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有驚無險
她剛準(zhǔn)備撥號,蕭梅攔住了她,板著臉不快的說了句:“還嫌不夠丟人嗎?”
一旁的沈曼按耐不住了,走上前去,說:“阿姨,肖一凡背著蕭雨找女人,這事兒必須得弄清楚。”
我心里暗罵一聲,一個蕭雨就夠難纏的了,特么的沈曼還針對我。
蕭梅瞪了一眼沈曼,冷冷的說了句:“這是我們的家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指手畫腳。”
沈曼一臉吃癟的表情,面對蕭梅的話她能怎么辦,可憐兮兮的看著蕭雨,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真特么活該。
沈曼是蕭雨的人,被蕭梅這么說,蕭雨也有點兒不高興,但蕭梅是長輩,她沒敢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就說了句沈曼也是為了幫她。
蕭梅沒有領(lǐng)情,說家事不方便外人插手,沒事兒的話就回去吧。很明顯蕭梅的意思是趕沈曼走,沈曼哪能聽不出來啊,看了看蕭雨,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別提我多開心了。
而我也是第一次見蕭梅表現(xiàn)的這么強勢,也多少被震住了。
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蕭云不在,但這件事兒蕭梅真要追究下去,我肯定會暴露,就有點兒擔(dān)心。
這時蕭雨說了句:“媽,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聽到這話我恨的牙根都癢癢,這女人的也太狠了,明明是她設(shè)下的圈套,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真夠惡心了。
反正我都想好了,只要蕭梅找到真相,我就把蕭雨對我做的那些事兒全都說出來,不就是魚死網(wǎng)破嗎,我怕個毛線啊。
蕭梅沉吟了片刻,緩緩的說:“你們兩個各抒己見,我也不知道該信誰,先回家,如果蕭云晚上沒有出去,證明是你看錯了。“
蕭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咬著牙說了句好。
蕭梅又看向了我,問我是什么意見,被她這么一看我就心虛了,蕭云根本就不可能在家,到時候我還是完蛋,可事到如今我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跟她們走出了酒店,到了酒店門口,我就急忙朝蕭云路虎車的位置看去,生怕被蕭雨她們發(fā)現(xiàn)。
可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個位置是空的,車是我停的,怎么可能會不見呢?似乎只有一個解釋,就是蕭云開走了,可她明明喝的爛醉如泥啊。
我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心不在焉的上了蕭雨的車,回家的路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場煎熬,好幾次我想拿出手機(jī)給蕭云發(fā)個短信,讓她馬上回家,可蕭梅就坐在我旁邊,根本就沒有機(jī)會。
我只能在心里祈禱,希望蕭云開上車是回家了,但我知道,這個可能性非常小。
家到了,下車的時候因為緊張我差點兒摔倒在地上,我只能強做鎮(zhèn)定。
當(dāng)時蕭雨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告訴我,蕭云就不可能在家,我的死期要到了。
往家走的那兩步路,我前所未有的沉重,我自己心里都認(rèn)栽了,只是抱著一絲幻想才走回去的。
來到客廳我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想著蕭云要是不在家我該怎么面對,我強撐著對蕭雨說:“你自己去看吧,我不去了。”
蕭雨扯了扯嘴角,我知道她想笑,只是礙于蕭梅在旁邊而已。
蕭梅也陪我坐在了沙發(fā)上,跟蕭雨說如果蕭云睡著,就不要吵醒她。
蕭雨得意的朝蕭云房間走去,她每走一步,我的身體就繃緊一分,而蕭梅也板著一張臉。
在這種時候,我根本就沒去想一會兒該怎么狡辯,更多的是聽天由命。
片刻之后,蕭雨出來了,她的臉色黑的可怕,蕭梅皺著眉頭問蕭雨怎么樣。
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暗握緊了拳頭,緊張到忘記了呼吸。
