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大戰(zhàn)后續(xù)
洗漱一番之后,寧炔和白曉純回去療傷,石皓一個人坐在紫竹林旁邊發(fā)呆。
李平安走過去,咳嗽一聲。
石皓驚醒,連忙起身恭敬拜道:“師父~”
李平安笑著說道:“不去療傷一個人在這里想什么呢?大戰(zhàn)之后你就顯得很是沉悶,可一點也不像你啊!”
石皓低沉說道:“我拉著兩個師弟冒險和五階交戰(zhàn)想要依此突破元嬰期,但是師父我失敗了。”
李平安笑哈哈說道:“我當(dāng)是什么事呢!原來是這個。”
石晧不滿說道:“師父,您別笑好不好?我很難過的。”
李平安笑了幾聲,說道:“你今年多大了?”
石晧愣了一下,說道:“忘記了,應(yīng)該快十歲了吧!”
李平安沒好氣說道:“為師見到你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短短兩年多時間就成為一個金丹期高手,五階以下少有敵手,你還不知足?”
石晧一愣,嘀咕說道:“這樣一想確實我挺厲害的啊!”
李平安說道:“大道無涯,修行之路漫漫無期,切不可心急,行差踏錯。”
石晧堅定點頭說道:“是!多謝師父教導(dǎo)。”
李平安笑著說道:“你們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積累,積累夠了境界突破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嗯~”石晧連連點頭,咧嘴露出笑容說道:“師父,我想明白了。”
“那就去療傷吧!”
“嗯嗯~”石晧連連點頭,邁著小短腿朝乾院跑去。
李平安站在紫竹林旁邊,看著石晧跑遠(yuǎn)的身影,小聲說道:“縱然修為不弱,但是說到底也都是孩子啊!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對他們多一些寬容,多關(guān)心一些。”
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可怕的想法甩出腦海,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了,再寬容一些他們還不得上天啊!
北朝宏偉皇宮之中,一個老太監(jiān)身影飛快的在大道上飛掠,所過之處侍衛(wèi)全都視而不見,宮女太監(jiān)全都彎腰行禮。
老太監(jiān)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一個大殿之前,站在大殿外恭敬說道:“陛下,出大事了。”
“進(jìn)來~”一個年輕的聲音在宮殿里面響起。
老太監(jiān)快步走進(jìn)去,嘭一聲跪在地上磕頭拜道:“老奴拜見陛下。”
主位一個身穿龍袍的青年站起來,走過來將老太監(jiān)扶起笑著說道:“王公公,朕都和你說多少次了,你是皇宮三朝元老,不必如此多禮。”
王公公感動說道:“陛下厚愛,老奴感激涕零,但禮不可廢。”
年輕皇帝無奈說道:“由您吧!”
問道:“對了,你剛剛說出了大事?什么大事?”笑著說道:“難道圣堂那個老不死的死了不成?”
王公公嘴角抽搐兩下,小聲說道:“陛下,這話您可以放在心里,還是不要說出來為好。”
年輕皇帝不在意說道:“我知道,我父皇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更不是,在外面我會很謹(jǐn)慎的。王公公,到底是什么事?”
“圣堂堂主以及大主教裁決司司座都死了。”
年輕皇帝一愣,難以置信看向王公公說道:“真的死了?”
王公公點頭說道:“真的,圣堂借我們南方一座城池,十國圣堂裁決軍聚集,組成圣十國軍團(tuán),圣十國軍團(tuán)南征唐國,在邊境山脈之中全軍覆沒,老奴親自去確認(rèn)過了,尸體老奴也見到了。”
年輕小皇帝興奮哈哈大笑叫道:“死的好,死得好啊!”高興的宮殿里面來回不斷的踱步。
王公公提醒說道:“陛下,唐朝如此強(qiáng)盛,我們要早做準(zhǔn)備了。”
年輕小皇帝腳下一停,臉上笑容消失,沉吟一下說道:“讓使團(tuán)做好準(zhǔn)備,出使大唐,探明一下大唐情況。”
王公公恭敬說道:“是!”
圣十國軍團(tuán)出征,吸引著周圍所有國家的目光,當(dāng)圣十國軍團(tuán)全滅的消息傳出的時候,在整個西域都掀起震天波瀾,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國家敢公然挑釁圣堂,而且還成功全滅十國圣堂高層以及裁決軍,占據(jù)絕對的上分風(fēng)。
一時間大唐以及地府的名號響徹整個西域,無人敢有絲毫輕視,特別是圣堂高層全滅的那十個國家,圣堂勢力十不存一,一股股暗流在涌動。
西域極東是一片高聳如云的山脈,猶如屏障一般聳立在天地之間,靠近山脈國家就是西域第一強(qiáng)國炫月帝國,帝國首都猶如巨獸一般匍匐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殿宇林立,一座座高樓沖天而起,皇都之中充斥著隱晦沉重的氣息。
城池外,一座山峰之上,白玉一般的宮殿林立,一個個身穿白袍的主教在其中往來。
轟~一股磅礴的氣息從峰頂沖天而起,氣息之中充滿殺意。
皇宮之中,一個中年大帝正在批改奏折,感應(yīng)到外面升起的強(qiáng)大氣機(jī),炫月國皇帝抬頭朝外看去,視線猶如穿過重重空間看到千里之外的圣山上,皺眉說道:“泉韻在做什么?怎么升起這么強(qiáng)烈的殺意?”開口說道:“來人!”
一個小太監(jiān)從外面跑進(jìn)來,跪在地上恭敬說道:“陛下,有何吩咐?”
炫月國皇帝開口說道:“命令暗衛(wèi)去探查一下圣堂出了什么事?”
小太監(jiān)恭敬說道:“是~”起身彎腰朝后退去,退出大殿之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
圣堂大殿之中,一個穿著金絲白袍的中年女子坐在主位上,眉宇之間帶著威嚴(yán)。
下面左右坐著四個或男或女的圣堂中人,誰能想到威壓整個西域的炫月帝國圣堂堂主竟然是個女子。
左手邊一個黑衣胡茬大漢說道:“堂主,十國聯(lián)軍被唐國全滅了,我圣堂威信一落千丈,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
右邊一個老嫗駐著拐杖陰沉說道:“都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個小小邪教都拿不下,還損了我圣堂聲威,死不足惜。”
黑衣胡茬大漢眉頭一挑說道:“大主教,十國聯(lián)軍那就是十個五階,雖然只是初階或者中階,但是十個五階沒有逃出來一個,就可見對方絕不是好對付的,以我之見還是稟報圣山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