所指的肯定是自己得罪蔡昌華的這件事了。看來戴金川是在提醒自己要注意搞好和上級的關(guān)系。
“謝謝戴市長,以后我一定會注意的。”雖然陳寧始終認(rèn)為,當(dāng)初自己沒有做錯,得罪蔡昌華是迫不得已的,但是不管怎么樣,戴金川能跟自己說出這番話來,陳寧還是很感動的。
戴金川似乎看出了陳寧有些不以為然,心中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年輕人在仕途上確實走得太過順了一點,沒有吃過虧,所以,為人處事有時過于強硬了,樹敵過多可是官場的大忌。但是出于對陳寧的關(guān)心,也是看在周長平的面上,戴金川還是補充了一句:“你們臨州市的市委副書記姚向軍跟我是黨校的同學(xué),平時關(guān)系不錯,你這次回去代我向他問個好。”
陳寧的心頭一熱,看來以前自己一直認(rèn)為戴金川的氣量過于狹窄,看來是錯了。戴金川讓自己給姚向軍帶好,完全是讓自己和姚向軍搭上關(guān)系。戴金川能對一個曾經(jīng)得罪過他,而且已經(jīng)調(diào)離了的下屬,做到這個程度,說明是非常夠意思的。倒是自己當(dāng)初做得有些過分,而且還在周長平的面前給戴金川上過眼藥。現(xiàn)在想想,一個堂堂的市長被一個下屬這么頂撞,不管對錯,換了誰都不會高興的。
由于今天是影視外景基地開園的第一天,來的人很多,戴金川沒有停留多少時間,和陳寧談完之后,就準(zhǔn)備返回新河縣城。在送別的時候,戴金川握著陳寧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好好干,千萬不要辜負(fù)周書記的一片期望啊。”
其實,戴金川之所以要跟陳寧說了這么多,主要是因為他看出了周長平在陳寧的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戴金川是周長平一手提拔上來的,作為周系的骨干成員,不管怎么樣,戴金川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醒陳寧一番。
戴金川走后,陳寧一個人回到了貴賓休息室,坐在沙發(fā)上回味著戴金川剛才跟他講的那些話。雖然陳寧對戴金川的一些話不怎么認(rèn)同,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戴金川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著想。不過,在陳寧看來,為官一任就是造福一方,為了不得罪人,做事一團和氣,是干不好事情的。
“在想些什么呢?”姚子晴微笑著走了進來。
陳寧抬起頭,不由的眼前一亮,姚子晴上午參加開園儀式的一身職業(yè)裝已經(jīng)換成了一件寶藍(lán)色的碎花旗袍。緊身的旗袍勾勒出了姚子晴高挑、完美的身材,如今的姚子晴在陳寧的開墾下,已經(jīng)顯露出日益成熟的氣質(zhì),配上這藍(lán)色的旗袍把姚子晴這種介于成熟和青春的氣質(zhì)展示得淋漓盡致。開叉處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大腿,無限度的吸引著人的眼球。
“怎么換衣服了。”陳寧在驚艷姚子晴的同時,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笑著問道。
姚子晴發(fā)現(xiàn)了陳寧眼中的神采,得意的笑了笑,還在陳寧的面前優(yōu)雅的轉(zhuǎn)了一個圈。
“怎么樣?我穿旗袍不錯吧?”
