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拜見岳母
*過后,隱娘緊緊貼在愛郎身上,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怯生生地敘說著她與表哥曾經(jīng)青梅竹馬的感情。</br></br>崔氏這一大族三代以來長房中,只得了崔隱娘這么一個女孩。雖然這個朝代還是一個以男性為中心的社會,父母也還抱有“生兒弄璋,生女弄瓦”的傳統(tǒng)觀念,但在社會風(fēng)氣如此開化的環(huán)境中,女子也獲得了較為廣泛的生存權(quán)利。而且物以稀為貴,崔隱娘更是崔家上下的寶貝疙瘩。</br></br>徐俊自幼兒便在姨母家養(yǎng)大的,他和崔隱娘只差得兩歲年紀(jì),兩人自幼感情就好。當(dāng)年李淵稱帝,百廢待興,官府辦學(xué)和私塾都沒有普及的時代,崔家都是請先生在府上教學(xué)。崔隱娘也就跟著族中的兄弟一起聽先生講學(xué),由于她平日得族中長輩寵愛,自會遭到其他人的嫉妒,每次崔隱娘被其他孩子欺負的時候,徐俊總是會站出來保護她。</br></br>平日里由于同母所生的兄長皆以長大**,崔隱娘這個書呆子也是多得了表哥在生活上的細心照顧,久而久之,兩人自然產(chǎn)生了感情。即便是崔夫人鄭氏在得知長孫凜的臭名后,也產(chǎn)生了退婚撮合兩個孩子的念頭。只是與長孫家的婚事乃是崔隱娘爺爺在世之時定下來的,崔老爺不愿意違背老人家之意,一直不同意退婚。這便讓崔隱娘產(chǎn)生了讓長孫家主動退婚的念頭,正巧崔老爺為了讓女兒安心嫁到長孫家,便會常說一下長孫凜的近況,崔隱娘在得知長孫凜要到并州之后,她也就偷偷離家想慫恿這位未婚郎君退婚。</br></br>若是按照正常情況而言,崔隱娘自是不會那么輕易喜歡上別人。長孫凜之所以如此輕易得手,也許原因在于:一是長孫凜不按牌理出牌,讓崔隱娘恨得牙癢癢的同時,也給了兩個人更多接觸的機會,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有時候冤家更容易轉(zhuǎn)變成為親家;二來長孫凜前的博學(xué)多聞,足以鎮(zhèn)住對外界充滿著好奇心的崔隱娘。她的學(xué)識在同齡人當(dāng)中算是佼佼,但當(dāng)長孫凜能一一對她解釋一些前人無法解釋的現(xiàn)象之后,怎么也能讓她崇拜之情油然而生。</br></br>最后歸結(jié)的原因應(yīng)該就是讓人難以預(yù)測地愛情因素,就像誰也弄不明岳靈珊為何會辜負大師兄的一往情深。而去喜歡上心術(shù)不正地林平之,也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也是有其一定的道理。總之,若是之前崔隱娘還是處于猶豫不決的狀態(tài),那么在*于長孫凜之后,她內(nèi)心的天平自是猛然向長孫凜傾斜。</br></br>“就是這樣狀況,我和表哥雖然之前互有好感,但崔家家規(guī)甚嚴(yán)。從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事。誰知碰到你這個作惡地壞人,便與你做了這茍且之事……”,崔隱娘說到羞人之處,便是螓埋在長孫凜頸項,一味緊緊抱著他。</br></br>“知道我為何生氣嗎?”長孫凜輕輕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br></br>崔隱娘支起了被他搓得紅一塊,紫一塊的*,搖了搖頭,癡癡地望著他。</br></br>“這么個事情你也未曾告訴我。眼里怎么還有你夫君嗎?”長孫凜捏了捏她的瓊鼻。</br></br>“我……我想告訴你,只是這些日子隱娘過得著實幸福,不想說些掃興話。而且怕你一不高興就不要我了……”崔隱娘仿若想到什么可怕之事般,緊緊箍著他的頸項:“你若是不要我了,這世上怕也沒有崔隱娘的容身之處。”</br></br>長孫凜拍了拍她緊俏的臀部。笑著說道:“誰說不要你了。胡思亂想,若是沒了你這個妙人兒。我到哪找那么好地人兒陪我夜夜巫山,宵宵*呢。”</br></br>“你這個壞蛋,我娘都跟我說了,你最不缺地就是女人了,那方家的姐姐可被你害慘了。”崔隱娘咬了一口他的胸膛,這小女子倒是挺喜歡咬人。