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意外成了頭牌花魁,陛下去怡紅院
雖然天色有些暗沉,但是怡紅院三字卻是明晃晃的映入的江羨的眼簾。
怡、紅、院、
青、樓、
江羨直接氣笑了,這是什么意思,是讓自己臨死之前享受一番,還是想讓自己臨死之前被享受一番?
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如果說來怡紅院之前,江羨還是有那么一丟丟一丟丟心疼+喜歡的,那么此時此刻,一丁點都沒有。
怡紅院。
狗皇帝。
被帶進(jìn)去之后,樓下就坐著不少顧客,身邊妹妹環(huán)繞,酒氣熏天,曖昧調(diào)笑。
“哎呦官爺,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啊?”
“小翠,快來快來,好好伺候官爺~”
怡紅院的媽媽很有眼力見,剛進(jìn)來就瞧出了這些人是宮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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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尋個空房間,有要事要談。”
“好好好,我這就帶官爺去,官爺您這邊請。”
江羨跟在后面,剛走進(jìn)去,頎長的身形,驚艷的長相,頓時吸引了不少怡紅院青樓女子的注意力。
整日里伺候那些矮挫胖,就為了幾兩碎銀,即便內(nèi)心不適也是笑容滿面,碰見江羨這個模樣的公子,她們一個個早就春心萌動了。
這樣的,哪怕不給銀子,她們也愿意主動去伺候!
怡紅院媽媽前腳剛上去,后腳就有不少人爭著搶著要去準(zhǔn)備茶水,差點為此打起來。
“一個個不去外頭伺候客人,站這兒干嘛呢?”
“柳煙姐。”
“煙兒姐好。”
被喚做煙兒姐的女子是怡紅院花魁,頭牌,不少人來怡紅院就是沖著柳煙兒來的。
在怡紅院,誰更紅,更得客人喜歡,誰的話語權(quán)就大一些。
至于柳煙兒,連徐媽媽都要寵著她,畢竟是賺錢的主。
柳煙兒輕笑了下,眉目盡顯風(fēng)情,“都出去吧,茶水我來送。”
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背地里念叨幾句。
柳煙兒將送茶水這一事攬了下來,進(jìn)去前,還特意整理了一下。
“徐媽媽,煙兒來送茶水。”
里面談話的聲音明顯停了下來,沒一會兒,徐媽媽從里面走出來。
“怎還親自來送了,讓下人做就行,給我吧。”
說著,徐媽媽就想把茶水接過來。
柳煙兒笑了下,用意也很明顯,“煙兒幫媽媽送進(jìn)去吧?”
徐媽媽這回可沒寵著她,臉色變得嚴(yán)肅,“里面這位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先回房。”
“徐媽媽……”
話未說完,房門就被關(guān)上了。
徐媽媽笑著伺候,“官爺喝茶。”
“茶就不必了,剛剛說的聽懂了么?”
“知道知道,既然是宮中吩咐的,怡紅院這邊一定聽從官爺吩咐,只是……”徐媽媽有些為難,“只是如果這些官爺大動干戈的守在這兒,我還怎么開門做生意啊?”
“官爺能不能通融下,換成怡紅院的衣服?”
帶頭的侍衛(wèi)皺了皺眉,說道,“可以。”
徐媽媽頓時松一口氣,“還有一事,送來的那位,需要安排人好生伺候嗎?”
倘若是貴人,必定好生伺候。
倘若不是,那徐媽媽也沒必要給什么好臉色。
“上頭吩咐,可以出來接客,但注意點,別惹出什么大影響。”
“哎,好嘞官爺,知道了。”
“就這樣,明日一早會有駐守這兒的宮中侍衛(wèi)來怡紅院,你提前安排下。”
說罷,這些侍衛(wèi)就去了江羨所在的廂房,里里外外守的很嚴(yán)。
人走后,柳煙兒有些不服氣,去找了徐媽媽。
徐媽媽也是連忙把人給拉到了廂房內(nèi),“我的姑奶奶,你這是鬧什么脾氣啊?”
“徐媽媽,那人什么來頭啊?怎么這么大陣仗?”
“宮里的,不知是不是受了罰故意安排過來接客,不該有的心思還是不要動,好好伺候睿王爺,知道么?”
