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她在關(guān)心我?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我心頭一顫,這時候誰會來沈曼家?她的幫手?似乎不太可能,而且我在那個夏天眼神里看出了一絲的疑惑跟慌張。
我嘞著沈曼胳膊減少了一點兒力氣,問沈曼知不知道是誰。
沈曼搖了搖頭,看樣子敲門聲似乎就是個意外,并不是沈曼的安排,我再次勒緊了沈曼的脖子,威脅夏天去門鏡里看是誰。
這時候他哪兒敢不聽我的,急忙走到門鏡前看了起來。
“是......是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我挑了一下眉頭,正當(dāng)我納悶是誰的時候,外邊傳來了喊聲。
“沈曼,給我開門。”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正是我老婆蕭雨。
我猛的想起了她今天給我打電話急促的聲音,她很有可能是知道梅子失蹤了,然后找到了這里。
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轉(zhuǎn)瞬心里松了一口氣,門外要真的是蕭雨,那倒是一件好事兒,讓她徹底認(rèn)清楚沈曼的真面目。
“開門。”我命令夏天。
沈曼突然像是發(fā)了瘋似的,喊道:“不要,夏天不要開門。”
她肯定也聽出了蕭雨的聲音,她自然也知道蕭雨看到會怎么樣,能不緊張嗎。
那個夏天猶豫了起來,我再次發(fā)了狠,猛的又使勁兒勒住了沈曼的脖子,頓時夏天嚇得跟孫子似的,生怕我做出傷害沈曼的事兒。
早知道那家伙這么心疼沈曼,我剛才干嘛要跟他拼,直接控制沈曼就是了,要怪就怪我剛才沒想到。
“我現(xiàn)在就開,你千萬不要傷害小曼。”
門開了,我看到蕭雨身后還帶著兩個男人,我認(rèn)識,是蕭氏集團(tuán)的保衛(wèi),也算是蕭雨的保鏢。
此時我依舊沒有松開沈曼,那個夏天不是好對付的角色,我就朝蕭雨喊了一聲:“快,干掉他。”
蕭雨看我正嘞著沈曼,而我又這么朝她喊了一聲,她站在門口并看不到里邊的梅子,所以眼前的情況她立馬就懵逼了。
當(dāng)時我的注意力在蕭雨身上,一時有點兒大意,突然被沈曼一口咬在了我胳膊上,吃痛之下我下意識的松開了胳膊,以至于讓沈曼掙脫了。
我心里暗罵一聲,生怕夏天對梅子不利,他剛才能為了沈曼聽我的,那他為了沈曼肯定也什么事兒都能做出來。
我扭頭就擋在了夏天的面前,此時他好像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抄起他剛才掉在地上的棍子朝他身上掄了下去。
媽的,剛剛打我的那股子狠勁兒我可還記著呢,就一陣狂輪,結(jié)果這家伙并沒有反抗,而是朝門口跑去。
他想逃,蕭雨的那兩個保鏢也不是吃素了,趁機就將夏天放倒在地上按住了,頓時我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沈曼居然在蕭雨裝起了可憐,一邊哭一邊跟蕭雨告狀,說我欺負(fù)她,讓蕭雨收拾我。
我心里冷笑了一聲,現(xiàn)在還做垂死掙扎,這是何必呢,蕭雨也不是傻子。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了梅子面前,把她身上的繩子一一解開,剛剛她真的是嚇壞了,現(xiàn)在身體還有點兒哆嗦,臉色發(fā)白。
這時蕭雨走進(jìn)了房間,看到梅子這一幕瞬間就怒了,朝我吼了出來。
“肖一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輕哼了一聲,淡淡的說:“你問沈曼不就好了。”
我自顧自的做到了沙發(fā)上,剛剛真是把我給累壞了,蕭雨瞪了我一眼,扶住梅子坐了下來。
當(dāng)時蕭雨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扭頭一絲感情的質(zhì)問沈曼:“到底怎么回事兒。”
做賊心虛,聽到蕭雨的喊聲沈曼下意識的一哆嗦。
“老公我......”
