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始料未及的爆發(fā)
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毫不在乎的用手去擦拭臉上的唾液,跟今天晚上的事兒相比,這算得上什么,只會更加的激怒我。
我朝蕭雨冷笑了一聲,陰森森的說:“狗也有尊嚴,你特么不是不讓我上嗎,老子今天非上了你不可。”
我急紅了眼,我早就想這么干了,只是沒有勇氣,而今天的事兒已經(jīng)讓我忍無可忍了。
我撲上去壓住了蕭雨的身體,想到上次她用煙灰缸砸我,這次我絕對不能讓她得逞,就使勁兒按住了她的胳膊。
“肖一凡,你給我滾開。”
蕭雨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越是這樣我就越亢奮,因為她不配合,我只能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我力氣用的特別大,很快她上衣的扣子就崩裂了,露出了貼身的衣物。
這次我一定要弄了她。
可蕭雨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居然把我給推開了,我愣了一瞬,再次撲了上去,我就不信我一個大男人想要做那種事兒會不成功。
蕭雨惡狠狠的瞪著我,低吼著說:“你這樣會坐牢的。”
因為她這句話,我的動作頓了一下,轉(zhuǎn)瞬我就反應(yīng)了過來,扯著嘴角說:“你是我老婆,我不跟你做跟誰做。”
她沒震住我,又開始用我媽來威脅我,還是斷醫(yī)藥費的老一套,見我不為所動,她特別的錯愕。
我繼續(xù)在她身上翻滾,而她依舊在掙扎,越來越激烈,一個女人而已,我看她能掙扎多久。
果真,沒一會兒蕭雨的力氣就少了很多,趁機我就去拽她的褲子,我剛低下頭,耳朵傳來一陣劇痛,她居然咬我,嘴里還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見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fā),可她的力氣用的更大了,感覺耳朵都快被她給拽下來了,慌亂中我再次一個耳光扇在了蕭雨的臉上,這下用的力氣特別大,我趁勢掙脫了。
我急忙用手去摸,還好耳朵還在,只是沾了一手的血。
我顧不上再對她做那種事兒,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邊掐一邊狠狠的跟她說:“你不是想整死我嗎,我先整死你。”
剛開始蕭雨還能喊兩聲,我就捂住了她的嘴巴,怕樓下的蕭梅聽到,過了片刻她的喊聲小了很多,我也怕真弄死了她,就送開了手。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角帶著些許淚花,她似乎害怕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我......我沒想弄死你。”
沒想弄死我?只有鬼才會信吧,不過她倒是有點兒服軟的樣子,我也不敢真掐死她,就松開了手,質(zhì)問她今晚為什么這么做。
她捂著脖子緩了緩勁兒,我怕她再次心生反抗,她心高氣傲我是知道的,就威脅她,說房間就我們兩個人,我想要做什么,她絕對逃不了。
她表面上不動聲色,看我的眼神還是帶著怨恨,再次重復(fù)了一遍,說她真的沒想弄死我,也沒想過把我趕出家門,她今晚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蕭云。
她的樣子倒不像是在騙我,我就有點兒納悶,問她跟蕭云哪來兒那么大的仇恨。
她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沉默了片刻,跟我說她壓根就不認蕭云這個妹妹,她現(xiàn)在回來無非是想要跟她爭奪蕭氏集團的股份,所以她必須把她趕出蕭家。
豪門恩怨,家產(chǎn)爭奪,我在電視上也看過,這事兒居然真的發(fā)生在了我身邊。’
我感覺蕭雨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為了這個居然設(shè)圈套想把自己的妹妹置于死地,可蕭云回來真的是為了蕭家的錢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晚上蕭云的離開如果不是偶然的話,那她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燈。
爭奪家產(chǎn)是她們的事兒,可也不能拖上我當炮灰啊。
于是我就說蕭雨的心真夠狠的,自己的妹妹都能這么做,連我這個老公也不放過。
蕭雨伸手去拿外套,這時候我也沒心思再上她,就眼睜睜的看她穿上了衣服。
“我跟你說了,我不認她這個妹妹,至于你......”她看了我一眼。“我救了你媽的命,還給你錢,你理所應(yīng)當為我做出一些犧牲。”
臥槽,這還不是把我當做她手中的工具,我最恨這個,頓時又火冒三丈。
她似乎知道我要發(fā)怒,很平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我反抗不了,但在你上我之前,你最好先想好后果。”
頓時我無可奈何,剛剛我有勇氣做那種事兒,可不代表我現(xiàn)在還敢。
就這么認慫了?我有點兒不甘心,就硬氣的說了句:“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隨時讓你付出代價。”
蕭雨是個女強人,在公司是董事長,每天面對形形色色的人,情緒調(diào)整的特別快,再次恢復(fù)成平時那副冷淡的表情。
其實我剛剛差點兒就對她做了那種事兒,現(xiàn)在想來還是有點兒后怕的,她要是不整我,我自己都不相信。
這時蕭雨對我說了句:“肖一凡,只要你告訴我一件事兒,今晚的事兒我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有這么好的事兒?我有點兒不太相信,就問她什么事兒。
她問我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蕭云為什么不在酒店,她明明看到我們兩個一塊兒進去的。
我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狠色,問她:“你這是承認今晚的事兒是你一手策劃了?而且你還跟蹤我。”
蕭雨沒有回答。
“好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我剛才對你做的事兒就是對你最好的回答,咱們扯平了。”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怒火也消了一大半。
蕭雨沉著一張臉,我的回答讓她挺不滿意。
“蕭云的城府很深,你是我老公,今天的事兒你最好告訴我,不然對咱倆都沒有好處。”
我笑了,硬的不行來軟的,現(xiàn)在想起我是她老公了,我干嘛去了?
