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急救
我本能的朝后邊看去,居然是蕭雨,她不是去公司了嗎?我顧不上多想,急忙站了起來,勉強擠出笑臉問她:“你怎么回來了?”
她撩動了一下頭發(fā),臉色不太好,淡淡的說了句:“我身體不舒服,就回來了,你在這兒干嘛?”
我挺心虛的,怕她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急忙說沒事兒,剛剛不小心把東西掉下來了,我找找。
她情緒不高,沒有追問我找什么,我松了一口氣,接著我問她來這兒干嘛?
她說在家里找了一圈沒找到我,找我有事兒,就過來了。
她找我有事兒?應(yīng)該不會是昨晚的事兒,我就問她怎么了,她說讓我陪她到醫(yī)院檢查一下,感覺渾身乏力,很難受。
肯定還是藥勁兒沒下去,這桃花醉還真夠霸道的。我顧不上再找東西,跟蕭雨說我去開車。
我把車開出來之后,蕭雨就在別墅門口等我了,在往醫(yī)院走的路上,她居然坐在副駕駛位置睡著了。
到了醫(yī)院門口我叫醒了她,她晃了晃腦袋,說她得做個全身檢查,以前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
聽到這話我心里就有點兒著急了,她單純的看病倒沒什么,可要是做全身檢查,就不免查到桃花醉的殘留成分,她肯定會想起昨晚是怎么回事。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這么做。
心里著急,表面上我也沒敢表現(xiàn)出來,扶住了她,她倒是沒有排斥,可能身體確實是不舒服吧。
接著我就跟蕭雨說應(yīng)該沒啥事兒,做全身檢查的話肯定得抽血,她現(xiàn)在本來就很虛弱了,到時候還得受罪,倒不如先找個中醫(yī)看一下,等緩解一段時間后,要是感覺還不行的話,再來做全身檢查。
我剛說完,她就沒有任何表情的看向了我,我還以為我的話惹她不高興了,心里有點兒懸,片刻后她不咸不淡的說了句:“你還挺關(guān)心啊我。”
她這又是在笑話我,我裝作沒聽出來,尷尬的笑了笑,反正我今天是鐵了心要攔著她,這個借口不行,我就再想別的辦法。
“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做。”
她同意了,我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等幾天后她肯定會生龍活虎,就算是再來做檢查,那也查不出什么。
于是我跟她來到了醫(yī)院里邊,找了一個中醫(yī),是個老頭,看上去經(jīng)驗挺老道的,閉目給蕭雨把起了脈。
完事兒問了問蕭雨最近的情況,在這個過程中我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這老頭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知道蕭雨是被下了藥。
問完之后,老中醫(yī)給蕭雨開了點藥,說沒啥事兒,就是最近太累了,有點兒貧血,注意休息,吃幾天藥就行了。
蕭雨哪兒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兒啊,就點了點頭,拿著藥跟我走出了醫(yī)院,出來后我表現(xiàn)的挺高興的,說了句我就說沒事兒吧,她沒理我。
帶蕭雨回到家之后,吃過藥之后蕭雨就躺下睡了,我就把她換下的衣服洗了一下,省的她醒來再找我的麻煩。
弄完之后,我就準(zhǔn)備去公司了,這時蕭雨的手機振動了起來,她睡的挺熟的,沒有聽到,我看了一眼,是沈曼打來的電話。
這女人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看到這名字我心里就扎得慌。
我明知道蕭雨跟她斷不了聯(lián)系,可心里依舊有些難受,看蕭雨睡的熟,我就拿起了她的手機,想看看她最近都跟沈曼聊什么了,有沒有策劃整我的事兒。
我試驗性的喊了她一聲,她沒有反應(yīng),我就用她的指紋解開了手機鎖,打開了聊天工具,怕蕭雨突然醒來,我專門蹲在地上,只要她動一下,我就趕緊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她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
我翻開了她跟沈曼的聊天記錄,今天早上她們兩個還聊過天,看到內(nèi)容我就開始心慌了。
蕭雨跟沈曼說她昨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有人在她身上翻來覆去的,那種感覺很奇怪,有點兒難受,好像又很舒服,總之她也說不上是一種什么感覺。
昨晚的事兒她還真的多少有些意識,我后背都冒出了冷汗了。
她跟沈曼說了這事兒之后,沈曼發(fā)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問蕭雨是不是想男人了啊,她會吃醋的。
蕭雨翻了個白眼,說沈曼瞎說什么呢,就是個夢而已,她喜歡的是女人,怎么可能對會男人有感覺呢。
