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對戰(zhàn)斗法
眼見張墨雖然落于下風(fēng),短時間內(nèi)卻不會落敗,長生微微松了口氣,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拿下眼前這個蛇精,只有拿下了這個蛇精,己方才有逆轉(zhuǎn)劣勢的可能。
由于忌憚外圍頻發(fā)暗器的嘍啰,長生只能全力搶攻,與蛇精近身相搏。
近身相搏本是長生的強項,但此番與蛇精對攻優(yōu)勢卻并不明顯,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有多方面的原因,一是這個化身黑衣女子的蛇精本體是一條劇毒蛇類,長生雖然精通岐黃之術(shù)卻并非百毒不侵,出招之時免不得多有忌憚。二是蛇精乃太玄修為,有精純的靈氣加持,不管是輾轉(zhuǎn)騰挪還是進退攻防速度都極為迅疾。再有便是蛇精不是習(xí)武之人,出手之時并不遵循武功的招數(shù)和套路,只是見機行事,隨機應(yīng)變,如此一來就與他自創(chuàng)的近身相搏之術(shù)有了異曲同工之處。
幾個回合之后,長生終于抓到機會,左臂撐地,斜身起腳,再次踢中了蛇精的前胸。
踢中蛇精之后,長生本以為蛇精會后退卸力,正在擔(dān)心雙方的距離拉開之后周圍的嘍啰會趁機再放暗器,不曾想蛇精竟然并未后退,而是腳下生根,拼著硬挨他兩腳強留原地。
這一招兒長生曾經(jīng)用過,知道對方此舉必有后招,果不其然,不等他收腳回撤,那蛇精便急探雙臂,抱住了他的右腿,與此同時人頭化作猙獰蛇頭,露出森長毒牙,張嘴便咬。
此前與人爭斗,長生都是劍走偏鋒,出其不意的一方,但此時蛇精卻成了劍走偏鋒的一方,誰能想到它會在動手之時突然下口,眼見尖銳的毒牙即將咬上自己的右腿,長生亡魂大冒,急起左腳頂住了蛇頭,與此同時擰腰旋身,急速旋轉(zhuǎn)。
蛇精緊緊的抱著長生的右腿,長生原地旋轉(zhuǎn),它也隨之旋轉(zhuǎn),長生足足轉(zhuǎn)了七八圈兒方才掙脫了蛇精的抱縛,險之又險的收回了右腿。
不過他雖然沒被蛇精咬到,卻在旋轉(zhuǎn)掙脫之時被蛇精的毒爪抓傷了右腿,察覺到右腿有些許麻木,長生急忙催動純陽靈氣下行右腿,借助純陽靈氣催生炙熱高溫,焚燒解毒。
蛇精雖然被長生引帶著轉(zhuǎn)了七八圈兒,卻并未暈眩失衡,落地之后蛇頭立刻化為人頭,抬手召回長鞭,側(cè)身拉開了架勢。
就在長生準(zhǔn)備欺身再上之際,突然發(fā)現(xiàn)腰間一緊,低頭下望,只見腰間多了一道詭異的紅色肉帶。
不等其回過神來,身后便傳來了一股巨大的拉力。
眼見長生行動受限,蛇精立刻揚臂抬手,揮鞭遠攻。
長生此時并無兵器在手,無法回臂揮斬,危急關(guān)頭急中生智,并未發(fā)力抗衡,而是急切抬手,延出靈氣攻向迎面襲來的黑色長鞭,與此同時借著靈氣反沖之力凌空后翻,加速后退。
趁著凌空后翻之際,長生終于看清了纏在腰間紅色肉帶的真實來歷,在身后不遠處趴伏著一只渾身毒瘤,大若磨盤的丑陋蟾蜍,纏在腰間的紅色肉帶就是那巨型蟾蜍吐出的長舌。
長生身在半空連續(xù)后翻,避過其他嘍啰發(fā)出的諸多暗器之后斂氣落地,此時那條長舌仍然纏在腰間不得掙脫,眼見蛇精疾追而至,情急之下氣出涌泉,入地生根,與此同時雙臂下探,抓住了那條黏糊糊的長舌,轉(zhuǎn)而氣灌雙臂,聳肩發(fā)力,直接將那丑陋的蟾蜍生生掄起,奮力砸向疾沖而至的蛇精。
將蟾蜍甩出之后,長生再引純陰靈氣于雙掌,催發(fā)徹骨寒氣將那長舌冰封冷凍,待其凍硬酥脆之際十指同時發(fā)力,斷其長舌,掙脫束縛。
長生久攻不下,徹底動怒,再不計較靈氣耗損,踏地借力,快速沖向正在閃躲蟾蜍的蛇精。
待蛇精有所察覺,長生已經(jīng)近身七尺,其手中長鞭失去了作用,隨即收起長鞭,齊出雙掌,試圖以毒掌以攻代守。
長生知道對方不但肢體帶毒,靈氣之中亦有毒性,想要避免中毒,唯一的方法就是以純陰靈氣自雙掌凝聚寒冰,阻隔毒性。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不過他舊傷未愈,不敢硬受對方的太玄靈氣,但又希望能在對掌之后趁對方寒氣入體之際快速補招,故此在急切的思慮過后,右掌用上了十成靈氣,而左掌則只用上了八成靈氣。
伴隨著沉悶的氣爆之聲,蛇精皺眉后退,身形右斜。而長生則身形左斜,急旋打轉(zhuǎn),之所以出現(xiàn)這種情況,正是長生雙掌用力不均所致。
