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又來噩耗
看著眼前的全虛散人的打扮,和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一模一樣,這準(zhǔn)是又在騙無知的良民呢。
“你小子不用和我裝深沉,咱們誰不認(rèn)識誰啊?”我伸手接過香火斜著眼睛瞅了瞅他。
全虛散人臉色稍稍的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和老鬼他們幾個點(diǎn)點(diǎn)頭,“哥幾個,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是誠心過來和你們結(jié)交的,希望你們能不計(jì)前嫌,怎么樣”全虛散人最后將目光看向我。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和他拉好關(guān)系的時候,包廂外面進(jìn)來兩個黑衣男子,黑襯衫,黑西服,黑領(lǐng)帶,黑皮鞋,可以看出來從里到外就是一個字“黑”,“這些是道上的人?”看著眼前的兩人我想起了古惑仔。
“大師,時間差不多了,我大哥叫你回去商量呢,走吧。”其中一個黑衣男子畢恭畢敬的向著全虛散人點(diǎn)頭說道。
“你們先過去吧,我孫子過生日,說幾句話我就過去。”全虛散人仰著腦袋一臉的上位者的氣息表露無遺。
“孫子?尼瑪,這小崽子裝大師就裝大師,還特么要占我便宜。”當(dāng)時我氣的鼻子都歪了,看著老鬼要起身上來教訓(xùn)全虛散人,我趕快和老鬼使了一個眼色,他想裝就讓他裝下去吧,畢竟他身后那倆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你特娘的這么不說是我祖宗,我給還得給你磕一個是么?”看著那兩個人黑衣人除了房間我沒有在給全虛散人好臉色。
“呵呵,你就是好激動,我也是為了應(yīng)付他們臨時想的一個借口而已,你知道他們是誰嗎?是…”全虛散人說道最后悄悄的趴在我的耳朵上小聲的告訴我,其他人都沒聽見,我聽了以后臉上也是一驚,原來全虛散人現(xiàn)在在和他們合作,這可是犯法的勾當(dāng)啊。
“好了好了,謝謝你的香火,你竟然選擇了這條路,那你以后就自求多福吧,鬼哥,我們走吧。”聽完全虛散人的話我覺得這飯沒有再吃下去的必要了,我可不想和那些人扯上關(guān)系。
老鬼和王輝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說走,他們也沒有太過糾結(jié),現(xiàn)在我絕對是這伙人中的核心的存在,老鼠就更不用說了,他只是我的一個小跟屁蟲而已。
“這是我的名片,有事找我。”就在我們出門的時候,全虛散人追了上來,硬塞給我一張紙片,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名片長啥樣呢,。
“中國玄學(xué)學(xué)會,大師級風(fēng)水師,江臣,道號全虛散人…”回去的路上,我拿出他塞給我的名片仔細(xì)的看著,“這小子太能吹牛了吧,還學(xué)會呢。”后面還有長長的幾組電話號碼,看完之后我隨手把名片丟了。
“東哥,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剛才進(jìn)來的黑衣人身上的殺氣很濃啊,我都不敢大聲說話了。”老鼠顛達(dá)的跑到我和老鬼身邊問道。
“他?他就是個大騙子,不過和他在一起的人確實(shí)不是好路數(shù),聽他說好像是專門摳死人錢的。”我撇了撇嘴說道。
“火葬場的?穿戴那么立正啊?不會吧。”老鼠自言自語的摸了摸腦袋。
“啊東,你是說那些人是盜墓的吧?”王輝不愧是讀書人,一語就點(diǎn)破我話里的玄機(jī)。
我沒有說話,只是沖著王輝點(diǎn)了點(diǎn)頭,老鼠聽到了王輝的話一臉的向往,“哇塞,盜墓啊,我看過盜墓的小說,說是墓室里的寶貝可多,盜一次成功的話就可以一輩子什么都不用干了。”
看著天真的老鼠我只是搖頭苦笑了一下,“你知道個屁,做那種事情損陰德,而且你沒看過新聞嗎?現(xiàn)在國家對非法的盜墓打擊的是很厲害的,抓到就沒好,你還是別琢磨這種事了。”
“鬼哥,你怎么了?一路上也不怎么說話。”從飯店出來走了這么久,老鬼一言不發(fā),這一點(diǎn)都不像他的性格啊。
