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丹姐的到來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不可能一天之內(nèi)總不可能遇見兩個熟人吧,可世界就是這么小。
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直想要得到我的丹姐。
片刻發(fā)愣后,我很快就定住了神,有了剛剛見蕭梅的經(jīng)驗,也就沒那么緊張了,反正我?guī)е婢吣亍?br/>
可沒想到她一開口就讓我再次愣住了。
“小凡,好久不見啊,見到姐還不趕緊把面具摘了,讓姐好好看看。”
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我?不可能啊,要知道我跟蕭梅在一起生活了大半年她都沒認(rèn)出我,而我跟她也就見過一次。
“你認(rèn)錯人了吧,我不知道你說的小凡是誰。”
丹姐咯咯的笑了起來,胸前一顫一顫的,女人味兒十足。
“小凡你就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來了輝煌夜總會,還是你那個朋友兵子介紹你來的。”
兵子?看來她是真認(rèn)出我來了,我也就沒有再裝的必要了了,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
“丹姐,好久不見。”我苦笑著勉強(qiáng)跟她打了個招呼。
“是啊,好久不見,姐想死你了,還不趕緊過來讓姐抱抱。”她跟上次一樣,對我還是充滿了熱情。
上次跟她在一塊兒的教訓(xùn)別提有多深刻了,我怎么會讓她得逞,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說別這樣,我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
丹姐撇了撇嘴巴,說我上次可不是這樣的。
她這么一說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結(jié)果她替我說了出來,說上次肯定是蕭雨逼我的。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不太對勁兒,今天碰上她絕對不是巧合那么簡單,我想起她剛才說的話,她提到了兵子。
我話鋒一轉(zhuǎn)問她是怎么認(rèn)識兵子的。
“我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剛剛她明明提到了,現(xiàn)在卻矢口否認(rèn)。
她看出了我的心思,跟我說:“小凡,丹姐可是很關(guān)心你的,自從上次見到你之后,姐姐的魂兒都被你勾走了,看到你去賣腎,我心疼的不行。”
我驚訝了,如果說她知道兵子只是碰巧,可我賣腎的事兒跟誰都沒有說過,她怎么會知道,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
“你一直在監(jiān)視我?”
“姐不是在監(jiān)視你,而是關(guān)心我的小凡,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姐姐都心疼了。”
如果此時我還認(rèn)為今天的相遇是個巧合,那我真的就是個傻子。
我皺著眉頭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凡,你這么說話姐很傷心的,這次為了見你我還特地送了你一份禮物,剛剛那個女人你一定很滿意吧。”
剛剛那個女人?她說的是蕭梅,似乎我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她的手里,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如果我猜的沒錯,今天的事兒都是你安排的吧?”
她倒是沒有否認(rèn),點了點頭,跟我說當(dāng)然了,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兒啊。
我突然覺的她有些可怕。
其實剛被認(rèn)出來的時候,我擔(dān)心的是她跟蕭雨是一伙兒的,為的就是把我給抓回去,好滿足她對我的某些想法。
可她的話卻又讓我迷惘了,如果僅僅是這樣,她何必大費周章,直接打電話叫人就能把我抓回來。
突然我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壓低了聲音問她:“你安排蕭梅陪我,該不是想用這事兒來威脅我吧?你想別想,跟你那啥的事兒我做不到。”
我以為自己猜到了她的真實意圖,她可能會對我用些手段,我變的警惕起來,,只要有危險,我就跑,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結(jié)果她笑了。
她說她要是真想得到我的話,她根本用不著費這么大的勁兒,直接叫幾個人把我抓走就是了,她不喜歡強(qiáng)扭的瓜。
她的話更加讓我摸不著頭腦,就跟蒙上了一層霧似的,搞不懂她到底想要干啥。
接著她跟我說:“你不要問我為什么這樣,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行了。”
幫我?于是我就問她怎么幫我,我哪里需要幫助。
她說我需要錢,確實,這一點算是她猜對了,但只要有腦子的人稍加思考就能知道,要不是缺錢誰愿意當(dāng)上門女婿呢。
接著她說出了第二點兒,說我在蕭雨家受盡了侮辱,他們一家人從來沒有把我當(dāng)人看,只是把我當(dāng)做了工具。
“你恨她們,很想要報復(fù),對嗎?”
