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暴怒的南國妖皇
云逸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他一人身上。
包括被西門吹沙制住的歡都落蘭。
原本寫滿怒意的雙眸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抹疑惑。
在她認知中。
人族和妖族天生就是敵人,一見面往往就是你死我活,眼前黑衣人族究竟為什么要幫助自己這個妖族說話。
因為好奇,一時間連掙扎動作都小了下來。
西門吹沙聞言,心下一慌。
知道以自己實力絕對不是對手,必須先聲奪人,用道盟將其震懾住。
最后壯起膽子,朝著云逸厲聲質問道。
“閣下是什么意思?”
“莫非和妖族間有什么聯(lián)系不成?你難道忘了十年前,天眼楊家二小姐的夫君因私放妖族,最后慘死在監(jiān)察使大人手上之事了?”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臉色猛然一變。
身為名門世家子弟的淮竹等人都清楚記得,當年堂堂道門世家——天眼楊家的女婿,僅因放走一頭小妖就被道盟處死。
反觀眼前小女孩,看模樣就知道身份不凡。
如果私自放走,一旦被道盟監(jiān)察院得知必將是罪上加罪。
為了防止對方狗急跳墻,西門吹沙還假惺惺示好道。
“之前在妖洞監(jiān)牢被兄臺救了一命,我玉面風君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只要你現(xiàn)在收回剛剛的話,就當無事發(fā)生過如何?”
說完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盯著云逸。
在他眼中,在如今這個時期。???.??Qúbu.net
人族凡是沾上妖族便如泥巴掉褲子里,不是屎也是屎。
稍微有點腦子,就不會與之沾上半點關系。
這一句話讓場中氣氛變得無比沉重。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云逸身上,等待著他的決定。
“人有好壞之分,妖也有好壞之分,這個小女孩罪不至死,你今天不能殺她!”
云逸面具下的金色雙眸平靜如水,絲毫沒有被玉面風君的話嚇住。
“可惡,你真得要為這個妖族與整個道盟為敵,與整個天下人族為敵?”
西門吹沙聲嘶力竭的嘶吼道。
不甘心,不想放棄眼前唾手可得,足以揚名立萬的巨大功勞。
想要進一步利用人族道義,逼云逸就范。
就在東方淮竹和王權醉想要出面勸說兩人,不要因此傷了和氣的時候,云逸忽然緩緩開口道。
“你算什么東西,有何資格代表天下人族?而我所作所為,天下誰有又有資格評定對錯!”
此話一出
王權醉和東方淮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停了下來。
二女沒想到溫文爾雅,看起來與世無爭的云逸竟然能夠說出如此霸道的話。
一瞬間產(chǎn)生一種錯覺。
仿佛身旁站立的乃是一名帝王。
不過這種感受來的快去的更快,轉瞬間便消失不見,猶如剛剛一切只是個錯覺。
正是因為在云逸心中。
玉面風君在只是一個沙礫般渺小角色,根本無法觸動內心情緒,剛剛舉動也只是對其行徑有感而發(fā)。
然而西門吹沙雖然被嚇了大一跳,但仍然沒有就此退縮。
心下一橫,赫然準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妖族小女孩殺了,一旦木已成舟對方還能因此殺了自己不成?
結果剛剛準備動手的那一刻,異變突生。
一道渾厚沉重的蒼老聲音,突然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是因為老夫太長時間沒有出手,人族已經(jīng)忘了我這個妖皇了嗎?竟然膽敢對我的女兒出手!”
話音落下
一名身材矮小,身著粗布衣裳的老者,不知何時憑空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砰!
左腳猛然踏地,頓時以之為圓心,無盡紫色毒霧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歡都落蘭之前發(fā)出毒霧與之相比,有著天壤之別,猶如日月與螢燭之光相比。
所過之處萬物枯萎。
方圓十里內,所有植物無一存活。
玉面風君連反應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毒霧當場吞噬,其余人因為不是毒霧首要目標,趁趁機都逃到了空中。
當吞噬了西門吹沙毒霧緩緩散去。
里面歡都落蘭沒有一點事,但西門吹沙全身卻早已化為紫色,整個人因為太過痛苦,被毒氣腐蝕軟化的關節(jié)掙扎到扭曲變形。
沒過多久便失去了動靜,已然是死去了。
見傷害自己寶貝女兒的罪魁禍首已死,歡都擎天依然沒有絲毫收手意思。
“區(qū)區(qū)人族小輩竟敢來如此放肆,實乃欺我南國無人,既然來了那么今天便都不要走了!”
話音落下瞬間
右掌拍出,噴涌出一股股濃郁毒霧,在空中仿佛如同海底漩渦般,急速朝著眾人吞噬而去。
危急關頭
歡都落蘭卻突然一路小跑過去,阻止道。
“爹爹,你不要傷害那位戴面具大哥哥,如果不是他,女兒可能根本等不到爹爹趕到!”
妖皇歡都擎天聞言已然揮出的一掌,戛然而止,漫天毒霧同步停在了半空中。
這一幕讓眾人心頭為之一松。
忍不住大罵已然死去的西門吹沙,同時慶幸云逸剛剛善意舉動,否則一行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活不下來。
結果不等高興多久。
歡都擎天后面一句話,讓他們瞬間如墜冰窟。
“小子,你可以走,但是其他人今天都得死!”
聲音冰冷不帶有絲毫感情,充斥著凌厲殺意。
直到此刻心中仍然一陣后怕。
倘若自己再晚上那么一點,寶貝女兒就將與自己天人兩隔。
他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孩子她娘。
直面如此氣勢洶洶的妖皇級威壓,云逸神情絲毫不變,作為親眼見證畫圈一戰(zhàn)的他,眼前景象不過只是一場小打小鬧而已。
目光直視歡都擎天,語氣波瀾不驚道。
“要殺害你女兒的是玉面風君,要殺他合情合理我不管著,但其余人今天你一個也動不了!”
此刻的云逸早已看出。
從西門吹沙動手的那一刻,今日一戰(zhàn),便已無可避免。
與這個歡都擎天,沒有必要再浪費口舌。
“哈哈,好,好,好!”
歡都擎天聞言怒極反笑,連說了三聲好。
這還是他成就妖皇之境以來,第一次有人族膽敢當面對自己這樣說話。
網(wǎng)頁版章節(jié)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wǎng)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