</br></br>長孫凜聽到這話便是無奈地笑了笑,崔隱娘更是摟住他,以一種商量的語氣跟他說道:“現(xiàn)在隱娘是你的人了,要怎樣還不是由著你。以后不得做那糟蹋女子清白之事,行否?”</br></br>長孫凜無語辯駁,只得笑著點頭答應(yīng)。隨后便是伸手在她胸前胡抹了一把,惹得對方又是粉拳襲來以表示矜持。</br></br>“好了,剛才都顧著生氣了,應(yīng)該由我這東床去拜訪岳母大人了。”</br></br>“岳母?”</br></br>“哦,也就是你娘我的外姑崔鄭氏夫人。”</br></br>在崔家經(jīng)營的客棧后院內(nèi),長孫凜見到了他的丈母娘崔鄭氏,一個身著素色窄袖衫襦和長裙,梳著半翻髻,風(fēng)韻猶存的婦人。</br></br>“小婿長孫凜拜見外姑大人。”</br></br>崔鄭氏也不回禮搭腔,只是望著長孫凜不說話。</br></br>長孫凜尷尬不已,又厚著臉叫了一聲:“外姑……”</br></br>“娘……”崔隱娘見情郎吃癟,便是上前為其解圍。</br></br>崔鄭氏兩眼一瞬也不瞬地注視著長孫凜,與想象中的那個欺男霸女的惡女婿不同,眼前這個頭戴低平幞頭,身著綠色衫的少年倒是一個難得一見的俊秀男子,只是傳出地名聲過于惡劣,讓她一直對其都沒什么好印象。她也是出身于豪門世家,知書達理,自是不看中那些身外之物。本來看著自己外甥和女兒感情甚好,也就有了順女兒之意,親上加親地打算。只是再見隱娘之后卻現(xiàn)她的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不僅對自己青梅竹馬地表哥冷冷淡淡,而且和自己的母親沒說上幾句又是匆匆離去。讓她不禁對這個傳說中的少年人產(chǎn)生了好奇,短短兩月的相處時間竟讓女兒的變化如此之大。</br></br>“不必多禮,我家隱娘尚未過你家門,外姑這一稱謂不太合適。”</br></br>長孫凜聞言滿臉尷尬之色,他是過慣了美國的食生活,從未看中這些禮節(jié)禮儀,若是以前怕是秉著合則一起不合則散。只是在現(xiàn)在這個依然重視女子貞潔的封建年代,既然和人家女兒關(guān)系都到床上了,也就該負責(zé)下去,自然也就尊對方為丈母娘。</br></br>“伯母……”他悻悻地改稱呼道。</br></br>“娘……”崔隱娘這時已是胳膊往外拐,不好意思直說自己想過對方家門,只得摟著母親的手臂撒嬌,語氣中對母親的態(tài)度有所不滿。</br></br>同樣尷尬的還有徐俊,他沒想到兩月前還俊表哥前、俊表哥后的少女竟然已投入他人懷抱。而再次見到隱娘,他現(xiàn)那個平日里愛著男裝,只知讀書不懂女紅的表妹,精心打扮之下竟是這般有女人味。大凡男子若是見到往日里對自己傾心的女子另投他抱,心中或多或少會有失落感,更何況兩人自幼一塊長大,積攢了多年的感情。只是自家姨母在,他也不便插話,只得站在一旁不言不語。鄭氏微微頷了一下,愛憫的望著自己疼愛的女兒,問道:“怎么我家閨女兩月未見,卻是維護起未婚郎君來?”</br></br>崔隱娘微紅著臉頰,低著聲音向母親說道:“娘,以前之事那是女兒少不更事,以往之事已過去了,”她羞澀地望了長孫凜一眼,然后低低地說道:“女兒愿意嫁到長孫府上。”</br></br>鄭氏微微搖了一下頭,輕著聲音說道:“那小子哪點使你丫頭如此著迷?”</br></br>“不嘛!娘……”崔隱娘嬌羞的說了一聲。</br></br>“常言道女大不中留,果真不錯。”鄭氏見崔隱娘那份喜悅歡欣的神情,半揶揄半感慨地說。</br></br>“不,娘,女兒和他會好好孝順你和爹。”崔隱娘煞有其事的回答。</br></br>“你這不是在說傻話,嫁到人家府上自是要孝順公婆,怎能還想著娘家之事,好在你婆婆倒是一個好說話之人,若是嫁到一挑剔的家里,那可有得你苦吃的。”崔氏無奈地點了女兒額頭,這個女兒什么書都看,就是不曾碰過《女訓(xùn)》之類的書籍。</br></br>“娘,那你得教教女兒如何做人妻子。”崔隱娘依偎在母親懷里,她對嫁到別家也是毫無準(zhǔn)備。</br></br>“好,那你就跟娘一起回去,好好做準(zhǔn)備。”</br></br>“回去?”崔隱娘一怔,脫口問道。“怎么?總不會有情郎,便不愿陪娘一起吧?”鄭氏打趣道。</br></br>長孫凜見母女二人說著悄悄話,他也就無聊四處打量,見客棧小二帶著王大牛匆匆趕來:“校尉,京城傳來緊急書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