我根本不知道她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自然就沒跟她說實話,就說了句沒有。
結(jié)果她輕笑了一聲,質(zhì)問我。
“你要是沒受到侮辱為什么會離開?如果不恨她們,你又怎么會闖進(jìn)沈曼的家里,至于你做了啥就不用我說出來了吧。”
我心頭猛的一顫,這事兒她居然都知道。
如果剛才她說的那些僅僅是讓我震驚,但現(xiàn)在足以讓我害怕。
沈曼那件事兒我做的絕對是萬無一失,她還是知道了,只能說明她的能量出乎了我的意料。
被人一眼看穿,我心里莫名的狂躁,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你到底要干嘛。”
“小凡別這么兇,姐都說是來幫你的了,如果我真的要害你,那我完全可以將沈曼的事兒告訴蕭雨,到時候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沒錯,我對沈曼做的事兒足夠成為蕭雨弄死我的理由。
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還真不好受,于是我就問她:“你想怎么幫我?”
她說可以幫我回到那個家,幫我找回我曾經(jīng)丟掉的尊嚴(yán)。
我一聽就笑了,我壓根就不想回到那個家,將蕭雨她們踩在腳下,找回尊嚴(yán)確實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兒,但我知道壓根就不可能。
我就是個從農(nóng)村出來的孩子,沒權(quán)沒勢的,我拿什么跟蕭雨斗。
我就跟丹姐說我沒有興趣,要是沒有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我剛走門口,丹姐突然壓低了聲音,對我說了句窩囊。
是實話我已經(jīng)忍她半天了,她監(jiān)視我都沒跟她計較,還有上次還企圖對我下手,這些我一直都耿耿于懷。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問她你特么說誰窩囊呢。
她點上煙抽了一口,有點兒瞧不起我的意思。
“這屋里除了你還能有誰,被女人欺負(fù)了都不敢還擊,現(xiàn)在跟個老鼠似的躲在夜總會。”
她一語戳中了我的痛處,她說的沒錯,我現(xiàn)在雖然開始了新的生活,卻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的,生怕蕭雨找到我,這不就是老鼠嗎。
我腦子里再次浮現(xiàn)出被蕭雨欺負(fù),被她媽指責(zé)的場景,一下子難受了起來。
我問她,就算是她能幫我回到蕭家又怎么樣,到時候還不是受盡欺負(fù),再次回到以前那種豬狗不如的日子,要是那樣,我寧可繼續(xù)做老鼠。
她說我可真夠天真的,既然她能在這里找到我,那蕭雨她們很快也就能找到,跟我說千萬不要小看蕭雨在江陰市的能量。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定會死的很慘,這倒不是丹姐在嚇唬我,蕭雨她確實能做到。
于是我就問丹姐,說我現(xiàn)在回去不一樣還是個死嗎?
“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來幫你,現(xiàn)在蕭雨還有求于我,只要我出面,她會給我一個面子的,不會太為難你。”
丹姐的話讓我猶豫了起來,我現(xiàn)在確實過的風(fēng)平浪靜,但我不得不為以后考慮。
我必須未雨綢繆,否則我將面臨的就是絕路,而且我想報復(fù)蕭雨她們的念頭也從沒斷過,只有回去我才能找到機(jī)會。
可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的還有一道難題,就是我媽的醫(yī)藥費,如果我回去之后,蕭雨跟我翻臉,不再給我錢,那真就要了我的命。
我把自己的為難說了出來,丹姐讓我不用擔(dān)心,我跟蕭雨之間是有合同協(xié)議的,我隨時可以不遵守約定離開,但蕭雨生活的圈子跟我不一樣,一旦傳出去,她丟不起那個人。
我一想還真是這樣,蕭雨她們那種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頓時我就感覺自己以前真是太傻了,受了那么多的侮辱,怎么就沒想到拿合同說事兒呢,上邊可沒寫著她能隨意踐踏我。
接著丹姐又說讓我回去吧,她不但能幫我回去,還能幫我報復(fù)蕭雨,這不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嗎。
我沒有被丹姐的話沖昏頭,相反特別的清醒,我就跟她見過一次面,她這么幫我肯定是有目的,于是我就問她幫我的條件是什么。
她說她想要什么我還不清楚嗎,當(dāng)然是得到我了,而且還是讓我心甘情愿的那種。
說實話,我壓根就不相信她說的話,她是一個城府很深的女人,絕對不可能因為一個男人沖昏頭,她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只是我還不知道。
可這個時候,我的手機(jī)響了,蕭雨給我發(fā)來的短信。
她說她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如果我今晚不回去的話,就先讓我家人為我陪葬,她說到做到。
看著短信我死死的握著手機(jī),我一直以為她再過分也不會對我的家人下手,可這次她明顯動了真格,我要是再不出現(xiàn),我父母肯定會被她整死。
家人就是我的逆鱗,這一刻我被沖昏了頭,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抄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