“豈止是不錯,是非常不錯。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穿旗袍的樣子,真漂亮。”隨著姚子晴優(yōu)雅的轉(zhuǎn)圈,陳寧一陣的失神,和姚子晴認(rèn)識這么久了,陳寧絲毫沒有審美疲勞的感覺。
“這件旗袍是我特意在東方市請人訂做的,中午有個酒會,今天又來了那么多的女明星,我可不想被她們比下去了。”姚子晴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子晴,你怎么可能被那些庸脂俗粉比下去呢。不過,你穿著這件旗袍走出去,恐怕外面所有男士的目光都被你吸引了。”陳寧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我怎么感覺到有一絲醋的味道,你該不會吃醋吧?”姚子晴歪著頭,撲閃撲閃著大眼睛,看著陳寧。
“行了,跟你開玩笑呢,今天你是主人,可別怠慢了客人,你先去吧,我隨后就過來。”陳寧忍不住笑了出來,剛才酸溜溜的表現(xiàn),不過是故意逗姚子晴罷了。
其實,姚子晴的本意想跟陳寧一起去酒會的,但是現(xiàn)在聽到陳寧這么說,一臉不滿意的說道:“難道你就不能和我一起上去嗎,現(xiàn)在當(dāng)官的都走了,你也用不著考慮影響不影響的,別人又不知道你的身份。”
陳寧苦笑了一下,雖然姚子晴表面上對陳寧和張楠已經(jīng)結(jié)婚這個事實好象不在意,但是陳寧知道,姚子晴其實在內(nèi)心深處一直是很在意的。
沒辦法,陳寧只得彎起右臂,對姚子晴說道:“好了,別生氣了,我陪你一起上去。”
姚子晴一聽,白了陳寧一眼,一把挽住陳寧的右臂,嘴里嘀咕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酒會在度假村主樓的二樓宴會廳舉行,當(dāng)姚子晴挽著陳寧出現(xiàn)在宴會門口的時候,頓時招來了參加酒會的大部分男士的眼光。好在,大家都知道這位艷光四射的美女是這個影視外景基地的董事長,眼光除了驚艷以外,并沒有過分的放肆。
“你去忙吧,我到旁邊去吃點東西。”陳寧看到項氏兄弟和楊杰正在人群中招呼著,便笑著對姚子晴說道。
姚子晴看了看,今天來的人確實很多,如果自己這個董事長不去招呼客人也有點說不過去,戀戀不舍的松開了陳寧的胳膊,然后從手袋里拿出一張磁卡遞給陳寧。
“這是我房間的卡,你吃完東西如果覺得悶,就到我房間里去休息一下吧。”
陳寧接過磁卡,點了點頭。
姚子晴端著酒杯去招呼客人后,陳寧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象這種酒會,說老實話陳寧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酒會是以自助餐的形式舉行的,宴會廳的兩邊擺滿了各種食物,陳寧肚子確實已經(jīng)是餓了,走到旁邊,拿起一個大盤子叉了滿滿一盤的食物,然后給自己到了半杯紅酒,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就吃了起來。
象這種酒會,來參加的人一般都是男的文質(zhì)彬彬,女的優(yōu)雅從容,而且都是以社交為主,吃東西只不過是個輔助而已。但是,象陳寧這樣一本正經(jīng)吃東西的,還是很少見的。
雖然,剛才大家都看見陳寧是和這里的大老板姚子晴一塊兒進來的,但是還是紛紛用異樣的眼神投向陳寧。
而陳寧沒什么感覺,反正除了這里的主人,沒幾個是認(rèn)識的,也無所謂,心里只是想著填飽肚子以后,回姚子晴的房間去休息一下。
“陳,陳書記。”正當(dāng)陳寧埋頭正在消滅盤中食物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女士的聲音。
陳寧抬頭一看,眼前的一位穿著大紅露肩長裙的年輕女士正帶著幾分驚喜和愕然的神情看著自己。這個年輕美貌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陳寧認(rèn)識的趙冰。只不過,一年多不見,此時的趙冰看上去更加的美艷了。
“趙冰小姐,你好。”陳寧朝著趙冰點了點頭。
“陳書記,您什么時候來的?哦,陳書記,我可以坐下嗎?”趙冰也不知怎么搞的,看到陳寧,心中總是有一絲莫名的緊張。
“這里沒人,你盡管坐吧。”陳寧微笑著對趙冰說道。
趙冰笑了笑,掩飾了一下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在陳寧的對面坐了下來。
“趙冰小姐,恭喜你呀,聽說你得了一個香港金像獎最佳女主角。”陳寧微笑著對趙冰說道。
“這都是兩位項總給了我機會,讓我出演了那部戲的女主演。”趙冰不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笑容。
也的確,香港金像獎也算是份量蠻重的獎項了,能得到這個獎,讓趙冰真正躋身了大明星的行列。
“不過,陳書記,我也要謝謝您,上次您跟項總說過之后,公司對我一直都很照顧。”趙冰的內(nèi)心深處,一直是非常感謝陳寧的。上次,項海亮安排她和陳寧會面,擺明了是讓陳寧潛一潛她的,但是陳寧非但沒有那么做,而且還囑咐項海亮多多照顧她。而后的一年多時間里,公司也沒有讓趙冰做為難的事情。
“其實這都是小事,不過,你現(xiàn)在可算是大紅大紫了,而且又是他們公司的臺柱,他們當(dāng)然要照顧你咯。”陳寧笑著說道。
“陳書記,對你或許這是小事,但是對我可是一件大事,正是因為有了你幫助,才能讓我集中精力拍戲,才有了如今的成果。”趙冰微紅著臉,看著陳寧說道。
趙冰也娛樂圈也混了好幾年了,也見過不少,很多女明星為了能上戲,混跡于導(dǎo)演和公司老板之間,更有甚者被公司安排去應(yīng)酬外面方方面面的關(guān)系。而趙冰自從遇見陳寧之后,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苦惱。
陳寧扒光了盤子里最后一點食物,然后笑著對趙冰說道:“趙冰,你也不要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另外,也別稱呼我陳書記了,以后就叫我陳寧吧。凡事都是靠自己努力的,你現(xiàn)在發(fā)展得已經(jīng)很好了,希望你把自己的風(fēng)格一直保持下去。”
趙冰知道陳寧所指的風(fēng)格是什么,不由的臉一紅,低著頭小聲說道:“知道了。”
陳寧吃的也差不多了,把杯中最后一點紅酒一飲而盡,正要向趙冰打聲招呼,準(zhǔn)備走人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趙冰小姐,原來你在這兒啊,我可是找了你一大圈呀。”
趙冰抬頭看了看這個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臉上不由的露出厭惡的神色,冷冷地說道:“趙總,你有什么事嗎?”
