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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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鬧個什么勁!?這么多人在,你讓人家看笑話!?”白云房內,朱得標氣急敗壞,將桌子拍得山響。【wuruo】
白秀麗理了理剛才和陳彩娣廝打弄『亂』的頭發(fā),哼地冷笑一聲道:“姓朱的,今天咱們不說別的,這回提拔鎮(zhèn)長助理,這么多年可是頭一遭在我們鎮(zhèn)上干部里提拔班子成員,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朱得標說:“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事來的!你以為將你列作推薦人員你就一定能當上了?你知不知道這里頭水多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啥能耐,你行嗎你?”
白秀麗沒好氣回敬道:“你當初脫老娘衣服的時候,咋就不說我不行了?當時怎么說的?這鎮(zhèn)上干部就數(shù)我最好了?怎么現(xiàn)在這會兒就不行了?”
這話確實是當年朱得標第一次在辦公室里把白秀麗推倒在沙發(fā)上時候說的原話,不過這些話也是隨口胡謅的,沒想到這白秀麗竟然記得這么清楚,如今倒成了她的話柄。
朱得標一時氣短,像只被卡住了生殖器的公狗,又羞又惱,在房間里背著手轉圈子。
白秀麗見他理虧,又道:“既然這次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么個機會,姓朱的,如果你這回幫了我,咱倆就算兩清,以后各走各路。不然,老娘也不是吃干飯的,這天下沒白吃的食!”
朱得標停住腳步,瞪著一雙紅眼,死死盯住白秀麗,惡狠狠道:“白秀麗,你威脅我!?”
白秀麗心想事情都到這時候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朱得標是典型的公狗科動物,自己年紀漸大,年華老去,恐怕是很難再吸引住朱得標,干脆來個一次清臺,大家兩不相干。
“姓朱的!我白秀麗雖然不是什么貞潔烈『婦』,不過我說話從來一口唾沫一口釘,幫不幫,你看著辦!不過到時候讓我告到縣里,說你強『奸』我,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呼一下站了起來,一甩頭,擰著******走了。
等白秀麗走了,好一陣,才有服務員過來收拾東西。剛敲門,就聽見里面一聲暴躁的吼叫:“滾!”
接著哐鐺鐺一聲『亂』響,似乎是茶杯還是飯碗被砸到了門上。
服務員被嚇了一大跳,吐了吐舌頭,轉身走了。
晚上,陳港生接到林安然在省城打來的電話,剛接通,陳港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說:“書記,還真如你所料的,今天中午白秀麗去找朱得標了,鬧得天翻地覆,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了。”
林安然說:“在鎮(zhèn)『政府』里頭鬧起來了?”
陳港生道:“這倒是沒有,不過據(jù)聞是人到了青云山莊,朱得標在喝酒,而且又在和某村的一個女干部胡搞,被白秀麗撞個正著,倆女的打起來了,之后聽說白秀麗和朱得標在房間里談了很久,走之后朱得標一直暴跳如雷,見誰都發(fā)火。”
林安然又問:“下午的民主推薦,進行得怎樣?”
陳港生答道:“很順利,本來你定下的盤子就四個人,白秀麗也在其中,加上朱得標派人做了工作,基本上沒什么阻礙。不過我暗地里留意了一下,其實鎮(zhèn)干部大多數(shù)都認為陳華養(yǎng)和白秀麗倆人是不能勝任鎮(zhèn)長助理的,不過大家都認為最后當選會是這倆人。目前鎮(zhèn)里有一種說法,說你林書記也不過爾爾,還是軟蛋一個,估計最后提拔的還是領導的親戚和情『婦』。”
林安然笑了,說:“我的名聲無所謂,關鍵是結果,你記住,適當?shù)臅r候,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
陳港生應了是。
林安然又叮囑道:“從明天起,打我另外一臺手機,這臺手機明天開始關機了。”
陳港生哈哈大笑,說:“書記,好歹你也是堂堂一把手,也要玩失蹤這套?”
林安然拿著手機,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說:“手段始終只是手段,振興太平鎮(zhèn)才是目的。個人名聲我可以不在乎,不過這個目的我一定要達到。既然太平鎮(zhèn)池小王八多,那我就先把水攪渾了,咱們慢慢等那些王八自己爬上岸來。”
掛了陳港生的電話,林安然將原先的手機關了,換了一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通了,那頭響起卓經(jīng)緯的聲音。
“小林,怎么這么心急啊?下午才見面,現(xiàn)在就忙著問結果了?”
林安然苦笑道:“卓廳長,我也是沒辦法啊。現(xiàn)在這里一攤子工作等著處理,我在省城待得不安心啊。”
卓經(jīng)緯道:“嗯,雖然你沒我當初想的那樣青云直上,不過你在濱海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不錯,很有骨氣。不過我也跟你說過,做干部,太有骨氣不是一件好事。有骨氣就是有『性』格,體制是一臺大機器,你只是一個零件,當你還沒法子『操』控這臺機器的時候,是不需要你有自己的個『性』的,只需要你服從指令而已。”
林安然笑道:“當年我也對你說過,我不想當個被老百姓戳著脊梁骨罵的官,有些東西我可以讓步,有些不行,底線始終還是要堅守。”
卓經(jīng)緯聽了呵呵直笑,說:“其實如果你愿意,可以到我廳里來工作,我是很歡迎的,年輕有能力的干部,去哪都受歡迎,沒必要在濱海市里熬吧?”