柳煙兒敷衍著應(yīng)和,“知道了知道了。”
話雖如此,還是對江羨有些念念不忘。
畢竟那模樣,很難讓人不心動。
足足兩日,一切才安排妥當(dāng),這些侍衛(wèi)會分批換班,也無須在怡紅院做什么雜事,守著江羨便好。
對待客人便說這些都是請來的打手。
怡紅院第三日,江羨被安排前去接客。
“江羨是么?這名字不太勾人啊,寫在牌子上都不一定有人會挑中你,不然換個名字?”徐媽媽領(lǐng)著幾個女子去了江羨廂房,美名其曰說要教一些規(guī)矩給他。
江羨已經(jīng)沒了脾氣,聲音略輕,“是嗎?那什么名字好一點?”
“姑娘們,把自個兒名字說一下。”
翠兒憐兒蓮兒心兒
綠荷牡丹芍藥丁香
徐媽媽還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叫你羨兒怎么樣?也不行,太規(guī)矩了,仙兒?水仙?”
“對,水仙,去去去,安排人把牌子上刻上水仙,挑一個大紅的好的牌子。”
江羨:“……”
都是拜狗皇帝所賜!
時至今日還沒有機(jī)會見到狗皇帝,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
當(dāng)日,頭牌柳煙兒和頭牌水仙的兩個牌子被掛了出來。
只不過唯一的不同之處是,這兩塊牌子還分了男女。
“我說徐媽媽,這水仙牌子底下寫著男是何意?難不成,怡紅院還找了個男花魁么?”
此言落下,惹得不少人都哄堂大笑。
徐媽媽笑著說,“到時候就知道了,明天晚上水仙頭一回出來接客,諸位可別忘記來捧場啊!”
“放心,肯定會來看個熱鬧的。”
“水仙,名字挺好聽,倒要看看什么佳人,能跟煙兒姑娘排在一起。”
“煙兒姑娘呢?都多久沒看到煙兒姑娘了!”
底下鬧哄哄的,又開始吵鬧著要見煙兒姑娘。
柳煙兒磨了半個時辰,才匆匆出來彈了一曲。
即便只是彈個曲子,眾人看到柳煙兒那么風(fēng)情的姿態(tài),一個個也都不吝嗇,銀子一直往臺上丟。
江羨被徐媽媽喊來,站在沒人看到的角落。
“看到了沒,明天晚上你也要上去,會唱曲兒嗎?”
江羨毫不猶豫的拒絕,“不會。”
徐媽媽倒也不著急,“沒事沒事,上去扭兩下也成。”
水仙這個姿色,倘若是個女子,必定會把煙兒給比下去。
所以徐媽媽一點都不擔(dān)心。
甚至還安排了寶貝疙瘩柳煙兒出來,讓她和這些人說明晚上一定要來捧場。
徐媽媽已經(jīng)在算明天晚上最多能賺多少銀兩了。
——oo——
慈寧宮。
每月初一十五陛下都會來慈寧宮陪太后娘娘用膳。
今日剛好十五。
謝九淵過去的時候,謝睿恰好也在。
“母后。”
“免禮吧,又無外人在,無須這么多規(guī)矩禮數(shù)。”
“今日讓御膳房多準(zhǔn)備了一些甜口味的,涼了就不好吃了,用膳去吧。”
謝睿喜歡吃甜口的飯菜。
謝九淵向來不喜甜食。
太后娘娘對待謝睿的態(tài)度也明顯是比謝九淵要熱絡(luò)許多,這才像是一個母親對待自己兒子的模樣。
謝九淵眸光很淡,用膳時候也是鮮少言語。
“母后前些日子不是給你尋了不少貴女嗎?一個都瞧不上?”
“母后,那么著急讓我娶妻做什么?不想娶,麻煩。”謝睿被催婚催的頭疼,他還沒玩夠呢。
“你是不是還念著那個青樓女子?哀家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卑賤的青樓女子嫁入你府中的,你死了這條心。”
謝睿心梗,只得故意岔開話題,“皇兄不是還未立后嗎?母后怎么不催催皇兄?”
太后娘娘這才看了眼謝九淵,“皇帝,你也登基這些年了,空設(shè)后宮無子嗣,終究不長久。”
謝睿在一旁附和,“是呀皇兄,朝廷里不少大臣不都是有意要把自己女兒嫁入宮中嗎?皇兄有沒有中意的?要不要臣弟去幫皇兄尋幾個?”
謝九淵眉心微不可察的皺了下,語氣依然很冷漠,“朕并無設(shè)立后宮的想法。”
“我跟皇兄一樣!”
太后娘娘深深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哀家勸不動你們。”
用膳時候,謝睿還時不時回頭問身旁伺候的奴婢,“幾時了?”