“趙冰小姐,我可是約了你幾次,你卻一次都沒有給我面子。今天晚上我想邀請趙小姐共進晚餐,不知道趙冰小姐能不能賞臉?”那名被趙冰稱作趙總的年輕男子笑嘻嘻的說道。
趙冰的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道:“對不起,趙總,今天我已經(jīng)和我這位朋友約好了,沒有空。”
陳寧原來看到有人來找趙冰,正想告辭,哪想竟然被趙冰當(dāng)了擋箭牌。
“哦,是嗎?這位先生,我是環(huán)球影業(yè)公司的趙昆,請問你是?”趙總一聽趙冰竟然和坐在他對面的一名男子約好了,便把目光落在了陳寧的身上。
“趙總,你好,陳寧。”能參加這個酒會的,都是來參加影視外景基地開園儀式的,既然趙昆做了自我介紹,陳寧也客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微笑著伸出了手。
趙昆上上下下打量了陳寧一番,并沒有陳寧伸出的手,而是傲慢的說道:“陳先生是吧,今晚我想請趙小姐吃飯,你還是另約時間吧。”
趙昆因為進來的晚,沒有看見陳寧和姚子晴一起進門,而且今天來出席這個影視外景基地開園儀式酒會的,大多數(shù)是娛樂圈中的人,而環(huán)球影業(yè)公司則是國內(nèi)非常知名的影視公司。作為公司總經(jīng)理的趙昆自認(rèn)在今天出席這個酒會的人當(dāng)中,身份是比較高貴的,所以對衣著普通的陳寧不屑一顧。
“趙總,你誤會了,我今天并沒有和趙冰小姐約好。”面對趙昆傲慢的神情,陳寧淡淡一笑,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掃了用期盼的眼光看著自己的趙冰淡淡的說道。
趙昆傲慢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而趙冰則馬上臉變得刷白,幽怨的看著陳寧。
“不過,現(xiàn)在聽趙總這么一說,我倒是很有興趣想約趙冰小姐今晚一起共進晚餐。”說著陳寧轉(zhuǎn)身朝著趙冰微微躬身說道:“趙冰小姐,今天晚上我想請你一起共進晚餐,好嗎?”
趙冰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陣驚喜,慢慢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看了看陳寧有些羞澀的說道:“陳寧,我很高興能得到你的邀請。”
陳寧笑了笑,轉(zhuǎn)身對目瞪口呆站在一旁的趙昆說道:“趙總,非常對不起,你看趙冰小姐已經(jīng)接受我的邀請了。”
然后,陳寧向著趙冰伸出手,趙冰則優(yōu)雅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陳寧的手里,兩人牽著手,陳寧朝著趙昆點了點,說了一聲:“對不起,失陪了。”說完,無視趙昆驚愕又極其憤怒的眼神,牽著趙冰的小手走開了。
有些人明顯注意到了號稱青春玉女的趙冰竟然讓一個男人牽著手,而她則低著頭一副小女人樣子跟在這個男人的身旁,紛紛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兩人。走到宴會廳的門口,陳寧松開了手,笑著對趙冰說道:“就到這里吧,我先走了,不然的話,明天你就該傳緋聞了。”說完,陳寧就準(zhǔn)備回姚子晴的房間去休息一下。
“陳寧,那晚上你真的請我吃晚飯嗎?”趙冰突然抬起頭,看著陳寧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放心吧,剛才我只不過是幫助你擺脫那個趙昆,不會當(dāng)真的。”陳寧笑了笑,說道。
“可是,可是我當(dāng)真了,晚上你請我到上次吃過的那個百味佳去吃晚飯吧,我六點鐘在大堂里等你。”趙冰漲紅了臉,對陳寧急急的說了一句后,轉(zhuǎn)身就走。
陳寧被趙冰這句話說得一愣,有心想跟趙冰解釋一下,但是趙冰已經(jīng)走入了人群中了,陳寧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宴會廳。
姚子晴的房間在頂樓四樓最東面,這是一間套房,核桃木、大理石以及皮草把整套房間裝飾得充滿了異域風(fēng)情,客廳外還有一個超大的露臺。
陳寧看到沙發(fā)前面的茶幾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今天的報紙以及一個水晶煙缸和一包大熊貓。陳寧不由地笑了笑,看來姚子晴已經(jīng)按照自己的習(xí)慣,給陳寧準(zhǔn)備好了。