蕭雨的表情沉頓了一下,緩緩的說:“在呢。”
頓時我腦子嗡的一聲,真的以為是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就下意識的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在呢。”這話她幾乎低吼出來的,她以為我讓她重復(fù)一遍是為了刺激她。
這次我徹底聽清楚了,蕭云居然真的在家,我的震驚絕對不亞于蕭雨,真的就跟做夢似的。
我繃緊的身體瞬間就放松了,疲軟的靠在了沙發(fā)背上。
蕭梅的表情也漸漸舒緩開來,對蕭雨說:“以后不要一驚一乍的,一凡跟蕭云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兒。”
蕭雨的臉都綠了,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只能接受。
接著蕭梅倒了杯遞給了我,似乎她并沒有懷疑我,我心中狂喜。
“一凡,今天的事兒你也不要怪蕭雨,她是因為太在乎你了。”
蕭梅確實很高明,兩句話就化解了今晚的事兒,本來我就心虛,自然也沒有追究下去的打算。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蕭雨是我老婆,我怎么會怪她,晚上我沒回來,這事兒我也有不對。”
我起身故意使勁兒抱住了蕭雨,她微微扭動著身子,想掙脫,可又不能,那表情別提多可笑了。
“老婆,你笑一個。”
我故意的,我就是想要看看她想發(fā)怒強憋著的表情。
似乎這還不夠,我腦袋微微低下,看著蕭雨動人的紅唇,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快速抬起了頭。
這下蕭雨可忍不住了,居然在我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特么的。
而一旁的蕭梅還以為我們這是在秀恩愛,淡淡的笑了笑,說床頭吵架床尾合,趕緊回去睡覺吧。
于是我扭頭看著蕭雨說:“老婆,咱們?nèi)ニX。”
睡覺兩個字我壓的特別重,她肯定聽出了我的意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就這樣我一路摟著蕭雨走上了二樓,整我可以,那我也得讓她嘗嘗被人整的滋味。
到了二樓,剛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蕭雨就狠狠的推開了我,伸手一個耳光打了過來,這我早就想到了,不但躲過了,而且還抓住了她的手。
蕭雨的陰謀沒得逞,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別提我心情有多好了。
我笑瞇瞇的看著她,說:“老婆,媽讓咱們上來睡覺,你這樣可不好啊。”
蕭雨哼了一聲,使勁兒甩了一下胳膊,冷冷說:“肖一凡,你特么別給我裝了,今晚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清楚。”
說到這個,我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對,今晚的事兒我比她清楚多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蕭雨,你真有臉說啊,我肖一凡哪里得罪過你,你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可你卻背著我跟蕭云聊天,還約她出去,最后帶人去酒店,你特么這是想整死我啊。”
越說我就越氣憤,我在蕭家不說有功勞,那也算是當(dāng)牛做馬吧,她憑什么這么對我。
蕭雨輕笑了一聲,眼神鄙夷的看著我,說:“你說的對,我就是想整死你,你能怎么樣,就像今天這事兒,我都把你賣了,你還在給我數(shù)錢,狗都比你聰明。”
她居然拿我跟狗相比,真是把我給氣昏頭,沖動之下一個耳光就甩在了蕭雨的臉上。
這是我第一次動手打她,我是個老實人,但老實人也有被逼急的時候。
蕭雨萬萬沒想到我居然會動手,震驚的看著我,而這一耳光并沒有平息我的怒火,相反卻激發(fā)的我的血性。
“肖一凡,你居然敢打我,你特么就是一條狗。”她捂著臉氣的發(fā)抖的看著我。
我咬著牙朝她冷冷的笑了出來,說:“對,我不但是一條狗,還是一條會咬人的瘋狗。”
說完這話,我一把將蕭雨按在了床上,欠我的我一定要討回來,我憤怒的質(zhì)問她今晚為什么這么做。
我這個樣子讓蕭雨有些急眼,我萬萬沒想到她居然一口唾沫吐在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