“回王爺,快要到時間了。”
謝睿立馬就放下了筷子,“母后,兒臣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太后娘娘眸中滿是無奈,“你又要去作甚?是不是出宮去找那個青樓女子?”
謝睿笑了下,“知子莫若母,兒臣就先告退了。”
謝睿正準(zhǔn)備跟皇兄說一聲,不曾想直接被太后娘娘喊住了,“慢著。”
“你們都先下去吧。”
“是,太后娘娘。”
身旁伺候的無關(guān)奴婢都被趕了下去,留下的都是身邊的心腹。
太后娘娘這才開口,“皇帝跟著一并前去吧。”
此言落下,謝九淵動作稍稍停頓了下。
謝睿更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母后的意思是……讓皇兄跟著一起去……青樓?”
堂堂一國之君,去青樓可還行。
“那又如何,皇帝如果看上了,帶回來宮中倒也無妨。”
“可母后剛剛不是還說,絕對不會允許青樓女子嫁入兒臣府中么?”
太后娘娘語氣很是平淡,“后宮佳麗三千,多一青樓女子本就無礙。”
謝九淵向來不喜那種風(fēng)花雪月之地,“朕還有奏折未曾處理,不便前去。”
太后娘娘聲音頓時變得嚴(yán)肅起來,“朝堂上事情何時不能處理?陛下自登基來便虛設(shè)后宮,哀家也未曾反對,如今不過為陛下好,讓陛下去青樓瞧瞧,都不肯么?”
說罷,太后娘娘一時間氣不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不舒服極了。
“太后娘娘!”
“母后。”謝睿也有些著急的上前,“快去傳太醫(yī)。”
太后娘娘手中握著手帕,緩了一會兒,“老毛病了,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去不去隨陛下,并無威脅陛下之意,倘若看不上,哀家也沒法子威脅陛下真娶了誰。”
“剪秋,扶哀家去休息。”
“是,太后娘娘。”
謝九淵眸色很淡,看著太后娘娘離開的背影。
太后娘娘并非是不敢威脅,而是壓根就不在意。
“皇兄,母后她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皇兄同我早日娶妻生子,不過皇兄似乎并未去過青樓之地,不如今日出宮瞧瞧?就當(dāng)是散心了。”
“宮中數(shù)不清的繁雜事務(wù),出去喝點酒,看看有沒有入了皇兄眼的女子。”
說完,謝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連忙開口說,“剛好,今日那個南梁太子會出面接客,皇兄要不要去看看?”
“怡紅樓頭一回的頭牌花魁是男子,不少人都稀罕極了,如今去,應(yīng)該剛好能趕上。”
謝睿今日一直詢問身邊奴婢時辰,也是不想誤了去怡紅院的時辰。
可別說,謝睿真的挺好奇的。
謝睿前幾句話并未打動到謝九淵,真正打動的后面兩句。
南梁太子今日接客,怡紅院的頭牌花魁,男子。
好歹是南梁太子,如今卻淪落到這個地步,還心甘情愿在青樓茍活,怎能不讓人心生好奇。
謝九淵遲遲沒開口,謝睿還以為沒戲了。
“皇兄如若不喜的話,那臣弟就自己——”
“備馬。”
???
這是答應(yīng)了?!
謝睿也顧不得什么,急忙去安排出宮事宜。
為避免引起旁的非議,今日對外是說陛下身子不適,早早休息了。
而后便乘坐馬車出了宮,直奔怡紅院。
早前一日,花魁柳煙兒出來彈奏一曲時,特意讓大家今晚上不要忘了來捧場。
一部分人是為了柳煙兒,另一部分則是好奇牌子上的‘水仙’到底是何方神圣。
怡紅院早早就客滿了,廳內(nèi)又多擺了不少桌椅。
今日也是男男女女都有,都奔著看熱鬧來的。
徐媽媽匆匆忙忙過來,“睿王爺當(dāng)真說了今日會來?”
柳煙兒點頭,“說了,王爺身邊人親自遞的消息。”
“那成,我讓翠兒上去,再等一等王爺過來。”
“嗯,好。”
柳煙兒是睿王爺寵幸的人,既然睿王爺要過來,即便是登臺表演,也自然也要等到睿王爺過來之后。
沒過多久,守在門外的人前來稟報,說睿王爺?shù)鸟R車到了。
“快,煙兒去準(zhǔn)備。”
“水仙呢?煙兒之后就是他了,讓他也好好準(zhǔn)備。”
“你們幾個,跟我過去迎人。”
外頭,兩輛馬車停下。
張德勝小心翼翼的上前去,“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