不過我也意識到蕭家這趟水很深,再加上丹姐給我的承諾,我不想自己的目的沒達到先卷進她們姐妹倆的爭斗中。
我甩了甩胳膊,說:“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我確實跟她進了酒店,還抱著她睡了,要不是你們闖進去,我都不知道蕭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真是這樣?”
她居然不信我,我有必要騙她嗎,就不爽的說了句:“你是我老婆,我有必要跟她蕭云合起伙騙你嗎?”
看我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蕭雨沒再問我,起身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指了指柜子,說里邊有醫(yī)藥箱,讓我自己處理耳朵。
要不是她說,我都忘了,于是我拿著醫(yī)藥箱來到了鏡子前,看著耳朵上的血跡,別提我多不爽的,這女人下嘴可真夠狠的。
萬幸的是我推開的及時,傷口并不大,而且還是在后邊,有頭發(fā)的遮擋也看不出什么。
我處理完之后,蕭雨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了,我懶的上去,就躺在了沙發(fā)上,一點兒睡意也沒了。
我開始回想今晚發(fā)生的這些事兒,每一次我都以為能占據(jù)主動,可到頭來還是就蕭雨的棋子,我真是自作聰明。
我又想到了蕭云,想到了蕭雨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冒出了個不妙的念頭,難道說蕭云一開始就知道蕭雨的計劃,不然怎么解釋她突然的離開,難道她也在利用我?
我想不通,更想不明白,不過找時間我一定找她問清楚。
就這么胡思亂想著,天很快就亮了,蕭雨起床就好像昨晚什么事兒都沒有發(fā)生過,照常洗漱,早飯沒有吃就離開了。
而我洗漱的時候剛好碰到了蕭云,她還是一往熱情,并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甜甜的喊了聲姐夫,問我什么時候回來的,很抱歉的說昨晚我睡著之后她接了個電話,出去辦了點事兒,就直接回家了,本來還想今天去酒店接我的。
我沒問她,她倒是直接說了出來,我敷衍的回答了一聲,說剛剛回來沒一會兒。
我對蕭云的話也不信,大半夜的出去辦事兒,糊弄鬼呢,她肯定有問題,沒準昨晚發(fā)生的事兒她比誰都清楚。
這倒不是我的武斷,在我的印象里蕭云絕對不是一個蠢女人,跟蕭雨相比毫不遜色。
我確實想質(zhì)問她,可我以什么身份啊,何況昨晚還占了人家的大便宜,自己心里多長個心眼就是了,總之不再卷入蕭雨跟她的爭端。
就這樣我跟她胡亂聊了幾句,蕭梅已經(jīng)做好了飯,等著我們?nèi)コ浴?br/>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兒,以前的蕭梅幾乎可以說就不做飯,都是我在伺候她們,可自從她見完千城回來之后,對我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也很少再使喚我。
吃飯的時候,蕭梅也沒有提及昨晚的事兒,真的就跟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蕭云還是平時那樣,一邊吃飯一邊找話茬跟我聊天,還主動給我剝了個雞蛋,真搞不懂她們這一家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收拾完飯桌,有點兒困,我就準備回房間睡個回籠覺,我剛上樓,蕭梅卻突然喊住了我。
“一凡,你要是沒事兒的話,一會兒跟我出去一趟。”
我急忙應(yīng)了下來,心里卻納悶去干啥,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兒,我真的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