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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我們的軍隊建設是出了問題,可是至于如+自從敵隊入侵我國邊境以來,我們甚至沒打過一場局部戰(zhàn)役的勝利至于嗎?別把高句麗的騎兵說得神乎其神,人家孫郎將不也是靠著步兵取得了大勝仗爭取勝的因素很多,天時地利人和我們占據著絕對的優(yōu)勢,而你們只是想到敵人武器裝備的強大,怯戰(zhàn)了?認為輸是必然的?</br></br>“微臣該死下請息怒,食君之祿替君分憂,臣子沒有做到,實在是有愧于朝廷,有愧于陛下的恩典金九爺率領著群臣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向女王請罪。/</br></br>善德女王側坐在虎皮暖椅上,左手靠在雕花樺木桌上,側眼掃視了全部跪在地下連連告罪的大臣們,眼眸里閃爍著威嚴和銳利。她就是這么一個人,雖然平日不輕易表露喜怒哀樂,冷冷冰冰面無表情,但也很少訓斥責罵自己的官員和士兵。</br></br>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會火,善德女王若是生氣的時候,那么懲罰絕對不會比漢代呂后手軟。正如現(xiàn)在這樣,她的目光緩緩掃過,趴在地上的大臣們卻都感覺到如同刀子往身上戳一樣,寒寒戰(zhàn)戰(zhàn)的。</br></br>“兩天之內,朕要看到有人能把此事完完全全理清,朕要知道問題所在,朕要看到除了刺客之外,還有人頭落地善德女王猛力敲了敲桌子,然后站了起來,翩然離去,絲毫不理睬那群依然匍匐在地的大臣。</br></br>大臣們皆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br></br>“侯爺?我們這該怎么辦?就一直這么跪著?”金東泰抬起頭,眼睛望著自己的族兄,一臉的郁悶。</br></br>“都起來吧,咱們都知道陛下不是講究形式的主子,關鍵是要把這件案子查個水落石出,不能刺客死了就當完事了。”金九爺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下面的灰塵,搖了搖頭,心里痛心地感慨道:“內憂外患憂外患</br></br>金東泰得到了九爺地指示,便有了主意,他扭過頭來大聲命令道:“李東健</br></br>“末將在</br></br>“你對軍營的操務細節(jié)比較熟悉,本將軍就把這個案子交給你了</br></br>“末將遵命</br></br>————————————————————————————————————————————————</br></br>善德女王在泄了一頓怒氣后,在六名侍衛(wèi)的護衛(wèi)下,板著臉快步往營房走去。一路上士兵看到她地臉色表情不對,都紛紛跪了下來,現(xiàn)在正是女王氣在頭上,他們大氣也敢出,唯恐女王陛下的一個指示,便能把他們的頭給殺了。</br></br>“孫郎將那邊情況怎么樣?我讓廚房燉的蟲草湯準備好了沒?”善德扭過頭來問身旁的宮女春香。</br></br>“陛下,差遣回宮取藥地士兵們已經安全回來,孫郎將吃了解藥后毒性已經完全解除。李太醫(yī)認為其失血過重,加之毒性熱損肺絡,脾虛氣弱,但經過調養(yǎng)后可以完全康復。”春香半跪著稟報。</br></br>善德女王聽到這個好消息,停下了腳步,臉上的怒容稍霽。她想了想,然后再問一句:“那……他現(xiàn)在還在休息呢?”</br></br>小宮女自小跟在女王身邊,或多或少能聽得出她話語地意思,她嬌笑一聲,朝著女王小聲說道:“才沒有呢。孫郎將的身體恢復得不錯,而且他也是個不喜靜喜動的人,我離開的時候他正和李太醫(yī)在下雙6棋呢。”</br></br>善德女王聽到這話,再加上春香天真可愛的笑容,她臉上的寒霜頓時消融開來,淡淡地帶著一絲喜悅。“那你去給他們通報一聲,朕過一個時辰之后就過去看看。”</br></br>“是,陛下。”小姑娘略微彎腰地退出,然后小碎步端莊地走了一段路后,大概是在軍營里自由慣了,她也加快了腳步,最后快到長孫凝的營房時已經是奔奔跳跳的了。</br></br>善德女王遙望了興高采烈的春香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都說“紅顏禍水”,可是這孫林就在這短短地數日之內,不僅征服了她的士兵,甚至還把她隨身最親近的兩個小宮女給迷得團團轉。凡是和孫郎將有關的事情,春香和秋姬兩個小姑娘都會爭著搶著,開心得不行。