聊到這兒,蕭雨說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先不聊了,跟沈曼結(jié)束了聊天,我也趕緊把手機放了回去。
內(nèi)容不多,卻讓我久久不能平靜。
蕭雨跟沈曼說這事兒了,過幾天沒準(zhǔn)還真能想起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到時候我就虧大了。
頓時我下定了決心,我必須抓緊時間,就在這幾天再搞她一次,跟蕭梅那邊也好有個交代,至于可能面臨的危險我已經(jīng)顧不上了。
我再次來到了別墅后邊,試圖找那半瓶藥水,可找了半天,連個影兒都沒看到,挺喪氣的。
搞蕭雨的事兒必須得做,沒藥我還可以再去買,于是我就出門了。
我怕買這種東西被人認(rèn)出來,就特意跑了很遠(yuǎn),走進了一家賣那種東西地方,老板是個女的,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
剛開始我不好意思說買什么,就隨便看了半天,她似乎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想的,就說了句她這兒男人需要的東西都有,天天都有人來買,想要什么她給我介紹。
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想到這種不買也不行,就狠了狠心問她,我沒說的那么直接,說我剛搞了個對象,對我好像有點兒抗拒。
我沒說完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問我是要昏迷的還是讓她主動的。
我肯定是想要讓女人自己主動的了,我真想看看蕭雨喝下去會是什么樣子,讓她求我,想想就激動。
可這么做太危險了,為了穩(wěn)妥一點兒,我就問她買昏迷的吧,她給我拿出了一瓶藥水,上邊是個外國女人的畫像,跟我說這是進口的。
我不太了解這東西,就問她跟桃花醉相比怎么樣,她一個女人跟我談這種話題一點兒都不拘束,說桃花醉副作用大,這好用的多,完事兒還什么都想不起來。
我頓時就來了興趣,隱隱有些激動,我要的就是這東西,還挺貴的,花了我五百塊錢,為了早點搞定蕭雨,我倒也沒心疼。
我把這東西當(dāng)寶貝裝進了口袋,直接開車回到了家,我想看看今天有沒有機會,就沒有去公司。
蕭雨整整睡了一天,直到晚上還很疲憊的樣子,不過臉色比早上好了很多。
晚上還是我做的飯,我是有機會的,最后還是沒行動,畢竟她還沒緩過勁兒,再加上這東西的到底有霸道我也不清楚,連著兩天我怕她出什么事兒。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一直都提心吊膽的,蕭雨的身體是恢復(fù)了過來,我卻沒有找到機會。
不過幾天之后,家里又發(fā)生了一件事兒,那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吃到一半,蕭梅突然捂住了胸口,臉色變的特別蒼白,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這一幕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她一邊顫抖,一邊指著她臥室,跟我說藥,在她的包里,讓我給她拿出來。
她的病肯定是又嚴(yán)重了,我不敢大意,急忙沖到臥室拿出了她的包,從里邊拿出了那瓶止疼藥。
這藥是我給她拿回來的,整整一瓶,可我打開之后里邊居然一片都沒有了,我頓時就傻眼了,蕭梅的表情也特別的痛苦。
當(dāng)時蕭雨跟蕭云也挺著急的,朝我吼了一聲,讓我趕緊去開車,送蕭梅到醫(yī)院。
我不敢拖拉,一路跑到了地下停車場,當(dāng)我把車開到門口的時候,蕭梅已經(jīng)暈了過去,是我把她抱上了車。
蕭雨跟蕭云也一塊兒坐上了車,她倆跟去很可能會發(fā)現(xiàn)蕭梅得癌癥的事兒,可人命關(guān)天,我哪兒顧得上想這些,只想趕緊把她送到醫(yī)院,一路上我都在祈禱她不要出事兒。
到了醫(yī)院之后,一進去就碰到了上次給蕭梅看病的醫(yī)生,他趕緊招呼護士將她送到了急救病房了。
我蕭雨還有蕭云三個就在門口等著,我特別擔(dān)心她會事兒,心里特別煩,這種情緒是第二次在我身上出現(xiàn),第一次是因為我媽。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明白蕭梅在我心里有多么重要,對我影響有多大。
等著的時候,蕭雨有點兒沉不住氣了,問我蕭梅倒是怎么回事兒,上次就是我送她來醫(yī)院的,我肯定知道。
我瞧了蕭雨一眼,不知道為啥,看到她我就特別來氣,如果不是她跟蕭梅之間存在某些特殊的關(guān)系,她根本就不至于硬扛著病不治療。
我沒好氣的說了句我哪兒知道啊,我這個態(tài)度讓我蕭雨很不爽,就想要跟我理論,是蕭云攔住了她,說這種時候吵什么吵,媽最重要。
蕭雨就此作罷,我們一直在外邊等了整整兩個多小時,急救病房的門才從里邊推開,周主任滿頭大汗了走了出來。
我急忙問他怎么樣,他嘆了一口氣,沉著一張臉朝我搖了搖頭,瞬間我心里升起了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