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被綁架
在我還沒搞懂怎么回事兒的時候,就看見沈曼被那兩個蒙面男人活生生的拽上了面包車。
我一愣神的功夫,面包車已經(jīng)疾馳而去,只能看到尾燈光的殘影。
我心頭猛的一顫,難道沈曼被綁架了?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蕭雨就開車去追了,結(jié)果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輛黑色的轎車擋住了蕭雨的去路。
我以為蕭雨也有危險,可片刻后黑色轎車看到面包車走遠,然后疾馳而去,蕭雨氣急敗壞的走下車,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蕭家在江陰市的能量我再清楚不過了,居然有人敢搶走蕭雨的女人,別提我多驚訝了。
我想肯定跟蕭雨這段時間碰到的麻煩事兒有關(guān)系,想到這兒我有些幸災(zāi)樂禍。
本來這事兒跟我是沒有關(guān)系的,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當時我出于好奇,想知道對方是什么人,我忍不住跟了上去。
我拔腿就朝家里的別墅跑去,那兒有一道墻,只要翻過去就能到外邊的公路上,想從別墅區(qū)出去,面包車必須得走那條路。
那道墻挺高的,有兩米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那么高的墻我直接就翻了過去。
我剛跳下去,就再次看到了那輛劫持沈曼的面包車。
我顧不上喘氣,急忙在路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就朝司機匆忙的說了句跟上前邊的面包車。
那司機眼神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還是發(fā)動了車子,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面包車開的很快,我能看到的也只有一道殘影,廢了這么大的勁兒,我還挺害怕跟丟的。
還好,面包車開到路口碰到了紅綠燈,我才徹底看清楚,并在第一時間記住了車牌號。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出租車司機跟我說了句話,問我跟著那輛車干嘛?
我瞧了他一眼,心想要是跟他說了實話,立馬就得讓我下車。
于是我就編了個借口,說我老婆出軌了,就在前邊那輛面包車里。
時間緊,我根本來不及想別的借口,自然也就沒想到這事兒說出去丟人。
倒是出租車司機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同情我,說怪不得看我那么緊張呢,叫我放心,他開車開了十幾年了,肯定不會跟丟。
糊弄了出租車司機,我松了一口氣,感恩戴德的跟他說了聲謝謝。
綠燈亮起,出租車司機也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路狂追,前面的面包車不緊不慢的開著,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
就這么足足跟了有半個小時,我自己都不知道跟到了哪兒,當時出租車司機提醒了我一句,說馬上就到郊區(qū)了,那里車少,容易暴露,問我還跟不。
就這么放棄還真不甘心,至少也要弄清楚面包車到底要去哪兒,我猶豫了一下,叫司機繼續(xù)跟上,專門的囑咐他跟遠點。
很快,旁邊的建筑物就從市區(qū)的高樓大廈變成了郊區(qū)的民房,而面包車還一直往里邊開著,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路越來越窄,還是顛簸的土路,在轉(zhuǎn)過一個彎之后,司機有些疑惑的問我,說再往里邊就是郊區(qū)的廠房了,大半夜我的老婆怎么會來這種偷男人呢?
說話的同時他停下了車子,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肯定是懷疑我了,結(jié)合眼前的情況,這個借口確實有些牽強。
他突然停下車讓我挺不爽的,就說了句我上哪兒知道去啊,趕緊繼續(xù)跟上,結(jié)果那司機死活不走了,任憑我說加錢,他也無動于衷。
跟我說前邊情況很復(fù)雜,要掉頭回去,當然我也可以下車自己跟著。
眼看馬上就能知道面包車去了哪兒,要我這時候下車我真不甘心,可司機偏偏不聽我的。
當時我一咬牙,心想死活得搞清楚沈曼被帶到了哪兒,我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司機一眼,給他結(jié)了車錢,走下了車。
出租車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我眼前黑漆漆的一片。
剛才有出租車司機陪著,我也不怎么害怕,可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還身處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我立馬就害怕了。
我有點兒后悔沒坐車回去,再想到沈曼的事兒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沒有,我這么做也真是蠢到家了。
當時我想要不給蕭雨打個電話,叫她自己過來找,有危險也是她的事兒,可轉(zhuǎn)念一想,蕭雨本來就討厭我,要是再被她發(fā)現(xiàn)我跟蹤她,她肯定跟我沒完。
