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教訓(xùn)酒鬼
一切置辦妥當(dāng)以后,我讓老金先回去了,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事,護(hù)理劉楠我一個人就忙的過來了。
劉楠住的是普通的病房,一個房間四張床,其他三章床鋪早已住滿了病人。
我坐在床邊看著昏昏欲睡的劉楠就想起了當(dāng)時我患腦瘤的時候,人吶,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
“小伙子,不錯。”我看著劉楠發(fā)呆的時候隔壁床上一個老太太沖我豎了豎大拇指。
“大娘,您就一個人嗎?”這老太太看上去最少七十多了,但是身邊連個護(hù)理的都沒有,真是可憐。
一臉皺紋的她聽我這么說眼淚圍著眼圈轉(zhuǎn),“是啊,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兒女都不管咯。”
老太太這么一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現(xiàn)在的人都這樣了嗎?完全的沒有孝心一說,放著自己的老娘一個人在醫(yī)院里受罪,竟然連個基本的探望都沒有,世態(tài)炎涼,人情冷暖。
“哎,哎喲。”
“等等,我來幫你。”看著老太太想起身費(fèi)勁,我趕緊扶起她把枕頭墊在的后背上。
老太太揮了揮手,“謝謝你小伙子。”
我只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其實幫助別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聽奶奶說話的口氣好像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啊。”我從劉楠的床頭柜上拿起了一支香蕉扒開后遞給老太太,這是老金臨走時送來的。
老太太伸手接過一臉的感激,她一張嘴我才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牙了,還好香蕉可以慢慢的嚼。
“我是四川人,過來東北十多年了,當(dāng)年要不是我那死去的老鬼說過來照顧孩子我才不過來呢,現(xiàn)在到好了,他們的孩子都大了,沒人管我了。”老太太說道傷心處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看的我這個心酸。
聽著一陣噓聲從另兩個病床附近傳來,我眉頭緊皺環(huán)顧的看了一下,把門那張床上躺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護(hù)理他的應(yīng)該是他男朋友,第二張床上是一個中年的男人,看上去就是個酒鬼,這會正在喝他老婆給他用礦泉水裝來的白酒,這幾個人看著我和老太太噓寒問暖一臉的鄙視,我就納悶了,你們都有家有業(yè)有人管的,這個孤寡老人在這一個人孤零零的躺著,我就和她說個話你們都反感了?真是一群沒有人性的家伙。
“沒事,不要介意他們,我住院時間久了,給他們也添了不少的麻煩了,奶奶懂得。”老太太看我的樣子怕是這些人渣起沖突連忙勸我。
我這人有一點不好,凡是我看不上的觸及到我底線的我都想要抗?fàn)幰幌拢遗牧伺睦咸輼淦ひ粯拥睦鲜终酒鹕韥怼?br/>
“你特么的剛才噓什么?這是醫(yī)院誰讓你喝酒的?”我走到就近的那個酒鬼床邊一把打掉他手中的礦泉水瓶子。
下面的事情在我預(yù)料之中,看護(hù)酒鬼的妻子想個潑婦一樣沖著我就上來了,“你有病啊,我們想怎么樣礙你什么事?你個毛孩沒長齊的小屁孩子,有娘生沒娘教的。”
這女人一旦發(fā)瘋還真是讓人頭疼,她不上手打你,就這一張跑火車的嘴就夠人喝一壺的,還好床上那位像個爺們兒。
“你躲了媳婦兒,今兒我非得打的他滿地找牙。”這酒鬼掀起被子跳下床就奔我來了,一把把這瘋婆子拽到一旁。
就他剛才下地這麻利勁兒哪像個病人啊,指不定是干什么碰瓷買賣的,訛詐別人錢財才住院的無賴吧,我心里嘀咕著。
“我草泥馬,給你個機(jī)會,把瓶子給我撿起來,之后給老子打滿一瓶酒之后跪倒這里直到我原諒你,今兒這事兒就算咱兩清。”酒鬼晃晃悠悠的在我面前大呼小喝的,一股惡臭從他嘴里噴出來,我腦門一陣眩暈。
“對對,教訓(xùn)他。”把門床上那小兩口不嫌事大在邊上添油加醋。
看著一對對喪盡天良的丑惡嘴臉,我肚子里一團(tuán)烈火直往上串。
“呵,呵呵,嘿嘿,哈哈哈。”物極必反,生氣過了頭,我竟然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他們的缺德,冷血,無知,可憐。
對面的酒鬼被我笑蒙了,他摩挲了一下滿是眼屎的眼睛仔細(xì)的打量著我,“尼瑪逼,你是瘋子嗎?你笑你乃乃的個蛋啊。”
看著眼前這個只有衣服皮囊的臉畜生都不如的家伙,剛才還火冒三丈的我心里突然平靜了不少,要是人,我還可以和他講講理,可面前的家伙分明高尚的已經(jīng)脫離了人類的范疇了,我看著身后的一張椅子,拉過來站了上去。
“哎,哎,你個小b崽子,老子讓你跪下,你倒上去了,你是誠心找削是吧?”酒鬼在地上轉(zhuǎn)著圈似乎在找什么家伙事。
我懶得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們都是父母生的,老人給了你們血肉之軀,讓你們可以在世上吃喝玩樂,他們不圖回報,只要自己還有力氣站起來就會去賺錢給你們花,不管養(yǎng)你還要養(yǎng)你的孩子,你們呢?在她老了,不能動了,你們不照顧也就算了,還不許別人照顧,你們的心呢?你們有血性嗎?”我指了指在一邊有些緊張的老太太。
“沒有孝心的人,就是沒有愛心的人,沒有愛心的人沒有開心,沒有朋友,沒有未來,你們活的迷失了自我,悲哀。”說完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是個演講的材料,這么慷慨激昂的話我都說的出來。
屋子里所有人都劉楠一樣的安靜,但是這種安靜只持續(xù)了幾秒鐘就被酒鬼打破,“草泥馬的,今天老子讓你徹底悲哀。”
一個暖瓶帶著勁風(fēng)向我的頭部砸了過來,在酒鬼四處撒摸家伙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注意到他了,認(rèn)識了二炮這么久平時也沒少被他虐,但是眼前這個酒蒙子別說喝酒了,就是清醒也不是我對手。
看著飛來的暖瓶我嘴角蔑視的一翹,腦袋向右一閃,“哐。”的一下,暖壺直接砸在了我身后的墻上,酒鬼順著慣力向我撲過來,我雙手下垂,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右腿上。
酒味撲面而來,我右腳尖猛地點地,膝蓋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杵在他的小腹上。
“哇,好好…疼。”我一閃身,酒鬼吐了一地的殘渣之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