她肯定是又想演戲,可事實擺在眼前,她可能也不知道該怎么狡辯吧,我心里輕笑了一聲,點著了一根煙,坐等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好戲。
“說呀。”蕭雨依舊飽含怒氣,并沒有因為沈曼的可憐而有所緩和。
估計沈曼是被嚇著了,一時說不出話來,而一旁的梅子依舊是驚魂未定,想靠她們兩個說出真相肯定是不可能了,于是我就站了起來。
“算了,我來說吧,沈曼綁架了梅子,把我騙到了這里,企圖讓我打掉梅子肚子里的孩子,我沒做,于是我就跟沈曼的那個幫手干了起來。”我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夏天,繼續(xù)說:“我沒打過他,沈曼就讓他打掉梅子的孩子,我就勒住了沈曼,之后你全看到了。”
說完這些之后,我還指了指地上那根注射器。
可能是我在蕭雨眼里說話的份量不夠吧,她將目光看向了梅子,這時梅子也冷靜了不少,朝蕭雨點了點頭,說:“嗯,就是你老公說的那樣。”
“聽到了吧,我會騙你梅子總不會騙你吧。”她有點兒不信我,我心里挺不爽的。
瞬間沈曼的臉色刷的就白了,顫抖著身體,語無倫次,墨跡了半天,她也意識到自己躲不過去了,撲通一聲跪在了蕭雨面前,哭了起來。
“老公,我錯了......”沈曼開始裝起了可憐。
蕭雨一臉鐵青,冷聲道:“你承認(rèn)了是吧,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動梅子。”
說到后邊,蕭雨的語氣可以用咆哮來形容。
沈曼真的是嚇壞了,一個勁兒的跟蕭雨說對不起,她錯了,她就是太愛蕭雨了,才會做出這種事兒。
在我看來沈曼做的事兒足夠天打雷劈了,而蕭雨也是那種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對于沈曼的惺惺作態(tài)選擇了無視。
也許是蕭雨對沈曼還有一點感情吧,但是她現(xiàn)在需要發(fā)泄,于是夏天就成了發(fā)泄點兒,被蕭雨的那兩個保鏢揍的死去活來的。
那家伙還挺硬氣了,全程沒有求饒,反而把所有的罪過攬到了自己身上,企圖為沈曼開脫,真是傻的可愛。
本來我還想親自收拾他一頓泄瀉火,可看他這個樣子,也算是條漢子,我就沒有動手。
暴揍了夏天之后就輪到了沈曼,蕭雨猛的一個耳光就抽了上去,一時間左右開弓,看的我心里那叫一個爽。
真想跟沈曼說,你剛剛不是很牛嗎,倒是繼續(xù)囂張啊,造作啊。
說到這兒不得不提一下梅子,沈曼被蕭雨一頓狂扇,估計是沈曼狼狽的樣子讓她心里難受,就起身攔住了蕭雨。
“算了,不要打了,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兒嗎,多虧了你老公。”
梅子朝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她似乎跟蕭雨并不是一路人,心腸也軟的多,我對她印象還不錯,就算是她跟蕭雨真的在一起了,我覺的她不會像沈曼那樣對我。
沈曼狼狽的哭了起來,夏天不知道什么時候掙脫了那兩個保鏢的控制,爬到沈曼面前抱住了她,有點兒像母雞護(hù)住了小雞,很心疼的樣子。
之后他也跪在蕭雨面前磕起了頭,求蕭雨放了沈曼,她所有的罪過他來承擔(dān)。
我心里頓時嘆了一口氣,這男人愛的也真夠愚的,明知道沈曼這么做的目的,現(xiàn)在還護(hù)著她,不過我也挺佩服他的,可惜他愛錯了人。
看著眼前的夏天我倒是想起了金庸老先生天龍八部里的莊聚賢,他們兩個還真有點兒相似,同樣是愛錯了人,卻還依舊一往情深。
梅子攔住了蕭雨,蕭雨也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就沒有再對沈曼下手,不過胸口依舊起伏不定,看樣子是氣的不輕。
片刻后蕭雨冷冷的對沈曼撂下了一句話:“以后我跟我再沒有任何聯(lián)系,好好跟他在一起吧。”
蕭雨說的是夏天,像她這種活成精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夏天對沈曼的那份愛呢,倒是沈曼有些不知好歹,以為夏天讓蕭雨誤會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抱著蕭雨的腿就喊了起來,說她跟夏天真的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她怎么會喜歡男人呢,他不過是被她利用的一個工具,求蕭雨千萬不要離開她。
看著沈曼的這幅賤樣子,要不是因為她是個女人,我真想上去狠狠的踹她兩腳。
蕭雨已經(jīng)心冷了,沈曼的解釋自然也不會聽在心里,之后蕭雨把我跟梅子送到了醫(yī)院。
這次我受的傷也不是太嚴(yán)重,身上挨打那幾棍子并沒啥大礙,只是有點兒輕微的腦震蕩,當(dāng)天晚上就住在了醫(yī)院里。
我一個人躺在病房,蕭雨把我送到醫(yī)院之后就去看梅子了,怎么說我今晚做的事兒也是為了她好吧,結(jié)果她送我來了之后就不聞不問,心里不滿就有點兒不是滋味,不過我也慢慢習(xí)慣了,不奢求她能關(guān)心我,只希望她以后對我的態(tài)度很好一點兒。
同樣為了救梅子受了不輕的傷我也不后悔,至少我挽救了一個小生命,我這頓打挨的也值了。
凌晨一點半的時候,那時候我一點兒不困,就沒睡,我以為蕭雨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家了,結(jié)果她突然走進(jìn)了我的病房,她的到來我還是挺意外的。
“你還好吧?”
我愣住了,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這是我到蕭家以來第一次聽到她關(guān)心我,我有點兒恍惚。
“哦,還好。”
接著她坐到了我面前,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看著我,我渾身有點兒不自在,片刻后她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