林安然說:“謝謝卓廳長的美意了,我覺得年輕還是在基層好一些,機關雖然條件好些,不過做實事的機會不多。”
卓經(jīng)緯沉『吟』一陣,說:“行,我知道你不會答應。對了,蔡廳長那邊我越好了,明晚在明珠畫舫吃個便飯,到時候有什么要說,有什么材料要遞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言罷,忽然又冒出一句:“小彤已經(jīng)畢業(yè)了。”
林安然心中一動,多年來,埋藏在心底深處那個倩影又浮現(xiàn)出來。
“她……怎樣了?”
卓經(jīng)緯不無驕傲道:“我們家一對兒女,說真的,這兒子是絕對比不上女兒。小彤畢業(yè)成績十分優(yōu)異,現(xiàn)在已經(jīng)應聘到一家法國財團里去做總裁助理了。”
林安然免不了有些失望:“這就是說……她不打算回國了?”
卓經(jīng)緯許久沒吭聲,最后嘆了口氣,說:“看樣子,短期沒打算回來。你們倆……唉,也是緣分吧。”
說了十多分鐘,倆人才收了線,林安然躺回床上,想起卓彤以往種種,忍不住一陣煩躁。
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連撳了幾個頻道,忽然,南海省晚間新聞節(jié)目的畫面把他吸引住了。
電視臺的新聞女主播甜美的聲音傳來出來。
“……轟動全國的濱海市紫荊花集團董事長、總經(jīng)理衛(wèi)國慶涉嫌非法扣留、窩藏罪犯、妨礙公務罪一案今天首次開庭……當公安機關、檢察機關辦案人員到白泥村取證時,遭衛(wèi)國慶指使的村治保隊非法拘留長達13小時;直到濱海市『政府』干預,衛(wèi)國慶予以放人……”
然后播放了一組庭審的畫面,衛(wèi)國慶站在被告席上,神情依舊桀騖不馴,不過人顯得蒼老了許多,頭發(fā)幾乎全白了,和從前精神狀況有天壤之別。
那雙大而黑的眼珠子掃著停上的公審人員,嘴角掛著一絲蔑視的笑意。
看了一陣,林安然關掉電視,在床上想了好一陣才沉沉睡去。
林安然走后第二天,組織部考察組的人就下來了,李長清召集了一次干部大會,宣讀了省、市和縣里的有關文件,強調了一番干部試點工作的重要『性』。
之后便開始走例行程序,考察名單上的四名候選干部。
忙活了一個上午,總算把程序走完。
朱得標留李長清等人吃飯,在飯桌上試探著李長清對幾位候選人的看法。可是無論他怎么試探,李長清始終三緘其口,來來去去就和朱得標耍太極。
“李部長,您看我們推薦的這幾名候選人,素質如何啊?”
“不錯不錯,都不錯。”
“李部長,您看這幾個人里,到底誰更合適一些?”
“都好都好,都挺好。”
“李部長,縣領導的看法如何?比如彭書記……”
“彭書記?這才剛開始考察嘛,還沒請示呢。對了,你下午趕緊開個班子會,決定一下,然后選出兩名候選人報到部里,我還要綜合考察情況向彭書記匯報呢。”
“這么急?”朱得標吃了一驚。
李長清夾了一口菜,慢嚼細咽,到臨了,才慢悠悠說:“這個試點工作是全市范圍選點鋪開的,各縣都挑一個鎮(zhèn)做試點。彭書記和陳縣長的意思都是幾快不宜慢,盡量把工作做快,做好,在全市爭個先,不能輸在起跑線上嘛。等別的縣都報了,咱們再報,若是沒什么亮點,工作不就凸顯不出成績來了?”
朱得標趕緊點頭附和:“是是是,部長說得對。”
他想了想,有些遲疑道:“不過……目前這林書記不在鎮(zhèn)上,去了省城聯(lián)系周老板搞什么項目了,這班長不在……”
李長清說:“班長不在,你這個副班長不是在嗎?別拿鎮(zhèn)長不不當領導嘛!”
大家聽了都哄堂大笑。
朱得標免不了有些飄飄然,說:“部長說得對。我下午打電話聯(lián)系一下,問問林書記的意思。”
李長清頭也不抬,只顧吃菜,說:“嗯!盡快盡快,下午下班前一定要報到組織科去,遲了到時候你報上來都等著挨罵。”
“是是是。”
中午一點多,送走了李長清一行人,朱得標剛回到辦公室里坐下,想給遠在省城的林安然打電話請示一下,卻又看到白秀麗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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