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瘋狂的手段
我不知道她這是暗示還是警告,話到嘴邊我只能忍了回去,同時她站了起來,讓我好好養(yǎng)身子,這件事兒到此結(jié)束,然后她回到了房間。
蕭梅的態(tài)度讓我摸不著頭腦,她一直想要孫子,今天她也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難道不應(yīng)該跟蕭雨說明白嗎?反正我是搞不懂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她走了之后,蕭雨不快的瞪了我一眼,示意我跟她回房間,明知道她接下來她會把怒火發(fā)泄到我身上,我也只能跟著她回去。
果真一進門,蕭雨就質(zhì)問我那幾張照片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找人干的。
她挺生氣的,我要是承認了,她肯定撕了我,想到她剛才又說我那方面不行,我就挺來氣的,跟蕭雨說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真的是我的話,我早就那么做了,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
她鄙夷的瞧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說:“肖一凡,你要是承認了,我還當(dāng)你是個男人。”
她從來就沒正眼看過我,在她心里我就是個窩囊廢,她不太相信我會這么做,不然也不會拐著彎的問我。
從醫(yī)院的回來的時候,我就想拿著檢查結(jié)果跟蕭雨撕破臉,可現(xiàn)在我搞不懂蕭梅是什么意思,決定還是先不動聲色。
我輕笑了一聲,挺作踐的說:“你都說我不是個男人了,我有膽子那么做嗎?”
她哼了一聲,看我的眼神更瞧不起了,我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懶的跟她爭吵。
這時門被推開了,居然是沈曼回來了,我有點兒詫異,她跟蕭雨的事兒已經(jīng)敗露了,她怎么還有膽子回來。
蕭雨不拿我當(dāng)一回事兒我信,可她絕對不敢不把蕭梅的話放在心上,似乎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沈曼還不知道。
沈曼還是平時那幅賤呼呼的表情,當(dāng)著我的面喊了蕭雨聲老公,然后往蕭雨的胸口鉆。
我看著蕭雨,想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yīng),果真蕭雨沒了平時跟沈曼恩愛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頭,讓她坐在了床上。
蕭雨壓根就沒打算跟沈曼斷了聯(lián)系,當(dāng)著我的面兒摸了摸沈曼的臉蛋,聲音輕柔的說:“寶貝兒,我家里剛發(fā)生了點兒事兒,這段時間你還是先回去住吧,等風(fēng)頭過去,我再把你接回來。”
沈曼愣了一下,忙問蕭雨怎么了。
蕭雨的臉色一冷,情緒有些壓抑,直接稱呼蕭梅為老太婆,說老太婆發(fā)現(xiàn)了她倆之間的事兒,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偷拍了照片給了蕭梅。
沈曼坐不住了,急忙站了起來,她第一反應(yīng)就瞪了我一眼,把臟水潑到了我身上,跟蕭雨一樣,質(zhì)問我是不是我干的。
當(dāng)時我真有點兒慌神,蕭雨一個我勉強能應(yīng)付,可再加上一個沈曼,真怕說錯了話被她們揪住不放。
這時蕭雨瞥了我一眼,輕蔑的說我沒那么大的膽子,估計照片的事兒跟陳天橋有關(guān)系。
“陳天橋?”沈曼喃喃了一聲,“他不是進監(jiān)獄了嗎?”
提到陳天橋,蕭雨似乎有點兒心煩,說她也以為陳天橋的事兒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最近才知道陳天橋把蕭氏集團的股份轉(zhuǎn)讓給了一個神秘人,估計跟這個神秘人有關(guān)系。
我心頭一顫,蕭雨口中的神秘人是誰我自然知道,只是沒想到蕭云的手段這么高明,不但拿到了蕭氏集團的股份,就連蕭雨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當(dāng)然我也挺佩服蕭雨的,這么快就能把這事兒跟陳天橋背后的神秘人聯(lián)系在一起。
蕭雨忽略了我,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聽蕭雨說完這些,沈曼著急了,神色也變的特別慌張,拉著蕭雨的說:“老公,老太婆知道了這事兒沒有為難你吧,以后咱們還能在一起嗎?”