但大半夜的我要是繼續(xù)跟跟下去真的會有危險,怎么辦呢?我靈機一動,想到了丹姐,于是就掏出手機把面包車的車牌號給她發(fā)了過去。
丹姐在江陰市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她也一直在關(guān)注我,如果我真的發(fā)生了危險,面包車的車牌號就是線索。
發(fā)完之后,我將手機裝進了口袋,心里也多少有了點兒底。
開弓沒有回頭箭,于是就硬著頭皮朝面包車開走的方向找去。
我剛走了沒兩步,后腦勺突然感覺到了刺痛,像是被人拍了板磚,接著我就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我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動了,我低頭一看,手腳都被人綁住了。
我不但被發(fā)現(xiàn)了,居然還被控制住了,我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肯定不是善茬,我心里暗暗叫苦。
見我醒來,幾個壯漢不善的朝我走了過來。
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對著一個光頭男說:“雷哥,這小子是我在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的,鬼鬼祟祟的,情況不對,我就帶了過來。”
叫做雷哥的光頭男人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fā),問除了我還有誰跟來,他似乎挺緊張的。
我要是說實話就是在找死,急忙說我就是個過路,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光頭男明顯不信,在我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腳,膽汁都快被踹出來了,真特么的疼。
“嘴硬是吧?”光頭雷哥在我身上吐了口唾沫,對手下一揮手,說把那個女人帶過來。
那個女人?我立馬就想到了是沈曼,果真被帶出來的女人就是她。
看到她那一刻我慌張了起來,心想這下可完蛋了,她跟我有仇,恨不得我早點死,她肯定會什么都說出來。
我看向沈曼的同時她也看向了我,她當時表情很意外,顯然沒有想到我也被綁了過來。
“這個男人跟你什么關(guān)系?”光頭雷哥瞪著沈曼。
被光頭雷哥質(zhì)問,沈曼有一絲的慌張,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她鄙夷的瞧了我一眼,說:“我不認識他。”
我微微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光頭雷哥一個耳光就甩在了沈曼的臉上,愣是讓沈曼倒退了兩步。
看到沈曼被打,我一顆心再次提了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不認識他,他干嘛要跟過來。”
沈曼挺不服氣的,甩開了光頭雷哥的手,再次說了一遍不認識我,結(jié)果又被甩了一個耳光。
這下沈曼急眼了,幾乎咆哮了起來,問光頭雷哥知不知道她老公是誰,她老公要是知道他們這么對她,一定會殺了她們。
我心想這女人真是夠傻的,這幫人早有預(yù)謀,肯定知道蕭雨的身份,沈曼還這么說話,只會激怒他們。
果真,沈曼臉上被一通掄扇,嘴角都流出了血。
“你特么到底說不說?”
沈曼被打成了這樣,我以為她肯定扛不住了,結(jié)果她吐了口唾沫,說:“有種打死老娘啊。”
光頭雷哥陰沉的笑了起來,說不就是嘴硬嗎,他有的是辦法。
一揮手,喊了聲:“老三,憋壞了吧,這女人交給你了。”
一個長的有些黑瘦的男人朝沈曼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嘿嘿的笑著,目光在沈曼身上不斷的游走。
“你要干什么?”沈曼有點兒慌神。
“當然是讓你舒服舒服了。”
沈曼被這家伙逼到了墻角,上身的衣服被一把拽了下來,傳出那家伙得意的笑聲。
沈曼瞬間就緊張了起來,死死的抱著身體,喊道:“你給我滾開。”
黑瘦男壓根就沒理會沈曼,一把將她按在了墻上,用嘴在沈曼的臉上吻了起來,沈曼使勁兒掙扎,根本就無濟于事。
而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頭有些復(fù)雜,我恨沈曼,恨不得她被人輪了。
可她現(xiàn)在是因為我才會被這么對待,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糟蹋我做不到,我必須做點兒什么,否則沈曼真的會有危險。
我一咬牙心想拼了,就算是死也要做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我鼓起了莫大的勇氣,吼了出來。
“放開她,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們。”
黑瘦男人停下了繼續(xù)侵犯的動作,所有人看向了我。
我知道我一旦要是說出來,我一定會很危險,但我必須得說出來。
沈曼一直都瞧不起我,我得讓她知道我是個有擔(dān)當?shù)哪腥恕?br/>
“我是蕭雨的老公。”我終于還是說了出來,一下子輕松了不少。
可就在我剛說完這句話,沈曼發(fā)了神經(jīng)似的,突然猛地推開她身前的那個黑瘦男人,撿起地上的一塊兒磚頭就朝我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