客廳旁邊的吧臺上擺放著幾瓶紅酒,還有咖啡、茶葉什么的。陳寧自己泡了一杯茶,聞著味道,陳寧就知道茶葉是那種特供的特級龍井。
拆開大熊貓,陳寧叼上一支,坐在做工考究的意大利真皮沙發(fā)上,然后拿起報紙,把腳擱在茶幾上,一邊抽煙喝茶,一邊看起報紙來。這樣,陳寧感覺遠(yuǎn)比在那里參加什么酒會愜意多了。
報紙看完,香煙抽了三根,還不見姚子晴回來,陳寧不覺得打了一個哈欠,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當(dāng)陳寧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蓋著一個攤子,而衛(wèi)生間里傳來了一陣稀里嘩啦的水聲。
大概是睡了一覺的原因,小陳寧有點硬邦邦的,衛(wèi)生間里的水聲象一首悅耳的音樂吸引著陳寧往發(fā)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衛(wèi)生間的門沒有完全關(guān)上,只是虛掩著,透過虛掩的縫隙,陳寧看到在朦朧的水氣中,一個凹凸有致,前凸后翹白色的精靈側(cè)對著門口在蓮蓬頭下沖洗著身體。
如今張楠懷孕了,能看不能用,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也只是用手幫陳寧解決,而姚子晴,從上次在望江賓館春風(fēng)一度后,又有將近三個星期沒有單獨相會了。
終于,一切動作都靜止了。
過了好一會兒,姚子晴嚶嚀一聲,從陳寧的懷抱里輕輕地掙脫出來,伸手?jǐn)n了一下陳寧頭上的汗水,臉上洋溢著滿足地笑容輕聲說道:“今天怎么這么厲害。”
“還是上次我們在望江賓館你的房間里做的,憋了都這么久了。”陳寧閉著眼睛,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你和張楠怎么不做呢?”姚子晴奇怪地問道。
“醫(yī)生交待了懷孕前三個月禁房事。”
“噢,我說呢,上次那么主動,這次又這么急吼吼的,敢情你是把我當(dāng)作填空檔的呀。”姚子晴一聽,頓時噘起嘴巴,一臉不滿的說道。
“我不找你,難道讓我去找別的女人啊。”陳寧說完把姚子晴的身子更加用力的摟在自己的懷里,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
“反正,我就是覺得我就象是填空檔的,張楠用剩下的我才能用。”姚子晴躺在陳寧的懷里,猶自不滿的說道。小手更是在陳寧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
“唉呦。”陳寧一陣呼痛,揉了揉了自己腰間被掐痛的部位,剛想說姚子晴幾句,但是看到姚子晴躲在自己懷里一副幽怨的表情,陳寧一陣的心軟,笑嘻嘻地在姚子晴的耳邊小聲說道:“你別不知足了,你可是比張楠先用呦。”
“哼,別哄我了,我怎么會在張楠前面先用呢?那時,她可是每個星期都來新河看你的,你們會不做那事?”姚子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說得可是真的,我和張楠直到結(jié)婚后,才有了第一次,以前來新河都是和我分房睡的。即使睡在一張床上,也不許我碰。信不信由你吧。”陳寧嘆了一口氣說道。
姚子晴不響了,眼睛滴溜滴溜的看著陳寧,想從陳寧的臉上看看他有沒有說謊,而陳寧則是用非常無辜的眼神,看著姚子晴,一副信不信隨你的樣子。
“不對!”突然,姚子晴從陳寧的懷里跳了起來,激動地說道:“如果,你和張楠是在結(jié)婚后才做那事的,那你以前一定還有別的女人,是不是?”姚子晴想起來了,陳寧當(dāng)初跟自己在做那事的時候,動作是那么嫻熟,肯定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
陳寧一陣語塞,不由的又想起了胡秋月,快一年了,胡秋月始終沒有消息,孩子肯定是生下來了,但就是不知道她們母子或者母女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姚子晴看到陳寧坐在那里沉默不語,雙手插著腰,一副忿忿不平的樣子,說道:“說不出來了吧,現(xiàn)在是不是想起人家來了?”
半晌,陳寧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姚子晴,慢慢地說道:“子晴,我給你講一個女人的故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