蕭雨抱住了沈曼,眼神逐漸發(fā)冷,說:“小曼,無論什么時候我都不會放棄你,等我拿到老太婆手里的股權(quán),她還有什么資格管我,到時候你才是別墅的主人。”
蕭雨的心可真夠狠的,至此我才明白,她忌憚蕭梅并不是因為她是長輩,是她媽,而是忌憚蕭梅手里的股份。
這事兒要真讓她得逞,我不敢想象蕭家會變成什么樣子,蕭梅是我的女人,雖然她沒有懷上我的孩子,但我必須保護她不受到傷害。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兒,我才徹底鐵了心,蕭家這趟渾水我趟定了。
接著蕭雨跟沈曼做了一番親密的舉動,壓根就沒有在乎我的存在,最后蕭雨才戀戀不舍的幫沈曼收拾了東西,把她送出了別墅。
發(fā)生了今天的事兒,蕭雨的膽子小了很多,把沈曼送到門口就趕緊回到了房間。
我跟蕭雨的矛盾也越來越多,躺在同一張床上也沒話可說,名義上是夫妻,但實際上還不如一個陌路人。
臨睡覺的時候,蕭雨突然跟我說了一番話,她說我在蕭家呆了這么長時間,肯定知道不少事兒,讓我爛在肚子里,還說讓我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一定要跟她裝出很恩愛的樣子。
我表面上答應(yīng)著,心里卻不以為然,演戲給蕭梅看,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她手里的股份嗎,我早看明白了。
這一宿我沒怎么睡,一直在想蕭梅的態(tài)度,直到天明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蕭雨在蕭梅面前跟我表現(xiàn)的特別恩愛,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的,聽的渾身冒雞皮疙瘩。
而蕭梅也恢復(fù)成了平時的樣子,看到我跟蕭雨秀恩愛,她也表現(xiàn)的特別開心,好像真以為我跟蕭雨感情特別好似的。
我在蕭家依舊像是個行尸走肉,直到半個月之后發(fā)生的一件事兒,讓我徹底興奮了起來。
那是一天下午,就我跟蕭梅兩個人在家,我在客廳看電視,她突然喊我到她房間。
自從那天的事兒發(fā)生之后,她對我的態(tài)度就有點兒模棱兩可,我跟她的交流就少了很多,今天突然找上了我,我有點兒疑惑,以為她是要跟我談她的病情,可事情還真不是我想的那樣。
一進門她讓我坐在了椅子上,問我這段時間有沒有跟蕭雨做那種事兒?
我愣了一下,之前她已經(jīng)問我過這個問題了,現(xiàn)在又問這個,可能是知道自己時間不長了,特別想要孫子。
可她不是相信蕭雨的話,而不相信我的檢查結(jié)果嗎?
思忖片刻,我還是決定說實話,搖了搖頭,說沒有,蕭雨跟以前一樣,還是不跟我做那種事兒。
她很失望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喃喃的說:“真是不讓我省心。”
她又問我有沒有怪她那天晚上沒有幫我,沒有拿出檢查結(jié)果戳破蕭雨。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哪兒敢怪她,就說了句沒有。
我剛說完,她又嘆了一口氣,說那天晚上之所以沒有戳破蕭雨,為的是給她一個機會,希望她跟我好好的過日子,早點懷上孩子,結(jié)果還是失望了。
聽完蕭梅的解釋,我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兒,原來她是幻想著蕭雨能認識到錯誤,也從來沒有怪過我。
我抿了抿嘴唇,有點兒同情她,她這個媽當(dāng)?shù)囊餐Σ蝗菀椎摹?br/>
不過這時我卻有點兒擔(dān)心,她一直想要孫子,可蕭雨一直不跟我做那種事兒,她會不會把我趕出家門。
她現(xiàn)在對我的態(tài)度是發(fā)生了轉(zhuǎn)變,可她想要孫子的想法一直沒有斷過,為了孫子她絕對能做出把我趕走的事兒。
而她接下來的話還真是讓我有些不安,她說想要蕭雨跟我做那種事兒幾乎是不可能了,她也看明白了,但這個孫子她抱定了。
我心里一驚,難道我的想法是對的?她喊我來就是想結(jié)束跟我蕭雨的婚姻,重新找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我有點兒恐慌,如果是在之前,我恨不得離開蕭家,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跟蕭家密切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我不可能離開。
我心情忐忑的跟她說了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伸手摸向了我的臉蛋,目光變的柔和起來,輕聲問我:“你想不想讓蕭雨懷上你的孩子?”
孩子?我心頭狂跳,我做夢都想。
我疑惑的看著蕭云,問她:“媽,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沖我笑了笑,起身打開了保險柜,從里邊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后走到了我面前。
我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在下決心。
片刻后,她微皺著眉頭,跟我說:“晚上吃飯的時候,把這瓶藥倒在蕭雨的飯菜里。”
她把藥遞到了我手里,上邊寫著三個字,桃花醉。
這時我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用意,但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聲音微顫的問她:“媽,這是......”
沒等我說完,她就打斷了我的話,說:“一凡,東西媽已經(jīng)給你了,至于怎么做就看你了,不要怪媽心狠,我時間不多了,不要讓我失望。”
她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現(xiàn)在的她為了抱孫子真的什么事兒都能做出來。
我沒有怪她,反而有些理解,如果不是蕭雨一次又一次的欺騙,她也不會選擇用這種手段。
看著手里的小藥瓶,想到蕭雨我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