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東北老漢
看著不是很大的車斗子,坐下我們五個人是綽綽有余,老金臉上一臉苦相,二炮到是無所謂,以他的經(jīng)歷來說這是比較舒服的旅程了。
我從小在農(nóng)村混大的,別說坐驢車,把斗子卸下來我可以直接騎驢去都沒問題,蘇悅抱著小乖倒在我懷里新奇的看著道路兩邊的風(fēng)景,也難怪,在我上學(xué)的那座城市里還少能看到這樣的天生大自然了。
“兄弟你貴姓啊。”我坐在車斗上閑來沒事和這個年輕人嘮家常。
“哦,我叫白樹華,你們叫我小白就行。”
看的出來這個小白是個老實的孩子,說話的時候很靦腆。
“啥?白說話?還有這樣的名字?真是太好玩了,哈哈,啊,嗚…嗚。”老金在我身邊開始無厘頭了,笑得前仰后合的檔口正好驢車壓到了一塊石頭上。
“得了你,有那么招笑嗎?你怎么了?”我看著老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要到了得頭了”言語不清的他還在比劃。
“活該。”我瞪了他一眼。
蘇悅和二炮開著老金痛苦的樣子笑得直捂肚子。
“我兄弟好開玩笑,小白你不要介意啊。”我拍了拍背對著我的小白說道。
“不會的。”小白回答的很羞澀。
這個地方的路是真難走嗎,機動車很難前行,驢車到成了最方便實惠的交通工具,看著路上迎面過來的一輛輛驢車馬車我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老公,你看他們農(nóng)村雖然比我們城市在經(jīng)濟上落后,這人流量可不少呢。”蘇悅也發(fā)現(xiàn)了越來越多打扮質(zhì)樸的老百姓趕著車和我們擦肩而過。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你是看著路上人多了,你知道他們一家有多少畝地嗎?城里人能有個房子住就不錯了,人家住的可都是大宅院啊,所以掄起人口密集度來說,農(nóng)村人可是少了很多的。”我一邊給蘇悅分析著一邊盤算著路程,出來到現(xiàn)在大概有一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還要顛簸多久才能到,煎熬啊。
小白趕著車走了大約有三個多小時候后,我發(fā)覺蘇悅在我懷里有些打冷顫,二炮嘴里喘著哈氣,老金凍得雙手插在袖子里去了。
“小白,你們這里氣候這么涼啊,我老家也東北的,這個時候可沒這么冷。”我緊了緊休閑裝的領(lǐng)子問道。
“可不是嘛,我們這里每到這個月份就結(jié)冰了,廣播里說這幾天還有雪呢。”
臥槽,廣播?就算是農(nóng)村,可是這也忒落后了吧,什么年代了,家家有電視太正常了。
“那小白,還有多久到地方啊,我們出來的急沒拿厚衣服,這太冷了,或者路過有沒有商店賣衣服的啊。”
“這可沒有,我來就是趕集的,買穿戴的只有回去了,真的要買嗎?”小白左手一拉韁繩就要掉頭回鎮(zhèn)上去。
“ok,打住打住,咱們還是往你村上去吧,應(yīng)該不遠了吧。”我一聽還要回鎮(zhèn)上去,這驢車這速度走了這么久了,在來回折騰可什么時候算是個頭啊。
“恩,再有半個多小時吧,我們村上家家都有棉大衣,到時候給你們找?guī)准残械摹!毙“桌^續(xù)趕著車往小四家子村方向走去。
就這樣,一頭小毛驢拉著多了哆嗦的五個人進了一個偏僻的小山村。
村口的石碑上寫著“小四家子”四個已經(jīng)被雨水沖刷的模糊不清的大字,字跡上面還有裂痕,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的認不出來,整個村子被密密麻麻的參天大樹包裹著,從樹的縫隙中往遠處看能看到一座巍峨聳立的雪白的高山,那應(yīng)該就是長白山了。
“東子,你確定這是個村子?我怎么看著像是部落呢。”老金跳下驢車手塔涼棚的看著稀稀拉拉的小土房上面升起的炊煙撇嘴說道。
小白的臉色明顯很羞愧,但是他沒反駁,我瞪了一眼老金,怎么嘴就這么絮叨,跟個娘們兒似的。
“帶我去孫小兵家吧。”我拉著蘇悅冰涼的小手對小白說道,得盡快找個地方暖暖了,這地兒太特么冷了。
小白點了點頭趕著車帶頭往村子里走去,我們幾個人跟著路過了幾家木制的大門后口之后,一個看著上去要比其他家房子號上很多的大院子的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喻。”小白拉住驢車綁好韁繩之后大步的跑進了院子,“小兵,小兵,你要我接的人接來了。”
這個大院套足足有三畝地大小,房子很大,正房就有四間,廂房三間,院子里面養(yǎng)了不少雞鴨鵝什么的,“等一下。”我一把拽住還要往前的蘇悅。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嗎?”老金兩個眼睛謹慎的打量著四周,他以為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鬼怪了呢,其實從狼族游魂那個時候起我就開始懷疑自己對危險的預(yù)知性了,并不是每次都那么準(zhǔn)。
“一般農(nóng)村都養(yǎng)狗,我們還是小心點,萬一沒栓繩子咬到了,這地方你看像能打狂犬針的地方嗎?”
“也是,在這里最好不要生病,我估計看個感冒都要騎驢去鎮(zhèn)里。”老金苦笑的搖了搖頭。
蘇悅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老宅子,她眼里滿是驚喜。
“歡迎歡迎啊,是李先生吧,快點進屋來,外面冷。”屋里跑出來個五十多歲的穿著羊皮襖的大叔跑了出來。
恩?這個是孫小兵?電話里可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啊,怎么這么老呢。
“您是?”我左手被這不明來歷的大叔拽著就往屋子里面拉,不可否認農(nóng)村人就是熱情。
“哦,俺是小兵的爹,他和他娘出去了還沒回來呢。”大叔嘿嘿的笑著,嘴里的哈氣后面漏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看著特別的舒服。
進屋之后,老孫就開始忙乎圓了,先把炕上的一個紙盒子拉倒炕沿邊上讓我們抽煙,老金低頭一看,“尼瑪,這是什么?”
“沒卷過嗎?東北的老旱煙。”我裝模作樣的拿起紙開始卷了起來。
“都坐,快,都坐炕頭去,里面熱乎。”老孫從西墻邊上的柜子上拿過一個油乎乎的暖瓶和幾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