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向鬼發(fā)誓
鬼哥和老鼠出門以后,屋子剩下的人都奇怪的看著我,從張曼玉走后我手心的力道笑了不少,慢慢的我撒開左手,看著右手一切都很正常,那個奇怪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失了,這是為什么呢?想著張曼玉說的話,“你不是人,你是只鬼王。”難道我的身體里有鬼?遇到陰物的時候就會有反應(yīng)嗎?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李東,你到底這么回事,自從你來了宿舍以后就沒消停過,我知道鬼哥你兩關(guān)系好,但是你不能影響別人是不?”王亮坐在床上數(shù)落著我,他的話我根本一點都聽不進去。
想著剛才奇異的場面我腦子一陣空白,看來這不是我一時間就能弄清楚的,現(xiàn)在張曼玉那邊很重要,我必須要知道她的故事,五年前的真相只有她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下去不知道手心里的眼睛會不會在出來作亂,怎么辦呢?
“我他,媽的和你說話你是聾子嗎?沒聽見嗎?”一只不明飛行物砸在我的腦袋上,但是我一點都不疼,低頭一看,原來是王亮從上鋪扔下來的一只皮手套,我腦子靈機一動,對啊,帶上手套隔絕外面和手心的鏈接是不是就沒事了呢?我抓起手套不理發(fā)怒的王亮跑出門去。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左右了,雖然剛才我們宿舍的動靜不小,但是外面還是很靜,應(yīng)該是同學們睡的太死了吧,我沒想那么多,把黑色的皮手套戴在手上快步的下了樓梯。
來到一樓傳達室的門口我推開門,看見張曼玉似乎在老張頭面前抽泣著,但是我看不到眼淚,可能鬼是沒有眼淚的吧,老鼠和鬼哥則是站在一邊的墻角處觀望。
“你不要過來。”張曼玉看見我顯得特別的緊張,“不用怕,你看,現(xiàn)在沒事了。”我抬起帶著黑皮手套的右手在眼前晃了晃,“我必須來,因為有些事情也許我可以幫助你。”
“幫我?呵呵,沒人可以幫助我,我不怪任何人,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貪心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張曼玉似乎想起了當年的一幕,眼神顯得迷離起來。
“貪心?女兒,你有什么可貪心的,你要什么爸爸都可以給你。”老張頭聽的一頭霧水。
張曼玉看著眼前的父親無視我們的存在,“爸,有些事我和你說了也只是害了你,你斗不過他。”
“你說的他不是林胖子,你說話告訴爸爸,我不能讓我的女兒蒙受不白之冤,就算是拼上老命,爸也要為你討回公道。”老張頭激動的站了起來想要抱住委屈的女兒,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因為他的手只能在自己女兒的身體里穿梭,人鬼有別啊。
“是的,當初他引誘我,說只要我聽他的就能讓你當上學校的一把手,我知道您在學校這么多年,校長的位置早就應(yīng)該是您的,只不過咱家沒有過硬的關(guān)系,于是我就問他我怎么做才可以讓你上位。”張曼玉講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
“后來呢?”我聽著起勁就搭了一句,換來的是張曼玉的一記白眼。
“按照林胖子的要求,事發(fā)前一晚我就去了他的辦公室,后來……后來…。。他強行的占有了我,我反抗過,可是我終究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強行的塞到嘴里一顆藥丸,在后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說到此處,張曼玉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老張頭此時的臉色比自己的女兒好不到哪里去,我想不論是誰的父親知道自己的女兒遭到這樣的侮辱都會被動欲絕,“好你個拎胖子,不枉我栽培你這么多年,你竟然害我的女兒,而且…。還…我要殺了你。”老張頭雙眼血紅的往門外沖。
“爸,你不要去,林胖子不是普通人,聽我的,這件事我自己來報復,只要我能出去這個門口,我就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張曼玉在后面哀嚎著。
我伸手攔住了沖動的老張頭,聽張曼玉的話這個林胖子確實有古怪,先說他給老張女兒吃的藥丸,那應(yīng)該是迷藥一類的藥品,但是就算是迷藥也會有過勁的時候,那張曼玉的死是在第二天,而且是死在校長的辦公室的,這就不能是迷藥能控制的了的了,難道世上有藥物能夠控制人的心神?
“張大爺,您一把年紀了,應(yīng)該知道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吧,沖動不能解決事情的”我一邊攔住老張頭一邊回過頭盯著眼前的張曼玉,“曼玉姐姐,你是怎么死的自己還記得嗎?”
張曼玉聽了我的話搖了搖頭,“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吃了那藥丸以后自己就已經(jīng)沒有了思想,應(yīng)該那天我就死了吧。”
鬼哥和老鼠一聽跑了過來,驚訝的看著老張頭,意思是說,“張曼玉的死難道不是你老張頭講述的這樣?”
老張頭也被女兒的話說的蒙圈了,“女兒,你是死在校長辦公室的,為了這事校長也調(diào)走了,這個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張曼玉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問題出來了,林胖子給張曼玉吃的肯定不是迷藥,那應(yīng)該是能夠控制人的心神的一種藥物,也就是說人吃了這種藥丸以后和死人沒有分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還有呼吸,有心跳,但是大腦已經(jīng)死亡了,只是聽施藥人的命令,換句話說,張曼玉出現(xiàn)在校長辦公室里的時候其實只是一具傀儡。
我以前聽師傅說過很多這樣的手法,比如泰國的降頭術(shù),就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中降之人完全是按照下降之人的擺布做事,但是張曼玉這個不是降頭術(shù),應(yīng)該是我國古代的一種秘術(shù),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現(xiàn)在眼前就是要化解張曼玉的怨氣,不能讓他在上老鼠的身體去找林胖子拼命,那樣老鼠也別想活了。
“我的傻女兒啊,你咋就這么傻啊,校長的位置在你爸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冷靜下來的老張頭雙腳癱軟的坐在地上摸著眼淚泡子。
“張姐姐,我知道你死的冤枉,但是你比我清楚,人鬼有別,你占用活人身體行事會損了活人的陽壽,你父親是個正直的人,我想你應(yīng)該回頭是岸,好好的去投胎讓張大爺安心的生活,你說對嗎?”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慰著一臉煞氣的張曼玉。
“惡人不除,我了不了心愿,不是我不去投胎,而是陰曹地府都不收我這樣的冤鬼。”張曼玉解釋道。
老鼠一聽張曼玉不死心,急的找耳撓腮的,鬼哥慢慢的走到老張頭面前,“張大爺,這件事就看你了,害人的事不能讓你女兒在做了。”
“我能怎么辦?難道放任害我女兒的兇手不抓嗎?嗚嗚…。”老張頭現(xiàn)在好像糊涂了一樣。
“你相信我嗎?”我鼓足勇氣向張曼玉走了過去,“你要干嘛?”張曼玉緊張的后退著。
“我向你發(fā)誓,你的仇我?guī)湍銏螅蚁嘈盘炀W(wǎng)恢恢疏而不漏,惡人不會有好報,相信我,可以嗎?”我停住腳步,知道張曼玉應(yīng)該是感覺到了我對他的威脅。
“這…一個月,下個月的今天,如果林胖子還在逍遙的活著,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好好照顧我的父親。”張曼玉考慮了良久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老張頭化成一陣白煙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