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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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哥,你放了什么東西?別藥著人家了。”我有些擔心的看著碗里的菜,什么都沒有啊,這家伙在搞什么飛機呢。
屋子外面沒人搭理,二炮再次運起丹田之力吼了一嗓子,就算我捂著耳朵的情況下,還是倆眼睛冒金星。
“來啦來啦,鬼叫什么啊?”女人不高興的推開門。
“什么鬼叫?你特娘的和誰說話呢?有你這么伺候上帝的嗎?”二炮抓住理根子瞪著燈泡似得大眼睛說道。
我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這家伙裝模作樣起來還真有老金的風采啊。
“哎呀?怎么了?你要什么我給你上什么,你哪來這么大的火氣,這又不是人肉燉粉條子,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呢。”女人開始也是被二炮的氣勢嚇了一下,但是她很快的轉變了態(tài)度,衣服老娘就是不吃你這套的樣子。
“是,你這不是人肉我也相信,但是你自己看看,你這都是什么?”二炮端起盤子遞到女人的眼前。
我也奇怪,這家伙到底放了什么東西呢?看他的樣子是很有底氣嘛。
“你這無賴,我是看你們初來乍到,對你們已經夠可以的了,你倒好竟然無理取鬧,哼,我看你是不知道我們的背景。”女人結果盤子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開始大叫道。
哦?我有點意外,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就算日本是****橫行,合理合法的,但是也不至于遍地都是吧,這么一個小小的立于唐人街的小飯館也敢這么叫囂?
“別特娘的和老子范黑,你堂堂的中國人,難道指望著雅扎庫的人照著你不成么?我特么的還認識趙山河呢。”二炮這個人記性真的不錯,就是在日本料理的一面之緣而已他竟然有心的記下了對方的名字。
“好,行,現在我們就來說說道理,我這菜怎么了?哪里有問題了?”女人一看二炮也是較真的人,根本嚇唬不住就開始講道理了。
二炮嘴角一列,“你們這餐館不衛(wèi)生。”
“哪里不衛(wèi)生?你看到一個蒼蠅了?”女人不服道。
“蒼蠅是沒有,但是這是什么?”二炮站起身來拿著筷子在餐盤子中甲攪和了幾下撈了出來。
“咦哈?”是我距離遠的問題?我也站了起來仔細的看著筷頭子上面的幾根黑色的濃毛。
“頭發(fā)?”我看著能有一寸多長的毛發(fā)又瞅了瞅女人的長發(fā),這也不是她的啊。
“她又沒燙頭,哪里來的彎。”二炮說道。
……
“你們…。。你們真的是不想出去了。”女人盯著筷子上的幾根毛氣的眼睛沒掉出來。
“給我等著。”說完她摔門出去了。
看著她的離去我搶過二炮的筷子,“瑪德,什么啊?這娘們發(fā)這么大的火。”
看著掉落在桌子上的幾根毛我仔細的看了好久,“尼瑪,這是…。。”我等著對面的二炮。
“你是不是玩過了啊?我也吃菜了,呸呸。”當我認出那是男人下體的因毛的時候感覺到威力一陣翻滾。
“哈哈,這是金子教我的,要惡心人就要徹底。”二炮笑得很開心。
猥瑣的人一個就夠了,我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受了老金的影響也有點玩世不恭了,現在好嘛,連二炮都下水了,真不知道以后我們三兄弟還有沒有正形了。
“誰啊?誰特碼的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我三順的地盤惹事。”一個粗啞的聲音漸行漸近。
二炮一臉的不在乎,我明白,他一旦下定決心就是雷打也不會動的,何況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呢。
“就是你調戲我老婆?”門被踢開之后,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闖了進來,那體型福的甚至找不到一個合身的圍裙。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這個飯店的廚子,腦袋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油脂麻花的圍裙證實了他的職業(yè)。
“我…。調戲…。她?”二炮指了指自己又比劃了一下站在胖子身后的女人,“你特么的知道什么是幾把毛三道彎嗎?我想問你是什么意思呢,邊炒菜邊那個了?你有照顧我們食客的感受了嗎?”
第一次,我第一次看到了二炮的嘴功,這掉毛不是不是說,而是有老金在沒有顯示到他的本事啊,我心里合計著,看看下面的劇情改如何的發(fā)展。
“尼瑪的,你是找死。”胖子一看桌子上的貓在聽二炮的話,最重要的是他看到我那張看好戲的臉,他徹底的怒了,于是一揚手,一把切豬肉的大砍刀明晃晃的向著二炮的腦袋看了過去。
看到這場面我是有些擔心,但是擔心的對象不是二炮,而是對面的胖子,我心里祈禱著二炮下手要輕點,弄出太大動靜了就不好了,畢竟都是在外地的中國人,都不容易嘛。
“服不服?”二炮右手一番直接抓住胖子持刀的手腕用力的向內一擰,胖子圓咕隆咚的神帝就地一個陀螺似的轉圈。
二炮擰著他后背的手喊道。
“我扶尼瑪。”胖子聲嘶力竭的喊著。
“不服?”二炮的手上加大了力氣,胖子還在抵抗,但是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最后不出聲的他漲紅了洗臉盆大的臉,上面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著。
恩,我點了點頭,先不說道理在誰那邊,就胖子的這份骨氣不禁讓我佩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仍要捍衛(wèi)自己尊嚴,這是又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呢。
“大哥,大哥住手,我們錯了,這飯錢我們不要了,你不要這樣,我們一家已經很不幸了,你就不要在為難我們了好嗎?我給你跪下了。”女人一看自己的男人被人制住了,連一絲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她竟然雙腿一曲“噗通”的跪了下來。
“老婆不要,我們要堅強。”胖子弱弱的說著的同時舔了一下流道嘴角的汗珠子。
二炮看了看我,“哼,都和你說了我認識趙山河,你們偏不信。”二炮甩開了男人的手腕子,一點都不介意他手上那把寒光閃閃的厚背大砍刀。
“趙山河?”獲得了自由的胖子轉過身來沒有繼續(xù)撲上來而是怔怔的看著我們兩個,好像我們的臉上漲了花一樣。
“結賬。”我從兜里甩出三百塊人民幣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