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速之客
聽到突然再次響起的敲門聲我皺起了眉頭,難道還是剛才那個女人?
房間里沒有貓眼,只有開門之后才能看到,我有點兒不太情愿的把門打開,心想如果還是剛才那個女人,我立馬就把關(guān)上,省的惹一身騷。
開門之后我愣住了,并不是剛才那個女人,而是好久我都沒有見過的沈曼,她居然來了。
在我發(fā)愣時,沈曼先開口了,淡淡的說:“千城,我們可是老朋友了,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嗎?”
沒等我同意,她就推開我走了進(jìn)去,當(dāng)時我忘記了阻攔,等她進(jìn)去之后我才反應(yīng)過來。
她怎么就突然來了呢?我心里涌現(xiàn)出一絲的不安,還有點兒忐忑,幸好我在房間一直帶著面具,不然就全露餡了。
我壓抑著心里的不快關(guān)上門走了進(jìn)去,沈曼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戲虐的看著我。
確實我有點兒緊張,怕她把我認(rèn)出來,或者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的身份,我深吸了一口氣,裝出上次宏宇假扮我的語氣問她:“你來做什么?”
沈曼翹起了二郎腿,雙手環(huán)胸,問我:“上次我跟你說過什么你忘了?”
我想起了沈曼約我出去打我的事兒,后來她綁架了蕭梅,蕭雨跟她斷絕了關(guān)系,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了,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交集了,而今天的她的出現(xiàn)讓我看出她似乎并不甘心,把蕭雨拋棄她的事兒算到了千城的頭上。
她這么一說,我警惕了起來,上次就吃了她的虧,我下意識的朝門口看了一眼,應(yīng)該是只有她一個人,我想剛才那個女人跟她也有點兒關(guān)系吧。
對于她的到來我摸不著頭緒,只能先沉住氣,我點了點頭,問她:“你是說讓我離開蕭雨的事兒?”
沈曼的回答倒也利索,說沒錯,既然我知道為什么不這么做,上次打的不夠重是吧?
我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淡淡的說:“你在威脅我是嗎?”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不過你放心好了,這次我不會再打你,那樣太便宜你了,我只想在你這里休息一會兒。”
沈曼的話讓我皺起了眉頭,這娘們兒明顯就是來找茬的,她的手段就是打我收拾我,可她現(xiàn)在似乎并不準(zhǔn)備這么做,我心里懸了起來。
我低聲質(zhì)問她想要干什么,她嘴角翹起一絲弧度,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那種。
“我來給你個驚喜,你真想知道嗎?”
說話的時候她站了起來,把手往我的胸上放去,我一把就推開了她,心里有些煩躁。
蕭雨馬上就要過來了,在她來之前我必須得把她弄走,不然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兒,就在我想趕她的走的時候,她的一個舉動讓我驚呆了。
她居然擋著我的面兒把上衣外套給脫了下來,一看這個我就知道有陰謀,急忙攔住了她,可她根本就不聽我的,反而笑瞇瞇的對我說:“怎么?你要幫我脫嗎?”
這女人一來就搞這樣,別提我多生氣了,可還只能耐著性子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臉上充滿了笑意,跟我說沒有人能搶走她的蕭雨,包括我。
我算是明白了,不管她做什么,她的最終目的就是拆散我跟蕭雨。擱以前也就算了,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真不想出一點兒意外。
索性我就跟她攤牌了,直接說:“你跟蕭雨的事兒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是你綁架了梅子她才跟你斷絕關(guān)系的。”
沈曼有一絲的驚訝:“你......你怎么知道?蕭雨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沒錯,所以蕭雨跟你分開和我沒有關(guān)系,你就不要跟我胡攪蠻纏了,趕緊走吧。”我苦著一張臉說道。
誰成想她居然冷笑一聲,說沒錯,是因為梅子蕭雨才跟她分開的,可是蕭雨消了氣還會跟她在一起,之所以現(xiàn)在蕭雨還是不聯(lián)系她,那是因為我跟蕭雨在一起了,只要把我們兩個給拆散,她就能再次得到蕭雨。
我頓時啞口無言,我感覺沈曼的心理已經(jīng)完全扭曲了,簡直就是個精神病。
我輕哼了一聲,問她打算怎么拆開我們兩個?
沈曼表現(xiàn)的特別得意,問我:“蕭雨馬上就來了,她要是看到你欺負(fù)我會怎么樣?”
說話的同時她又去脫身上的衣服,很快不忍直視的場景就出現(xiàn)了,她居然真的袒露在我面前。
至此還沒有結(jié)束,她拿起脫下來的衣服狠狠的撕了兩下,還在自己身上撓了幾道紅印,制造出我欺負(fù)她的場景。
次奧,我真是怒火中燒,女人瘋狂起來真的是什么事兒都能做出來。
她不嫌丟人我也不怕,索性就光明正大的在她身上看了起來,身材還不錯,只是比蕭雨差一點兒,我漸漸露出了笑意,問道:“你覺的蕭雨會信你嗎?”
沈曼撇了撇嘴巴,說事實就擺在眼前,蕭雨為什么不信,總不能她一個女人主動做出這種事兒吧?
我頓時無語,正常女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兒,只有瘋子才會這么做。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著急也沒用,就問她:“那你怎么解釋你怎么來到的我房間?”
沈曼的計劃看似周密,其實卻充滿了漏洞,沈曼說很容易解釋,就說我們兩個是在酒店碰到的,我就以談事兒的名義把她喊道了房間,結(jié)果就想欺負(fù)她。
對于沈曼這個看似完美的計劃我忍不住笑了出來,真想對她豎起大拇指,跟她說一聲佩服。
我故意問她,我現(xiàn)在要是知道錯了,以后離開蕭雨呢?
這娘們兒居然跟我說晚了,她現(xiàn)在要是穿上衣服,我肯定會把她推出去,到時候我就不認(rèn)賬了,所以就讓我認(rèn)栽吧。
還別說,我剛剛還真有穩(wěn)住她,并把她推出去的想法,倒是沒想到她還真有點兒小聰明。
緊接著她衣不蔽體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絲毫感覺不到羞恥,我都替她感覺到悲哀,我心里暗嘆了一口氣。
今天這事兒恐怕是不能善了了,我想戲劇性的一幕真的要上演了。
剛才我勸說她,她無動于衷,再加上現(xiàn)在這樣,我也就懶得管她了,我就不信這事兒蕭雨能相信,這不是鬧著玩嗎。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門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