不止后退可以卸力,旋轉(zhuǎn)也可以卸力,而且旋轉(zhuǎn)還有個好處,那就是不用后退,可以借助旋轉(zhuǎn)快速靠近對手。
此番對掌長生雖然不曾中毒,卻也牽動了舊傷,極速左旋之時險些吐出血來,但機會難得,稍縱即逝,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無奈之下只能強行忍住,急旋逼近,搶在對方穩(wěn)住身形之前急出右掌,沖著蛇精的后背又是一記純陰真氣。
這一掌打了個結(jié)實,蛇精悶哼一聲踉蹌前撲。
好不容易搶得先機,長生哪會輕易錯過,急忙再聚靈氣于右掌,疾沖上前,試圖重擊對方三陽魁首。
就在此時,耳畔突然傳來嗡嗡怪響,長生只當(dāng)又是那些嘍啰放出的暗器,急忙歪頭閃躲。
不曾想那嗡嗡怪聲并未疾飛消失,而是依舊停留在附近。
察覺到怪聲近在咫尺,長生只能暫緩追擊,歪頭察看,這一看不要緊,瞬間嚇出一身冷汗,原來是一群拳頭大小的巨大馬蜂正在自己身邊旋繞飛舞,尋機進攻。ωωω.ΧしεωēN.CoM
且不說那些馬蜂形體巨大,長相怪異,單是其屁股上那長達數(shù)寸的幽藍毒針就足以令人心驚膽寒。
長生精通醫(yī)術(shù),焉能不知道毒蜂的厲害,便是拇指大小的毒蜂也足以將人蜇死,更別說拳頭大小了,追擊補刀固然重要,但保命同樣重要,無奈之下只能催動純陽真氣,利用外延靈氣催生火焰,一邊騰挪躲閃,一邊引火焚燒。
這些巨大的毒蜂雖然形體巨大,翅膀卻終究耐不住火燒,被火焰燒去翅膀之后紛紛落地,但是令長生不曾想到的是這些毒蜂在落地之前竟然將毒針彈射而出,數(shù)寸長短的毒針,別說扎上腦袋了,就是刺中四肢也必然中毒重傷。
長生連蹦帶跳,慌亂閃躲,兇險非常,狼狽不堪。
剛剛料理了這群毒蜂,不遠處又傳來了嗡嗡怪響,長生聞聲倒吸了一口涼氣,眼見蛇精正在催動靈氣驅(qū)除體內(nèi)寒氣,哪里還敢耽擱猶豫,急忙踏地前沖,想要趁虛補招。
但是先前因為受到了毒蜂阻撓,好不容易搶得的先機盡數(shù)失去,蛇精體內(nèi)的寒氣已經(jīng)驅(qū)除大半,眼見長生沖至,引頸探頭,張嘴又是一蓬漆黑毒霧。
見蛇精再度噴毒,長生只得催發(fā)純陽靈氣焚燒攔截,他本想閉氣穿過毒霧卻又多有顧忌,這個蛇精修行多年,道行高深,所噴毒霧別說吸入了,便是稍有沾附也會皮壞肉爛。
長生多經(jīng)實戰(zhàn),雖然也有打的極為辛苦的血戰(zhàn),卻從未如此被動狼狽,受本體所限,人類所能使出的招式無非也就那些,但是這些異類卻是奇招頻出,詭異非常,極難防范。
就在長生左支右絀,疲于應(yīng)付之際,不遠處終于傳來了異類嘍啰的慘叫之聲,不消說,大頭等人終于趕來了。
蛇類最怕的就是寒冷,這條蛇精也不例外,眼下乃是初春時節(jié),氣溫本就不高,蛇精只靠精純的靈氣抵御支撐,而長生所發(fā)純陰真氣入體之后令其氣血運行受阻,短時間內(nèi)無法徹底驅(qū)除。
大頭等人加入戰(zhàn)團之后,那些巨大毒蜂隨即飛離,長生壓力大減的同時也擔(dān)心大頭等人深受其害,情急之下急忙高聲呼喊,“這些異類身藏暗器,多加小心。”
沒有了后顧之憂,長生再度沖到蛇精近前,催動純陰靈氣發(fā)散四肢,以此阻隔蛇精體外劇毒,與其近身相搏。
此時長生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耗去了五成還多,好在失去了嘍啰的騒擾,他終于能夠全力迎戰(zhàn)蛇精。
幾個回合之后突然自遠處飛來一支深藍箭矢,這支箭矢不再是敵方所發(fā),而是余一射出的靈氣箭矢,目標(biāo)直指蛇精的三陽魁首。
蛇精聞聲辨位,歪頭躲閃,長生趁機欺身而上,一個后翻旋踢,正中對方下顎,直接將對方踢的離地飛起。
長生知道自己這一腳有多大力道,眼見對方離地,急忙踏地躍起,試圖凌空補招。
眼見長生來勢洶洶,蛇精知道大事不妙,急忙扯下身上的黑衣向長生拋了過來。
蛇精原本是一身黑,去了衣裳之后瞬時化作了一片白。
長生見狀好生愕然,他搞不清對方此舉有何用意,難不成想用美人計。
正自疑惑,卻發(fā)現(xiàn)蛇精拋出的黑衣竟然見風(fēng)暴漲,化作數(shù)丈見方的黑幕沖其當(dāng)頭罩下。
長生此時身在半空,無法自地面那般隨心閃躲,眨眼之間便被那黑幕籠罩包裹。
就在長生亡魂大冒之時,遠處傳來了張墨的聲音,“別忘了你是個道士,快用法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