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們知道的,又替換
色調(diào)沉悶,光線灰暗的房間里,正中間擺放著一個高約三米的大型金色鳥籠。
鳥籠中擺放著一張兩米多寬的雙人床,身形纖細嬌小的女孩雙手抱膝地坐在床上,目光潰散無神。
她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這個象征著禁錮的金絲籠里兩天了。
同時也兩天沒見過那個下令將她關(guān)起來的男人。
“咔噠”的一聲,房門被人推開。
白酒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對上了一雙波瀾無驚,猶如淵底寒潭的眸子。
看見這雙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白酒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而后猛然想起什么,又手腳并用地慌忙從床上爬下來,光腳踩在雪白的天鵝絨毯上,跌跌撞撞地跑到籠子邊緣。
“霍司城,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求你……”女孩半跪著,精致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恐懼不安。
“為什么?”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靠近,男人沙啞到至極的聲音帶著鋪天蓋地的壓迫感重重地砸在她身上。
白酒不停地搖著頭,那雙看向他的點漆眸子里充滿了恐慌和無措:“我沒有要逃,真的沒有……”
“你為什么就是不乖?”霍司城緩緩地蹲下身子,冷白如蔥的手指輕撫過女孩的臉。
感受著臉上冰涼的觸感,深刻骨髓的驚恐促使白酒身子一顫。
霍司城目光頓時陰沉得仿佛匯聚了一團暴戾的黑霧,菲薄的唇緊緊地抿著,透著陰戾可怖的戾氣。
白酒看出了男人即將失控的情緒,急忙從籠子間隙里伸出手握住男人的手,力度頗重,似乎是怕男人抽身離開。
“霍司城,你別走……我害怕……”女孩說著,竟忍不住哭出聲來,連續(xù)兩天的恐懼緊繃終于找到發(fā)泄口傾瀉,“我乖……我以后一定乖乖的聽你的話,不會再想著離開……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求你了……”
看著女孩那張布滿淚痕的臉,霍司城沉默片刻后,才啞聲道:“最后一次。”
酒酒……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別再騙我……
丟下這句意味著解禁的話后,霍司城便不再停留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酒卻是跪在地毯上愣神了很久,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男人這是答應(yīng)將她從籠子里放出來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
這都是男人上樓前的杰作。
等從房間里出來,男人俊美面容陡然蒼白了幾分,額角也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顯然是承受了巨大的痛楚。
“少爺。”就守在門外的左尤見狀,忙不迭上前扶住男人,并吩咐傭人趕緊去請醫(yī)生。
霍司城神色冷清地推開左尤,面色慘白如紙卻還堅持著自己走下樓,在沙發(fā)上坐下。
不過須臾,幾名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就匆匆趕了過來,非常迅速且熟練地給霍司城檢查身體。
一通檢查下來,主治醫(yī)生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霍少,您的情況很不樂觀,癌細胞已經(jīng)擴散到了肝臟的位置,必須立即進行手術(shù)。”
左尤皺眉:“可你們不是說手術(shù)的成功率只有三成嗎?”
“是的,但如果不進行手術(shù),霍少恐怕……”活不過一年。
更何況,霍司城前兩天就因為某些原因暈倒,陷入了昏迷,直到今天才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