</br></br>其實別說兩個小姑娘了,善德心里也知道,連她自己也中了這家伙散的病毒。昨天夜里她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并非是因為白日里被刺殺所遭受的驚嚇,反倒是因為她想著別的更能擾亂心房的事情,已經完</br></br>了心中的驚恐。</br></br>讓她輾轉反側、寤寐思服的是白日里雄臂攬著她沖出刀劍重圍那種暖暖地安全感,長年坐在天子寶座上,早就已經習慣了高處不勝寒的善德女王,在那一刻卻是希望有個男子給她依靠,而且在她地概念里,那個男子長得和孫林一模一樣。</br></br>深吸了一口氣,回到自己皇營的善德女王一邊在心里勸自己努力淡忘,一邊卻又命令秋姬給她更衣。“換那件大紅色地綢服吧。”善德女王滿面潮紅,俏臉紅潤欲透,大概想到了“女以悅己為榮”這句話。</br></br>“是秋姬也笑瞇瞇地為女王更衣,小嘴還忍不住說道:“奴婢一直覺得陛下穿紅色衣服最好看,陛下去了,保管孫郎將看的眼都不眨。”</br></br>“呸善德女王被自己地宮女說中了心事,立馬下意識地否認。看著眼前這小姑娘眼兒彎彎的模樣,她不得啐道:“你這秋姬小丫頭,是不是在宮外待久了,倒是不懂規(guī)矩了?”</br></br>“陛下,下人做事無規(guī)矩不是好事,但這也說明她們的主子寬容大量,胸襟如海闊。”秋姬一邊仔細地為善德穿上衣裳,嘴上還抹著蜜地說道。</br></br>——————————————————————————————————————————</br></br>長孫凜在用解藥解除身體之毒后,本來就十分強健的他身體已經恢復得很不錯,雖然還是虛弱無力,但精神已經開始煥,尤其是和長孫凝的關系,雖然雙方都沒有說明,但距離已經拉得很近。</br></br>心情大好的他在面對李范這個情敵也是笑容連連,畢竟人家也是救過他兩次命的,長孫凜自認為還不會因為對方對長孫凝的暗戀而冷冷淡淡。</br></br>不過三人在玩了一個時辰的雙6棋之后,先是有小宮女過來傳話,說是女王陛下很快就會過來探視。宮女前腳剛走,金九爺也走了進來。看他愁容滿臉的模樣,長孫凜心里也明白侯爺過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探病人而已。</br></br>長孫凝和李范見金九爺似乎有事相談,便行禮退了出去。果然兩人聊著聊著,金九爺就把早晨朝會所生的事情都漏了出來。</br></br>“臨戰(zhàn)前砍將士腦袋,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經過了這些年的軍營生活和戰(zhàn)場殺敵,長孫凜已經不是往日的戰(zhàn)場菜鳥,他立即想到了這一點。</br></br>“這站崗的,巡視的,包括失蹤的四名士兵所屬的營隊,要是非要分清楚責任的話,這可得砍一大群人的腦袋。若是只象征性地找出幾個替罪羊,不僅陛下不會滿意,而且在軍中也造成了懲罰不明的壞影響。”金九爺搖了搖頭,捋著胡子皺著雙眉,很是煩惱。</br></br>這件事情他早已和樸正基商榷過,善德女王不了解武術的厲害之處,按照樸正基的說法,一個武功高強的刺客,雖然不能殲滅上萬大軍,但足以讓他全身而退,并且順便殺死一群人。更何況刺客在暗軍營在明處,這次之所以敵人刺殺失敗還真是托了“孫林”的福。</br></br>“唉,老夫和樸閣老想勸陛下開恩,只是這幾個月軍隊的抵抗不力讓陛下心中甚氣,這次恰好讓她有了個泄口,若是無法平息陛下盛怒,恐怕要死上一群士兵……”</br></br>這老頭還真是,長孫凜搖搖頭深深一笑,眼睛望著金九爺。看來九爺這次也是借著探病的名義找自己幫忙的,而且金九爺求人幫忙還挺賊的,他自己不說個求字,反倒每次都要對方自愿主動幫忙。</br></br>“九爺,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我還真想勸勸陛下。只是像你二老常年輔佐女王的這次都無法勸服她,我這么一個外人,人微言輕,彼此之間也沒有建立信任,恐怕說了也沒用。”</br></br>“哈哈,正所謂旁觀清當局迷,三郎你別看陛下平日里對你諸多針對,但她也是明白事理之人。你仔細想想,只要你說得對的,陛下也從未否決過。</br></br>而且有時候外人的說話,反而更能令當事人看清楚局勢。”金九爺對于長孫凜倒是非常信任。</br></br>“這樣吧,九爺,你們查還是要查的,畢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必然有自身的原因。不能每次都把失敗歸咎在對方過于強大,這樣的話很容易就患上‘未戰(zhàn)先怯’、‘習慣性失敗’的壞毛病。陛下那里我會跟她說說,但不敢向你打包票。”</br>