“哦,剛才我想上去揍那個神棍了,要不是你制止我可能會出事了,現(xiàn)在想想我就后怕。”老鬼聲音低沉的說道。
王輝和老鼠包括我都被老鬼的話吸引了,要說這世界上還能有讓老鬼懼怕的那只怕就是鬼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因?yàn)槿撕ε碌氖履亍?br/>
“你們這種眼神看我干嘛?我看到內(nèi)兩個黑衣人的后腰上鼓鼓的,現(xiàn)在聽你們說,那應(yīng)該是槍,還好我當(dāng)時沒有沖動,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老鬼的解釋讓我們大家都是一驚,我都能感覺到手心里濕漉漉的,那是嚇出來的冷汗。
看來以后真的腰離那個神棍遠(yuǎn)一點(diǎn),不然說不定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以后大家都不要提這個事了,反正我們又不認(rèn)識那小子,害的我的酒都沒喝爽,走,去燒烤檔,我請客。”看著沉悶的三個人我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畢竟出來是開心的,不是鬧心的。
“好啊,我剛才都沒吃什么東西呢,都被鬼哥吃了。”老鼠一聽要吃燒烤一蹦老高。
“你個死耗子,我吃什么了,你沒吃么?臥槽。”老鬼一聽老鼠說他吃的多不樂意了,上去就踢老鼠,兩人一前以后的在街上貓捉老鼠般的向著學(xué)校門口的燒烤檔跑去。
“走吧輝哥,一會不要在和我掙了,我請。”我拍著王輝的肩膀,兩個人并肩朝著吵吵鬧鬧的拍檔走去。
由于是夏天,晚上在外面吃宵夜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一對對的學(xué)生,也有兩桌是我們學(xué)校的光棍,個個都光著膀子你來我往的在拼酒。
老鬼在學(xué)校的霸道是出了名的,幾乎沒有人不認(rèn)識他,那兩桌光棍們看見老鬼帶著我們幾個都點(diǎn)頭哈腰的,這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老板給我們在馬路邊擺了一張桌子,我簡單的烤了些青菜要了一箱老雪幾個人又開始喝上了。
“東子,干喝酒沒意思,咱們來劃拳不?“老鬼也脫了衣服,漏出背上閉著眼睛的關(guān)公。
“來唄,閑著也是閑著。”我剛把衣服脫到一半,就看見兩輛警車閃爍著警燈停在對面的學(xué)校門口。
“這又是怎么了,這學(xué)校怎么三天兩頭的出事啊?”我們座位邊上的一個同學(xué)伸著頭張望著。
“老鼠,別喝了,過去看看怎么回事。”鬼哥放下剛舉起的酒瓶子說道。
老鼠不情愿的站起來朝著馬路對過跑了過去,燒烤店里有幾個好事的也都跟了過去,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我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王輝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沒事的,生死我們都經(jīng)歷過了還怕什么?來,喝酒。”
老鬼從新拿起酒瓶點(diǎn)了點(diǎn)頭,意思王輝說的有道理,“走一個。”
“別喝了,出事了。”我的啤酒下了一半,老鼠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噗,咳,咳。”一口啤酒沒有咽下去,嗆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什么事啊,你能淡定點(diǎn)不?”我等著邊上的老鼠沒好氣的說。
“老張頭死了。”
“啊?”老鬼騰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老張頭?他不是回老家了嗎?怎么就死了?”這個噩耗對我的打擊不小,老張頭可以說是我的忘年交,我實(shí)在不明白這樣一個本本分分又善良的老頭怎么就死了?我雙眼空洞的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甚至不想知道老張頭的死因,就這樣坐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